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有一陣腳步聲傳來,這次聲音不是著急的,很平穩。
張膏一邊撫摸床上的張冰,一邊不耐煩道:“張明叔叔,你就別煩我了?我是不會把張冰丟出去的,你叫我父親死了這條心了。快給我出去。”
腳步聲依舊,還越來越清晰,張膏順手拿起旁邊的一個盤子向門口砸去。
“啪……”來人接住盤子,順手把盤子丟回給張膏。
張膏馬上發現不妥,立馬翻身接住盤子,“啪……”然後很是生氣,舉手想把盤子再丟出去,但看見來人後,馬上從憤怒的樣子變成笑臉。
來人正是張膏的大哥張豪,張豪來到門口轉身看向右手舉起的盤子,一步誇進房間,背著手慢慢走到床邊,看著一絲不掛的女人,眉頭緊皺。
張膏看見是大哥來了,很是高興,放下盤子看著大哥看著自己的女人。
床上的女人很是漂亮,水潤水潤,皮膚也很白皙,該大的大該小的小。
張豪走到張膏前道:“三弟。”
張膏興奮道:“大哥,你看是不是很漂亮?我追她很久了,但她就是不給臉,一點都沒有喜歡我,我又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男人,憑什麽不喜歡我。”
張豪拍拍張膏肩膀道:“這女人可以,但你這樣把人弄來,現在還把人強暴,那怎麽向鄒家交代?想過沒有?雖然你殺幾個他們的衛長,這不礙事,最重要的應該是這個女人。”
“我明白,只要她醒來跟我就可以了,難到我會不負責嗎?不會的。”
“不是你負責不負責的事,是這個女人的想法,你要說服人家,但以你的語言表達能力,你覺得可以嗎?”
“這,還真不行。”張膏想了想再道:“要不請二姐幫忙說說,畢竟她整天徘徊在外面,打理家族的生意,說服人應該很有一套。”
“哈哈,這個可以有。那你快點找二妹來吧,鄒家的人也不是蠢貨,應該很快就會找我我們家族來。速度快點,我就先出去了。”
張豪就這樣走了出去,臨出門前還看了一眼床上的張冰,不禁搖搖頭,張膏不知道大哥是什麽意思,但他還是聽大哥的話,馬上找電話給二姐打了過去。
在不遠的張紅聽到三弟的電話後,開始是破口大罵,但後來為了張家著想,說道馬上回家幫忙勸說鄒家被摟過來的女人。
鄒家分地管理處的辦公室裡,鄒家一等高層基本全部到場,鄒榮家主,鄒龍、鄒天、一為、鄒正、張佑之、揭児、鄒項、鄒莫、鄒和等人,這間不大的辦公室差不多容納了三十人。
鄒榮道:“大家都已經知道來這裡的目的吧。”
全部人都默默點頭。
鄒榮道:“鄒家從來沒有試過被別人如此受辱,不僅殺了我們的人,還摟走我們的家民,根據鄒莫和鄒和倆孫女的說法,這次來的人一共有十人,都是蒙面的,而且那蒙面的布也不簡單,就算是築基四層的禁衛都無法看透,應該是用築基期蜘蛛獸的絲織的,這絲有遮擋感應的功能,當然也要看佩戴的人的修為,竟然禁衛無法看透,那他們這些人的修為應該很高,甚至高達築基六層。”
大家對家主的分析很有道理,紛紛點頭。
鄒榮再道:“我派鄒龍調查了一下,讓鄒龍說說。”
鄒龍接著道:“經過我的調查,認為最有可能的是張家的人。”
“什麽?張家?他就在我們隔壁也敢做出如此的事?”
“原因有幾個。一是我發現有一可疑的真氣殘留,這殘留一直延伸到張家。二是被摟走的是張冰,張冰雖然在一些人眼中很高傲,但卻從來沒有給鄒家家民眼色看,對鄒家家民都很不錯,為什麽要摟走她,可能跟最近張家有一個人經常追求她有關。小莫,你來說說。”
“是,爸爸。最近一段時間,張家的張膏經常來騷擾張冰,說什麽看中她了,要娶她回去做老婆了,總之就是追求,但張冰一直都沒有同意,這事已經幾個月了。”
鄒龍接著道:“就可能幾個月沒有追到,所以這個張膏想出摟走張冰的方法。”
“該死,我去張家把張冰救回來。”鄒項緊握拳頭喊道。
大家被鄒項的突然嚇了一跳,鄒正正好在其旁邊,安慰道:“吖項,你不要發怒,我們還沒有想到辦法呢,你一個人別衝過去,張家也不弱的。”
其他人也在安慰道:“是啊, 我們從長計議啊,不要亂來。”
突然鄒項指著鄒正罵道:“鄒正,如果你早點把張冰娶了不就沒有什麽事了?如果她是你的老婆,張膏就算給她百個膽他都不敢,現在張冰如果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放過你。”
鄒正張開嘴想說什麽卻還是沒有出口,張佑之卻給鄒正圓道:“小項,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孩子,我也知道我孩子不喜歡你而是喜歡鄒正,但你也不能說這些話的,鄒正竟然不喜歡我家孩子難道我還要逼他?這有意思嗎?”
“我?佑之叔叔,我……唉,我也是擔心張冰,鄒正哥哥,對不起。”鄒項對鄒正鞠躬道。
鄒正扶起鄒項道:“不要說這些,就像佑之大舅說的一樣,勉強沒有幸福,對不起。”
鄒榮道:“好了,孩子們,你們這些以後再說吧,現在大家覺得應該怎麽做才好?直接帶人過去?把人搶回來?還是派人去談判?或者有什麽好的辦法?”
梁掌突然道:“家主,我覺得就算我們現在去找他們,他們都不會說張冰在他們那裡和我們的人是他們殺的,沒有一個家族那麽傻。”
鄒榮道:“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把張冰放棄了?難道我們鄒家的家民死了就算了?”
“當然不行。”
“就是,怎麽可以放棄呢?要不就直接找他們要人好了。”
“這真是一件麻煩事啊。”
大家都在討論著該怎麽做。
在大家討論的時候,鄒龍身後的影子仿佛動了動,全部人好像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