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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肉搏
“吱”的一聲,門被推開了,緩緩的向後面牆上碰去,又慢慢的彈了回來。開門的人站在門口並沒有立刻走進來,在門彈回來的一刻才擋住門往裡走去,在進門後隨手把門關上,往向窗邊站的人。
“狗日的還在睡!死了也不知道怎麽死的!”說著就向靠在窗邊的人走去。
陳伯康從聽到關門聲,到進來的人邊罵邊向窗邊走的時候,就開始在心裡默默慶幸,推開門的風將血腥氣給吹開了,同時計算著這人的腳步,“一!二!三!”“哐當”,進來的人一腳踢到了盆子,發出清脆的聲音。
“狗日的睡覺也這麽聰明,還放個盆子作警示,算你小子有心。”來人低頭看了眼被踢飛出去的盆子,抬頭看著距離自己還有兩米遠的人,皺皺眉又說:“你們是不是把那個女人給殺了?不是說了在那小子沒回來之前不準動手嗎,為什麽不聽我......”
話還沒說完,他聽到身後有風聲,覺得有些奇怪,正想轉身的時候,感到後腦杓一陣疼痛,強忍住劇烈的疼痛,往後退了兩步,並大聲叫道:“狗熊,他媽的別睡了,快醒醒!”
在退後的時候,他的左肋部又是一陣劇痛,跟著左肩和左臂接連受到劈砍,他感到左邊的肩膀和手臂有液體在流出來,心中明白自己一定受傷了,唯一的辦法是迅速接近襲擊自己的敵人。於是,他奮力舉起自己受傷的手臂,拚著再次受傷的機會,也要跟襲擊自己的人纏在一起,避免自己持續的繼續受傷。
“啊!”,“咦!”兩個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跟著就見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在黑暗的客廳中,一時間,分不清這兩個人誰是屋裡的人,誰是屋外的人。只見一會肩膀寬大的人翻動著身體,壓在另一人的身上,正當他要揮拳極大身下之人的時候,卻被身下的人一個擺拳擊打在肋部,讓他揮拳的動作停頓了下來,隨即被身下的人掀到在地,反被壓在身下。
壓在這個肩膀寬大的人身上的人,體型稍微瘦弱,對著被自己翻壓在身下的人,一個鎖喉卡住他的脖子。而被壓在身下的人拚命的掰著脖子上的手。雙方都在拚盡全身的力氣,沒有絲毫的放棄,都知道一旦放棄抵抗就是命喪黃泉。
突然,被壓在下面的人一把從頭上抓下一個東西,往身上的人捂去,同時身體一個扭動,借助身體的扭動,大叫一聲把卡在脖子上的手給掙開,隨即翻身又把身上的人反壓在身下。
被壓在地上的人似乎有些惱怒,趁著剛被壓住,那人還沒調整好姿態的時機,一個開山式甩開向自己撲來的雙手,順勢一個“雙峰貫耳”擊打在肋部,由於是躺在地上力量不足,不足以傷敵。但讓他奇怪的是,身上的人卻大聲呼痛,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也變得輕微起來。
如此機會,地上的人怎麽會不把握,跟著一個“鐙裡藏身”撞向那人的胸口,發出“嘭”的聲音。那人受到撞擊發出“啊”的一聲,身體也向後倒去。地上的人馬上收腿,猛地向那人的腹部踹去。
“啊”,那人被地上的人連續擊中,特別是最後一腳踢在他的胃部,讓他的胃翻滾的難受,一股液體從胃部上湧。他看到地上的人正爬起來,強壓下上湧的液體,怪叫一聲有撲了上去,想再次將此人壓在身下。
地上的人剛爬起來,見那人向自己撲來,連忙一個側身躲過他的撲擊,順勢轉了個圈,看見那人收勢不住已撲倒在地,正大口的喘著氣,手腳連用的艱難的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決不能放過!借助轉圈調整好身體,此時他也感到全身酸軟,牙齦一咬深吸一口氣,強忍住身體的不適,拚著全身的氣力衝了上去,對著趴在地上想要拚命站起來的人的肋部就是一腳。
“啊——”,這是一聲慘叫!出腳踢人的人發出了暢快的笑聲,腳下卻沒有停止對他的軟肋猛踢。“一!二!三!四!.......”,一直數到十,他才停下,而地上的人已經昏死過去,嘴裡吐出難聞的酸味充斥著兩人之間。
“啪”,燈亮了。客廳裡斜著、豎著、躺著三個人,斜著的人一動不動,身體硬邦邦的斜靠著,他的衣服下擺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鮮紅的血,顯然已經死去多時。躺在地上的人也是一動不動,從他輕微起伏的胸腹部,才能看出他還活著,已是昏迷過去了。
站著的這人滿臉血汙,衣裳破爛,兩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邊,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仿佛風一吹就能把他給吹倒。他在自己的臉上查了一下,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汙,擦拭過的臉露出了他本來面目,正是等候襲擊的陳伯康!
同昏死在地上的人肉搏,即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在他的計劃裡,先用手中的利刃重創來人,然後就能輕易的將其製服。哪知道這人的身體異常的魁梧健壯,身中數刀居然還能將自己壓製的死死的,如果不是自己無意中發現他的軟肋,再加上那人已受傷,氣力不足,自己能否將其製服還是兩說之事。
陳伯康不知道不明白的是,那人已感覺自己身處絕境之中,危急時刻,縱然受傷在身,拚盡全力一搏遠較平時的氣力要大上許多,當然會讓陳伯康感到異常的艱難,有此想法也屬正常。
從廚房中,他找了一根繩索,將躺在地上的人用衣架乾支撐柱,像捆野豬一樣將其四肢牢牢地捆住,將他全身上下都搜索了一遍,把搜出來的東西往茶幾上一扔,轉身走到斜靠著牆的屍體,同樣的搜了一遍。
他喘息了一下,又走回廚房,將塞在角落的人給拖了出來。沒想到這人已經想過來了,正驚恐地看著自己,嘴裡“嗚啦,嗚啦”的叫著。、
“閉嘴!再叫喚,老子先把你的血給放了!”說著就把他拖到昏迷的人身邊,彎下腰在他的身上搜了起來,順便又把他的的手腳再次用繩子捆好。
陳伯康站直身子,靠著餐桌看這個人的證件。“76號?有意思。你先給我說說,怎麽稱呼啊?”一把就將他的嘴裡的抹布扯出來。
那人驚恐地看著他,轉頭看見躺在地上的人,更是驚慌的叫道:“兄弟饒命!兄弟饒命啊!”
“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再敢亂吼亂叫,隻好讓你見閻王了!”他從地上撿起剔骨刀,蹲著身在他身上擦了擦。
“啊!我說!我說!我叫李大蝦,他們都叫我蝦皮。”
“很好!這兩個人分別叫什麽啊?”
“靠著牆的叫吳雄,大家都叫他雄哥;躺著的叫萬裡河,是我們特工總部行動隊一隊的隊長。”
“不錯,你能這樣回答,我很高興,這是個好的開端。我希望下面你也能像這樣完整的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不滿意,你也就不要怪我了。機會只能給一次,多了就不會得到珍惜,也只是白白浪費大家的時間。為了避免大家麻煩,所以,我就破例多說了幾句話,希望你們不要壞了規矩。”
說著說著,他就對著躺在地上的萬裡河就是一腳,說道:“一個男人打架輸了不怕,爬起來就行了,就怕還在裝模作樣。醒了就醒了,還裝死幹什麽?還沒躺夠嗎?要不要把你的英雄形象傳出去,裝死!也不怕丟臉!到時候你還好意思在上海混?”
萬裡河氣惱的將兩眼睜的大大的, www.uukanshu.net 嘴巴緊閉,全身奮力的掙扎著,臉漲得通紅,那模樣簡直就要把陳伯康給吃了才解恨。
“怎麽還不服氣?是你到我家來欲行不軌,被我抓住了還有什麽好說的?難道還要我給你道歉不成?天底下也沒這個道理吧?”陳伯康鄙視的看著他。
“哼!”萬裡河扭過頭不在看他,依舊氣憤難消的喘著粗氣。
“好了,蝦皮你繼續說,把你們這次的前因後果都說說。”陳伯康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兩腿支在茶幾上。
“事情是這樣的.......”,蝦皮說的很簡單,沒花幾分鍾即說完了,然後乞求的看著他,眼光中露出一抹狡猾之色一閃而過。
此時,他根本就沒把蝦皮說的話放在心上,而是想要從他的口中知道關於丁默邨的情況。對他來說這兩人都是即將死去的人,自從進入這一行,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絕不留下禍根,根本不可能有饒他們一命之說。
“萬隊長,怎麽樣?不知有什麽話可以教我呀?”陳伯康坐了起來,玩味的看著萬裡河,順手從茶幾上拿起搜出來的手槍,心中也是陣陣發緊,如果不是在黑暗中,他可沒有一點把握能把萬裡河給製服,即便是在這樣的條件下,自己也差點敗在他的手下,
“哼!你很有骨氣是麽?那又何必去當漢奸呢?本人對英雄好漢從來是敬仰有加,心向往之;但對軟骨頭的漢奸也從來是毫不留情!既然你不願意開口說話,那就比怪我讓你先上黃泉路了!”說著冷冷的笑著舉起槍打開保險,對著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