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暗星就在眼前,一切顯得那麽安靜、詭異、和諧,甭管眾人上看下看,還是橫看豎看也沒琢磨出個四五六,強忍著掐死安平的衝動一言不發,就等著看他是否真敢下去拉屎;就他那貪生怕死又想佔便宜的個性,不嚇死他也得來個終身不舉的BUFF。
“都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花?”氣氛有點不對,安子不明所以。
“去啊!你不是說憋不住了麽?”袁午出言挑釁。
“你以為我不敢?”安子迎面頂扛。
“夫君!”秀越心驚不已。
“師弟,且不可魯莽。”上官晨大驚,這是要賭氣。
“老家夥,你怎麽看?”安子問計申屠。
“看個屁,拉個屎還特麽唧唧歪歪。”一扭臉,申屠別過腦袋看著煩。
“也對,拉泡屎沒必要搞這麽隆重;媳婦,拿著。”將兔兄交給秀越,安子擼了擼袖子,朝眾人一通鄙視道:“瞧你們一個個的,我跟你們說啊!這事要是傳出去,看你們還有臉在江湖上混。”
“夫君!我陪你一起去。”秀越瞅著不對,一把拽住。
“沒聽說過!拉屎還得找個人陪拉!我不好那口。”說罷又衝眾人道:“待哥們拉完還朝,別怪我拿這事恥笑你們一輩子,嘎嘎嘎~~~”
“師弟,要不為兄……”
“你拉倒吧!又不是刀山火海;再說邊上戳著個人我拉不出來。”
“……”眾人。
準備就緒,安子再次確認,問申屠道:“老爺砸,我真出去啦?”
“給!”躺地板上的申屠沒接話,變出一遝草紙。
安子不信他會這麽好心,拿著草紙一張張查得尤為仔細,要知道申屠時刻不忘給自己使陰招下絆子,用懷疑的目光問道:“這紙上沒下什麽藥吧?”
“……”眾人巨汗。
“嗖~”申屠懶得解釋,直接收回,道:“喜歡自摳沒人管你!”
“……”眾人瞪眼惡寒,腦海中一幅極具挑戰道德底線的畫面揮之不去。
“切~~”安子不服,道:“爺寧可自摳也不要你的好意,你就甭費心思了,嘿嘿~~~”
“安子,你真要出去拉屎。”瞧了半天白戲不像是要掐的意思,老直難已理解。
“廢話,天大地大現在拉屎最大,開門。”
“夫君……”秀越絕可不能眼看自己的男人去冒險而坐式不理,沒承想待安子跳出機體後被金彤一掌拍於後背暈死。
“嘿嘿~~”好不蔫的申屠突然笑得很瘮人,周身金茫一閃,道:“待會無論看見什麽,發生什麽別太驚慌,老了要給這小子留下一道終身難忘的回憶,豁哈哈哈哈~~~~”
申屠前後不一的表現是傻子都明白,安子又一次栽在他手裡,這次的坑估計小不了;老直想要提醒,怎奈身不能動口不得言,眾人被死死封在原地,唯獨秀越躺地板上暈睡。
“嘿嘿~~~”奸計得逞的申屠手指一勾,將老直的墨鏡取下自己戴上,咂咂嘴道:“嘖嘖嘖~~這小子腦子真特麽好使,看得真清楚。”
凡人的第二次出艙活動打死後邊那幫古武修士也想不到僅僅是為了拉泡屎;嘬死的勁頭一次比一次罕見。
卻說安子出了機艙頂著罩子踩著飛板急速而下,誰能想到一泡屎拉得多不易;飛了足有近兩個時辰,途中停下換了塊陽晶石才著陸。
“窩勒個大草~這麽大的窟窿眼兒!”從人類角度看,位於眼前這個所謂的“窟窿”太大,直徑目測至少有一兩千米,實在想象不出什麽樣的火山有這麽大口徑。
小心翼翼走到最邊上夠著脖子朝下瞅了瞅,
除了黑咕隆咚啥也瞧不見;放棄後開始尋摸適合蹲坑的有利地形。“老直,能不能看見?”
“呵呵~~”
“尼瑪!”通訊器裡的聲音讓安子蹦起身破口大罵:“你個老兔子,要不要點臉?”
“老子樂意,管得著嗎你!拉你的屎去。”
“媽的!老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特麽……”想了半天氣得不知說什麽好。
“說呀!有個三長兩短老子能乍滴?”
“草~懶得跟你矯情。”嚷嚷幾句才想起自己是出來拉屎的;憤恨不平後看了看四周,此地正是“火山口”的背面,已然看不見穿棱機,顧不上許多,解下真皮獸腰帶跨下褲子正式進入蹲坑模式。
吃好幾天的五谷雜糧,肚子早就便便鼓鼓,一通舒爽的使勁讓安子輕快不少;好在這顆暗星有點重力,否則眼前會有好些個條狀物飛來飛去絕對惡心,非吐了不行。
從宇宙角度看同樣驚天地泣鬼神,只見一個綠罩子內有凡人正蹲著玩“粑粑快出來,”完全沒注意背後的“火山”底部有了動靜。
“老兔子,你說哥此番之行會不會載入史冊?這也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吧?”蹲坑之余還不忘扯閉篇聊上兩句。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擦屁股吧。”
“切~~~區區小事難得倒我嗎?”說罷撕下片衣襟,手法他熟練得很。
“小子,聽說你在四道界見過一條擎天巨蛆?”
“元帝那老子小告訴你的吧?”
“談談當時感覺如何?”
“感覺?”安子渾然忘了蹲坑一事,想了想道:“有點驚悚,再就是大!其實也什麽,對付那種東西也簡單。”
“哦?何以見得?”
“大有大的優勢,小有小的長處,就看有沒有腦子。”
“嘿嘿~~~”說實話,申屠這聲笑很讓人發毛。
“笑個屁,等爺到了冥神域就找個沒人認識咱的小村貓著,看誰找得著。”安子不怕他知道;懵懂不覺背後的“火山口”探出了一個碩大扁扁的腦袋,頂上兩根須子跟電線杆子似的,野獸般的雙瞳呈黃金色,中間豎著道黑色月芽,臉兩邊是長著紅色黑斑的扇形刺骨,一口信子足有數十米長,嘴邊銳利的倒齒寒光閃爍,種種特征表白,這家夥是個吃肉的。
“可能吧!不過,老子真想看看你如何對付一條成年的暗晶噬元莽。”
“暗晶噬元莽?”
危險正在逼近,安子還沒明白,整個穿棱機內所有人早已瀑汗淋漓,那隻所謂的暗晶噬元莽顏色與暗星呈鮮明對比,正朝著拉屎的安子大吐信子,就差沒流口水;好在秀越暈迷,不然非自殺不可;終於明白申屠安的什麽心,這是拿命在玩啊!
“聽說這種大家夥鱗片連一般的四道劫器也傷不得分毫,而且巨毒無比,就你這小身板估計一滴口水就能化嘍,嘿嘿~~怕不怕?”
“一條小蛇而已。”
好在身處真空的宇宙,不然後邊的暗晶噬元莽狂吐信子安子早聽見了。
“嗯~~這話也對,從本質上講就是條蛇。”
“所以說嘛!額哦~~~嗯~~~呼~~~對付這種體形大的生物得動腦子,外面不行就到他肚子裡鬧去;四道界的時候我是懶得動,再說上天有好生之德,這種瀕臨絕跡的宇宙級保護動物能不殺就盡量不殺,免得遭報應!”
“嗖~”暗晶噬元莽可能知道被鄙視,信子輕掃,扛著綠罩子蹲坑的安平原地消失,連帶著地上好大坨便便都沒了,隨後碩大扁扁的莽頭緩緩縮回,一切恢復平靜。
“哈哈哈~~~~~讓你小子狂!還特麽小蛇,草~老子這回看看你怎麽鬧!他娘的~”奸計得逞讓申屠眉飛色舞癲狂大笑,一點不急。
再看看眾小夥伴,個個臉色灰白手腳發顫,額頭青筋直冒,顯然內體真元正猛衝封印,但一切都是徒勞,震元級的手段憑他們的修為還差得遠。
“著什麽急,那小子沒那麽容易死!”申屠真怕這幫小輩拚命,摘下墨鏡讓他們聽聽。
“申屠,你個狗曰的,我草你大爺!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的大姨媽的四表嬸的三叔公的二大爺他母親。”
墨鏡一邊的眼鏡腿正高聲播放著安子恨天怨地、以倫理為主線、以生殖器為關鍵詞、以家族血緣為指導思想的無情咒罵。
“小子,若是五個時辰內搞不定你所說的這條小蛇,老子就開著穿棱機離開,豁哈哈哈~~~玩得開心點,祝你好運!”
“啊~~~~這是胃酸!臥槽~~”光聽聲音都讓人汗毛聳立,一驚一詐的安子更是如此。
“你小子最好別被拉出來!老子還等著你回來報仇啦!”
“滾你媽的蛋!”怒到極點的安子已經無法用文字描述現在是何等的狂躁。
“到哪兒了?”
“尼瑪!呼~~~”聽聲音歎了口氣, 道:“好在天道樹牛逼,他奶奶的。”
“問你到哪兒啦!沒聽見?”
“管得著嗎你?草~~死一邊去。”
“行!老子本想幫你一把,你小子牛逼,自己慢慢玩。”
此後安子在不言語,只是時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動靜,搞錯眾人惡心得很,各自在腦海中相像是不是該到腸子或……屎包。
“臥槽!這特麽在哪?那是什麽?難道這條莽得了腫瘤?我去~這麽多倒刺?”
是的,安子踩著軟綿的肉墊,頭頂掛著一個豁大豁大的黑色袋子,裡邊有黑色液體循環流動;而眼前面對著一個時張時縮的洞口,借著胸前一道射入的白光看得真正的,密集帶鉤的倒刺完全沒有規律,這要是進去那絕對死得稀裡嘩啦的。
“小子,你還有三個時辰。”申屠第一次報時。
“滾!”
“嘿嘿~~~”
安子的心情由大驚到緊張再到鬱悶,直至現在作思考態摸著下巴鎮定得很,道:“那玩意應該是毒囊,眼前這洞嘛……八成是消化系統;奶奶的,這條蛇體內真特麽大,正讓老郭說著了,這肚子修幾條高速公路一點問題都木有,太神奇了。”
“兔崽子,給你建議。”
“啥建議?”
“用你手中的刀直接豁開肚子不就完事了?”
“你懂個屁,這可是稀罕物;再說這大家夥在這逮兔子逮了嗯萬年,肯定撈了不少好東西;毀其身不如誅其心,知道不?”
“……”申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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