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突然二聲叫聲驚嚇到鄒龍,就這麽一震,一滴尿滴在手上,鄒龍無語的看著那滴水,搖頭道:“唉,你出來了就別再想我了嘛,讓我多難過。”
鄒龍搽好水後,背好飛劍,迅速的趕往聲音發出的地方。
在一片比較平的平地上,有四個男人拿著武器對著一男一女,聲音應該就是那女的發出,那女人高挑,身材很好,修煉過的女人身材都差不多,唇厚,眼睛迷人,臉胖胖的很可愛;男人屬於強壯型,拿著一把大斧頭,四方臉,樣子看上去很年輕,但受傷了。
鄒龍在想:是不是兩人私奔被發現了?不過看看他們兩人好像啊,唉,表兄妹也可以結婚的嘛。那到底去不去幫幫呢?鄒龍你不是好人嗎?何況有美女啊,去。
鄒龍本想起來去英雄救可憐的私奔情侶的,經過鄒龍的感應發現那四人都是真人,築基一二層各二位,而那一男一女,女的才煉氣七層,男的卻已經築基三層了,他們沒有開打,卻交談起來了。正好可以從交談裡了解一些事情,分辨一下那邊才是好人。呵呵。
“柳安、柳如兄妹,你們逃不了的,你們的家人都已經死了,乖乖的成為我家公子媳婦不是很好嘛?榮華富貴都不會享受嗎?還要反抗,逼我們殺了你們全家,何苦呢?”
柳如指著四人罵道:“呸,我柳如嫁豬嫁狗都不嫁那色魔柳尚,他都已經有二三十個老婆了,還不滿足?還要找我?為什麽?我們不從還把我家人殺了,並把我哥哥打傷,他日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禽獸,你們連禽獸都不如,我呸。”
鄒龍驚訝想道:原來不是私奔的,我有機會了,那柳如是我喜歡的類型啊,咦?我想什麽呢?那逼婚的太不像樣了,不嫁你還殺了人家的全家,以後那裡有親家來往啊,傻的啊,不過有二三十個老婆也太誇張了。
柳安安慰道:“妹妹,別理他們,我還不怕他們呢?敢來我一斧砍了他們。”
四人聽後各自退後一步,好像很害怕柳安。其中一人道:“哼,你別得意,等我們威哥來了,一定拿下你,你柳安不也給威哥傷成這樣?我們雖然低你一、二層,你以為我們怕你啊?我們四個也不是吃素的。”
柳安笑道:“哈哈,柳武,你這個手下敗將,你什麽時候戰鬥贏過我。哈哈。”
柳武咬牙切齒道:“大家別怕,我們四人,衝過去把柳安乾掉,等威哥來了一定會好好賞賜我們,我們回去也可以威風威風。”
其他三人都點頭道:“好,我們聽武哥的。”
四人拿起武器準備攻擊柳安、柳如,柳安把柳如藏在身後,握緊斧頭準備對戰。
鄒龍看著這就將開始的戰鬥不禁搖頭,柳安看似很威猛,其實受傷很嚴重,能傷成他這樣的人也是個高手,其他四人只是被從前柳安的威名嚇到而已,畢竟他們是同一家族。
“啊~~~啊~~~你們怎麽可以打擾我方便呢?”鄒龍舉起雙手慢慢的走出草叢,鄒龍把沒有突破的空間靈海提升雖然陰靈海還存在,龍一只要不動用,只需一點真氣聯系,在外人感應面前,鄒龍就是一位築基三層的真人。
六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突然從草叢出來的人,他們馬上感應鄒龍的修為,當感應是築基三層時,四人臉色開始變化,而柳安也開始擔心起來,畢竟不知是敵是友。
鄒龍邊走邊笑道:“哈哈。別害怕,我都舉手了,沒有武器的,我可是和平主義者。”
柳如撲通的捂嘴笑了,其他人卻不這樣認為,你背後不是有武器啊,認為我們是傻子啊。柳安卻並不放心,他覺得這個男人很棘手,何況自己已經受傷。
柳武叉腰道:“這位道兄,你很生面孔,應該不是附近家族的,我們卻是附近柳家的人,這虎頭山也是我們柳家的,我們柳家已經有二位築基四層強者,道兄不要搗亂的好。”
鄒龍笑道:“我好害怕啊,四層真人啊,可惜不在這裡哦,來了我打不過也可以跑嘛。”
鄒龍走到柳如旁邊笑道:“嘿嘿,美女,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我很樂意為你服務。”
柳如轉轉眼珠指著前面四人道:“把他們給我打發走,我不想看見他們,只要你做到,我柳如可以為你做牛做馬十年。”
鄒龍摸摸下巴道:“為什麽一定要做牛做馬呢?還要加期限。 唉,洗衣做飯被行嗎?”
柳如問道:“這不一樣嗎?當然要加限期了,我可要嫁人的,整天在你家怎麽嫁人。”
鄒龍小聲道:“那就嫁我啊。”
柳如豎起耳朵問道:“你說什麽我聽不到,你敢大聲說嘛?”
鄒龍退後幾步道:“呵呵,沒有了,我幫你們吧。”
鄒龍走到柳安旁邊道:“道兄,你受傷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我是好人,最看不慣這樣欺負人的垃圾了,你放心的交給我吧。呵呵。”
柳安附耳道:“我知道你想什麽,只要我妹喜歡,我就沒有任何問題。”
鄒龍笑道:“哈哈,這個可以,哈哈。”然後大聲的對對面道:“我給你們走吧,不然打起來你們就沒有機會逃走了,哈哈。”
柳武氣道:“真是敬酒不喝喝罰酒,兄弟不怕他,我們一起上。”
隨即四人就一起拿著武器想乾掉鄒龍,鄒龍微微一笑,第一次使用空間真氣,透明的真氣環繞全身,突然感覺一絲絲空間的力量,鄒龍右手做出手刃的動作,透明真氣馬上圍繞右手,一把板劍的模樣出現在鄒龍的右手上。
“喝~~~”鄒龍右手一擊刺出,一把透明的板劍直次一名一層的真人。那真人沒有想到鄒龍會攻擊他,他馬上使用真氣膜和武器做保護自己。真氣板劍瞬間即到。
“嘭~~~嘭~~~嘭~~~”這名真人被透明的真氣板劍撞飛幾十米遠,撞在大樹上然後掉落在地上。那人艱難的用武器扶起自己,但一會後便再次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