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現在的生活很平靜,吃飯,上學,修煉,洗澡,完全沒有一個殺人犯的樣子。
夏天已經快結束了,方寒自修煉功法以來已經過了五十多天。
修煉一途漫長無比,鍛體、練氣、凝液、歸元、結丹、元嬰、化神、問道,還有之後的漫漫長路……而這兩個月,方寒已經到達了練氣期巔峰,半隻腳已經踏足凝液期了。
在外人眼中方寒還是那個樣子,但實際上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蛻變為非人,普通的手槍子彈對他已經沒有多大威脅了,算是個真正的修真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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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走在校園裡,他照常是要去後山,那裡山石崎嶇,已經成了他的修煉地了。
四周投來的目光沒有引起方寒一絲興趣,畢竟最多也就是這樣了。
這裡盡管不是那種花錢買文憑的鍍金學校,但在這裡的基本都是些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但最不濟的也都是家境殷實之類,看不起方寒是有理由的,特別是方寒是從一個富二代跌落下去的,這讓他們有了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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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上都是長竹,時不時傳來一聲鳥叫,忽然一陣風吹過,陽光和竹影混一起搖晃。
方寒像是跟往常一樣走到了那塊平台,時間過了一個月,這裡的臭味已經聞不到了。
方寒用手掃了掃平台上的葉子,看起來很平常的動作,接著便坐在平台上面,閉上眼睛,運行功法,一切看起來都那麽正常。
………………
在一處比較大的陰影中,仿佛有什麽藏在這裡,讓這裡即使認真去看也都模糊不清。
胡貢對自己的潛伏很有信心,這是他花了大心思修習的隱匿之法,普通武者根本發現不了,就算是修法者隻要不是強自己太多也很難發現。
‘相片裡倒是有個和他有點像的人,看來這小子會易容術,怪不得敢這麽大搖大擺。’
胡貢巧合之下找到了這裡,而這個平台旁邊殘留的那些汙垢讓他確定這裡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所以他乾脆就潛伏在這裡等著。
普通人是不會有這種手段的,對方隻能是武者,或是修法者。
而幾乎每個武者或是修法者都有自己的勢力和地盤,要殺這些人是不會這樣偷偷摸摸的,一聲令下,手下的人自然會辦妥,連警察都不會驚動。
隻有機緣巧合之下入門的散修才會什麽都不懂,才會在這野外隨便找個地方修煉。
就是因為知道這些,他才敢在這裡等方寒,就是吃定了方寒是剛入門的散修。
‘老東西也是,對付這種人還讓我們全部出動,小題大做。不過這樣也好,大師兄他們現在估計還在四處亂跑,隻要我把他帶回去,就壓過了所有人。老東西看你還能不能再罵我是廢物,嘿嘿!’
胡貢看見方寒閉上眼睛,緩緩靠近,然後猛的一衝,直接朝著方寒而來。
就在他剛剛衝出的瞬間,方寒眼睛猛然睜開,身形一伏,轉手一揮,腳下就像是空氣一樣向著旁邊滑去。
嗤啦!叮叮叮叮叮!
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音,然後便是緊湊的金屬碰撞聲,方寒原來站著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方寒頓在地上,眼神不善地看著對方,是個一身裹在黑色長袍裡的人,露出一雙鐵青色的手,長長的指甲閃著寒光。
‘普通的鐵釘,這人果然是散修。’
“嘿嘿。
”那人看著地上的鐵製短釘,獰笑一聲,“不錯,真不錯!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沒等對方說完,方寒雙目一閃,腳下一轉,速度瞬間爆發,在那人詫異的眼中飛快遠去。
“嗯?哪裡走!”那人先是一愣,然後怒呵一聲,速度也猛然爆發,隻是還是比方寒慢了一些。
‘怎麽這小子速度這麽快!他不是修法的嗎?難不成是武者?難道就這麽被他逃了?’
就在那人已經被方寒甩開一段距離後,方寒的速度卻突然慢了下來,甚子比一開始還要慢上許多。
那人一笑,“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原來是拚命的秘法啊,可惜所學駁雜不堪。”
又過了一會兒,眼看著快要被追上,方寒乾脆停了下來。
“怎麽樣?死心吧,乖乖成為我的手下,我可以讓你不那麽痛苦。”
“你的手下?痛苦?”方寒皺眉,“你是指什麽?”
“哈哈!當然是把你煉製成我的傀儡了。”那人笑道,“我還沒煉製過武者呢,你將會成為我最好的手下!”
“哦?傀儡………”方寒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看你剛才在打坐,說明你還是個剛入門的修法者吧,不知道在哪裡學到一些毒術能瞞過普通人,但你就以為沒人看得出來了?”
“毒?你是因為那五個人來的?”方寒皺眉道。
“哈哈,不錯!實話告訴你,霍宮是我培養的傀儡,從小被我用以秘藥,本來想等他長得差不多再煉製的,卻被你殺了,不過也好,你比他更出色!”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是我的?我應該沒有留下證據才是。”方寒繼續問道。
“嗯?你的問題太多了,等你死了我再慢慢告訴你吧!”那人雙目一閃,一道白光猛然從背後朝方寒飛來。
方寒看也沒看,隻是把身體一橫便輕易避開了偷襲。
“嗯?小子,看來你是想受點苦了。”那人本來想一下子解決掉方寒的,防止他還有什麽秘法。
方寒看清了剛才的白光,是一把長劍,通體雪白,劍刃讓還有絲絲紅色纏繞,此時正插在地上,顯然是不能長時間飛行。
“也罷,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力量!”說著,那人從懷裡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東西,通體漆黑,形狀像極了一個小嬰兒的頭。
不知道那人念叨了什麽,那東西的孔洞裡冒出絲絲黑霧,最後匯聚成一個黑色的骷髏。
方寒在裡面感受到了一股怨氣,但是很駁雜。
那人看著無動於衷的方寒有些失望,“原本以為你會趁我施法的時候衝過來,或者也施展法術,想不到你卻隻是看著,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還是說你連一個法術都不會?”
修法者的法術成型前很弱,是最好的攻擊時機是常識,偏偏這小子隻是乾杵著,既沒有衝過來,也沒有準備法術還擊,還虧自己準備了那麽多。
方寒笑了笑,他剛才的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那把劍上,還真不是在看他施法。
“不好意思啊,搞不清情況的人應該是你。既然沒有別人我也就不和你廢話了。”方寒說道。
這話說得那人心裡一緊,還以為方寒還留有逃跑的手段,卻只見方寒慢悠悠地向自己走來。
“哼!小子,莫非你以為能打得過我?”
“逃跑,在我跑那麽遠後也沒有人出來,就是說追我的隻有你一人,所以我就停下來了。”方寒慢慢說道,“跟你說那麽多也是為了確認周圍沒人。”
“你!”那人一陣皺眉,“你以為可以嚇到我嗎?你也就隻有肉體算得上武者,哈哈,別說大話了。”
“偷襲是麻煩。”方寒只顧走著,“不過現在,就簡單了。”
“我這地獄骷髏是由怨氣催生,不死不滅,哈哈,你的自大就等著到地獄去………”
還沒等他說完方寒便發動了,而他只看到一個身影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