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用僅有的錢在鄉下租了一個小房子,原主人在城裡買了房子,就把這裡租給了方寒。
他現在重新換了個面貌,而且幫他這個父親也換了一個,暫時不用擔心被找到。
對於這個父親他也是廢了好大力氣才解釋清楚,不過當然不會全盤托出,而是說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修真功法。
這個男人也不傻,對此也是將信將疑,方寒乾脆就給了他一部普通的功法,幫他普及了一下知識,告訴他不要張揚,就讓他自己去琢磨了。
從凝液境開始才算是真正的修真,在地球上想要不依靠什麽純粹性修行太難了,可能窮盡一生都無法到達凝液境中期,想要加快速度還是得考慮外物的輔助。
比如一些天材地寶什麽的,或者找個靈氣濃度高的地方修煉也會事半功倍。
而這些都需要人力物力,在這個社會幹什麽都不能沒有錢,而方寒現在就是要想辦法弄錢。
常規途徑當然不行,太慢了,他可沒那麽多時間。搶劫也不好,對他來說連號鈔除了打火鍋沒多大作用。
是夜。
方寒盡情的將神念展開,這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好似靈魂出竅,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在了他的腦海中,任憑觀察,毫無秘密。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五十米……七十米……八十米………
初生的神念很弱,八十米之外便是一片模糊了。
這是空間上的范圍,天上地下全部籠罩,越到後來每增加一米需要的神念會成倍增加,不過等到方寒境界徹底穩定下來後,擴散的距離還會再增加三分之一左右。
而且這次不同於剛初生時的毫無控制力,有了方寒的控制,神念就不會再被普通人察覺到了。
不過實際上神念很少說全方位覆蓋的,隻要凝聚成一股,釋放距離會變得很恐怖,畢竟神念不是視力,並不需要時間觀察,釋放到哪裡,哪裡就會瞬間呈現在腦海。
這裡已經遠離了城市,四周都是一些獨家獨院的房子,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方寒也是隨著掃過。
“嗯?”在掃過一間房子的時候,方寒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隱藏的地方。
這個房子裡藏著一個地下室,出入口的開關是在浴室下水道的管道裡,十分隱秘,不過對於神念來說這些都是毫無作用。
方寒的神念一延伸到那,裡面的情況就瞬間明了,接著他便笑了,這些人還真是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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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璐抿著嘴唇,原本她是在結束同學聚會後回去的路上,誰知突然從旁邊衝出兩個人一下子蒙住了她的頭,把她拽進了車子。
她當時一下子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綁架!
雖然從小就看過電影上常出現一些綁架的事,可等到真正出現在自己身上時,腦袋卻隻能驚慌失措,以前那些想象都是那麽的無力。
她叫白璐,父親叫白宇城,是白鷺集團的最大股東,掌控著整個白鷺集團,手裡握著集團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
白鷺集團去年的股票總市價是七億六千萬之多,也就是說她家的資產已經過億了。
現在是夏天,盡管是夜晚也還是很炎熱,可她的身體卻越發的冰涼,她的雙手被鐵鏈鎖上,她的眼睛被蒙上了,隻能隱約聽到門外兩個男人的談話。
“哥,你說他們一下子能拿出那麽多錢嗎?”一個男人說道。
“屁話,
白鷺集團多大的家業,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另一個男人不耐煩道,“你想想這倆貨出生的時候,那酒席沒個五六百萬能辦得出來嗎?我們要的也不多,你就別瞎害怕了。” “也對,他們對這對兒女可心愛著呢。到時我們拿到了錢,再隨便找個地方一躲,過幾年就可以出國慢慢享受了。”
“你去給那倆貨拿點吃的喝的,拿不拿得到錢就看他們倆了。”
“好。”
原本認真聽著他們談話的白璐聽到有人要進來,不由得一顫。
“姐,你怕什麽。”也許是感受到她的顫抖,她的背後傳來小聲,那是她弟弟,白峰,“他們要錢,給錢給他們我們就沒事了,很簡單的。”
她今年十六歲,而弟弟隻有十三歲,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安慰自己的話,也許他自己現在也害怕得要死?又或許隻是年紀小還不怎麽懂得死亡?
現在她也隻能祈禱有誰來救自己了,可是會有人來嗎?她記得自己被帶上車開了好遠,也許根本沒人找得到吧。
她聽到有人朝他們走了過來,下一刻她的眼罩就被取了下來。
眼前是一個帶著頭套,渾身裹成臃腫的人,“害怕嗎?”
白璐猜頭套下面的臉現在一定在笑,“你,你們要錢,我爸爸一定會給錢的,到時,你拿到錢就放了我們,這樣大家都沒事。要是你殺了我們,那就成了命案了,警察就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了。”
“哈哈哈哈!廢話,這些還用你來教我?”那人給她的一隻手開了鎖,並丟給她一袋東西,“你就用這隻手讓你們吃飽吧。”
“能不能把另一個手也解開?”白璐說道。
“哈,怎麽?不怕我了?”那人又笑了,“你愛吃不吃!等下我們會給你家人再打一次電話,你可得好好表現。要是拿不到錢……哈,你知道的,我會慢慢折磨死你。”
門被關上了,房間再次暗了下來。
“對了阿峰,你是怎麽被他們抓來的?”白璐問道,當時在這裡見到弟弟時她也是嚇了一跳,原來他們綁架的不止是自己啊。
而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門外的那兩個男人已經開始打電話了。
嘟……嘟……嘟……嘟………
“××,這麽久不接,肯定有條子在旁邊。”
“別怕,就按一開始說的,把他們關在這裡,等拿到錢確認安全了,再告訴他們人在哪裡。”
“哥,通了!”那人按住話筒,說道。
“喂。”話筒那邊傳來一聲,
“好,我來說。”另一個人接過話筒,“白先生是吧,我聽到你旁邊有人哦,你不會報警了吧?”
“我……我沒有,你聽我說,我………”電話那邊的男人說道。
“哼!你是不是想試探試探我的底線啊!告訴你,乖乖交錢贖人就萬事大吉,要不然我讓你親眼看他們人頭落地!”
“你,別,我已經把錢都準備好了,一千萬,隻多不少”
“我不要多,就要一千萬。好了,你現在想不想聽聽你女兒和兒子的聲音啊?”
“想,想,你讓我聽聽吧。”
“嘿嘿,好哇,你讓………”原本的話隻說了一半,身子卻被搖了一下。
“哥,哥。”
“笨蛋!不要叫我哥,現在都被聽到了。”
“不是啊,哥,他,你後邊………”
“後面?”
嘭!
然而,當他回過頭時隻是看到一個黑影朝自己飛了過來,接著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方寒面帶笑意地朝剩下的那人走了過來,“你好啊,好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