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以前的家境是比較好的,上的是貴族式大學,學費也是一次性全包的,所以就算在他老爸差不多把家底敗光後也還能繼續上學。
不過再過半年他就要畢業了,而且像以前那種生活開銷是不可能了。
方寒一個人走在馬路上,這條路的盡頭就是學校了,其他人都是坐著車過去的,周圍不時投來一些不屑的目光,都是一掃而過,這些人基本都是他認識的,還有就是聽說過他的事的。
夏天的太陽在早晨就可以感受到灼熱了,盡管方寒不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過他對現在這個樣子還是挺滿意的。
經過一晚上的修煉,方寒才算是掌握了這副身體,已經可以短時間改變自己的體型和相貌了,隻是幅度不大。
在出來之前他已經通過一些手段隱藏了自己的相貌,不然他可不敢就這樣走出來。
在方寒的記憶裡,以前的方寒在這半年裡曠的課不是一般的多,所以他索性就在學校裡逛了起來。
貴族學校不愧是貴族學校,至少這裡的環境還是可以的。
不上課在校園裡閑逛的人不少,從這個層面來說方寒並不顯眼。不過從一路上那些眼神看來,“方寒”這個名字已經可以說是傳遍校園了。
對此方寒也是很無奈,他可不想這麽出名,不管好壞,被關注總是意味著沒有隱私。
奈何他不得不把這個角色扮演好,他需要這個身份。
一上午下來,方寒已經差不多把學校都逛了一遍,本來打算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的,可這時眼角卻忽然劃過去一個影子。
方寒不用多想,他已經認出了那個人,想起那晚的一幕,眼底有一絲冰寒轉瞬即逝,‘還真是冤家路窄。’
接著方寒又恢復了那種面無表情,腳下則是不著痕跡的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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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公寓的房間裡此時有四個男人聚在這裡。
“我×××,方寒那廢物這麽不經打,那廢物,真××廢物!”一個男人氣急敗壞地說道。
“張天,你能不能安靜一下,老子都快被你吵死了。”另一個男子則是不耐煩道。
“你們緊張什麽!”一個一直不出聲的男子說道,他看起來很是淡定。
“要是以前還得緊張一下,但現在他就是一個窮小子,沒錢沒勢沒地位,還沒媽,大不了賠些錢給他那賭鬼老爸,估計他爸還會感謝我們呢。”
“對,霍哥這麽一說我看也沒什麽了,打官司也要他們有錢打啊,大不了拿錢砸死他。”
叫張天的男子也安靜了下來,也對,一個窮小子而已緊張個屁。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房間裡的人對視了一眼,‘回來了。’
“阿亮,怎麽樣?有沒有警察過來?”現在小房間裡有五個人了,那個叫阿亮的就是剛才方寒看見的人。
“沒有警察,但卻有……有方寒!”那個人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這四個人,“剛才我看見方寒了,就在學校,活得好好的。”。
“方寒?!”剩下的四個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方寒他不是被………”一個人猛然站起來,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張天!閉嘴!”
“我………”
那人示意了一下其他人,然後走到窗戶邊向下看去,接著又走到門邊偷偷打開看。
“你們懷疑我?”叫阿亮的人說道,其他人此時也意識到了,紛紛用不善的眼神看著他。
“我××××,你們殺了人,叫我冒著危險幫你們,到頭來你們卻懷疑我!老子不幹了,你們愛怎辦怎辦!”叫阿亮的人說著便要走。
“阿亮你先別生氣,我們這也是安全起見,要知道套話錄音可是警察的常用手段,我們也隻是確認一下不是。再說我們不信你還能把事情告訴你不成?”剛才喝止張天的那人嘴上道,但手上卻是悄悄地示意其他人。
叫阿亮的人有心回頭一看,但等著他的卻是兩眼一黑。
………………
方寒跟著那人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公寓,這裡離方寒的學校已經比較遠了,公寓隻有三層,而且條件也不怎麽好,一般那些有錢學生是不會來這裡住的。
“傅磊侯,莫飛,張天,霍宮。還有一個,崔亮。”
“看來,我是猜對了。”方寒的眼睛習慣性閉了起來,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又回到了身體。
他就這樣在外邊一直等著,可是等到了傍晚,而那個進去的人卻一直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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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哥,現在怎麽辦?”張天看著昏迷的崔亮,忍不住問道。
霍宮搖了搖頭,看來他們是搞錯了,崔亮沒出賣他們,否則要有警察早就衝進來了。
現在自己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總不能殺了他,但又不能放了他,關起來?時間長了肯定有人找。
咚咚!咚咚!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這一下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誰?
“您好,我是肯定德的,我們店正在搞活動,請問您需不需要點餐?我們店有………”開門的是霍宮,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他先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這是快餐店推銷?什麽肯定德,沒聽過,不管了,想想他們這些人還真是餓了有十幾個小時了。
“停!”霍宮打斷了他,說道:“我們這有四個人,有什麽吃的盡管送過來。”說著直接給了他一千塊錢,他也不管什麽好不好吃,有沒有營養了。
“好嘞,馬上就到。”
………………
“先生,您的東西打包好了。”服務員提醒了一下。
“好,不用找了。”方寒拎著一大包東西從肯德基裡面出來,‘汙垢混入靈氣後會變得無色無味,而且會極其容易吸收,而直接吸收會等於毒藥。’
………………
咚咚咚!
“先生,您訂的快餐到了。”
這次開門的是張天,拿了東西就反手把門一關,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隻是他們都沒看到,這個送餐員在抬頭時露出的微笑,和他眼中的冰寒。
………………
方寒沒費多少力氣就打開了門,地上躺得橫七豎八,‘嗯?還有個沒死。’
方寒看著手腳被反綁的崔亮,怪不得一直沒出來。
崔亮以前跟這四個人走得很近,加上他看到方寒時的舉動,不難猜出一些東西來。
“本來還得讓你們多活幾天,看來我運氣不錯。”方寒沒再做什麽就走了,走的時候這五個人已經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