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被打傷的男人被帶出院子,走到一家民房裡,裡面有兩位漂亮的女人等著男子。大約過了不到半小時,裡面竟然沒有了響聲,然後出來一位豐韻的女人在隊長耳邊說了幾句。隊長就走進房子,把男子拖了出來,原來男子已經死亡。
第二天,男子的屍首被放在院子裡。
隊長道:“這就是反抗我們張家的結果,想活著就乖乖的呆在這裡。”
“你們……你們……”
“你們竟然這樣對待我們的大哥,你們張家不得好死。”
“呵呵,隨你們怎麽說。”
龍三其實有些開心,他本在考慮要怎麽對付這位已經投靠張家的叛徒,想不到張家已經給我解決了問題。
剩下的時間,龍三來到內應的房子,有獨立的小圍牆,應該在張家有一定實力的人,房子的主人走了出來,是一位老人家,而這老人家卻和某人有些像。
龍三進入房間,這二層半的洋樓,並沒有特別,那怎麽才能藏下十位年輕一代?
龍三放出感應,依舊沒有發現什麽不妥的地方,但一層的一個房間卻讓龍三有些疑惑,因為這房間很好卻沒有過多的家具,中間卻放了一張妖獸皮來裝飾。
龍三的感應往下,再往下,還是沒有辦法進入妖獸皮,龍三才想起有些妖獸有一種能力是可以隔絕人類的感應,龍三的感應能力比本體是差了一些。
既然不能感應那就親眼看看了,龍三利用黑暗來到妖獸皮的下面,很快找到一條縫隙,從縫隙裡延伸進去,竟然有一條向下的樓梯,龍三順著黑暗的部分來到下面,竟然是一個地下室,裡面有四間房間,房間雖然不大,不過藏十個人應該沒有問題。
這房子除了老頭沒有第二位,不過老頭修為不高,應該是他的親人有重要的職位才會被安置到如此接近張家一脈的位置。
再經過幾天的觀察,發現老頭並沒有什麽不妥,而且還發現了和他很像的那個人,難怪這老頭能在這裡居住。
鄒龍沒有告訴鄒家的任何一位家族之人什麽時候開始救人。
修仙紀六十年一百四十四日,鄒龍派龍三再次來到關押吳家年輕一代的院子。
深夜,龍三等待十位都睡著了,八位守衛精神也開始不怎麽好,鄒龍提升水靈丹,龍三將真氣傳到自身,霧氣便開始從一處角落慢慢散開,不到一個小時,院子和整個修煉場,還有一些道路家民房子都被霧氣所包圍。
八位守衛是第一時間發現不妥,不過無論你怎麽跑,都找不到第二位守衛,讓一些守衛大喊,聲音也被隔住,無法通知到別人。
“起來,都起來……”龍三大喊著。
“誰在吵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些吳家年輕一脈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正在睡覺的八人還是被龍三喊醒,他們都警惕的看著龍三,畢竟龍三全身包裹,看不到樣子,很讓這些年輕一代有想陷害他們的想法。
“跟我走吧,我會帶你們去一個地方,然後你們吳家也好反抗張家。我是鄒家的家民,是前來救你們的。”
“你說是就是?我們憑什麽要相信你?”
龍三馬上放出結丹靈壓,導致十人馬上單膝跪地,恐懼的看著龍三,“如果我要殺了你們十人,你們覺得我可以辦到嗎?”
十人相互對望幾眼,最後也想明白,以龍三的修為想殺他們簡直易如反掌,人家還好聲好氣說救他們,他們當然開始相信了。
很快十人就跟著龍三出到房子外,看見有那麽大的霧氣,他們又有一些擔心,這霧氣什麽時候出現的?
“跟著我,你們就安全。”
十人無可奈何的跟著龍三,慢慢的跟著,好像走了很久,他們都覺得在霧氣中,沒有走出關押他們的院子,其實他們早就離開了,只是他們感受不到而已。
突然一間民房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龍三向門敲了三下,“咚、咚、咚。”
裡面的老頭傳出聲音道:“誰?”
“你家姨子。”
“誰?”
“椅子在你家。”
“誰?”
“姨子坐著椅子上。”
“吱……”門被打開,老頭出現,看了看這些人很是緊張的揮手道:“快進來。”
龍三等十一人進入老頭的房子,老頭馬上關上大門,熱情道:“唉,你們終於來了,我都等好幾天了,自從得到處長命令,我早就等待已久了。”
“你不錯,在張家都很多年了吧,辛苦你們了。”
十位吳家一脈現在才明白,他們只是換了一個地方被囚禁而已,馬上對黑衣人露出凶光。
“不辛苦,我們本就是鄒家的家民,為鄒家做事就是應該的。”老頭領著大家來到那個房間,說道:“各位先在裡面呆上一些日子,為了吳家,你們就委屈一些了。”
“你們鄒家和張家有什麽區別?還不是一樣的囚禁我們?”
“當然有區別, 我們不是囚禁,而是保護,你們現在還在張家,現在出去很危險。”
“什麽?我們不是出了張家了嗎?你不是鄒家的家民嗎?這不是鄒家?”
“我是鄒家的家民,但卻張家生活了十幾年了,我們這些人被稱做細作,又或者叫臥底,最難聽的就是內奸。”
“……”
“好了,不要說太多,都進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龍三看著他們一個個走進地下室,然後再吩咐幾句老頭就走了。
龍三走了之後,在原囚禁他們的院子圍牆上打了一個洞,然後製造很多混亂的氣息,向著鄒家的方向而去。
龍三做完一切,頭也不回的奔向鄒家而去。
張家裡開始亂成一團,吳家的人質不見了,他們比誰都緊張。
張家三位結丹老祖馬上來到現場,以他們的修為馬上就發現有一絲不妥,張分抽起隊長怒問:“你們怎麽看住人質的,怎麽就讓他們走掉?怎麽回事?”張分一個甩手,隊長被甩整個身軀撞到牆上。
“嘭……”的一聲,隊長站起鞠躬道:“老祖,是霧氣,我們在此地連眼都沒有眨,突然開始出現大量的霧氣,我們想找隊員都找不到,更不要說找十位吳家人質了。”
張薄去問了其他七人,得到的答案基本一樣,而且他們也發現了一絲沒有被收起來的霧氣,這些霧氣裡有一絲鄒龍的氣息,畢竟他們三人和鄒龍交手已經差不多半年了,雖然贏的時候很少,但氣息還是能辨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