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沙灘、美女。
陽光溫暖和熙,沙灘安怡靜諡,美女明麗動人。
可惜,這美女有些大煞風景,穿得很厚實,沒有比基尼,沒有白花花的事業線或大長腿。
她,是韓笑笑。
幾天前,喬韓二人來到這處荒島,看到這裡風景迷人,而且離紅港不遠,所以,便選擇為閉關修煉之所。
韓笑笑在沙灘上空練習禦劍飛行,而喬飛依舊抓緊一切時間研究傳送陣法。
喬飛的傳送陣法沒有任何進展,而韓笑笑的禦劍飛行卻練得有鼻子有眼。
她已經能做到禦劍長時間飛行,而且動作嫻熟、優美,不論是從地面起飛,還是在天空飛行,抑或是收劍落地,她的動作永遠那麽舒緩、那麽迷人,喬飛有時候都覺得,看這姑娘飛行,那是一種享受。
可惜韓笑笑穿的是長褲,缺少了裙裾飄飄,也就缺少了那麽一股仙味,喬飛多少有些遺憾。
這天傍晚,像平常一樣,喬韓二人吃完晚飯,呆在海邊,欣賞著荒島又一輪日落。
喬飛斜躺在沙灘上,韓笑笑則坐在他的身邊。
兩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像是融入了沙灘,融入了夕陽,融入了風景。
晚霞映紅了韓笑笑的小臉,她臉頰緋紅,嘴邊卻噙著笑容,時不時看向沙灘上兩個剪影。
兩人的影子很曖昧,從胸部處慢慢合攏,兩個腦袋則完全重疊到一起。
喬飛似乎沒注意到身後的影子,他只是看著晚霞,或看向手中的玉簡,嘴角同樣噙著笑容——詭異的笑容。
良久,韓笑笑終於忍不住發問,用手臂撞了他一下:“死相,得瑟什麽?”
“我們的客人來了,”喬飛揚了揚手中的玉簡,“走吧,接客去。”
韓笑笑翻起大白眼,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只見一棟破舊的辦公樓前,十幾個黑衣人站成一排,像一排串著的梭邊魚,而梭邊魚的前面,是一個同樣穿著黑衣的老年男人,臉紅脖子粗的吼叫著。
可惜當時太過倉促,喬飛沒有布置傳音陣法,完全不知道他在吼什麽。
韓笑笑把玉簡丟回喬飛,後者收好後挑了挑眉。
兩人不約而同站起身來,雙雙躍起。
韓笑笑悠雅的像一個仙子,而喬飛則像被人一腳踢飛的石頭,不但沒有美感,反而有些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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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韓二人抵達碼頭,神情冷漠的看著樓下十幾條梭邊魚。
韓笑笑嘴角輕輕撅起,傳音道:“讓我試試好不好?”
喬飛看向她的雙眼,她的雙眼堅定,帶著企求,帶著期待。
他點了點頭:“當心,殺人不需要講究過程是否美觀,重在結果。”
韓笑笑:“你是在嫉妒。”說完便飄然而下,向梭邊魚群俯衝而去。
人還未到,飛劍已先發而至。
唰唰連響,一條梭邊魚驀然緩緩栽倒,另一條梭邊魚被飛劍穿過喉嚨,帶出幾步後呯然摔向地面,鮮血四濺!
老年梭邊魚反應迅速,低吼一聲,同時退後兩步,拔出長刀。
其余梭邊魚同樣低吼一聲回應,迅速組成兩兩小隊,準備迎敵。
喬飛神識掃過老年梭邊魚,查出其修為相當於築基初期,似乎對自己修為極其自負,他連隱身衣服都沒有穿,韓笑笑突然出現並斬殺其兩名同夥,似乎也在他意料之中,他臉上沒有任何緊張。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等級的忍者,
但如此狂妄自大,喬飛便斷定他非韓笑笑對手。他修為與韓笑笑相當,但韓笑笑有禦劍術及火系法術這兩大铩手鐧,可以說,任何一個都可對他構成致命的威脅。 他如果穿了隱身衣,韓笑笑多少還有些顧忌,可惜,他沒有。
雙方再次交手,黑衣梭邊魚們紛紛選擇隱身。
然而,效果太差強人意了,畢竟,黃昏的光線再弱,那也是黃昏。
他們的輪廓在晚霞的映照下閃閃發亮,像鍍過一層淡淡的金光。
或者普通人肉眼難以分辨,但是,韓笑笑不是普通人。
她在梭邊魚中穿梭,如穿花蝴蝶,一邊閃避梭邊魚的進攻,一邊馭使飛劍,穿過一個又一個梭邊魚的身體。
梭邊魚們接二連三的倒地,老梭邊魚這才知道,面前這黑衣少女,修為絲毫不弱於他,而且,其暗器之犀利,為他始料未及。
他只能怒吼著跟在韓笑笑身後,不斷攻擊韓笑笑的殘影。
因為韓笑笑的身法太快了,他根本跟不上節奏,縱然他拚盡全力,依然無法追上韓笑笑,更無法給韓笑笑造成任何威脅。
他只能滑稽的跟在韓笑笑身後收屍,眼睜睜看著他的下屬一個接一個慘叫,一個接一個的躺下,直到最後,只剩下他一隻孤獨的、老老的梭邊魚。
喬飛緩緩飛身而下,落在老年梭邊魚身前。
“華夏特勤組新任組長喬飛?”老梭邊魚閉目沉思片刻,忽然睜開雙眼,用不太流利的華夏語問道。
“島國人不愧是島國人,男人之間都有這種默契,”喬飛右手虛握成拳,放在嘴邊,“咳咳,你是第二個問這個問題的。”
“松本浩二是你們殺的?”老年梭邊魚問道。
“你說呢?”喬飛反問。
“我是松本俊雄,松本浩二的祖父。”老年梭邊魚恨恨的咬著牙,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喬飛恐怕早已千瘡百孔。
“你是提示我去島國滅你的松本家族是不是?”喬飛突然覺得這老年梭邊魚的智商堪憂,讓人為他著急。
松本俊雄重重的哼了一聲,驀然,長刀高高舉起,向喬飛衝去。
喬飛未動,身旁的韓笑笑右手法訣一撚,食中二指並攏指向松本浩二。
嗖!
半空中懸停的飛劍立即飛過,松本俊雄翻身躲過,身體在半空一扭,右手一揚,居然向喬韓二人各射出好幾枚五角鐵棱。
喬飛神識鎖定五角鐵棱,雙手猛然一抖,一股龐大的真元揮撒而出,五角鐵棱盡數墜地。
韓笑笑的飛劍依然緊跟松本俊雄,牢牢咬著老年梭邊魚的屁股不放。
老年梭邊魚身法倒也不錯,數次險而又險的避過,衣服被劃出幾道口子。
韓笑笑見久攻不下,略略有些惱怒。
飛劍速度立即加快,而且,她空出一隻手不斷掐訣,一個個火球向老年梭邊魚砸去!
松本俊雄這才知道人家剛才保留了實力,雖然他也同樣保留有殺招,可是,對面這瘋丫頭進攻太犀利,他壓根沒有機會施展。
他只能哀歎時運不濟,遇上這變態的瘋丫頭,他幾乎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轟!
松本俊雄躲過好多個火球,但火球實在太多了,幾乎連續不斷,松本俊雄最後還是中招了。
松本俊雄全身立即燃起大火,他立即著地翻滾,想把火苗撲滅。
可韓笑笑窮追不舍,火球與飛劍輪番進攻。
松本俊雄心慌之下,接連中招。
被火球打中倒還好些,他的護身真氣不弱於韓笑笑的火球,倒也能撐上一時,可飛劍就不一樣了,它速度快,角度刁鑽,簡直是護身真氣的克星。
松本俊雄成了韓笑笑的活靶子,飛劍接二連三從他身體上衝刷而過,他的四肢依次飛起,最後變成一根人棍,躺在地上哀嚎!
或許是因為嫌他嚎叫不雅,韓笑笑收起飛劍,遠遠向松本俊雄遙擊一拳。
呯!
松本俊雄沒有絲毫防禦,被一拳擊暈過去。
其後,兩人打掃戰場,把那些梭邊魚屍體及暈倒的松本俊雄堆放在一起,放了一把大火。
兩人打電話跟魏勇約略說了一聲,便聯袂禦劍飛回湛市。
估計清理完忍者及夜狼團後,剩余普通幫會不足為慮,因此,兩人都覺得沒有必要留在花城,讓魏勇及夏易帶隊繼續訓練。
喬飛回到湛市後,便一如既往閉關研究傳送陣,韓笑笑則帶著馬玲,繼續折磨特戰大隊。
羅少成被韓笑笑潑過冷水,對韓笑笑的心思減淡了許多,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消沉,甚至在他臉上看不到絲毫抑鬱,因為,他把槍口轉向了馬玲。
不得不說,羅少成這小子,對女孩子確實有一套,才幾天的功夫,就把馬玲迷得暈頭轉向,兩人開始在營區內外出雙入對,你喊我小玲,我喊你少成哥。尤其是吃飯的時候,兩人你喂我一口飯,我喂你一口菜,把旁邊的人喂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羅思思數次想找喬飛麻煩,可惜喬飛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一點機會都不給她,他總是來去匆匆,在眾人面前露臉仿佛都是一種賞賜,氣得羅思思咬牙不已,卻又毫無辦法。
這一天,按計劃是第二次泡煉體藥液的日子,喬飛一早出現在澡堂,煉製了一批靈藥,然後將眾人分男女各自趕至池中。
羅思思這次學乖了,她脫得很快,喬飛剛說完,她就脫得只剩下內衣褲,第一個跳入池中。等喬飛離開後,她又把內衣內褲全部脫光,丟到池邊上,嚇得那些女兵痞們驚慌大叫。
“思思,你有**我理解,但請你放過我,啊!”
“思思,來世我一定變成男人,非你不娶。”
“教官,救命啊!”
喬飛轉過身用神識一掃,鼻血立即狂噴,心說,繼續,不要給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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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喬飛繼續閉關,直到特戰大隊隊員全部晉級至明勁中期,才戀戀不舍的走出房門。
年關將近,而南海艦隊特戰大隊的訓練任務順利完成,南海艦隊戰區范圍內地下勢力也清理得差不多,二中隊特勤組隊員只有極少數突破至下一層次,大多數依然原地徘徊,但他們的戰鬥技能及經驗都有長足進步。
喬飛讓魏勇、夏易率隊返回京城,而他則帶著韓笑笑前往瓊島南海派。
當日,包括羅應龍在內的南海艦隊高層都一一現身,親自為喬飛等人送行。
南海艦隊有了一個連的明勁中期高手,羅應龍幾乎做夢都在笑,他本來兩眼就很細小,笑起來幾乎變成一條縫,讓喬飛覺得,這就是個活脫脫的奸商。
羅少成與馬玲兩情依依,兩人抱著像一個人,久久不肯分開。
羅思思兩個大眼一直盯著喬飛,像盯著仇人,又像盯著戀人,總之,韓笑笑看不懂,那眼神倒底含有多少愛恨情仇。
有些隊員甚至包括女隊員都上前與喬飛擁抱,互道珍重,羅思思也不例外,抱著喬飛的時候,故意嬌滴滴的在喬飛耳邊低聲說道:“喬教官,你什麽時候再來?”
喬飛立即感覺全身水腫包疹遍布,但不知她想說什麽,因此未及時回應。
“我可想你了,”羅思思抱著喬飛的雙手用力緊了緊,“真的,我想死你了!”她咬牙切齒,把“死”字說得特別重。
喬飛總算明白這姑娘打的什麽主意,微微笑了笑,說道:“我有媳婦了,如果你不介意當二奶,我……”
話未說完,羅思思的右手立即施展箝技,掐向喬飛腰間。
然而,喬飛早有準備,真元一放,就將她牢牢縛住,羅思思用盡全力,卻絲毫不能動彈,她這才明白傳言非虛,這位喬教官的修為果然深不可測。
韓笑笑就在身邊,當然察覺到空氣中的真元異動,她皺了皺眉,咳嗽了一聲。
喬飛這才放開羅思思,繼續與其他隊員握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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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的天空,浩瀚的大海。
這樣壯美的景色令人心情暢快,適合抒情,更適合吟詩。
可惜,喬飛對風雅之事一竅不通,甚至連附庸風雅亦頗為不屑。
他只會嚎叫,嚎叫著在海面上空電閃而過,驚起無數海鳥。
“感覺怎麽樣?”韓笑笑有些看不慣喬飛那種淫蕩的表情,追上前問道。
“什麽怎麽樣?”喬飛還真不知道她想問什麽。
“裝,繼續裝,”韓笑笑翻起大白眼,末了吐出一口長氣,道“我說的是羅思思的身材啊!看你抱那麽久。”
“啊?哈哈哈!”喬飛大笑,“是嗎?我真沒感覺。”
“沒感覺?”韓笑笑撇起小嘴,“沒感覺你還抱那麽久,我才不信。”
“哈哈哈!”喬飛依舊大笑,“也許這姑娘規模太小了,我才沒感覺到,哈哈哈!”
“瞎說,要是讓羅思思聽見,非找你拚命不可。”
喬飛轉過頭,匆匆在韓笑笑胸前一掃,復得意的大笑。
“色狼!”韓笑笑當然知道喬飛剛才看的是什麽,她小臉腓紅,啐了喬飛一口。
“真的,或許她本來不小,”喬飛似乎在回憶,“但跟你比就小得多了。”
“你去死啊!”
呯的一聲,一道真元化拳砸向喬飛。
喬飛被轟出老遠,淫蕩的笑聲依舊回蕩在海面,久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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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嶺位於瓊島西邊,不高不低,不大不小。
就像山中的南海派,甘於清貧,不事張揚。
只有七八座零零散散的廟宇,或大或小,或高或低,因山勢而建,在綠樹掩映中偶爾露出一角,提醒來往旅人——這裡有個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寺廟,如此而已。
若非玄門中人,誰也不知道這裡有一位名震華夏的人物——南海神尼,更不會知道這裡的小尼姑或小姑娘,個個身手不凡,舉手投足之間足可致人死命。
喬飛此前打過電話,趙顏二女得知後,一早便在山門前等候。
雖然喬韓兩人是第一次到南海派,但好在是白天,而且瓊島山脈並不太多,位置也相當明確,比較容易尋找。
兩人降落在趙顏二女面前, 可把趙顏二女高興壞了,尤其是看到韓笑笑也會禦劍飛行,兩女不由眼神發燙。
趙之慧倒也罷了,與韓笑笑輕輕一抱即松開,而顏言則是用力抱著,兩女胸前各兩垞擠得分外明顯,呃,那畫面太美,喬飛不由多看了幾眼,直到韓笑笑飛來一個白眼,才趕緊轉過頭和趙之慧擁抱。
四人寒暄完畢,南海神尼與江映荷等人也已行至山門前迎接,雙方又是一番熱情的問候。
喬韓二人與南海派諸人在黑竹溝秘境相處數月,彼此早已熟悉,再加上有顏言這種開心果在場,氣氛一直十分融洽,賓主相談甚歡。
喬韓二人此次拜訪南海派,只是順路之意,並非刻意為之,因此,午飯過後,二人便提出告辭,趙顏二女雖有諸多不舍,但也知道喬韓二人事情較多,不好多作挽留,隻提出要送二人至瓊島東市,而且異常堅持。
無可奈何之下,喬飛只有帶上二女,且因韓笑笑不諳禦劍帶人,喬飛隻好再次當起夾心餅乾。
老規矩,顏言在前,趙之慧在後。
不知為何,喬飛此次帶上二女,心裡多了些異樣的感覺——顏言似乎一夜之間長大,各方面都不一樣了。
趙之慧也不像從前那樣靦腆,舉止很是大方,抱著喬飛的手也很用力,似乎緊緊貼在喬飛身上。
喬飛被前後夾擊,又不敢有絲毫異動,非常憋屈。
好不容易到達東市,送走二女,喬韓二人再次飛至空中,都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
韓笑笑看向喬飛,見其褲子依舊高高支起,不由暗罵了一聲: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