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煉劫撤了,離開掩月不知去了何處,在兩者太虛之前估計再難有交集;為了那獨一無二的手段,禹劍星一口氣耗盡了九百余年攢下的人情,應了那句老話: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些。
等安子鬱鬱而退後,老禹頭縮回劍體,暗中與赤煉劫有了下面一段對話……
“師尊,還好您反應快,否則我會被打死。”
“凡事不可做絕,給人留條活路就是自己將來的退路;徒兒,以後萬不可再逞強,多結善緣,那怕吃點虧。”
“……”赤煉動。
“時才交手有什麽感覺?”
“師尊,同為上境開天,為什麽差距這麽大?”赤煉劫相當震撼。
“因為你走過的是老夫走過的路,想越為師就得另辟蹊徑,趟出一條自己的路。”
“所以您才故意將《九道歸元經》寫錯?”
“當年炎軒就是這麽乾的。”
“那也不對呀!從我遇到他那天起,沒覺得他多了不起啊!區區幾百年變化這麽大?”
“那叫暴!是近千年的積累;徒兒,為師至所以激他對你動手,是想讓你多了解他。”
“明白了!師尊放心,有機會徒兒也去弄把比他更好的重弓。”
“……”禹劍星。
“對了,為什麽不讓我掩月七境?”
“那小子堪破掩聖局,端木必然大怒,為師猜測很可能會出橫縱三子殺局,也可能是五子。”
“很利害嗎?”
“想破得此局,智慧比實力更重要,就你那腦子比得上他?”
“倒也是!咱們去哪?”
“洪荒坤位,景陽星,易經閣,找一位老友習得戰陣之道!”
“……”赤煉動。
元力天尊為師,劫天力士為徒;看得出來,禹劍星將安平當成了探照燈,你在前邊趟路,老夫後面照著學,怎麽弄我就怎麽來,誰讓你腦子好使,相信將來不會差你太多,沒準運氣好來一杠上花反;最不忌練廢了再換一個,反正多的是廢材屌絲等著逆襲,無所謂……
所以說,這年頭不靠普人太多,尤其是第九十八次元,連天尊都搭進去了,絕對是一個操蛋的次元!
話說安平,來時殺氣騰騰,去時悶吐了血;半個時辰後穿棱機降臨辰南鐵血將軍府,扛猴下機板著個臉跟死了老爹一般。
進得小院嚇壞了羞月:“師弟,怎麽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安子無精打采,道:“師姐,師兄沒事,即將升級地仙,唉~~虧大了!”
“?”羞月滿腦袋問號,瞅那模樣沒敢多問。
摘了通訊器步出小院,尋司陳楠要了間密室,大戰一場加上虧了筆買賣情緒低落;得好好琢磨琢磨赤煉劫為什麽不去掩月七境,對一切抱懷疑態度的心理絕不相信老禹頭的那種屁話,其中定有內涵;從某種角度而言,反常舉動更是一種提示。
半年後收功回爐,實力恢復巔峰,擺上水晶面板,青銅筆在手開始分析局勢,希望從中找出神棍的破綻。
“拷~我這運氣好得有點過頭了吧?”
面板滿滿當當全是事件線索,無意中現,至進得洪荒到現在,每到一處無論大小必有秘境,裡邊全是活物,沒一個死透的,還每每都有收獲,蹊蹺。
“就我這種垃圾修為,能活著出來不錯了!誰特麽在套路我?”安子有種感覺,那種冥冥中自有定數的感覺,非常強烈。
也就是說穿越者的出現絕非偶然,其中必有關聯;琢磨好幾月最後只有一個結論:唯有煉到太虛,事實的真相或幕後黑手才會浮出水面;以安子貪生怕死的性格,
他寧願相信前者;如真有黑手,那絕對是個比天尊還牛逼的存在。突然,安子想起第七百四十二章,《神域千機域》給出關於上境開天的描述,從語氣上判斷那是男的。
“真是東方不敗!”安子刹意,身體莫名寒顫。
“咚咚咚~~~~”石門敲響。
“哪位?”
“我,司昇~”
麻溜收拾乾淨,石門開啟,蒼雲頑主閉關五百年沒了往日的霸氣,面有消沉像個悶葫蘆,進得密室身施一禮拱手道:“多謝!”
“甭謝啦!事有湊巧,捎帶手的。”
“我~~我要回九宮了。”
“什麽意思?七境好像沒幾年了吧?”
“五年。”
“那你還走?”
“……我爺爺的意思。”
“呵呵~~替我謝謝老爺子。”
“順便告訴你個消息,九宮閣已全面禁止本門弟子闖入七境,小心點,告辭。”
“回見~”
短短幾句隱含驚人信息,可以肯定七境是個坑,一個參天巨坑;神棍以布下大網,就等他走進去。
“媽的~究竟為什麽?我又沒招他,幹嘛老跟我過不去?為了聖子令?”
想到聖子令,安子偶有心德,封好密室就地畫一送傳陣,目標竹溪嶺;時隔三百多年,完顏山莊早已空無一人,巧的是正值天黑,摸出宅外將一包袱挖坑掩埋於某處……
回到密室又悶了兩年才象征性出關,迎面撞上6妃顏,兩眼赤紅白輕飄,彌漫殺氣恨得牙根疼。
“嘛啦!”
“你真是晨哥哥的師弟?”6妃顏很難接受這個現實;那麽風度翩翩一君子怎麽會有混混師弟!哪個師傅眼睛瞎到這種程度?
“有什麽問題?”
“你也~~配!”幸許是太激動,噴了安子一臉。
“臥槽~”安子擦把臉,包括前襟,莫名道:“有病吧?小爺為什麽不配?”
“雲天道尊會看上你?他瞎啊~”
“沒準~”
“你……”
“行啦!沒事邊兒待著去,我師兄快出關了,我得迎迎去~”
可憐6妃顏到現在也沒搞清楚安子的來歷,注定了會失戀;對此安平早已見怪不怪,遲早的事,看上上官晨的妹子太多,打麻將也排不上她,乃后宮型網絡小說的不二主角。
小院門沒關,裡邊擠了不少人,府主司陳楠也在,安子正待問候,現一個不該在此的人。
“哎呀~你個王八蛋,還敢跑到這來,當老子是死的!”
“呵呵~~安兄,數年未見風采更勝從前呐。”
“用得著你說,麻溜的滾!”
“師弟!”羞月愁容消散甚是喜悅,道:“真讓你說著了,晨快要成就地仙了。”
“那當然,我師兄乃億萬載難得一見的人物,區區地仙算什麽,將來最少也是個次神;不像某些敗家子兒,盡特麽耍流氓~”
“小子,西荒漠北如你所願。”司陳楠插嘴道:“完顏氏已入主,供奉殿所欠人情完全還清。”
“柳騫寒在哪?”
“被項空鳴重傷已回九宮,三千年後接替我入主南辰蒼雲府。”
“還算公平。”
“哎哎哎~~安兄~”房子嵊死皮賴臉,拉拽安子往院外走:“借一步說話!呵呵~~”
所謂的借一步都快出府門了,下得隔離罩才道:“安兄,那個~手頭太緊,能否……”
“不能!”
“我知道以前做得有些過分,可我幫你辦了宇文秀辰,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再說我一身家蕩都讓你刮走了,不敢多要,施舍點活命錢就行。”
“你還知道過分?草~”安子沒懟死他已經插了高香,還特麽有臉跑來要錢。
“聖子令全被你拿了,上面派人把我罵了,您那火該消了吧?”
“拿個屁!老子連聖子令什麽模樣都沒見過。”安子瞧著就來氣,問道:“齊方同了?”
“那廝比我慘,找不回聖子令這輩子也別想回九幽;安兄,明人不說暗話,拿了聖子令就直說,我又打不過你。”
“哥再說一次,沒拿!”
“行行行行, 沒拿就沒拿,反正後頭還幾塊……不是,那個……你到底給不給晶!”
“哼~”安子冷笑,數了一百萬。
“哈哈~~謝啦!”
“等等!”安子叫住,眯呼小眼歪著腦袋打量半晌,道:“膽兒挺大,敢漏風聲!”
“什麽風聲?對啦~有件要緊的事。”房子嵊一拍大腿:“掩月七境你當心點,項空鳴那老不死正想法尋你的晦氣。”
“上清宮余孽不少吧?”
“大把的余孽,絕對殺到你手軟;還有那個周氏,總之很多~”
“……”安子。
“你說你多招人恨,哪兒像我,滿世界愣找不著仇家,唉~~~人生寂寞如斯啊!”說罷背手擺著腦袋出府門走了。
所以說像房子嵊這類流氓打死都不多,說的話半真半假,無論去或不去都能聞著巨坑的氣息,兩邊都是套;有位哲人對此做過總結:修仙如同職場,時刻面臨選擇,賭的是運氣,玩兒的命!
連續的小道消息真假難辨,唬得安子腦槳子沸騰,獨自一人戳府門口愣神,沒過多久府內某處猛然躥出個人來,禦器往西荒而去;甭問,上官晨出關,尋地方渡劫,後邊跟著數個條尾巴,難得的道者地仙經驗豈容錯過。
沒得說,兄弟的大日子自然要捧場,帶上驢猴緊跟其後直至蒼雲府以西萬裡之地,那是片平原,開闊之地秋高氣爽荒草漫天,一片蕭瑟。
有蒼雲府主坐陣,相信沒人敢來此搗亂,安子戴上通訊,墨鏡遮眼混在人群,誰特麽敢下陰手直接重弓伺候,殺無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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