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微微有些吃癟的少女,汪紫晗平日裡冷淡清麗的臉龐此刻也是忍不住露出一片燦爛的笑容。
葉光紀目光從未離開過,即使是和他人對話,他的余光也一直注意在這道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上。
此刻看到少女發笑,愈發的美麗端莊,不由的心神蕩漾。
虎牙少女看到師姐發笑,原本有些苦悶的小心思也重新得到活絡了起來。
汪紫晗看到葉光紀注視自己,眼神熾熱,不由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她開口詢問:“煙水,我那位兄長如何?”
兄長自然指的是柳川,武神府的那位,從小邊和自己接下姻親得到那位。
葉光紀不由的皺眉,開口詢問,代表在意,汪紫晗在意,自己這個師妹分外在意這個凡俗得小子,讓他心情很不好,這不是他希望能夠看到的。
“他呀!”虎牙少女想了想,纖細潔白的手指在自己精致的下巴上輕輕敲了敲,做出一副思索樣。
“唔……。”
一副拖長了口音,故意讓少女焦急等待的樣子。
然而少女只是看向她,並未著急,並未催促。
虎牙少女終究不是平淡的性子,忍受不了長久對峙的持久戰。
“哎呀,哎呀,算了算了,我還是主動說吧。”少女有些氣極:“他很好,我已經告訴了外門的柳三胖,唔,他是外門的管事,很聽我的話,我已經囑咐了,告訴他柳川是自己帶來的,讓他多加照顧。”
少女一副驕傲的樣子。
一副師姐你來誇誇我的樣子。
然而少女只是點了點頭,似乎很是滿意,就在少女翹著嘴唇,心生不滿的時候,汪紫晗終於笑道:“辛苦你了,煙水,你做的很好。”
虎牙少女頓時眉眼彎彎,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那是,我可是煙水……師姐喲。”
少女一副我不再是師妹的樣子。
“呵呵。”汪紫晗頓時發笑。
一旁的葉光紀暗暗記下了柳三胖這個名字。
他對於外門並不熟悉,而對於外門外有個管事叫走柳三胖那是更加的不熟悉了。
柳三胖是誰,關他什麽事情。
他是內門弟子翹楚,師尊最為寵愛的弟子,出門便是諸多天驕前簇後擁,注定和外門墊底般的人物有著雲泥之別。
注定不是一條道路之上的人,不是兩條直行的道路,所以永遠不會有穿插和交集的可能。
但是現在因為汪紫晗,因為柳川,有些人便多了一些幸運。
汪紫晗開口:“目前,我並不是方便直接出馬,所以煙水,你要多多去外門走動一番,照顧一番我那一位兄長,他自尊心很強,你不用對於他多加照顧,他性子有些直,難免得罪人,所以你只要保證他不必遭受一些奸詐小人的陷害和手段便可。”
“唔,我知道的,師姐畢竟是青蓮聖宗的天驕,一旦現身都是風雲具動,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不會讓他在外門吃虧的。”
“師妹放心吧,我也會適當去外門走動,不會讓柳川師弟吃虧。”葉光紀開口。
“多謝師兄!”汪紫晗頷首,點頭。
想了想,葉光紀叫住了一直站在他身後的仆從方草東。
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了一番,後者立刻出門而去,片刻功夫歸來,把一件物件交給了葉光紀。
那是一塊寶玉,通體赤紅,呈圓形狀態,泛著溫潤之態,內部有金絲銀線交織其中,
閃爍點點星芒,這是一塊秘寶。 葉光紀叫住煙水,把寶玉直接扔給了虎牙少女:“這是我從家中帶來的真靈寶玉,是從東海之巔深處打撈的至寶星幻石的殘渣煉化而成。”
“雖然遠遠比不上星幻石,但也是不損級的寶具,可以磨練精神,讓心靈沉靜,利於修行和領悟,就送給柳川師弟了。”
“唔……葉師兄這麽好的東西都沒有送給過我!”虎牙少女做出生氣的樣子。
“下次,下次,一定也送你一件!”葉光紀搖了搖頭,有些寵溺得到笑道,十分儒雅。
“這才對嘛!”虎牙少女頓時高興。
汪紫晗看向葉光紀:“葉師兄,這太貴重了,柳川哥哥不會收下的,你還是收回去吧。”
“煙水!”汪紫晗看向虎牙少女,示意讓她把寶玉還給葉光紀。
“哎,師妹,這對於我來說並不算什麽,但是對於柳師弟來說,幫助甚大,師妹就不要客氣了。”葉光紀擺手,並不接下。
汪紫晗見葉光紀執意不收,也就沒有勉強,隻好道:“那我先替柳川哥哥多謝葉師兄了。”
“師妹哪裡話,現在柳川也是我的師弟。”葉光紀笑道。
“倒是便宜這個大叔了。”虎牙少女說,站了起來,“那我這就給他送去。”
……
此刻,柳川房間當中的氣氛並不是很好,因為他惹了很大得麻煩。
招惹了王召!
除了古銅,劉忙等人對於柳川的臉色很不好,甚至相當難看。
剛才房間當中得另外兩人回來,鼻青臉腫,詢問原因才知道,這一切是因為柳川。
王召團體看到了他們兩個是和柳川一個房間的,所以大打出手,沒有絲毫講究情面,把兩位外門弟子打的毫無反手之力,表面深受“重傷”,樣貌淒慘。
事情已經開始,無疑,柳川和王兆的不合,已經連累了他們。
現在先是兩人受傷,若是其他人再次遇到王召等人,必定還會遭受到另一番淒慘對待。
故此,他們更加厭惡柳川。
“你出去吧,不要在住在這裡?”劉忙說,帶著冷意。
其他人也是滿面不善的看著柳川。
柳川看到兩位鼻青臉腫的外門弟子,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兩人受傷,難辭其咎。
他不喜歡拖欠,所以他開口:“你們放心,我會去找王召!”
“你還嫌惹的麻煩不夠?”
“你倒現在還沒有認識到王召的恐怖嗎?”錢鶴道。
古銅道:“劉忙、錢鶴,我們都是外門弟子,應該互相幫襯,你們怎麽能夠?”
“嗯?”劉忙看向古銅,眼神帶著凶狠。
古銅嘴唇動了動,頓時不在說話。
柳川開口:“我不會搬出去,連累你們,我有責任,我會解決。”
他轉身就走。
後方傳來劉忙的話:“你幹嘛走!”
“我要去找王召!”不遠處,越來越遠的柳川傳來話語。
其他人頓時臉色難看,陰鬱的能夠滴下水,還有的有些慘白,甚至害怕。
“他當真去找王召了?”
“他找王召,我們豈不是會更加慘!”
“我們還是去找王召,向他講明我們和柳川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吧。”
幾人頓時議論,紛紛想出決策手段。
古銅開口:“你們這樣不好,柳川怎麽說也是我們一個房間的人。”
“你個中年廢物,再多嘴,有你受的,你已經是個拖累了,現在還來一個累贅,你在這裡都自身難保,還替他說話?”
幾人凶狠的目光,讓古銅噤若寒蟬,頓時不再開口,而是出門,看向遠方,有些張望,帶著擔憂。
ps:這幾天心態不穩,已經調整好,還是希望大家繼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