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宮是另一處宗門,他們手裡同樣有著一個銅棺,而傳聞是集齊所有的銅棺,才會開啟他真正的力量,逆轉時空隻不過是其中之一,這銅棺是一件真正的神器,不過現在一分為二,形同虛設,而我們天機閣通過了一些秘法,能夠激發這銅棺的力量,也就是穿越。”
“天靈宮一直想要得到這件銅棺,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銅棺在那裡,而這裡也不是天機閣真正的所在地,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銅棺隻有在這裡才能夠開啟他的力量,至於原因,我們也不太清晰,還沒有查明。”
“現在他們還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也不必要擔心,現在你所要做的,是回到一百年前,去救一個人。”
“救誰?“柳川問。
“周淵!”
“大周先皇?”柳川聞言,頓時一怔,心中有些震動。
周淵,大周王朝先皇,也就是當今大周聖皇的親生父親,死於二十五年前,柳川年幼的時候倒是有緣見過一面。
“是的,就是他,他也是我們天機閣弟子,當年這銅棺的開啟的方法也是他發現的,但是當年晚上,他突發惡疾,突然死亡,並沒有把詳細方法完全遺留下來。”
武尚拿出一個小玉瓶:“這是渡厄靈丹,你要回到一百年前提前給他,讓他服用,這樣可以確保他未來不會患病,並且能夠延壽幾十年,或許若是成功,你回來還能夠看到他。”
柳川皺眉,他並不是太想去救,畢竟大周聖皇正惡不分,還冤枉他們柳神府,並且抄家,害的他們家破人亡,他和大周已經相當於不世之敵,讓他去救敵人的父親,怎麽可能!
“我不去。”柳川蹙眉。
武尚一怔,隨即醒悟:“柳淵雖然是我們天機閣弟子,但是我們並不想過多插手世俗王朝之事,之前我們也隻是稍稍警告了一下大周聖皇,所以撤銷對於你們的追捕,你難道不想要替你們柳神府平凡嗎?”
“與其痛恨殺了大周聖皇,倒不如洗刷冤屈,我想這也是你父親希望的吧,若是你能夠救回大周聖皇,說不定這是一個契機,畢竟就算你現在想要見到大周聖皇,恐怕也見不到吧。”武尚說。
他知道柳川的軟肋,並且自己說的也是實話,武戰神柳一刀多年效忠大周,如今受辱,在外名聲更是不堪。
他堂堂的昔日武戰神,怎麽能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好。”最終,柳川答應下來,武尚說的對,父親一直希望的就是平凡,洗刷罪名,殺了大周聖皇,改變不了什麽。
畢竟亂臣賊子的罪名已經落在了他們頭上,這讓一直忠貞不二,在乎名聲的父親該怎麽能夠忍受的了。
柳川拿著丹藥,並且帶了一些銀兩,放在包裹當中,躺在了銅棺當中。
自從大周聖皇登基之後,早已經重新更改貨幣,在銀兩上文刻道統兩字,和周淵當政的時候所用銀兩稍微有些不一樣。
武尚遲疑了一下道:“若是逆轉幾天這種,我們還能夠精準的把握時間,但是像一百年前這種,或許會有些出入,要麽提前幾年,要麽稍晚幾年,所以這個你要做些準備。”
“知道了。”柳川點頭。
最終,棺蓋合緊,轟隆一聲巨響,銅棺開始劇烈顫抖,其中一片偏漆黑。
咣當――
柳川推開棺蓋,一躍而起,清晰的空氣傳入肺腑,四周鬱鬱蔥蔥。
宮殿群早已經消失不見,這裡就是一處密林,銅棺落在一個不大的坑洞當中。
想來,這個時候宮殿還並沒有建立。
砰砰砰!
柳川擊倒幾顆大樹,用茂密的樹冠蓋住銅棺,然後緊了緊後背的包裹,在開始飛速離開這裡。
幾個時辰後,柳川出現在皇都當中,心中一片鬱悶。
如今是道立七十三年,也就是一百一十三年前,還是大周曾祖皇帝當政,如今年過九十五歲,而周淵還是三皇子,今年三十九歲。
就是說,周淵並不在皇都,而是在自己的封地臨川,若是等到他回到京都,當上皇帝,還要將近十年的時間。
柳川無奈,這就是說的不太精準,何止不太精準,這也差了也太多了吧。
“臨川!”
柳川自語,隨後買了一匹萬裡駒,趕往臨川,既然周淵不在皇都,那就去臨川找他,這就是柳川的打算。
大周疆土廣袤無疑,遼闊無比,而臨川距離皇都不是一般的遠。
三個月後,風塵仆仆的柳川終於到達了臨川,三皇子周淵的封地。
據他所知,周淵也是當政之後,才加入的天機閣,現在若是讓他相信自己,恐怕還要一點功夫。
三皇子府!
柳川站在三皇子府邸不遠處,看著門口的兩個守衛,心中思索該如何進去。
門口的兩個守衛,身軀筆直,天庭飽滿,太陽穴鼓起,精神抖擻,這是皮肉大成之相,這兩個守衛應該是後天三四等左右。
對於自己來說,倒是小事情,但是三皇子府邸,怎麽可能就這兩個守衛呢,自己根本沒辦法硬闖,就算硬闖進去了,對方恐怕更加不會相信了。
渡厄靈丹隻有一顆,必須想辦法讓周淵服用才可,而且還要想辦法盡量不改變歷史進程。
……
臨川豔紅樓。
“公子,下次再來哦,奴家一定在這裡守著公子。”老鴇濃妝豔抹,衣衫單薄,猶如白雪般的粉色肌膚就這樣在日光下顯露。
依依不舍的抓著一個中年男子的手臂,胸前的遠山堆積在中年男子的小臂上,蹭啊蹭的,不舍的離開。
男子穿著華貴,一身貴氣,相貌端正,氣勢非凡,一雙含笑猶如桃花般的眼睛,生的俊俏,比之女子也不逞多讓,雖然人至中年,但是依然魅力非凡。
“呵呵,好說好說,本……我下次再來就是。”中年男子從荷包當中拿出一錠銀子塞在了兩處遠山當中的幽深溝壑當中,感受著胸中的涼意,老鴇笑的更加開心了,臉上擦拭的白粉隨著顫抖的笑容,都簌簌的掉落了幾層。
中年男子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這才甩掉老鴇,遠離這裡。
三皇子府邸,周淵從後門進入,左右看了一眼,才進入房間當中,然後松了一口氣。
“殿下你又去那種地方了。”突兀而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周淵嚇了一跳,隨後看到身後自己的授業恩師曾子建,臉上頓時訕訕。
一個堂堂的大周三皇子,面對一個已經年過古稀的老頭臣子,居然有著畏懼和不好意思的神態。
曾子建臉上閃現出一片溫怒,更多的卻是歎息以及失望。
“殿主,臣不過問你的事情。”曾子建心灰意冷,不願意在言語。
“恩師。”看到曾子建這般,周淵心中愧疚,急忙喊道。
“微臣惶恐,殿下還是叫微臣的名諱吧。”曾子建退了一步。
周淵知道,若是這般,就說明曾子建,自己的這個恩師是真的生氣了。
“恩師,我下次再也不去了,恩師不必生氣。”
“殿下這話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