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決定跑路就不會有顧忌,連九幽聖子都敢坑的人管你是那個誰誰誰,裝逼要緊;輕描淡寫作了個結丹期的丫環,安子頭回感受到實力帶來快感,便加了把火趁機反挑釁。
“殺了他!”
當苦力的仨人被震懵了,極皇紫悠一聲暴斥如當頭棒喝頓時回神,正待齊出手,安子嗓門比她還高。
“風行裂動·爆體!”
“轟~~~~~~~~~~~~~~”
牛刀小試上境開天爆體,堪比數噸梯恩梯於中間點燃,體內炎陽驟起閃光,一聲爆響震撼當場,炸得仨人倒飛吐血,未等著地又聽得“嗖嗖嗖”三道赤炎火流。
“額啊~~~~~~~”三聲慘叫,意味著三條龍套撲街領了盒飯。
“呸~~還差一個!”安子故意吐口唾沫,眼瞄紫悠扛回器匣。
短短五息,跑腿的嘍籮被斬殺一空,朝雲觀眾重拾信心,個個翹首已盼,盼著與極皇紫悠一戰;然太歲府面子丟光,立有高手準備出列找場子,被紫悠伸手相攔,問道:“你不是朝雲觀弟子。”
“切~~~~”安平嗤之以鼻撓撓臉夾,道:“跟你有關系?不想死的話賠錢滾蛋。”
“小子……”邊上又龍套有插嘴。
“嗵~~~~”
身為快四千多歲老資格骨灰級混混,安子眼裡自然摻不得沙子,眼芒一魂龍抬頭再現,震顫的空氣中那人猝不及防被震退十余丈,臉色卡白硬挺著沒吐血。
“再特麽瞎老子連你一塊殺,就當收點利息。”
“你很狂妄。”紫悠冷聲道。
“那當然,不過比你還差得太遠,呵呵~~”
“道友,是否太過自信?”極皇紫悠知道,踢到鐵板了,看身手和行為舉指,八成來頭甚大,就是沒整明白,朝雲觀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主?
“那是哥的事,總之今兒你別想全身而退,要麽賠錢,要麽償命,自己選。”
“哼~~~本宮的晶石,試問朝雲觀敢接嗎?”
“誤會了不是,又沒想說給他們,老子要。”
“……”在場眾人,多大膽子。
“那好,請道友開個價。”
安子伸個手指頭:“一個億!”
“……”還是在場眾人。
“你敢消遣本宮。”極皇紫悠怒了,連殺四人未作追究還敢得寸進尺。
“臭娘們,別以為背個五弦古箏就是淑女,草~~爺警告你,動起手來你要是輸了,兩個億,想清楚。”
朝雲觀眾心理承受能力已到極限,若非稍微了解,定認為安子是個牛皮大王;頭回見著太歲府在氣勢上讓步,開了眼界。
“小輩,你到底是何來路?”太歲府震場的高手出列,歲數較大,胡子頭髮花白。
“喲~~~~一個即將坐化的地仙,少見少見!”安子立開半瞳之眼瞧得仔細。
“……”花白老者。
“老爺咂,跟她出來玩兒命遲早踢到鐵板,到時候命就沒啦!我建議您還是回家報孫子要緊。”對待老人,安子一如既往的尊重。
一番好言相勸在老頭聽來那是噴到骨子裡的鄙視,然半空懸掛的儒袍老道如老鷹盯緊獵物,動彈不得!都是快坐化的人,差距乍就那麽大……
如此,面對一億巨款賠款,極皇紫悠背後五音古箏飄然在手被迫親自上陣,憑借美色興許能贏。
“哈哈~~兩億!”安子樂了,二指比劃“V”型手式。
“錚錚錚~~~”紫悠五指撥弄試試音律頓起悠揚,道:“本宮就來會會這開天煉體究竟有何過人之處。”說罷,眼神犀利無匹,懷抱五弦、宮裝翎羽齊羅綻舞。
“玩兒超聲波!嘿嘿~~~”快意江湖、戲耍人生的感覺上頭,安子後退半步雙臂收腰鐵拳緊握。
“撫弦雲傷瑤光鬥·宮商破欞!”
弦動二音,宮商之律,深沉委婉蕩人心神,道法祭出立變形態,空氣波漣似浪劍疊加,清濁之意無分敵友,觀戰四眾紛紛避讓。
“吼~~~~~~~~~~~~~~”
管你什麽玩兒意,比嗓門大誰不會?安子準備已久,氣沉丹田卯足了勁伸直脖子張嘴便就一聲嘶吼,四周勁風驟起,身形隱現龍頭;齊聲之音震刹五峰,猶如水中戰艦衝破宮商之弦,聞聽得紫悠悶叫一聲,本能反應飛身速退。
“啷啷啷~~~~~”琴音再動,數道風形琴瑟劍氣疾矢流動。
“嗬~~~~有兩下子!”敗得一招還能想到反擊,安子微驚,手臂前伸五指齊張:“天铖·道界!”
“叮~~~~~~”黃金圓盤陣道乍現在手,立馬“鈧鈧鈧鈧~~~”星火四濺,打得安平連退四步。
“拷~”手臂震得有些麻林,安子才想起天铖星引力波紋未能詳查,磁道威能大不如從前。
“晨兮撩動魂殤影·角羽微!”
“錚錚錚~~~~”三弦齊動,五弦潺潺,七虹泛塵,音商悅耳;頗有火候的琴技撼顫心神,那些修為差的早就兩腿發軟道心不穩,很奇特的獨門絕活。
一記狂龍降吼沒起什麽作用,倒使得嗓門有些嘶啞;再起的琴聲讓谷神心猛然一跳,大量真元力洶湧外放,難得這廝大方一回,安子如同打了一針興奮劑,刹那間混元力結合真元力產生奇效,渾身紫光蓋體參雜零星金點,背後劍刀聞風而動,自出器匣左右在手。
“禦風斷龍開天劫·刀劍八荒!”
“錚~~~~~~~”大招一出,縱身半頂戰意凌然,刀劍齊震嗡嗡乍響,身伴星辰之風撲向臉色蒼白,只能橫琴格檔卻不知死活的豪門嬌女。
“一劫,二劫,三劫……七劫~”
“嘣嘣嘣嘣嘣~~~鈧啷~~~”連斬七劫,弦崩斷板蕩音魂,那琴體在第七劫冷寒域下被剁成兩半。
“錚~~~~”塵陽橫陳於紫悠粉嫩脖子,安平輕吐四字:“兩億!謝啦~”
“哼~~~”身為洞虛,僅僅兩招便敗下陣來滿是不服,恨道:“拿了這兩億,本宮定滅朝雲觀。”
“管我屁事!”
“你……”
“小輩!”小主輸陣,花白老頭領眾人急切圍上,威脅道:“太歲府不是惹你得起的,見好就收。”
“說什麽呐!我怎麽那麽不愛你聽說話?啊?明明是你們特麽的咄咄逼人,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麽吃的?草~”
“博天,小心!”
“啪~~~”趁安子與人爭執分神之際,那極皇紫悠抬手便是一掌拍正中丹田,下手短平快,發力穩準狠。
“卟~~~~~~~~”
核反應堆遭到重創,安子連退五步但身法不減,背後瞬現金芒羽翼,紫悠隻瞧見一道金光閃動,再回神,橫在脖子上的已經不是利刃,而是一隻力如剛鉗的手爪。
“咳咳咳~~~呸~~~臭娘們!子老讓你偷襲!”高手被偷襲往往會暴怒,安子豈能例外,撩腿一拍,戴上暗晶手套,眾目之下鎮元道符一氣呵成打入紫修小腹就此抽身。
“卟~~~~~~~”回身十余丈再噴老血,額冒汗珠面色發青,絲絲白發緊貼臉夾,終於領悟到那些目中無人的裝逼者是怎麽死的。
“嘿嘿~~~”重傷垂垂,安子任不忘陰笑:“臭婆娘,你這一掌打得爺好生舒坦;記住,五個億,半月之內收不到錢,你就等著坐化在大乘。”
此言一出,眾人立看紫悠,才發現剛剛霸道的洞虛退到大乘,結合安平關鍵時刻露了那麽點實力,心頭閃無窮猜想;甭問,定是星系級家族後輩精英,朝雲觀走了狗屎運。
本卷開頭有雲:洪荒域隨便一家族放置域外至少是星系級,那是指九幽周圍;但天铖星乃洪荒外圍,遠離權力核心;太歲府再強也強不過星系之主,極皇紫悠大悔,當即恨上星羅殿南宮旗,打定主意,想娶她也行,先拿五億表表誠意,跟賣肉沒什麽區別。
以一人之力退去太歲府小主,安子那身價自然水漲船上,市值至少五個億,比觀主都值錢,上哪說理去。
裝逼不成反被草,溝裡翻船嗷嗷叫;儒袍老道眼疾手快,擰起重傷垂體的安平消失於眾野。
某密室……
“情況如何?”老道雙掌印在背後助其疏脈活血。
“撒了吧!你幫不了我。”
元力修士和煉體士所行天道差別太大,兩者互不兼容,接口不對,只能靠安平自己;原皇紫悠那一掌真特麽狠,打得炎陽顫顫烈焰飄忽,核爆大減卻耀斑綻亮,那是恆星即將死亡的前兆,而赤晶星環更是散亂潛藏,於丹田內四處飛散。
三個時辰前活蹦歡跳的主,這會兒精神萎靡,一幅半死不活的模樣;其模樣讓老道心情複雜,也不知道傷好之後會不會找他要錢。
待老道走後,安子放開丹田劫元,炎陽當場爆裂,其核心那團億度劫元破體而出,一身血肉瞬間揮發,刀劍靈性十足主動出匣交錯頭頂,那黑金器匣紋絲未動,與一具金燦骨骼再度提煉,足下道紋赤金戒閃巒耀,三者就此進入關閉狀態。
老話說:塞翁失驢,焉知福禍;安子那腦袋頂長年飄著坨狗屎,等傷勢全愈而錢沒到位,太歲府非倒血霉。
對那位美女還沒娶到手的南宮旗而言,人都沒見著就被預定了五億,身為三晶後裔,純陽晶石得向長老會打報告特批。
正是:狂徒初臨天铖星,裝逼過頭被人陰;太歲頭上敢動土,巨額賠款嘴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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