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批人真心窮,窮得叮當響。
最富的也不過只有十幾萬,最窮的——呃,只有緬幣幾萬塊,相當於人民幣幾百塊。
喬飛有些鬱悶,他花了一下午,居然釣上的都是這些小魚小蝦。
因此,喬飛幾乎都不加審問,直接一個火球化成飛灰,當然,除了那位老者。
喬飛燒化那些匪徒的時候並沒有避開他,那位老者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十多個人,幾乎一轉眼便化成火球,化成飛灰,對老者的心理衝擊,可謂不小。
喬飛解開他禁製的時候,老者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撲通一聲跪下。
“姓名,所屬門派。”喬飛的語氣十分冰冷。
修習邪門功夫的人,喬飛當然不想跟他客氣。
“我說了,你能不能放過我?”老者有些天真,居然還準備討價還價。
喬飛懶得浪費口舌,一個真元化刀便已飛出。
老者立即想躍身閃避,可惜,二人相距太近,老者根本來不及反應。
唰的一聲,鮮血四濺!
他的一條胳膊便已飛離。
“啊!”
老者叫聲驚天動地。
“我不喜歡聽廢話。”喬飛冷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老者這才知道,剛才那些化成飛灰的人有多幸運。
“前輩,我說,我說。”老者的心理防線一下子便宣告崩塌。
喬飛揚了揚眉,示意老者繼續。
“我叫官建良,是鬼門的。”老者連忙扶著斷臂說道。
“哦?你排行第幾位?”其實喬飛心裡早有預料,這老者全身陰氣與鬼門張老頭等人如出一轍,想必修習的功法也相同。
“我排行老四。”
“你到瑞美來幹什麽?”喬飛一揮手,幫他把血止住。
“謝謝!”老者官建良抖抖索索的說道,“我,我是來找我師妹的。”
“賈玉蓮?”喬飛疑惑的問道。
他記得張老頭說過,這何正希、賈玉蓮夫婦被他下過藥,他每年給他們服用一次解藥,如今張老頭死了一年多時間,想必賈玉蓮早就死翹翹了,這官建良難道想蒙他不成?
“是的,”官建良點了點頭,“前輩認識我六師妹?”
“你說呢?”喬飛摘掉墨鏡。
官建良微微愣神後,終於認出了喬飛:“喬,喬前輩?!”
“好了,言歸正傳,”喬飛低聲喝道,“張老頭給賈玉蓮下過藥,難道她還沒死?”
喬飛露出真容,不是為了和他敘交情,只是為了讓官建良回答問題老實些、痛快些。
“是的,”官建良戰戰兢兢回答道,“六師妹其實早就知道被下了毒,她長期呆在雲省,就是想尋找藥材配置解藥。”
知道坐在面前的是喬飛,官建良果然老實了,但同時也更害怕了。
“繼續說。”喬飛雙手互抱,看著官建良。
“自從二師兄叛出鬼門遠走米國後,大師兄疑心病就越來越重,對我們幾個也向來沒有好臉色。”
“等等,你們二師兄是叛逃?”喬飛記得當時張老頭說過一次,他們老二帶走鬼門秘籍神念功,還帶走了幾位師弟,他們在米國開武館,似乎混得還不錯,但張老頭可沒說過他是叛逃。
“是的,二師兄帶走了本門的鎮派功法神念功,聽說大師兄都沒學會,卻被二師兄偷走了,大師兄一怒之下,還帶著我追到米國,兩人打了個兩敗俱傷。”
喬飛恍然大悟,
這張老頭想必恨透了老二,所以,臨死前禍水東引,特意向喬飛提起他們老二,說他帶走了什麽鬼門秘籍神念功,同時還不忘提醒喬飛,老二的武館開得紅紅火火,不外乎就是引誘喬飛上門去打劫。 泥馬,這鬼門弟子個個都不簡單,彼此之間關系更是複雜。老大老二為秘籍相鬥,師兄與師妹***師兄弟妹之間互相暗算。
泥馬,簡直是可歌可泣的武俠版宮廷內鬥劇!
如果喬飛文筆不錯,寫出來想必是一本經典名著!
可惜,喬飛沒有那種才情,也沒有那種心情。
“後來呢?”喬飛繼續問道。
“六師妹中毒之後,剛開始以為是三師兄下的毒,她離開三師兄,獨自到雲省找我,我對毒藥毒蟲較為了解,還幫她配過幾次解藥。”
喬飛抖出他的包裹,果見一大堆瓶瓶罐罐之類的東西,另外還有一張招魂幡,想必是官建良的看家寶貝,喬飛連看也懶得看,全部付之一炬。
“賈玉蓮如今情況如何?”喬飛微微皺眉。
沒想到這賈玉蓮如此命大,張老頭費盡心機居然沒有毒死她。
“六師妹毒傷並未痊愈,上次我見她的時候,她還偶爾咯血,估計一時半會好不了。”官建良額頭不斷冒出細汗,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疼痛。
“她如今身在何方?”
“不太清楚,我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找她,同門師兄弟接連失蹤,我擔心他們都出事了,所以一個個的去找。”
“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喬飛這話不異於催命符。
“沒有了。”官建良或許早就知道這種結果,他似乎不太害怕,相反,他甚至很期待。
喬飛那種動輒砍手砍腳的折磨,的確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與其慢慢被砍成人棍,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在脖子上來一刀!
喬飛賞了他一個火球,對於鬼門這幫人,他沒有一點好印象,當然是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回到瓊島後,他立即開始裁割原石,把玉石取出後,剩下的則石塊全部打碎,交給魯平原用於鋪設美人集團的廠區地面。
此後,他便不停的製作玉簡,手鏈及項鏈等物,並送給姚胖子父子一人一條護身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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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飛經常出現在瓊島的消息,像是一顆炸彈,投在瓊島的地下世界。
此前不久,瓊島的地下世界早被特勤組清掃過一次,當時只打掉了一家稍微大一點的幫派,後來特勤組轉戰花城,把花城的地下勢力又給驅趕至瓊島。
而喬飛如今又不斷在瓊島出現,可把瓊島地下幫派給嚇得不輕。
泥馬,這個黑面閻王,走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屍體。
他們也想過抗爭,可是,他們也知道抗爭的下場,鹽商會就是榜樣!
打又打不過,沒辦法,那就逃吧!
大大小小的幫派立即卷起鋪蓋,化作島獸散,有的被喬飛循環整怕了,乾脆跑到境外去,躲得遠遠的,並且暗暗發誓,終此一生,再不踏入華夏半步。
自此,瓊島變得出奇的平靜,連普通的打架鬥毆都很少看到。
喬飛對此一無所知,他把護身手鏈交給姚胖子後,便返回京城繼續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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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次閉關,基本從京城人的視線中消失。
以前他閉關,每隔一到兩周還出門逛一逛,不是去特勤組,就是去“情系一絲”咖啡館。
這次他哪也不去,天天當宅男。
他把各戰區特種大隊的培訓事務完全交給韓笑笑,甚至煉體藥液配方也交給她,讓她根據配方煉製藥液。
至於特勤組的訓練事務,則由魏勇及魏剛兩人操辦,反正這兩兄弟如今修為都不低,一般難遇敵手。
美人集團則完全交由姚胖子等人打理,他們的才乾及人品喬飛倒也信得過。
他不管外面的任何事情,任何事務,他只知道修煉。沒日沒夜的修煉。
直到這一天,傳送陣五彩光芒閃爍,閃出顏言的身影。
顏言一現身便撲到喬飛懷裡,哭著說道:“黑子哥,我對不起你!”
喬飛一愣,輕輕拍著顏言的後背:“什麽事?慢慢說。”
“慧師姐,師姐她不見了。”
“什麽?”喬飛似乎沒聽懂。
“師姐她走了。 ”
“啊?”喬飛總算反應過來,但又有些疑惑,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走?
再難為情的事情也做了,況且,當時看到他們身體的也只是幾個女人,有必要這麽矯情嗎?
再說,事情都過去三個多月了,有必要選在這個時候離開嗎?
“這幾天我發現師姐情緒有些不對,今天一大早她說去山下買東西,我要跟著她,卻被她罵了幾句,結果到現在一直沒回來。”
喬飛連忙安慰顏言,對趙之慧的性格,他自認為比較了解,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處處為別人著想。一般情況下,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別人擔心。
“打過她電話沒有?”喬飛又問道。
“她一直關機。”顏言擦著淚眼說道。
喬飛迅速從戒指中拿出手機打開,找到趙之慧的手機號便想拔過去。
驀然,手機屏幕彈出數條短信,其中有一條來自趙之慧!
喬飛連忙打開,信息很短,只有四個字:“不要找我。”
發信時間為今天中午。
喬飛歎了歎氣,中午趙之慧發出這條信息,很明顯,她當時就到了藏身地,或者說,是在去藏身地的路上。
現在是半夜,過去了十多個小時,如果成心想走,基本可以抵達地球另一端了。
喬飛頗感無奈,但依然拉著顏言走進傳送陣。
無論如何,都必須找一找。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愛人。
雖然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但他認為她懂,他們之間,似乎不再需要更多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