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家的家民也很鬱悶,他們也怕鄒龍會動手殺了他們,再繼續下去,他們也會有危險,所以一些家民便激動的喊道:“二長老,你要冷靜啊,李界已死,你就放過陳家的家民吧,他們也身不由己啊。”
“二長老,請你放過他們吧。”
“鄒龍長老,你就放了我們吧。”
兩班人都在喊鄒龍,希望他能聽進去,好快鄒龍的動作開始慢了起來,或許是聽到家民的聲音,或許是鄒龍的內心已經平靜下來。
大家都很是高興,鄒龍在憤怒的情況下,還能保持一絲清醒,不殺鄒家家民。
鄒龍看見被自己殺的家民,對他們鞠躬,然後對家民道:“把他們都收監,封住真氣,防止他們逃跑。”
“是,二長老,我們一定好好運送陳家家民,不會讓他們逃跑。”
“鄒龍長老你放心,我們……我們不會逃的,絕對不會跑的。”陳家家民都顫抖的說。
很快,上西的戰役就此結束,剩下的家衛和法衛都給鄒龍打發,讓他們去幫其他人。
陳家五十多位的修士被鄒龍一人就斬殺二十多位,讓很多陳家家民從心裡害怕鄒龍。
鄒鄭子也不明白,鄒龍爺爺為什麽會如此瘋狂。
鄒龍回到鄒銘身邊,李達的屍體也被運在一起,這次傷亡很大,鄒家死了十多人,陳家這邊死了差不多三十多人,基本都是鄒龍殺的。
鄒鄭子還在抱著鄒銘哭,還囔囔道:“爺爺,你放心,鄒家我一定為你好好守護,我也要和爺爺一樣得到鄒家的稱讚,表揚,讓鄒家的家民都記得我,鄒鄭子。”
“這次全靠鄒龍爺爺,是他幫我殺了那畜生,鄒銘爺爺,你放心,現在的我就欠鄒龍爺爺一個大恩,以後強大了,能為鄒龍爺爺辦事,只要我在,只要鄒龍爺爺有事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就算舍命我都為鄒龍完成吩咐的事,我鄒鄭子在此立誓。”鄒鄭子非常鄭重的對天喊道。
鄒鄭子感受到鄒龍到來,放好鄒銘,轉過身子馬上對鄒龍跪下,“嘭嘭嘭”三聲過後,依舊趴在地上低頭道:“鄒龍爺爺,這三拜請你收下,將來等我強大了,必報你大恩。”
鄒龍扶起鄒鄭子,看見鄒鄭子那還在流著的淚道:“鄒銘不僅是鄒家的家民,還是我鄒龍的兄弟,親人,親如手足,卻被陳家李界所殺害,我已經幫鄒銘報仇了,希望你不要把仇恨放到陳家家民身上,剛剛鄒龍爺爺就控制不住,殺了太多的修士,孽啊,既然已經做了,我也承認,但我希望鄒鄭子你要明白,今天過後,只要我們鄒家不滅,陳家家民或許就是我們鄒家的家民,所以你不要怨恨自己的家民,可好?”
鄒鄭子眼睛一閉,一分鍾後再次睜開道:“嗯,我聽鄒龍爺爺的,錯不在他們,如果以後是自己家民,我當然不會為難他們。”
鄒龍摸摸鄒鄭子的頭道:“嗯,鄒鄭子很聰慧,帶上鄒銘,李達就交給我了。”
“嗯。”鄒鄭子說完,抱起鄒銘向鄒家中心走去,鄒龍和他一起向前走,臨走之前向獨孤令的方向看去,微笑的轉過頭,感受著雙手上躺著李達開始慢慢變冷的身軀。
時間倒回幾分鍾,鄒龍感受鄒銘那邊不好後,向那邊衝了過去,而正在戰鬥的陳嗷卻微微一笑,獨孤令發現了陳嗷的微笑,他也大笑道:“哈哈,陳嗷老賊,你以為龍哥走了,我就殺不了你嗎?哈哈。”
“哦?本來有鄒龍老匹夫在,我還投鼠忌器,
哼,現在嘛,獨孤令,你死定了,哈哈。”陳嗷大笑道。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就是因為龍哥在,我才沒有盡全力,你必須死,我就必須盡全力,替封哥報仇的時刻就要來臨了,哈哈……。”獨孤令大笑道。
“好啊,我看你怎麽瘋癲,哈哈。接招吧。”陳嗷邊笑邊向獨孤令衝過去,手中的槍在手中旋轉幾圈後,抓穩便向獨孤令再次刺去,不過這次卻不一樣了,力度和速度都快了很多。
獨孤令專心的準備著他的絕招,真氣依舊不斷的輸出,重劍外一把更大的重劍在形成。看見陳嗷的到來,獨孤令只是微微的抬起重劍。
“呯……呯……”重劍不斷和陳嗷的槍碰撞,獨孤令快速的控制著重劍,仿佛陳嗷的槍永遠也刺不中獨孤令一樣,都給他格擋了。
“怎麽可能速度快了?呵呵,這又如何?”陳嗷說完再次增加速度,瘋狂的攻擊獨孤令。
獨孤令嘴角微微一笑,速度再次加快,兩人揮動武器都已經產生聲音“呼呼……”作響。
“怎麽可能?不可能跟上我的。不可能。”陳嗷不信的吼道。
“哼,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下面讓你看看我的絕招吧,讓你死得心服口服。”獨孤令一邊阻擋,一邊再一次大量的傳送真氣到重劍上,重劍上的真氣發出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強大。
“啊……”獨孤令大喝一聲,重劍上真氣發出強大氣息,瞬間把陳嗷震開幾米遠。
陳嗷氣急敗壞道:“好,很好,想不到你還有這招。”
獨孤令不理陳嗷,雙手抓住重劍的手開始分開,在分開的瞬間發現了原來雙手都握住一個劍柄,慢慢的又一把重劍從原重劍裡出來。
“嘩……”獨孤令就把重劍一分為二,左右各拿一把重劍,右手的重劍比左手的大,原來右手的重劍就是獨孤令凝聚出來。
“哦,我還以為是什麽絕招,不就多一把真氣劍嗎?需要如此久嗎?你也太無用了,哈哈,這樣就想打贏我?哈哈,真可笑。”陳嗷狂笑道。
“哼……”獨孤令冷哼一聲,快速的衝向陳嗷,雙手緊握著雙重劍,向陳嗷劈去。
左手的重劍劈下,“呯……”陳嗷單手接住,右手的重劍劈下,“呯……”陳嗷單手去接,槍差點掉下,陳嗷眼睛凝重起來。
獨孤令卻不會給陳嗷休息,馬上連續攻擊,雙劍瘋狂的攻擊陳嗷,陳嗷被築基八層的獨孤令攻擊到忙於格擋,連還擊之力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只是多了一把真氣劍而已,為什麽這把劍如此厲害?甚至比他的武器還強大,為什麽會這樣?重要的是我還是築基九層,比他高一個層次,為什麽會有不敵的感覺?”陳嗷很迷惑,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