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修士都不知道如何安慰一雲了,都同時看向一方,一方知道他們的意思,畢竟他和風雲兩兄弟比較親近,走到一雲身後,想了一會,鼓足勇氣準備向一雲安慰。
一方安慰道:“雲哥,別難過,我們不能讓一風大哥死的消息泄漏出去,我們這裡的人都不能說出去,不然我們家族就可能被其他三家滅了。為了大家,如果有人問起,我們可以說一風大哥外出修煉,一定要瞞天過海啊。”
“是啊,雲大哥,這裡的人都是自己人,都能信得過,但有一個問題一定要先處理,就是一名家,他們家全部人都死了,他們的死一定要給一個明確的理由給一家的家民知道,既然人都死了,至於什麽理由還是讓家主安排去,不過罪名一定要他們一名家全部人都要處死的。”
一雲立馬沉住氣,三思道:“大家說的不錯,事情要馬上辦,一名家的罪名就讓我父親去想,一名家的其他家就讓大家去看看了,讓他們都消失吧。”
“是,一雲哥。”很快,剩下的幾位強者馬上走了出去處理一名家剩下的家民。
一雲卻在這裡收拾一風的屍體和其他強者屍體。
不久後,一方帶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對一雲道:“雲哥,那兩人比我們想象的更恐怖,他們……”
一雲皺眉道:“什麽事,快說,我父親差不多到了。”
“雲哥,我們去其他家庭,外面的家庭死得差不多,就只有四家沒有死人,真是太恐怖了。這簡直就是屠殺啊。”
一雲驚訝的不知道怎麽說,隻好歎氣道:“想不到一名家是人家最後攻擊的地方,唉,早知道就不來慶賀了。”
其他的強者對於一雲的說話也只能搖搖頭了,誰都不可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段時間過後,一家家主一生趕到,來到一名庭院後看見死去的一風,跑到一風的屍體上大哭起來,一會後鎮定的開始詢問為什麽一風會死,最後的答案讓一生很是生氣,竟然和一名家有關,一名家竟然讓他賠了個兒子,還不是一個普通的兒子。
“該死的一名,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讓你們死後身敗名裂,一方。”一生大喊道。
一方在一家和鄒龍一樣是家法執行者,很快來到一生處,兩人開始商量起來。
鄒龍和一為慌忙的跑了出去,經過鄒龍擺放板劍的地方後,再次奔跑,向著鄒家的方向跑去,然而沒有跑多久,他們就覺得不妥,這樣會讓鄒家受到一家的攻擊,雖然這個不一定,但為了避免這樣不幸的事情發生,二人還是決定先不回鄒家。
經過一天的逃跑,他們已經開始跑跑停停,一邊休息一邊逃命。他們卻好像發現一路上並沒有人追殺他們,真不知道為什麽。
一家昨晚大量強者受傷或者死亡,雖然只是剩下的二個管理層裡知道,但為了一家的將來,這些強者統一不出家門,在家裡療傷。
那裡有空去追殺鄒龍和一為,他們那些強者還怕二人另有同夥,等待一家人去受死,他們當然不會貿然出發了。
而一些死去的強者卻被說成和一風這位最強者外出修煉去了。至於一名家怎麽處置,一家還沒有商量個所以然來。
經過幾天的休息,兩人雖然還是重傷,畢竟他們這次真的傷到根本了,不休息長一點時間是不可能好的。
二人發覺一家人並沒有追來,就在官道上買了一輛馬車,二人坐在馬車上,讓馬兒自己慢慢的走,走到那裡是那裡。
馬車上,一為睜開眼睛微笑的看著鄒龍道:“龍哥,你怎麽天天和我一樣療傷啊,你有傷得那麽嚴重嗎?好像沒有看見你那裡被傷到啊?呵呵。”
“你以為啊,當時一風的大量三尖槍向著我衝過去,如果不是我利用自己的絕技,瘋狂的閃避開來,現在你就抬我屍體回去得了。”
“糗,說的好像真的一樣,那你告訴我,你傷到那裡了?我這些才是傷好不好?”一為邊說邊把自己的手腳胸膛亮出來,讓鄒龍看看,一為的手腳胸膛上到處都是傷口,雖然現在慢慢的恢復,但深深的痕跡還存在,這說明幾天過去了,這傷還沒有好,就知道當初被傷得多重了。
鄒龍也想把手腳亮出來給一為看,但好像他受的不是皮外傷,隻好歎氣道:“唉,真的好人難做啊,當初不是我過去,分擔攻擊你的三尖槍,你現在還在不在都不知道,還在說我沒有受傷,如果真是這樣,我好冤枉啊。我的傷不是皮外傷,是身軀裡面的傷,這個治療起來更慢更嚴重,唉。”
“糗,你就吹,我看你那麽正常,那裡有傷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龍哥你,我真的走不出一家,我那時只要站起來的力氣了,根本沒有逃跑的真氣,完全是龍哥你拖著我跑,如果不是你,我真的要去見我父母了,謝謝你。”一為真心道謝著。
“哈哈,別客氣,兩兄弟說什麽呢?只要你以後好好孝敬我,那就可以了,哈哈。咳……”鄒龍笑了幾下馬上咳嗽起來,看著一為笑道:“你看,內傷啊,咳……”
一為不禁的搖頭微笑道:“知道了,我們下面要找個地方療傷了,不能到處走。還是打聽一下有沒有好的修煉之地,療傷的同時順便修煉了,反正鄒家現在應該沒有大事。”
“好啊,我早就想停下來了。咦,呵呵,想要人前面就有人,不過好像不怎麽對勁啊,呵呵,我們去幫幫忙吧。”鄒龍笑道。
這時一為再次問道:“龍哥,我有一事不明白。”
“你問。”
“為什麽,你右肩上的小白和小灰你不讓它們幫手?那時候多危險啊。”
“哈哈,你以為我不想啊,那晚上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傳音好幾次了,它們都沒有答應我,第二天早上它們才回答我說,它們昨晚竟然一起沉睡,說去見它們的祖先。就這樣把我涼在一邊了。”鄒龍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一為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道:“那晚,我變身後真氣早就不支,我的小狐就把它的真氣傳給我用,不然真支持不了那麽久,導致小狐現在沉睡了。”
“唉,還是你的靈寵靠譜啊。呵呵,前面的好戲到了,一為你上還是我上啊?咦?我還沒有說完呢,你就跑出去了,唉,現在的人真沒有禮貌,說走就走。”鄒龍無奈的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