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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溫故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薛井辛滔滔不絕的說話聲,坐在一旁的陳伯康虛心聆聽他的教誨,表現的非常專心。
當他聽到薛井辛告訴自己違禁品一事的原委時,並沒有心驚肉跳的感覺,這在當初自己就已經猜想到,而且還非常佩服他的手段,也從他的手段中學到了一些東西,並且付諸於實踐,結果也讓他滿意。
兩人之間的交談,並不停留在工作上,涉及的內容五花八門。但陳伯康卻從交談的內容中,敏銳的察覺到他所說的都跟他自己的位置有關,比如外面的應酬,宴會、酒會,比如同那些公董局的董事們、租界的富翁、以及下屬相互間的交往,等等,都能聽出一絲聯系。
“也許一個人坐在不同的位置上就會有不同的考慮吧。”這是陳伯康對今晚的交談唯一產生認識。
離開薛井辛的豪宅後,陳伯康開著車,慢悠悠地開著,心裡有件事實在是讓他有些沒想明白,他是怎麽跟國母聯系上的,而且就不怕軍統的人知道,就不怕哪位蔣委員長知道後對他下發製裁書。還有那個詹森,居然把季雲卿給殺了,真不愧是第一號殺手,自己跟他差的太遠了,讓人置信的是居然會栽在女人之手,這對自己可是當頭一棒,以後還的多留個心眼。
這裡面有太多的詭異,還夾雜著政見不同的東西,讓他感到頭疼的是,任何事情一旦牽涉到政治就變得非常複雜,往往一件很小的事情弄到最後,常常會危及到個人的生命。
陳伯康很無奈,自己既沒有任何能力幫助他們,也不想參合進他們這種權利鬥爭,這些事只會影響自己殺鬼子,除漢奸的行動決心,擾亂自己的計劃。
想到自己的任務製裁李金彪的事,算是正式開始了,按照自己觀察李金彪的住所環境,查閱最近發生的刺殺案件的卷宗,綜合起來考慮還是只有兩個方案,一個是在其辦公或回家的路上行動;一個是潛伏或者混進其住宅實施行動,相比較起來,第一種的安全性要高。
第一種方案需要對此人的行蹤要有充分的掌握,才能采取行動,否則,只會打草驚蛇。幸好這件事已經安排小四去做了,不用自己在這事上花費時間了。
當他平安的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在打開門的一刹啦,眼前是一片燈光明亮,心中一陣竊喜,忍不住四下張望,完全跟前兩天自己一個人住變了兩樣,顯得有人氣了,溫馨了。
“你回來了。”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跟著一隻手接過他的文件包放到一旁的沙發上,又轉過來給他脫外套。
陳伯康看著這個忙前忙後的人,有些傻眼了,等脫了他的外套,侍候他換鞋的時候,才有些緊張地問道:“美麗姐,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那好我馬上就走!”陳美麗眼圈一紅,起身就向衣帽間走去。
陳伯康一下就慌了,趕忙穿上拖鞋,一提一拉的從後面攆上去,一把把已經打開衣帽間的門給掰住,一手摟住她的腰,嘴裡說道:“別,別,美麗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也沒這個意思啊。”
陳美麗給他又拉又摟又抱的,想用力掙扎又如何能掙脫,沒有半點掙扎的余地,臉漲得通紅,嘴裡只能叫著:“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你答應我不要走,我就放開你!”
“快放開我!我什麽時候說要走啦,我放鞋呢!”
陳伯康這才注意到她的一隻手上還提著自己的鞋,尷尬的連忙松開她,看著她彎腰放鞋,猛然發現她穿的一件真絲的睡衣,睡衣的下擺太短,在她彎腰的時候,露出圓滾豐滿的大圓球,在下擺遮擋的兩腿之間,一個短小的粉紅色的小***時隱時現的出現在眼前。
“哎呀,你怎麽流鼻血了!快跟我來,閉上眼到沙發上躺著別動,我馬上就過來。”說完一陣“啪啪啪”的拖鞋聲響起。
陳伯康很聽話,安靜地躺在沙發上沒有動,心裡覺得很奇怪,怎麽突然就流鼻血了,以前可從沒有這樣過。
正想著,一個冰涼的東西捂在他的鼻子和額頭上,跟著一陣輕柔的感覺在額頭上擦拭,馬上想到她正在用濕毛巾給自己止血。擦拭完後,把毛巾拿開,又拿起另一條給自己整個臉擦拭。
陳伯康很享受這種服務,不用自己動手,有人服侍怎麽不好。他睜開眼看去,看到她跪坐在自己身邊,正拿起自己的手擦拭,一股幽香撲鼻而來。仔細看去,她專心致志的擦著,身體隨著運動一搖一擺的,忽然看到她胸前在運動時會突出兩個凸點,胸中一熱,“她沒穿內衣!”。
他張開嘴,深呼吸,馬上感到很慶幸,沒有流血。
“你怎麽了,張著嘴幹嘛?”
“別擦了,待會我洗個澡就好了。”
“那好啊,我給你放水去。”說完轉身上樓去了。
陳伯康看著她圓滾的臀部,一扭一擺的,心頭的火騰的就上來了,強壓下這股欲念之後,這才想起,自己問她的話還沒回答自己啊。
這個陳美麗自從在自己跟陳曼麗住一起後,就基本上沒跟他她過面,不知道她現在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從自己回來的現狀看,應該還是一個人,不然怎麽會連續兩次都碰見她。
想到前天晚上的那一幕,陳伯康又有些蠢蠢欲動,那個胸部不大不小,剛好握得住,那個皮膚潔白光滑,那個臀部圓潤結實,彈力極佳,想著想著就想入非非了。
“你在想什麽呢,快醒醒!”
“啊,沒想什麽,有什麽事?”
“水已經放好了,快上去洗吧。”
陳伯康慌忙站起來,屐著拖鞋往樓上走。陳美麗在後面說:“還沒想什麽,瞧你笑的那樣,要多邪就有多邪,就一色鬼。”
陳伯康裝作沒聽見,上樓去了,進了洗浴間,邊脫衣服邊想著她剛才說的話,心裡就很不舒服,自己沒對她做什麽,幹嘛對自己這樣,再說了,摟摟抱抱的對她算什麽啊,又不是黃花大姑娘,裝什麽裝啊。
忽然,他想到要作弄她一下,算是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今後對自己客氣一點。說動就動,他拿了一個裝了水的小盆放置在門上,輕輕地走到一邊,拿起香皂盒往地上一丟,“啪啦”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傳得很遠。
就聽見啪啪啪的拖鞋上樓的聲音,接著跑步的聲音,一推門,她嘴裡叫著:“守業,你....”,話沒說完,“啪”小盆的水從頭把她給淋了個透心涼。
“哈哈哈哈”陳伯康跳進浴缸裡,拍打著水面,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你——”陳美麗先是大叫了一聲,然後生氣的看著他,見他無恥的大笑不止,心頭怒火大起,衝著他就撲了過去。
陳伯康對她的反應沒有估計到,直到她揮手打向自己的一刻,才醒悟過來,只是有些遲了。他光著身子只能坐著,不好意思站起來,兩隻手不停地撥開打向自己的雙手。
“啊,你弄疼我了,快松手!”陳美麗被他抓住雙手,拚命地掙扎著,叫著。
陳伯康聽到她的叫喊,怕真的弄傷了她,趕忙松開手。陳美麗的手一得到解放,又重新衝上去撲打起他來。一時間陳伯康只能被動地防禦,不能有效的反擊。
“別打了,我逗你玩的。”
“不行!你把我全身都弄成這樣,就想這樣算了,不行!”
陳伯康被他產的沒辦法,心一橫,猛地站起來,一把把她給緊緊地抱住,讓兩人之間沒有空隙。陳美麗被他這麽一抱,雙手沒了用力的空間,兩腿也吊著不能著地,只能無力的扭擺著。
陳伯康被她這麽扭動的激起了火,衝著她微啟的嘴唇蓋了上去,兩眼睜大盯著她。她先是驚慌的躲閃,兩手在他的後背上無力的拍打,兩腿想蹬也無力的蹬著。陳伯康見她還在反抗,以為她還想跟自己廝打,往浴缸裡一坐,嘩的一下,浴缸的水一下就漫過了兩人的身體。
陳美麗慌了起來,可又無力反抗拒絕,被動地被他親吻,直到一個柔軟的東西伸進了自己的嘴裡,無可奈何的閉上了眼睛。
“咱們別鬧了好嗎?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其實我就是想逗你開心,沒有別的意思。”親吻之後,陳伯康摟著她在他的耳邊說道。
陳美麗沒有回答他,用臉頰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摩挲了幾下,無力地趴在他的身上。沉默不語,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一股幽香撲進陳伯康的鼻孔,讓他感到燥熱,一股熱力衝上腦門,兩隻手忍不住在隔著睡衣的背上撫摸起來。真絲的睡衣浸水之後猶如透明一般,仍然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肌膚。
“嗯”,陳美麗呻吟了一聲,也伸出手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撫摸。他看到她微微抬起的上身,露出圓潤光滑的胸部,心中一條,連忙把她推開說:“對不起,美麗姐,我們不能這樣。”
陳美麗歎了一聲,有些傷感地說:“當初是你救了我,按理說應該是我報答你的,沒想到最後居然是曼麗姐跟你在一起。”
“對不起,是我不好。”
“沒什麽對不起的,也許這就是緣分吧。”陳美麗坐了起來,幽怨的看著他說道。
陳伯康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也不知該說什麽好,只能坐起來騰開空間,盡可能的離她遠一點,避免觸碰到她。
陳美麗看著他的動作,忽然笑了說:“你覺得我還好嗎?”
“好,當然好了。”
“要我幫你嗎?”
“什麽?”陳伯康詫異的問道。在還他沒明白的時候,一雙玉手已經伸過來握住了他的要害,同時,一張紅唇吻住了他,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