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父子相見
蕭然當然是有些猶豫,不是說他不信任血煞,而是因為,血煞和雪瑰只見的關系著實不讓人放心呀!
還在喘息的雪瑰這個時候終於說話道:“蕭然既然我已經敗給了你,要殺要掛悉聽尊便,你又何必聽那老頭子的意見呢!你縱使是天驕,我十八年之後,輪回之後,仍是一條好漢,我只希望不要再降生到這樣的家庭中。”
蕭然二話沒說,直接揪氣他的長發說道:“你!難道是畜生嗎?想一想你的父親吧!不想你的父親也想想你的母親,雖然我們的經歷都很相似,可是你真的要這樣下去嗎?這些難道就是想要的嗎?看到自己的父親死在自己的手裡,看著母親悲傷?”
“你的命運真的要比我好的太多太多了,我從小無法修煉,知道在進入秘境之前的一年多的時間,我才修複了絕脈,找到了你的父親,縱使一代梟雄,一代天驕又怎麽樣?我和你一樣也不願意在這三千大陸待下去,我也想過要找我的父親報仇。”
“可是我的實力真的不行,只有在講自己的實力提升到頂峰,才有機會將其斬殺,你的命運要比我好上一些,你還有母親疼愛你,可是我那?我什麽都沒有了,有的只是現在這個妻子和我的師傅,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從蕭然說話到現在,雪瑰沒有說一句話,可是蕭然好像是發瘋了一樣,全身靈力一泄爆發,直衝雲霄,隨後,他的眼睛變回了原來的顏色,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而雪瑰也沒有意識到剛剛的危險,而是陷入了沉思。
蕭然歎了一口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取出一顆天陽果,來補充自己的靈力,這一次和雪瑰之間的戰鬥,著實是消耗了他不少靈力呀!
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這個時候,天界已經掛起了一顆圓圓的月亮,至於其它六個僅僅只有一個牙。這讓蕭然著實感到奇怪呀!
雪瑰仍然在沉思著,蕭然走到他的身邊開口說道:“兄弟,都說不打不相識,看著我們也挺投緣的,不如我請你吃頓飯怎麽樣!保證是一補的,在外面可是吃不到這麽好吃的東西哦!”蕭然就是一個吃貨,儲物戒中不是靈藥就是靈獸魔獸的,當然還有寶石。
雪瑰這才反應過來,也沒有了剛才的敵意便開口說道:“兄弟要不要我幫忙打下手呀!我做飯其實也可以。”
蕭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都說了,這頓飯我來請你,哪有讓你來幫忙的道理呀!你還是繼續想你的事情吧!我一個人就夠了。”
一會功夫,蕭然便做了一桌的好菜,在若夢他們面前,他絕對沒有這樣做過,這也僅僅是第一次,還是為自己的敵人做。
看著蕭然做的一桌子好菜,雪瑰便開口說道:“兄弟,真的沒有想到呀!你的手藝既然這麽好,我的手藝可是比不上你呀!”說著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蕭然怎麽會不知道他在感慨什麽那?
看著雪瑰在吃飯,蕭然便又接著開口說道:“兄弟,你真的可以原諒你的父親,或許他當年也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的呢?”蕭然這一招便叫做見縫插針了,不管是在幹什麽都要插上這麽一句。
雪瑰聽了這個話,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還是沒有想好呀!到底是要不要見他呀!到底是要不要見呀!你給我出個主意吧!”
聽了這話,蕭然有些高興對著雪瑰說道:“見,為什麽不見呀!這麽好的機會隨便呀!讓他把畢生所學都交給你,
帶你修煉成後,在報你的仇吧!現在你我的實力,都不可能會有自己的父親那般強大,所以,我們要不斷的去努力。” “你的仇僅僅只有你的父親一個,然而我的仇則是整個四靈宮,待我修成之後,定會將整個四靈宮掀翻,將整個星鬥國攪得天翻地覆,不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時間,我一定會近早走向修煉之路的巔峰的。”
當雪瑰聽到蕭然是四靈宮中的人之後,表現出來的是吃驚,不是很吃驚,趕忙說道:“四靈宮我倒是聽說過,蕭天他們是你什麽人?”
“我兄長。”說著蕭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殺意,戰役滔天,倘若蕭然此時已有足夠的實力,他將會直接去將四靈宮給滅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血煞便傳來音訊說道:“主人,我會近最快的速度趕向秘境,將我兒接回。”蕭然僅僅只是點點頭,不再多說話。
蕭然看著雪瑰開口說道:“你父親馬上就要來了,你做好心裡準備吧!”
雪瑰笑了笑,好像是誰早就知道血煞要來了一樣,蕭然同樣也是面帶微笑,沒有了剛才的殺氣。
一頓飯下來,他們既然用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
飯後,一朵大蓮出現在他們面前,一片又一片的綻放,從裡面走出一個人,沒有錯,這個人正是血煞,他已經來了。
看到蕭然之後,他單膝下跪,恭敬的對著蕭然說道:“主人,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呀!甚是想念!”這話一出弄的蕭然一陣無語。
說完,血煞又轉過身看著雪瑰,敞開胸懷,對著雪瑰說道:“瑰兒,瑰兒,我的瑰兒呀!父親終於找到你了,你的母親那?”說著將雪瑰摟進懷中,動作很是溺愛。
雪瑰可是一點情都不領,直接將血煞推開,血煞看到之後,仰天大小,說道:“瑰兒呀!瑰兒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那麽就讓我們來打一場吧!”當然就不用說結果了,雪瑰自然是敗了。
蕭然有些無奈對著血煞說道:“將雪瑰帶走吧!記住將畢生所學傳授與他!我相信,他有一天能夠打敗你,而且是秒殺。”
聽到蕭然對自己兒子評價這麽高,當然很是高興,拍了拍雪瑰的肩膀,便見雪瑰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蕭然很厲害,可是在自己的父親面前,既然把自己說的那麽厲害,他當然還有些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