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個失戀且充斥著悲觀情緒而不待見的人聊天是酸爽的,最好結婚那天晚上他老婆在送他頂帽子就齊活了,多麽大快人心;當然,這只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良好祝願。
對大官人而言,無論安子說什麽夾槍帶棒的話他都聽得很認真,也很同意,因為無力反駁,直至喝得微熏才蔫蔫起身,一個人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渾渾噩噩晃出酒樓。
“損人者,終被損之;可憐的家夥。”瞅著遠去孤獨的背影,安子泛起一絲同情,但很快被康爺接回現實。
“掌櫃的,有好消息,西門氏這回得賠不少錢。”
“喝多了吧你!”
“真的。”將安子帶著裡屋,康爺小聲道:“剛發生的事,全城都傳遍了。”
“啥事?”
“今天武鬥星上的人全死了,包括那位親自監場執事,神嬰都滅了。”
“不會吧?難道鐵血戰士殺過來了?”安子沒事胡猜。
“什麽鐵血戰士?是天外飛石。”
“別逗了你,士煉場的執事修為在水至少也是個神魂,區區一塊飛石……”
“不是一塊,是上千塊,跟下雨似的,死得老慘啦!”
“流星雨!”安子精神巨震。
“對對對,流星雨,掌櫃的形容得貼切。”
“發生多久了?”趕緊問,好計算距離,希望申屠沒錯過。
“差不多兩個時辰。”
“那武鬥星了?毀滅了?”
“沒有,聽說白執事臨死前開啟了防護才保住,可惜那兩後生,倒霉嘛~”
“即然都死了……應該算暴子吧?怎麽會賠?”
“掌櫃的有所不知,今日比鬥其中一位是西門氏外戚林三少,技不如人眼看要輸,結果來這麽一下,那些買對手的當然不乾,現在全城都快暴動了,西門氏只能拿錢消災,聽說帶頭的幾個已經拿到錢跑路了。”
“我估計這會已經死了。”
“肯定的。”
找到武鬥星,下一步便是推測坐標,安子沒把握,只能期望申屠,畢竟他見多識廣;告別康爺再次早退,回院直下密室,八斤知趣閃人。
無視袁午全身心投入,打開通訊器呼叫:“喂!申屠!”
“我拷~你怎麽現在才開機,我們找到武鬥星了。”
“怎麽樣?能不能進去?”
“有防護,進去的話可能引起警覺。”
“媽的!那波流星雨真特麽叉叉。”
“嘿嘿~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下一步怎麽辦?”
“能不能推測出坐標?”
“什麽坐標?”
“……”安子。
“安兄!”久未開口的赤煉劫說話了,道:“我猜武鬥星應該有隱藏的傳送陣,咱們可以帖著星球慢慢找,只要找到,相信能得到坐標。”
“嗯~雖說笨了點……這樣,我在武鬥星比鬥時發現一處天池,池底有大量水銀,你們去那碰碰運氣,具體位置我不知道。”
“行,不過武鬥星天降飛石群,定會驚動商陽城,可趁此機會做點小動作。”
“嘿嘿~正有這個打算,好啦!你們小心點,掛了。”
結束通話,發現袁午正看著自己,搞得莫名其妙。
“乍了?”
“你告訴我這玩兒意究竟有多大?憑咱們手裡的數千億估計拿不下來。”袁午揚了揚手裡的一遝圖紙。
“先做個大概,以後有錢了慢慢加。”
“到是個辦法,以我估算,光動力系統就得耗兩千多億,更不談其它。”
“老袁,什麽能湊合,動力和監視絕對不能,必須要最好的。”
“準備在哪開工?”
“什麽地方都行。”
“先做部件,最後組裝?”
“西門氏今兒賠了大錢,老子要趁機撈一筆,老袁,哥們在教你一手,怎麽哄抬物價炒期貨玩兒資本,嘿嘿~”
“行,你幹什麽我都支持,不過得把握好度,別人逼急了。”
“瞧好吧你就。”
壞得冒泡的混混損人是不分晝夜的,當天晚上酉時過後,全城所有商鋪,但凡金屬材料全部被收購一空,樂得各大掌櫃及幕後黑手跟熊二似的,連夜緊急調運物資,屬不知一張大嘴如長鯨吸水,連接好幾天全被一掃而空,造成金屬材料猛漲,那些丹藥、地寶卻無人問京津。
都是長年做生意的老買賣人,再不明白其中貓膩那就白瞎了,跟商量好似的,金屬材料無論品級全部禁止出貨,於是商陽城黑市生意異常火暴,每天成交量已上千億級,急得那些職業掌櫃嘴巴直上火。
足足持續半月後終於驚動三晶長老會,從封陽星、宮神星調來大量物資以平衡物價,這回學賊了,每天定額了售,雖說便宜,但不用手安子出手,那些跑湖江的買賣人商業嗅覺極為靈敏,肯定有人幕後鬥法;因此剛開門市就被買光,半個時辰後準時出現在黑市並標上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