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峰隻有十三歲,而且兩人的交換頻率不高,所以站在的問題不大。
“繼續。”方寒說道,“說說你吧,後果我聽了,說說前因。”
“白峰”的眼睛瞄向一邊,心裡盡管著急,不過還是繼續說道:“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有白峰這個人,我是從一個算命先生的口中得知白峰的,不過……那是在十五年前。”說完,她看了方寒一眼。
果然,方寒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白峰站在隻有十三歲,而你卻說在十五年前的一個算命先生口中聽說過他?”他的語氣微微提高。
“白峰”也是無奈,這確實是實情,不過想必任誰聽起來都不會相信。
修真者們的確很強大,可以一力破千,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做出一些常人做不到的壯舉。可是,預知未來這種事,聽起來實在太過荒謬。就像是一個人說他可以一拳打爆地球一樣,盡管他是超人,也沒人會相信,這已經超出可能性的范圍了。
“我知道你不信,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唉!我以前從沒對別人說過這件事,可今天怎麽就對你說了,該死,早知道就隨便編點什麽給你了。”
“白峰”以為方寒認為她說的都是假的,畢竟如果不是她自己就是當事人,她也會認為說這話的人腦子壞掉了。
可實際上,方寒卻是信了她的話。
方寒可不是地球上的修煉者,在他的記憶中“預知未來”這種事並不是不可能,不過他一點都沒想過地球上會有這樣能力的修士。
在他的記憶中,這是已經不是外力的范疇了,而是屬於規則!可是能觸碰規則的修士,最低也得是問道巔峰啊!
‘地球上絕對不可能有問道巔峰的修真者,連元嬰都不會有,不然我的到來是絕對瞞不過去的。而且堂堂問道巔峰的修真者,又怎麽會窩在地球這樣的貧瘠之地,還給一個凡人算命?’方寒覺得這個消息比其它什麽都重要。‘可就算她要騙我,也不會拿這麽低等的,連謊話都不算的謊話來騙我………’
方寒的記憶激烈湧動,無數可能從腦中出現,又全部被排除………
“你繼續說!”方寒的表情第一次認真了起來。
“你信了?”“白峰”問道。
“沒有。不過無所謂了,你說下去。”方寒最後排除了所有的可能。
規則的力量又怎麽可能被凡人窺探!
“哦。”“白峰”應了一聲繼續說道,“他說我一年後會有一場劫難,需要到一個叫金城的地方找一個叫白峰的人,才能得救。而且還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我聽著玄乎的話,就是教我怎麽分魂,怎麽共生的方法。我當時的修行正是高歌猛進之時,又怎麽會聽那個算命的胡言,那天我心情好,就耐著性子聽完了,之後也沒有管他。”
“可是自那天以後我的修行就詭異的慢了下來,越來越慢,問誰也沒有辦法,甚至連原因都找不出來。”“白峰”說起來心裡十分不甘,“直到一年後修行完全停了下來,那時我才想起那個算命的說的劫難,所以開始著手尋找這個叫白峰的人。”
“我找到了金城,按那個算命的說法,白峰要半年後才出生,我就關注了金城所有姓白的又懷了身孕的人。”
“可更壞的事來了,我才知道這才是那個人說的劫難。我以為修為停滯就是劫難,可在白峰出生的前一個月,我的精神開始了漸漸的消弱,我直接留慌了,到最後直接影響到了我的靈魂。
我能感覺到那個虛幻的自己在變少,我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白峰身上。” “這件事我誰都沒有說,稍微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畢竟我對於這裡的人來說是外來者,盡管當初我已經表示了極大的善意,可最後還是靠實力才稍微站住了腳。”
“可當我的精神開始消散的時候我知道不能這樣耗著,少了我,憑我帶來的手下是不可能保得住我的。所以我就對外宣稱我已經達到了目的,所以回去了。後來我才悄悄潛回來,沒帶任何人,隻是帶了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侍衛,隱藏在暗中保護我。”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那個算命的說我得在這副身體裡呆夠三十年才能夠回到原來的身體,所以我就乾脆沉睡了下來。”
“可就在兩年前,我醒來的時候,我的那個侍衛卻失去了聯系。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事。可白峰隻是個小孩子,我不能表現出太過不一樣的動作,而且心裡也希望是巧合,於是就再次沉睡了。”
“下一次醒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我那個侍衛,結果還是沒有回應,我就知道出事了。我猜我在白峰身體裡的事還沒有暴露,所以我壓製了白峰的意識, 開始一邊扮起小孩子,一邊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我知道了白宇城身邊多了一個叫金永坤的修法者,這是近期最特殊的事,所以我第一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你就因為這樣,反而被他發現了?”方寒說道。
“或許是吧……我的力量消退太多了,一點都沒有發覺。”“白峰”說道,“對於金永坤是誰的人,是不是直接的目的就是我,還是我隻是意外被發現了,這些我都不知道。每一次我醒來基本都隻能靠猜測,身邊沒有一個人能用,自己也是一個小孩子,根本沒有辦法。我想乾脆一直沉睡下去不容易被發現,有害怕死的不明不白。”
“我感覺沒話說啊。”方寒歎了口氣,“你自己找的,怪誰呢。”
的確,最後就算知道有危險也沒辦法做點什麽,在方寒看來這純粹是她自找的,當初決定隻帶一個侍衛時就該要想到這種情況了。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你了,叫大海的哥哥。”
“好吧,我現在想到要求了。我要做我的侍衛。”方寒說道。
“你!”“白峰”對他怒目而視,“你要我做你的奴仆?”
“這就看你怎麽理解了,不多,三年。怎麽樣?”
“哼!你先考慮怎麽帶我逃出去吧!”“白峰”咬牙道。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哪裡來的?在哪裡遇到的那個算命的?”方寒隨口問道。
“白峰回答道:”“我叫內薩,別人都叫我藍煙火。”說完還看了方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