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雲:蕩蕩禍事天上來,滾滾紅塵斷臂猿;妙嘴口活妙聲形,萬修聚賭萬宗貧。
渺小帶毛炎陽高掛赤骨風起,海潮層疊波光粼粼,冷惑星幽望升寒死一般沉靜,安平長空禦劍扛兔,緩緩降下高度飄浮雙聖之間,三人微步凌波懸於水面;說實在話,真怕二人臨時起意2V1。
“二位,事先聲明比鬥規則,如有違背……”
“安兄不必多言,你那套規矩秦某耳熟能詳,我沒意見。”秦亦搶白。
“我也沒意見。”
“那行,最後一場事關家族宗門顏面,我再加一條。”
雙聖扭臉齊瞪,臉色鐵青怒火升騰,似乎在說:給你臉了是吧?草~
“瞪什麽眼?”安子不爽道:“聽仔細,打架歸打架,嚴禁中途屁話水字數,誰特麽敢開口當心爺二打一。”
此言一出,不光兩倒霉摧的懵逼大愣,連場外都愣了,這特麽算哪門子規矩?然流氓人乾流氓事,觀眾隨之立起反應三字可表:有看頭。
“開始!”本就憋著壞來的,安子忽然撂話升空百丈進入直播狀態,說是不允許選手說話,自己卻在那大水特水。
“現在雙方選手全身戒備凝視對方,企圖在氣勢上佔據壓倒性優勢並尋找破綻;相信大家對薑陽較為熟悉,九幽第一聖子,證道引辰,秦亦可能會陷入苦戰;好,我們看到雙方還在凝視……嗯?”話說一半安子莫名改嘴起罵:“拷~薑陽竟敢無視比鬥規則暗地傳音,看刀!”
“……”外場觀眾。
沒有任何征兆,也無任何招式,冷寒域在手金翼齊展乘風直下瞄準薑陽腦袋剁砍而來,身卷龍風、披靡所向。
“鈧啷~~~~~”薑陽橫劍頭頂憤力招架,一聲渾金剛震炸開氣浪,海面頓起參天浪柱,波濤洶湧延綿萬裡。
誰也沒想到第一個動手的居然是裁判,太驚悚;秦宗寶貓薑煌星某密室樂得嘴歪眼斜,笑意默然喃喃自語:“兔崽子死期將至。”
話未落地,那秦亦得見趁機揮劍偷襲,身法靈動乘風破浪一道筆直水花,薑陽大驚失色正待發招,安平立馬撤刀抽身而退繼續解說:“雙聖比鬥正式開打,秦亦首先發難志在必得;好,一擊就中,正所謂: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裡,薑陽應付倉促貌似力有不逮,暫時處於下風。”
是的,薑陽被黑哨整了個措手不及,沒進入狀態慌忙應戰,劫器相博震退千裡連打四五個水飄甚為狼狽,那秦亦起手也急未出全力,修為爆發劍體亮紋火速追擊,所過之處海浪沸騰濺起嘩啦,安平緊跟在後捕捉急速畫面,場外賭客腎上腺急劇攀升。
許是興奮過頭,秦亦忘乎所以情緒高亢,致使超長發揮蕩劍凌頂,元力磅礴狠起大招:“擎蒼荒野鎖千門·九星·瓊光三劫!”
頭回見秦亦放招,引辰技能綻放荒野瓊芒,千裡虛空仿佛凝固,手中瑤光寶劍體閃道紋,其中夾雜閃亮九星引動天象,風雲急舞九起陣旋,鋒刃生寒漣漪博浪,正值看點安子黑哨再響:“我拷~~秦亦違規,看劍!”
高嘲中途夭折使人欲霸不行,外場立感失望一片嘩然,秦宗寶身形定格懵逼傻眼,這特麽哪兒是來執場的,簡直是來攪局的,薑桭卻笑了:哼~還算公平。
半道殺出個截糊的,安平劍轉流雲眨眼即到,頓有陷入悍泥之感,隨之爆體以攻為守裂塵破空,絕響之中掀翻大海、狂風擴散、海平凹下千丈漩窩,衝天水浪濺入雲霄,凝結成雪漫天飛舞,為冰冷的星球帶來些詩情畫意。
挺簡單的一場比鬥摻雜政治形態味道全變了,場外觀眾怎麽看怎麽像1V2,雙聖還不敢叫板,為什麽?安平乃兩方一把首親定的執場,再說行事也公平,雙聖有種被捆住手腳的錯覺。
升陽爆體震開二人,靜待一支煙的功夫余威散盡,二聖相隔甚遠不敢言語了;尤其薑陽,疑惑瞪眼皺眉毛,時才傳音密語那個卑鄙齷齪的流氓怎麽知道的,因顧忌奇葩規則強忍打裁判的衝動,沒辦法,關鍵時候那廝真敢玩兒命。
“兩位,我再重申一遍,打架期間嚴禁廢話湊數字,再特麽無視規則老子直接判他輸,繼續~”
於是,封口令猶如魔咒一般掐住二聖脖子,不滿情緒無處宣泄極其憋屈,揮器相向劍起啷當,震空蕩漾磁場,致使通訊不穩畫面零亂,犀利劍氣縱橫星體表面爆響連連,空氣中凝結大量細小結晶形成霧氣彌漫冷惑。
打鬥是激烈的,賭客們看大片是相當過癮,場外秦宗寶暗罵秦亦愚蠢之極,放著安平那麽強大的外援不用非得硬拚,這麽明顯的暗示居然看不透,哪兒說理去?
那薑家老祖也不傻,閱歷過人細一琢磨就知道怎麽回事,立馬明白安子為什麽要定下如此奇葩的遊規則,敢情是想幫秦亦獲勝,隻怪兩弄潮兒太蠢沒看出來;換言之,誰先悟透,勝算至少翻倍。
正是:雙聖博浪空,嘴巴要緊崩;但聞劍蕩鳴,不聞人語聲。
……
前章曾言,論實力秦亦差一大節,久戰之下露怯,那薑陽逐漸適應穩穩佔據上風,越打越順手,招式銜接密不透風信心倍增然而……
對手連連敗退滿世界跑,薑陽志高意滿趁勝追擊,盡快結束這場憋屈的比鬥,操之過急身泛太極要出玄霄九劫,出於本能嗓亮洪音:“星皇破日三尺劍,落辰墜月鎮陽塵·無極·玄霄九劫。”
這廝一吱聲,看客秦宗寶眼閃精芒狡詐立言:“好得很!”
“蠢貨!”薑桭咬牙大罵。
果然,攪屎棒聞聲而言:“臥槽!沒完了是吧?薑陽違規,看刀!”
薑陽屬於典型的記吃不記打,秦亦吃過一回虧轉臉就忘,霸力一劫撞上星系道界,立方晶體大顯神威紋絲未動,爆發毀天滅地之效炸浪凌絕,百丈海嘯肆虐半個星球霆風驟起,連綿萬裡狂滔。
大招被劫薑陽惱怒之極,欲要開口就見安子兩眼一瞪:“嗯?”
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憋回去了,就在這時,身後秦亦於洶湧嘯浪中死裡逃生,一瞧薑陽被打劫,興奮之余一指二人哈哈大笑。
“看劍!”
買賣連續開張,安子棄了薑陽扭臉就上,收刀換劍如惡狼一般撲將而去,那薑陽反應賊快,時才惱怒一掃而光,緊跟在後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對上一個勉強應付,一次來兩不死也脫層皮,嚇得秦亦差點扔了家夥抹頭就跑,畫峰突變薑桭樂歪了嘴,秦宗寶罵翻了嘴。
“媽的~挺能跑是吧?”久追不上無法公平執法,二蛋登場金甲赫然,安子騎跨上背指劍前方絕塵而去,兩口煙後秦亦被打落海底。
來來回回兩次悶虧,再看不出來乾脆回家抱孩子去,薑陽靈光入腦滿歡欣喜明白了,原來勝負關鍵在於勾引對方說話,這尼瑪遠比硬拚強太多。
你聰明別人也不傻,秦亦沉身海底遲遲未露面,空氣陡然緊張,世人都知道這是搞偷襲的前兆,薑陽飛升高度全神貫注。
“咻~~~~~~~~~”果然,一聲嘯叫,由打海面射出凌厲鋒銳,流閃青芒直戳薑陽,隨後連接無數,一時間如導彈齊射,趁對手揮劍格擋秦亦破水而出,濺浪四散九星劫動。
“鈧啷~~~~~~~~~~”
“卟~~~”手忙腳亂匆匆應敵,雙兵招架綻放辰火之光,薑陽噴血立落下乘,本該趁勝而上,怎知秦亦撤招數丈無聲泛笑,衝其伸小指暗肆嘲諷。
“哈哈哈~~~~”秦宗寶轉怒為喜,捋須大讚孺子可教。
薑桭老臉陰了,錯失良機無算,穩操勝券的一戰居然噴了血,受情緒所擾將仇恨轉向安平,喃喃道:“小子,倘若薑陽敗北,看老夫不打得你萬年下不來床。”
無數看客中有位怕得更厲害,誰?薑修平,是他提議令安平擔任執場,玩兒咂了族長也就下課了,活脫一蔣乾盜書。
熟話說天賦人權,嘴巴生來就是吃飯說話的,強行剝奪一項生理功能瞧著別扭;兩聖子琢磨過味兒,在哪隔空比劃下流手示,平日裡的翩翩君子人設相繼坍塌,人性本惡暴露無疑,引來外場無限唏噓,勝負之分就看誰憋得住火。
別開生面的另類比鬥令場子沉悶,安子一個人在那大說特說,撩撥明顯,然二人將他無視,待用盡肢體語言,指凝元力虛空劃字。
“卑鄙小人,有種與薑某大戰三百回合!”薑陽道。
秦亦表示不屑,許是雙腳離地,聰明智商佔領高地,晃安子身後畫字道:“好哇!你先出招。”
“我拷~拿我作擋箭牌,你他娘真卑鄙。”安子看不下去,回臉言罷虛形閃開。
如此這般,二聖為撩對方開口徹底揭下最後的遮羞褲,字裡行間大肆問候兩方嫡系親屬,公共場合丟盡了家族的臉,觀戰高層幾乎同時瞄上安平,仇恨穩穩。
可能罵得太過癮,那埋藏心底多年的憋屈盡情發泄無比暢快,漸漸口無遮攔胡說八道。
“薑陽,你也就欺負我秦亦引辰修為你晚幾百年,想當年在塵仙兩個打一個落敗,喪盡九幽顏面。”
“放屁!”薑陽脾氣爆差點吱聲,畫字道:“那個王八蛋無非仗著《星辰望氣》,否則老子會敗給他。”
此言出一薑桭吐了血,公然辱罵執場有好果子吃?就聽安平一聲“臥槽”火了,沒招誰惹誰的看戲躺槍,腳踏金甲獸刀劍在手滿頭白發怒視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