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交流
七八日之後的清晨,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的縫隙強行射入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射在屋裡的床上。床上躺著一對男女,光亮照射在女的臉上,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醒了,睜開眼向身旁看去,露出幸福而滿足的笑臉。男的依舊酣睡入眠,毫無知覺。
女的側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去,露出光潔的肩背,在明亮處顯得格外光滑潔白。她用左手臂支撐著頭,看著男人,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男人的臉龐,一絲一毫的撫摸,順著臉一直往下摸去,脖頸直到胸膛。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感受他強勁而有力的呼吸,眼神充滿了愛戀。
忽然,她童心興起,俯身趴在他的身邊,被子完全滑落到一邊,露出她赤裸的完美的身軀。她盯著他的臉看著,一隻手拔下幾根頭髮,繞了幾圈,用發梢的一頭對著男人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轉了幾圈,見他沒有動靜,又轉回到他的鼻孔處撓了起來。
剛開始,男子被撓的沒有知覺,隨著女人撓的深度增加,臉部的肌肉開始抽動,到最後被撓的居然打了個大噴嚏,一下就醒了,揉著這鼻子,睜開眼看去,發現眼前杵著一個大人臉,驚愕的想要坐起來,再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女人,歎了一口氣,裝作不高興的樣子,突然猛的一下,伸出雙臂將女人整個給抱在懷裡。
“啊!”女人叫了一聲,跟著就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在男人的攻擊報復之下,女人嘴裡的叫饒聲不斷,並不時地做出抵抗的姿勢。男人被她的抵抗激起了征服之心,一把將床上的被子給推開,怪笑著撲了過去。
“別!求你了——”話還沒說完,又“啊”了一聲,只剩下在撲哧撲哧的聲音和男女的呻吟聲響起,還有床被搖晃的聲音在響。
時間過得很長,也過得很快。當最後一切聲音都消失了,世界恢復了平靜,床上的男女依舊是緊緊相擁在一起。
“哎”,男人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吻著她的頭,嗅著她的汗味和香味。
“怎麽了?”女人像八爪魚一樣四肢死死地摟住他,將身體緊緊地貼著他,仿佛怕他突然就會消失了一樣。
“不吃飯了嗎?”
“不想!”
“不起來了?”
“不想!”
“不穿衣了?”
“不想!”
“不洗澡了?”
“不想!”
“難怪——”
“難怪什麽?”
“難怪聞到一股怪味。”
“哪有什麽怪味,你胡說!”女人撒嬌般的在他懷裡扭動了幾下,似乎不滿意他的問話打擾了自己。
“你沒聞到?”男人說著伸手在下面動了動。
“啊!你笑話我!不對!那是你的,不是我的!”女人被戲弄了,氣惱的一個翻身,竟然將男人給掀倒,自己騎坐在他的身上,雙手在他的身上回報著他的無理。
“好了,別鬧了,洗澡嗎?我想去洗一下,這身上難受的很。”
“我也要去!”
“那好,走吧。”
“不!我要你抱我去!”
“呵呵呵,好,我抱你去——”
浴缸裡,兩人泡在水裡。男的閉著眼,雙手扶在浴缸的兩邊,一動不動;女的靠在他的胸膛,不停地用雙手捧著水往身上潑,很愜意這樣的感覺。
“守業”。
“嗯,怎麽了。”陳伯康睜開了眼,很奇怪她為什麽會叫自己的化名。
“你說我們會這樣一直下去嗎?”
“當然。”
“可我怎麽總覺得不踏實,總感到像做夢一樣。”
“什麽?”
“三天前,咱們是什麽樣,可現在又是什麽樣。”
“三天前?你還在想那件事啊!”陳伯康不由得有些想發笑。
“你笑話我!”安洪霞有些生氣,伸手在他的大腿上就掐了一下。
“啊!別啊,我沒笑你!”
“還說沒笑話我,看你的臉就知道了。”安洪霞突然轉過身看著他,氣惱的揪著他。
陳伯康慌忙的兩手環抱,將她給死死地固住,可身體固定了,雙手卻沒法固定,仍舊被她左一下右一下的施以暴行。
“唔——”,無奈之下,他隻好一下將她的嘴給吻住,讓她的思維轉移開,也好讓自己脫離疼痛。
當兩人安靜之後,閉眼躺著休息的時候,陳伯康的思緒又回到了三天以前。那時,他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得到齊志遠的報告,說張懷安回來了,還給大家發請帖,說是要準備結婚了,邀請各位同仁參加他的婚禮。
陳伯康馬不停蹄的來到巡捕房,還沒等他屁股坐穩,安洪霞居然跟著來了。問了之後才知道,她也是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居然敢將陳伯康都不放在眼裡。
當陳伯康坐在大班椅,找了個借口將胡雙成給打發出去,讓安洪霞坐在一旁,就靜靜等待張懷安的到來。
有人在敲門,開門進來之後,來的人正是張懷安。這人的面目跟前些時候沒有變化,只是精神氣爽的樣子很是增添了喜氣。
“狗日的,又給勞資耍這一套!”陳伯康心中惡毒的罵道,直覺告訴他,張懷安今天弄得這一套,一定是有其目的,絕不會無緣無故來這一出。
“王先生!不不不!小老大!哎呀,您可是神龍不見首尾啊!想見您一面可真是難啊!我原本是想親自送到您家裡,哪想到事情多,時間又緊,隻好到這裡來,請小老大半個月後在順豐樓大駕光臨,務必賞光啊!”
“你這是什麽意思?前段時間連個人影都見不到,怎麽今天就給我來這麽一出,是不是想賴我的帳啊!”陳伯康的語氣不陰不陽,語氣平和,給人的感覺就是親疏有別,內外有別。
“哎喲,我的小老大,我是什麽人,您還不清楚嗎?自從您出了事,我是茶不思飯不想,就差追隨你去了!你可要明白我的一片心啊,我對您的忠心可是明日朝朝,日月可鑒啊!”
這話肉麻的讓陳伯康感到一陣惡心,想吐的意味太濃厚了。這個張懷安到底想幹什麽,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是有人要他這樣做的?
“好了,!你別再說了,今天怎麽也是你大喜的事,但咱們的帳還是要結清的,如果不結清,今後我的日子不好過,你的日志之會更難過!”
“這個.......”
“怎麽,你認為我們之間沒有帳?”
“不是,不是,那個小老大,是這樣,我太太還在外面等著我,你看是不是讓她給你倒杯茶,敬支煙,也算是我對你的賠罪,你大人有大量,還請原諒啊!”
正在張懷安說話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這是誰啊!晃眼之下,覺得很面熟,仔細一看,原來是她!
她是誰,正是曹曉茹!
“這是怎麽一回事!”陳伯康的心裡就像打翻了七八個瓶子,什麽味都慘合在一起,說不出的難受。
“小老大,這是我太太,叫曹茹。小茹,還不快點跟小老大問個好?”
“小老大,您好!聽說懷安跟您有些誤會,還請您原諒他吧?”
陳伯康的臉一下就白了,渾身的氣沒地放。安紅霞一見陳伯康的臉,立刻就明白了什麽似的,以為兩人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系,自己還坐在這裡算怎麽回事,氣惱的站起來,話也不說直接就走出了門。
見她出門,陳伯康馬上意識到不好,好不容易才跟安洪霞發展的不錯,被這曹曉茹的突然出現讓自己的內部出現了不穩,完全在意料之外。三言兩語打發走了張懷安和曹曉茹,抓起外套就追了出去。
等他一回到家,樓下的張姐見他風塵仆仆的,不等他問話,就對著樓上指了指,又點點頭,就看見他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三步兩步的就上了樓。輕輕的敲了敲門,裡面沒有聲音,輕輕地一扭門把,沒有反鎖,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窗簾是拉著的,沒有開燈,黑暗暗的,模糊的視線看去,床上沒有人,盥洗間的門是關著的。
“怎麽回事?”陳伯康很疑惑,人跑到哪兒去了。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呼”的一股帶著風聲的東西向他迎面砸來。 www.uukanshu.net他側身躲過,不退反進,向前衝了過去。前面的人影似乎知道他會衝過來,同樣的向他正面衝過去。
“啪”的一下,陳伯康感到左手臂被打中了,忍著再次被打中的時機,左手向前一伸,一繞,一纏,立刻就把對面的一條手臂給扣住,還沒等他再次做出反應,“呯”的一聲,他的右腿被踢中。
陳伯康是又氣又想笑,這女人真不知道是怎麽想到,為什麽這樣對自己。當即不再多想,右腿上前一勾,身體向前一傾,借著右腿落地,左腿順勢一個大步,將對面的人給撲倒在地。
壓在地上的人先是左右搖擺晃動,想要擺脫困境,可在手臂被抓,兩腿支離的情況下,想要擺脫簡直是妄想,隨即整個人就不動了。
發現身下的人不反抗了,陳伯康很奇怪,還沒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動作時,忽然,身下的人用右手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跟著一團溫熱就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誰也說不清是誰主動,也說不清是誰被動,反正事情就是水到渠成,完成了生命中神聖的一幕。當高亢尖叫的聲音傳到樓下,讓張姐是又高興又害怕,念著觀世音菩薩恕罪,悄悄地上樓,替兩人把門給關上,然後又悄悄的出門去了。
“氣消了嗎?”這是陳伯康的第一句話。
“你個混蛋!”這是安洪霞清醒過來後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