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夢縞衣因為戰勝挑戰者,有權力等第十三和十二戰後再挑戰新的十三副團座,也是夢縞衣和了知商量好的,只是夢縞衣卻要求和了知一戰,這是怎麽回事?
“本團要挑戰了知副團座。”夢縞衣很有信心喊道。
“本團接受挑戰。”了知踏出,來到平地中心。
了知放出其骷髏,嚇壞不少女傭兵,加上了知醜陋的樣子,讓不少女傭兵感到恐懼,不用調查就知道,第十三副團座一定是一位壞修士。
或許是和夢縞衣有過協定,了知的進攻防禦都不盡全力,處處忍讓,而夢縞衣開始和了知也是一個攻一個防,好像在打情罵俏,讓不少傭兵感覺太浪費了。
微笑著的夢縞衣突然臉色一變,綾索後端突然加速,擊中毫無防備的了知左手上,了知捂著左手,立即連點多下,一絲黑色元氣從了知手臂上散發,一股腐爛的肉味開始由手臂上飄出,了知一聞便知大事不好,幸虧瞬間阻止腐爛氣味蔓延。
了知瞬間重傷,他的傭兵立即湧上前,被了知攔下,拱手後退,夢縞衣戰勝了知,提升一個排位,只是鄒龍不認同夢縞衣的做法,背信棄義,早就說好的事情竟然突然改變,或許這本來就是一個陷阱,邀請了知副團座也在夢縞衣的計劃中,只是鄒龍不知道而已。
了知重傷,他的傭兵攙扶著他前往使獅處,道別後離開比賽平地。
使獅望了一眼傷口後,默默點頭同意:“了知,早日歸來。”
“是,使獅團座,了知告辭。”使獅望著離開的了知,心有所想。
鄒龍來到夢縞衣前,鞠躬後道:“夢縞衣副團座,本修有事,告辭。”
“……不送。”夢縞衣沒有挽留鄒龍,不過她的傭兵卻攔住鄒龍,鄒龍轉頭問道:“夢縞衣副團座,這是什麽意思?”
“讓鄒龍道兄離開。”夢縞衣沒有回頭,平淡吩咐著。
那四位修士咬緊牙根,散開,鄒龍穿過四位修士,其中一位細聲道:“再見便是你的死期,好期待啊。”
鄒龍沒有理會,追上了知:“了知副團座,本修無處可去,可否收留一些日子?”
了知大聲道:“龍兄,你終於來了,太好了,只是今天不能好好招呼你,呃……”了知彎下腰,“嘩啦嘩啦……”吐出大量膽水。
“這?修士嘔吐,非同小可啊。”鄒龍擔心問道。
“沒事,龍兄,不要多問,走吧。”了知突然眨眼道,鄒龍知道有不能說的秘密。
了知放出自己的堡壘,帶上幾百傭兵離開使獅島,讓大量傭兵返回鹿鹿城繼續傭兵工作,他要前往其大哥所在。
在堡壘上,李心岷照顧了知盡心盡力,鄒龍立即明白李心岷為報答救命之恩付出不少,當然也因為他的表現,才讓李心岷跟著了知多年時間,得到了知賞識。
了知拉著鄒龍來到堡壘頭,望著一閃而過的風景,了知道:“龍兄,你跟著夢縞衣時日應該不久吧?”
鄒龍回想一會道:“應該有一年多吧,怎麽了,了知副團座?”
“叫了哥。”
“……這。”
“叫了哥。”
“……唉,好吧,了哥。”鄒龍無奈喊道。
“好,龍兄,夢縞衣的為人,大部分傭兵都了解一二,不過在我們這幫副團座中卻深有體會,該女人狠毒,做事不擇手段,只要她看不順眼的,只要敗在她手上,就會被虐待而亡,龍兄能活到今天,算是奇跡啊。”
鄒龍不屑道:“了哥,有那麽誇張嗎?夢縞衣副團座還說你陰毒邪惡呢,誰不會相互攻擊,我會自己判斷。”
“好,龍兄可知為什麽我在使獅島不說出真相?”
“為何?”
“雖然夢縞衣為人狠毒,卻會收買人心,不少比我更強的副團座都聽命與她,如果當場說是她讓我中毒了,一定會跳出幾位袒護她的副團座,有理說不清,不如立即離開,到我大哥處尋找解藥。”
“什麽,了哥,你中毒了?怎麽感應不到?什麽毒?”
“夢縞衣綾索前後突出的球體搽有毒液,碰觸沒有關系,一旦傷到身軀,毒藥就會沿著身軀進入,腐蝕元氣,最後讓元嬰消失,我的命就交代了。”
“了哥如此了解此毒,是否有解毒之法?”
“了解是因為我自身修毒,是毒修。”
“什麽?”鄒龍立即遠離了知,詫異望著了知:“了哥,你有沒有對我施毒?”
“哈哈,怎麽可能有?我一旦施毒,以龍兄的修為也能發現,因為知毒,所以也明白夢縞衣這毒真的非常毒。我有解毒之法,卻缺少不少靈草,此次前往我大哥處就是為尋找那些靈草,以便製作出解毒之藥。”
“啪啪……”鄒龍拍打胸口, 放心卻依舊離了知一段距離。
“為什麽不讓夢縞衣拿出解藥?”鄒龍不解道。
了知搖搖頭:“沒有,她的解藥是不會給我的,我跟她不熟。我懶得求人,畢竟我會解毒,最怕去到大哥處,缺少各種靈草就麻煩。現在我以自己的方法讓毒不再擴散,只是堅持不了多久,一旦此毒擴散開來,不用一年我就死定。”
“了哥,你能控制此毒多久?”
“不知道,快則幾年,慢則幾十年吧。”
“啊?那麽久啊,怕什麽,慢慢找,一年半載找一顆靈草還不簡單嗎?”鄒龍調配道。
了知小聲:“有一次我為找一顆罕見靈草,用了五十年時間。”
“啥?”
“怎麽回事?”李心岷望著鄒龍和了知坐在堡壘頭處聊天,驚訝不知所措,為什麽他們兩位會聊在一起,為什麽?
在堡壘期間,李心岷越來越覺得鄒龍很討厭,自己用心照顧了知副團座多年,還沒有一次和了知副團座有過放松自在的聊天,而鄒龍卻隔幾天就找了知談論事情,讓李心岷內心的恨越來越大。
鄒龍從了知和他的傭兵口中得知,夢縞衣過去的事情,她真的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裡還有曾經跟過夢縞衣的傭兵,為了逃脫夢縞衣,祈求了知庇護。
夢縞衣有家族背景,不過了知的背景更強大,所以夢縞衣不敢明面上得罪了知,對於逃離到了知分部的傭兵只能隻眼開隻眼閉,不再過問。
鄒龍突然感慨,與夢縞衣相處一年多能活著,真是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