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痕在想,自己這位連長的確不差,雖然比自己家族強者黃皇弱了一些,卻不多,難怪自己變強大了,還是不是他的對手,不行,我不能放棄。
一個多月前,梁丘痕在山上修煉,砍殺一隻妖獸後,有一股不一樣的真氣進入他的靈海中,讓他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受,最後他在山上慢慢的研究這股新出現的真氣,他發現其實這中真氣早就在身體裡,只是從前不知道,沒有突出這種靈氣,自己感受不了罷了,而那次妖獸死亡後,這靈氣卻在靈海中突然突出起來,梁丘痕就努力研究,雖然還是不知道這靈氣的特征,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這靈氣可以讓自己的靈氣更強大。
並且這種靈氣是可以單獨出來,只要輸出在身體上才能體驗到它帶來的強大。梁丘痕覺得黃皇如此強大,應該和自己一樣才是。
梁丘痕把這種真氣從靈海輸出,讓自身再次感受它帶來的力量,梁丘痕總覺得這真氣讓自身所有能力都強大了。
鄒龍放出真氣膜保護著自己,三種真氣提升的鄒龍對於梁丘痕的變強或許又和黃皇一樣,因為鄒龍又感覺到梁丘痕的氣息突然變強大了。
“放心吧,用盡全力,如果我敗了,就說明你強大了。”鄒龍握劍道。
“好,相信你了連長。”
梁丘痕使用著新的力量,繡花針再次向鄒龍飛過去,很快,鄒龍依舊看得一清二楚,並沒有太大的問題,手中板劍握好,很快繡花針來到鄒龍的面前,為了探知梁丘痕的力量,鄒龍伸出左手,把三層真氣膜放在繡花針的前面,“啪啪……”很快真氣膜破碎,三層瞬間破碎,鄒龍馬上向後退去,三層真氣膜來不及補充,防禦也有些差強人意。
鄒龍再提升一個靈海,四層真氣膜出現,然後再次伸出左手,“啪啪……”這次隻破碎二層後便停止,力量上來了,防禦也上來了,四層真氣膜梁丘痕無法完成破碎,那鄒龍便不會戰敗。
梁丘痕沒有看出什麽,繼續攻擊鄒龍,鄒龍再用板劍防禦著梁丘痕的繡花針,繡花針的確比剛剛快了不少,“叮叮……”響更密集更快了。
眼力不好,是跟不上的,鄒龍不斷揮動板劍,突然梁丘痕從口袋中拿出一隻繡花針,充滿了一種真氣在上面,然後向鄒龍揮射過來。
“嗖……”向鄒龍飛去,鄒龍感受到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回頭看向那隻更強大的繡花針,馬上舉起板劍,準備迎接。
“叮……噝……”鄒龍右手握著板劍柄,左手頂在板劍上,那衝擊力依舊讓鄒龍瘋狂的向後退著。
立馬鄒龍再次一腳踏在地上,“嘩啦……”腳上掀開大量的土,過了一會才停下。
鄒龍把板劍拿下,轉過板劍另一面看著那小小的孔洞,再看向梁丘痕,他全身大汗,仿佛濕透一樣,或許他使用這招很消耗他的真氣。
“梁丘痕,你這招很不錯,如果我弱小點,我就一定輸了,你還來嗎?”鄒龍問道。
梁丘痕搖搖頭道:“不了,連長,最強的一招都輸了,下次吧。”
“好吧,今天不錯,還有人挑戰不,你們誰還來?”鄒龍再次問道。
黃盡走出來道:“連長,我本來要挑戰梁丘痕的,但他現在的樣子應該不行,我勝之不武,我等他幾天不知道可否?”
“別問我啊,問梁丘痕吧。”
“可以,給我兩天時間即可。”梁丘痕點頭道。
“好,大家都去修煉吧,梁丘痕副連長上山兩個月,實力就進步了很多,這絕對是在山上感悟的,你們也要學習學習。”鄒龍感慨道。
“連長,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就是……”
“哈哈,我只是要你們去學習,沒有說你們一定行,去吧,哈哈。”鄒龍笑道。
“連長最壞了,找我們開心。”
突然鄒龍回頭道:“誰剛剛說我壞話?找死是吧?”
“啊……我們沒有……”然後一幫列兵跑沒了。
陳受和梁丘痕都無奈的搖搖頭,繼續做他們想做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梁丘痕被刁鳴軍長傳喚,不久後回來,整個人都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好像在刁鳴軍長那裡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一樣。
梁丘痕今天一大早就去隊長級別參加他的挑戰賽,他的對手是排前五的強者,但幾個回合下來,那修士竟然輸了。他這樣的成績便讓刁鳴軍長留意到了。
再過兩天,梁丘痕來到鄒龍的50連中,大家都等待著梁丘痕和黃盡的比試,梁丘痕一來,兩人便在平地上開始切磋。
黃盡的大毛筆雖然厲害,卻還不是梁丘痕強大後的對手,或許從前能贏。
黃盡很失望, 而梁丘痕這時卻來到鄒龍的面前敬禮道:“連長,我要調到別的連去,這是刁鳴軍長的命令,所以,所以我希望我的位置能讓黃盡道兄接上,他隻弱我一些。”
鄒龍皺眉道:“……刁鳴軍長竟然要挖我的人?怎麽沒有通知我?”
突然一聲大笑從鄒龍身後很遠處傳來:“哈哈,這不就來了嘛,哈哈。”
鄒龍回頭看向來者,原來是莊強這位副軍長,強健的體魄,英俊的樣貌,真是讓人妒忌。
“鄒龍連長,我莊強奉刁鳴軍長的命到來,歡迎不?”莊強笑道。
“軍長好。”鄒龍等人敬禮道。
莊強擺擺手道:“不用客氣了,你鄒龍是什麽人,我們軍隊都查得很清楚,不拘小節,豪爽啊。鄒家在你手上大放異彩啊。”
鄒龍拱手笑道:“鄒家不是我一個人的啊,感謝軍長的誇讚。我是不會驕傲的,哈哈。”
莊強流汗道:“好了,不是你了,說正事吧。刁鳴軍長覺得梁丘痕隻做一個副連長有點浪費,應該做一個連長比較好,所以就把他調走了,至於你這連,我們會派一位列兵給你們,不知道鄒龍連長意思如何?”
“我們有得選擇嗎?軍長大人。”
莊強搖搖頭,然後嘴巴微微一笑看向鄒龍。
鄒龍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能送送梁丘痕了,不過軍長你要了我們一個連長,卻給一個列兵,這樣好不公平啊,列兵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連長。”
“軍長,你看,不公平吧。要不換換?”鄒龍看著莊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