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在田司令為了籠絡人心,把很多團長的軍銜都提升了一級,黃盡和陳受突破結丹期後也都得到了提升軍銜,和鄒龍一樣都是中校。
突破的修士多了起來,之後和結丹期妖獸戰鬥就輕松了許多,過了一個星期後,楊在田司令就要求我們十六團每次都要釋放一到二隻結丹期妖獸。
鄒正在結丹期妖獸來臨過去一個月後,也成功突破成為結丹期修士,而李禮、鄒發、獨孤令、揭児卻還沒有反應。
再過不久,楊在田司令的要求便開始慢慢的放松,到最後和築基期一樣,放走一半的結丹期妖獸,可能是楊在田司令已經得到政府的通知,在源水市附近的家族等都已經有了結丹期修士,放出一些結丹期妖獸可以讓那些家族等得到鍛煉。
之後的幾十天裡,除了一些意外外,基本沒有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
修仙紀60年10日,楊在田再次召開守護軍的最後會議,並且在守護軍區的隊長排名比試場地集合,守護軍在幾天前已經退出萬水湖傳送門所守護的山脈,全部由三十四軍守護十六座山頭。
鄒龍坐在第四團最前團長的位置,其下坐著副團長、營長,連長,排長,隊長,列兵。回想起自己也是一步一步提升上來,雖然有時候是順水推舟,但在這些日子裡還是很開心。
在對付結丹期妖獸的這二個多月,鄒龍的軍銜再次被楊在田司令提升,現在已經是大校軍銜,兩邊各四顆太陽照射著鄒龍的臉。鄒正孩兒也是一樣的軍銜,鄒家的其他四人雖然沒有突破成為結丹期修士,卻有很大的機會突破,他們的軍銜隻比鄒龍低一級,為上校。
在戰鬥結丹期妖獸發生了一個意外,就是獨孤令第九團的團長謝天地,在追殺結丹期妖獸的時候,以為結丹期妖獸已經死亡,帶回屍體,就在他放下屍體的瞬間,結丹期妖獸突然醒過來,一刀刺進謝天地的心臟,謝天地當場死亡,非常之可惜,那妖獸也當場被殺死。
在二個多月和結丹期戰鬥中,也有不少列兵戰亡,其中包括幾位副團長,有人是大意被殺,有人是自大被殺,有人是被列兵坑了被殺,有人卻是在外出修煉的時候被殺。
楊在田司令走到講台上,精神抖擻的說道:“列兵們好。”
“司令好。”
楊在田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了一大堆政府的要事等等,今天是在守護軍區開會,三十四軍沒有士兵參加。
“各位列兵,這次結丹期妖獸降臨,從我們一位結丹期修士都沒有到現在已經擁有幾百位結丹期修士,加上三十四軍的修士,這絕對是一個強大的軍隊。可惜列兵們過了今天就再也不是守護軍區的列兵了,當然你們的軍銜是有效的。”
很多列兵望著四周,昔日的戰友要分離真的有些不舍,守護軍區不是正式的士兵,這裡是男女混合,一些男女列兵早就產生情愫,一旦回家族,面臨的壓力就大很多了,畢竟能在這裡的列兵在家族等組織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唉,真舍不得大家啊。”
“是啊,小紅那火熱的嘴唇,讓我回去怎麽辦好?”突然幾位列兵猛的盯著他看。
“回去,不知道怎麽解釋好,唉……”
唉聲歎氣的很多,滿臉喜氣的也很多,大眾像各不一樣啊。
鄒龍好像被一股幽怨的眼神盯著,讓他後背發涼,鄒龍很不是滋味的端坐在最前,心想:一定有很多女列兵想念我吧,唉,太英俊瀟灑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在二個月前,世界就進入了結丹期時代,更高一個境界的時代,經過政府的分析,結丹期一層正常修士比築基期圓滿修士總體強大二到三倍,這可是非常恐怖的數據。就如築基期圓滿的總體數值為一百,而平常的結丹期一層修士卻高達二百到三百,築基期打結丹期基本不疼,而結丹期可能一擊就滅了築基期,還是築基圓滿修士。”
“哇……相差如此之大啊,難怪我們幾百位列兵圍攻一隻結丹期妖獸都要戰上半小時,如果一個人,那會不會一下就被殺,比煉氣期跟築基期的跨度大太多了吧。”
“就算以後突破成為結丹期修士也都不敢一個人上山斬殺結丹期妖獸了,或許我們團長可以。真羨慕那些精英結丹期修士,他們可厲害了。”
“這次守護軍做的非常不錯,一些數據列兵們還是要清楚,我楊在田給各位念念。”楊在田司令拿起旁邊的稿紙看了一遍後道:“守護軍區一共有一萬三千位列兵左右, www.uukanshu.net這些列兵基本來自廣南省的各個市區,也有一些是跨省的。在結丹時代沒有來臨之前,在各種任務中戰亡的列兵只有二十三位。結丹時代來臨,為了政府和人民,列兵們付出了沉重代價,列兵在對戰結丹期妖獸時列兵共戰亡二千九百七十一位,平均到每一個團隊有差不多四百位列兵戰亡,真是一個龐大又傷心的數值。”
“唉,多可惜啊,曾經的好兄弟也死在了對戰結丹期妖獸中去,唉。”
“我可愛的小戶也戰亡,唉,真讓我牽腸掛肚啊。”
“這些都過去了,還有一組開心的數據,那就是突破結丹期的列兵,高達一百七十四位,這可是一個讓人興奮的數據,這一百七十四位回到家族、組織、幫派定會更加意氣風發,我楊在田在此先恭喜大家。”
“謝謝,司令。”
“列兵們為了政府,犧牲太多了,為此政府給大家承諾,只要大家所在的家族、幫派、組織有困難,可以找到我們三十四軍,只要是一些小問題,我們都願意從中協調。另外每個家族、幫派、組織都有一次機會請三十四軍幫助,時限為十年。”
“這是能和軍方合作的節奏嗎?哈哈……”
“你想太多了,這裡那個不是廣南省的,你可以請,他一樣可以請,這話說了等於沒有說,最後還不是要你們自己拚死拚活。”
“……好像很有道理,咦,你又是誰?”那人摸摸頭囔囔道:“怎麽我會說又?”
“……唉,一起幾年還不記得我,唉。”這人突然有些難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