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安倍櫻子的身手不一般,不過幸好楚望舒沒寄希望於自己的劍術,憑著受身之軀和不完整的**陣根本沒可能將這位中忍留下,他真正的殺手鐧也不是正祭出來的飛針,而是剛剛他踩翻磚頭,現在趴那裡的一動不動的那隻黑色蟲子!
毫不知情的安倍櫻子正在得意地痛打落水狗呢,將楚望舒逼得後退不斷讓她很有成就感,便是有隻蟲子跳到了自己腳上也沒在意,最多也不過是一隻惡心的蟑螂而已,然而她很快就知道這蟲子比蟑螂惡心多了!
沒多少人能夠忍得住因烏頭蠱噬咬而傳來的劇痛,但是安倍櫻子偏偏忍住了,不過她卻是將自己的牙齒給生生咬崩了一顆才沒喊出聲來!
這個時候她都悔得想撞牆了,沒有想到世上還有這種陰險的敵手,這蟲子不用想也是人家養的,否則哪會這麽巧!
被小烏咬的時候安倍櫻子隻感覺到全身一震,手中的長刀都差點脫手扔掉了,她痛得差點沒將另一隻腳狠跺在腳背上,只是剛才那讓人心悸的符針又飛了過來,還有對面露出邪惡笑容的年青人劍上的力道怎麽大了許多!
她再怎麽也是一位中忍,多年的修煉讓她不是那田中太郎可比的,身上光華一閃,護身寶光便阻住了射來的符針,隨後身形一閃便避讓了過去,同時她手臂一揮長刀就架住了再次斬來的綠珠劍!
幾個回合之後她一連蹦了數步,跳到數米開外她這才有空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背。晳白的腳背上如今只有一個芝麻大小的口子,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腳背已經有些腫脹了,傷口周圍都迅速得變成了一片青色,從那裡傳來的痛覺她還知道肯定還中了劇毒!
她恨啊!恨自己剛才沒用護身符器啊,只是這個時候後悔也沒有什麽用了。那件寶貝用出來的確能夠防禦住烏頭蠱和飛針,但是一直開著護身寶光對元氣的消耗也不少啊,你就是玩網遊也得不時的觀察下自己的藍是不是快見底了!
更何況這是與人在真正拚命呢,對於護身符器或是法器來說,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撐開護身寶光,要不就純屬浪費了,大家又不是金丹真人或是築基修士,元氣恢復的速度又慢,不可能一天到晚將護物之寶祭出來顯擺的!
否則要是楚望舒整天到頂著符器手鏈發出的護身寶光,又怎麽可能被閻成偷襲當場打的吐血,要知道元氣灌輸的少了護身寶光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要是灌輸得多怕是沒過多久大家的元氣便要消耗完了,那之後還不是任人宰割!
事實證明暴怒的女人最好不要招惹,如果非要加上幾個字,那麽最好不要招惹三四十歲的暴怒女人!
“你該死!”咬破自己牙齒的安倍櫻子整個小腿都發青了,顯然毒素正在順著血流向上漫延,但是她不僅沒有運氣阻毒,而是自腰後抽出一面古樸的三角小旗子出來!
她只是將這旗子一展,楚望舒便當場變色,臉上甚至露出了驚駭表情,哪怕是在快滅殺井上三郎來了殺出這位程咬金他也沒有如此吃驚過,更不用談到畏懼了!
千算萬算,他也沒有料到人家直接拎出來一件法器!
而且這絕對是攻擊型的法器,小旗子被對方灌注元氣之後,裡面便傳來一股濤天戾氣,仿佛裡面住著活物一般,漫天寒意自旗子上面散發出來,讓楚望舒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南極!
看到這面旗子什麽都沒做便有如此威勢,哪怕是他這等膽大包天的人物,也不由得感覺到小腿肚有些打抖,這違背科學常理啊,現在除了旗子還什麽都沒有見到呢!
對方的修為不過是相當於煉氣中期的人物,
根本沒有能力煉製法器,因此這杆法器當然不是三倍櫻子自己煉製的,不是其師門之物便是別處得來的,但是這運道也太好了吧,楚望舒做夢都想祭煉出一件大威力的法器呢。可是如今這麽一件法旗便擺在他的面前,楚望舒卻畏之如虎,哪怕是對方已經中了蠱毒,現在也處於兩難的境地,有這面旗子擋在面前他肯定也沒有膽子追過去,不僅如此他還在暗中用意念召喚正準備繼續偷襲的小烏回來!
這家夥太沒眼色了,那旗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還膽敢主動去惹,等下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喂,我說,老女人,我們有事好商量,這東西有乾天和,不能輕用啊!”眨眼間楚望舒退了七八步,符器手鏈放出來的黃光已經肉眼能見!
小烏這頭蠱蟲終究是要蠢了一些,等它收到逃跑的口令後,再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一步,被那旗子一卷,有道黑氣冒了出來便正好射中其本體,它便如同小石頭一般掉到了地上,雖然不是立即身死,但是已經被那縷玄陰鬼氣給凍成了冰雕!
“你今天死定了!誰都不救不了你!”雖然安倍櫻子依舊感覺到腿上疼痛無比,只是這杆旗子拿在手上之後,仿佛蠱毒都被逼退了一些,盡管這只是心理感覺而已,但是絲毫不減她的言語中的霸氣!
如今她面部的肌肉依舊痛得抽搐個不停,但是她手裡的小旗子一揮便有黑氣彌漫,玄陰鬼氣凝成了一道黑線,直接向楚望舒噴射了過去,黑線路過之處周身數尺的地面都凍住了,地面的枯草在那一瞬間都凝成了白霜!
該死!這是什麽法器,威力竟然這麽大!
忙著跳開的楚望舒咒罵個不停,只是這些都無濟於事,剛剛只是被那玄陰鬼氣給擦到了一點點,他便感覺到自己的指甲都快凍得掉下來了,若不是有著自身元氣的護持,他懷疑自己現在整個人是不是都凍成冰棍了!
幸好安倍櫻子的修為還不足以祭煉法器,平時便是運用此物也不能發揮出其威力的十之三、四,要知道以楚望舒煉氣六層的修為,強用使用那法器羅盤也撐不過幾十個呼吸,而且過後還累的像條死狗一樣。
不過這面法旗的威力實在太大,如今**法陣的陰煞之氣消散得差不多,但是面鬼旗子裡面冒出來的玄陰鬼氣哪怕是薄了一些,卻是將周圍的溫度降了數十度,楚望舒的頭髮眉毛上都凝滿了白霜,嘴唇都凍得裂開了!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新得來的這件魔道法器威力極大,不過安倍櫻子初得此物後並不知祭煉之物,這也是第一次強行運用它來禦敵,效果的確好的驚人!
當然威力大也意味著消耗大,她只是舉動著旗子僅僅揮動了幾下,便感覺到自身的元氣幾乎消耗一空,而這旗子裡面還傳來一股極大的吞噬之力,將她的法力不斷的吞攝進去,就像個無底洞一樣!
如今她腿上的青氣已經漫延到了大腿根部了,若是短時間再不施法鎮壓毒素,怕是築基高人來了都沒救,然而就這樣放過對方她實在有些不甘心!
伸手對著自己的腿部點了數下,咬咬牙安倍櫻子指甲一彈便將自己的左臂劃出一道深達半寸的傷痕,然後那面旗子竟然無風自動,隔空自她的傷口處攝取著剛剛流出來的鮮血!
“哼!還想跑!玄陰鬼旗,以血伺靈!”這些鮮血甚至凝成了一條紅線,自她的手臂上射到旗面之上,楚望舒甚至聽見裡面喝血的咕嚕咕嚕之聲,仿佛是久困沙漠的旅客遇到了一壺水般正痛飲著!
“死女人!你瘋了!你一身血肉都會被吞掉的!”楚望舒嘴裡大罵,他還巴不得對方被這旗子吃了呢,問題是這旗子可能吃了人家的血肉就會來吃自己!
他實在很好奇這旗子到底是誰祭煉的,怎麽如此詭異!光那聲音就聽著讓人心悸!這到底是面什麽鬼旗子,怕是普通的法器沒有這能力吧?
本來安倍櫻子的法力不足以支撐這面旗子繼續發威,只是這面詭異旗子吞噬了對方的鮮血之後,竟然再次發出玄陰鬼氣,若說之前的它的威力只能發揮出十之三四,而今在短時間內這杆法器的威力被她發揮到十之七八!
一大片玄陰鬼氣撲了過來,楚望舒的衣角慢了一步便被凍成了碎片!
若是被玄陰鬼氣襲個正著,他毫不懷疑自己會像那衣角一塊塊碎掉!
如今楚望舒只能不斷的與對方拉開距離,借助著殘余的**陣與對方周旋,除了不斷給自己施展金剛術之外,他只能拚命的調動元氣催動著符器手鏈,但便是如此他的護身寶光也在漫天鬼氣之下搖搖欲墜!
沒過幾個呼吸符器手鏈上又有一顆符珠現出裂紋,眼看支撐不了多就便要廢掉了,雖然有些心痛,但是他依舊拚命地向裡灌輸元氣,因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當然若是他舍棄這套符器陣幡,現在立即撥腿逃離此地也行,只是楚望舒一直認為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讓這女人離開,以後自家親人朋友的性命得不到保障,所以他只能在這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