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這邊戰局一片大好,魏勇自然也就放下心來,他看到倪志遠五人久攻不下,手癢難耐,噌的一下躍身加入戰圈,接下一個五大三粗的莽漢。
那莽漢似乎是力量型的異能者,魏勇早在旁邊看得很明白,那貨跟倪志遠硬拚硬架,絲毫不落下風。
其等級雖然不清楚,但魏勇知道如果實打實跟莽漢拚,短時間內肯定拿不下他,這小子跟喬飛最近也學壞了,發現明打不行便暗暗的在心裡想陰招。
他右拳緊握,飛身狠狠砸向那莽漢,莽漢以為魏勇要跟他拚力量,心裡一陣得意,大吼一聲,也揮出右拳相迎。
結果就很杯具!
兩人的拳頭快要相接時,忽然魏勇的手指上光芒一閃,一柄亮閃閃的飛劍突然出現!
泥馬!莽漢簡直像自己主動把手伸過去讓魏勇切一般。
莽漢一聲慘叫!
泥馬!右手小臂不見了!
莽漢簡直恨欲狂,在心裡把魏勇全家女性問候了個遍!雙眼圓睜,恨不得把魏勇剁碎了熬湯。
那莽漢也真是笨,你痛就痛吧,叫聲小點不行嗎?
泥馬跟個殺豬般的突然來一下,魂都給你嚇沒了!
其他人的士氣也給你叫得唰唰的往下掉!
那邊幾個異能者都不淡定了,他們都知道彼此的實力,真沒想到莽漢才一照面就被人家重傷。
那只能說明,莽漢的對手是個硬岔!
撤?還是打?
他們在猶豫,可這種時候戰局瞬息萬變,他們一猶豫就得把腦袋留下。
魏勇的飛劍橫飛,唰的一下穿過一個火系異能者的後背。
泥馬,夜裡舉個火把在手裡,簡直像個活靶子,再加上魏勇自己也是火系修士,他對火本就很敏感,這小子還主動勾引他,你說魏二爺不捅你捅誰?
其余三人見狀不妙,吼了一聲,便想四散逃跑。
可魏勇能讓你跑得了嗎?飛劍再次衝出,在幾個身影間急速飛馳!
如果那四人全部留下再跟魏勇拚殺,他們或者還能活得更長一些,畢竟魏勇對飛劍的駕禦並不熟練,以一敵一尚可,以一挑四必定捉襟見肘。
可偏偏四人選擇逃跑,那就只有死得更快!
飛劍唰唰唰的飛舞,包括那斷臂莽漢都先後緩緩倒在地上——太快了,他們根本來不及閃躲!
尤其魏勇的飛劍是從身後進攻。
魏勇不慌不忙的收起飛劍,然後再不慌不忙的把那五具屍體收進戒指,這才對著倪志遠與曾凡幾人聳了聳肩說道:“你們忙,我去喬組長那邊看看。”
可惜喬飛那邊戰鬥也已結束。
原因是竹杆總算看出喬飛在裝逼,轟了好幾分鍾,對面這黑小子從前到後一直都在慘叫,末了嘴邊加點血跡。
泥馬!就是不倒!
泥馬真是個逗逼,真以為我是傻缺?
假摔一次都不會!
竹杆二話不說便罷工了,這小子全身的能量基本快耗光才想起逃跑,也真是醉了。
喬飛直接一個真元刀將他放倒,再一個火球把他燒了個乾乾淨淨。
魏勇等人也走了過來,同時揮出好多具屍體,喬飛還飛奔出去,把之前被他暗算的那四名異能者及絡腮胡、狙擊手也都揮進火堆。
至於他們的武器及裝備,除了留下幾杆狙擊槍、幾疊美元、身份證、護照外,其它乏善可陳,一律付之一炬。
看到這麽多屍體,倪志遠與曾凡等人這才知道,
喬飛兩人為何早早離開,也怪不得他們這次連狙擊手的毛都沒見到一根。 喬飛向竹杆的屍體鞠了一躬。
人要懂得感恩,如果不是竹杆,他不可能這麽快突破至宗體境,而且一顆雷珠裡也蓄了快十分之一的雷源,也算不小的收獲。
魏勇卻在旁邊踢了他一腳,笑罵了一聲賤人!
喬飛忽然想起這些異能者的等級問題,連忙問倪志遠,倪志遠笑說跟他們幾個對打的只有四至五級,至於其他異能者,他沒見過,也無法判定。
喬飛聽後點了點頭,跟倪志遠幾人對拚的那幾個他當初也用神識查探過,這些異能者打鬥的時候還是會在全身周圍出現一種磁場一樣的能量,跟修士基本相同,也比較好辨識。如果那幾人是四至五級異能者,那絡腮胡很可能真是七級異能者,竹杆則頂多六級左右。
幾人再次分開行動,喬飛與魏勇閃身進入樹林,向基輔國際機場方向飛奔。
而倪志遠與大使等人在給車輛換好備胎後,也飛速駛向機場。
喬飛在路上依然掃到幾個形蹤可疑之人,但這些人要不就是異能者那邊作觀察監視或收口的,要不就是烏蘭國方面的安保人員,因為他們沒有行動的打算,只是堵在幾個路口觀望,所以喬飛兩人也沒有打攪他們。
此後,兩批人馬一前一後順利趕到機場,沒有再遇上一個打劫的。
在機場候機大廳再次碰頭後,喬飛、倪志遠等人與梁勳大使等人一一握手告別,並托梁勳問候仍躺在基輔醫院的龍組前組長黃玉,讓他安心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