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令牌翻轉,這令牌還真是只有氣血之力才能激發,他早就答應過林萱,既然來此,自然要將張金陽帶回華夏。
秦清河將目光放在了鄭鑫手上,此時的鄭鑫正戰戰兢兢,偷偷打量自己,秦清河看著鄭鑫的表演。
這個世界上人人都在演習,這鄭鑫尤其該發一枚代表著電影的最高個人演技獎,那些所謂的演員在鄭鑫面前,簡直弱的一塌糊塗。
“行了,先這樣吧,安安靜靜的等著。”張家的事情也只是隨口問問,既然不知道張金陽所在,那麽這幾個山峰自然是要走上一遭的。
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候,秦清河必須等。
“前輩?”鄭鑫暗想這個時候不進去,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秦清河索性盤腿坐下,淡淡道:“等著吧,該進去的時候自然會進去。”隨後便閉目開始修煉起來。
一日之後,秦清河忽然睜開眼睛。
周圍虛空一閃,青色光芒一晃,秋童的身影出現在秦清河不遠處,秋童收起牌子,四下看了看,這才沿著一個方向走去。
秦清河手一抖將布陣材料收起,手中長劍生出萬千劍光,曾鳴不斷,同時火龍燈突兀出現化作一條火龍直撲秋童。
秋童驟然感覺身後勁風,想也不想取出銀輪,向後擋去。
可是秦清河本就偷襲在先,又是全力出手,秋童也只是勉強將銀輪擋在頭部,伸直連自身護罩都沒有來得及撐起,秦清河出手雖然凌厲,但卻根本沒有下死手,要不然刻意突襲之下,秋童即便是實力相差不多,也絕不可能有反應的機會,但卻在秋童腿上,手臂之上,被細密劍痕切開數道痕跡,血水咕咕而流。
秋童到底是神階高手,真元一轉,身上的血水便停了留灑,往前衝了幾步,這才轉過身,看到竟是秦清河站在自己身後,臉上掛著凝重之色。
“先前是我小看於你,想不到一個小小的仙道,竟然也有如此心機和手腕。”秋童回去之後已經將秦清河的前前後後打聽明白,早有從藏地回來之人將此人調查過,秋童知道自己上當,秦清河此人最善隱匿自己,這才迫不及待出來想要在附近轉轉看看運氣。
沒想到,卻被秦清河偷襲,而且還得手了,以他神階大高手的修為雖然不如長雲峰主,卻也不會差了多少。
要知道他才修煉了不到五十年,這在整個宗門之內,也是極其罕見的天才了,忍不住怒罵道:“賊子,竟然偷襲這等手段都用出來了。”
秦清河暗感這秋童頗為好笑,卻也不和他爭執,手中劍光縱橫,劈殺下去,一邊火龍燈繞其飛旋,突兀給秋童來這麽一下。
秋童此時此刻又氣又悶,本來是想要佔便宜來的,卻沒想到一上來就吃個大虧,偏偏還有苦不能言,他秋童何曾經見過這種遭遇,死死盯著秦清河,拚著受傷也要給秦清河來那麽一下。
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衝動,竟然沒有問清楚其實力就貿貿然一個人出來,雖然已真元暫時封住傷口,但那也只是一時權宜之計,戰鬥時候這種事情對於武道者來說最要不得,可是實際情況卻是,在太一宗整個宗門,都會第一時間選擇這種方法。
祭出銀輪擋在自己身前,一點點想要靠近秦清河,他是武道者,最煩氣這種戰鬥方法,雖然真元可以外放,但他不喜歡這種打法,這種遠距離的打法,讓他覺得頗為鬱悶,可是秦清河的劍光好像長了眼睛,每當他前進幾步之時,
就會大量的擊打在銀輪之上,以至於根本達到平時他最喜歡戰鬥的相對位置。 甚至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烏龜,帶著厚重的烏龜殼,卻偏偏不能將頭和四肢給縮到龜殼之內。
於是,腿上,手臂上,到處都是劍痕,秋童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再不知道秦清河的用意,那就真的白活一大把年紀了。
索性將輪子收了回去,隨後盯著秦清河道:“你要做什麽?”
秦清河見秋童收了銀輪,頗為差異的掃了一眼秋童,對方大眼瞪著自己,又頗為泄氣,怒火和殺意似乎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見此,秦清河才悠悠道:“貧道希望,閣下能夠帶貧道找到張金陽。”
聽到張金陽的名字,秋童眼球轉了轉,隨後道:“你要進小世界?”
秦清河自然是要進去的,不但要進去,還要帶著張金陽順順利利通過前往地球的傳送陣。
“這不可能。”秋童毫不猶豫道,“你殺我弟子,現在我不是你對手,但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你。”
秦清河愕然看著,轉而看向鄭鑫,這兩個人是怎麽可能成為師徒的?對於要殺自己的人,秦清河向來不會手軟。
但此時,他卻是還需要秋童帶路,雖然對方是神階高手,控制起來可能極為麻煩,但這又豈能難道秦清河。
鄭鑫看到秦清河的表情,翻了翻白眼,他又怎麽可能看不出秦清河的意思,但卻不怎麽想去回應。
心裡卻在思量為什麽秦清河等到現在,讓秋童帶他進去,而不是讓自己去,秋童雖然地位不低,但在鄭鑫看來,腦子絕對是有問題的那種。
甚至上,如果秋童在裡面說了點什麽,只怕此時此刻,宗門內有不少人會尾隨而來。
想到這個可能,鄭鑫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如果在小世界內,他還有解釋的機會,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麽說?
秦清河可並沒有封印他的修為,事實上此時的鄭鑫修為甚至上根本不像是天階在此地待了一天多,反而像是剛剛出來時候的樣子。
想到這裡,鄭鑫咬牙道:“秦道長,快殺了此人,此人先前剛剛出來說的話明顯是在宗門內問過你的消息,他從未出去過,又如何得知你的消息,而且以此人火急火燎的性格,這一點只要稍微有點心思之人,就會發現不妥。”
秦清河歎了口氣,鄭鑫所說可能性確實不小,此時的秋童忽然又祭氣銀輪,對著鄭鑫就當頭砸下:“我殺了你這個欺師滅祖的不屑弟子。”
鄭鑫大急,一邊祭出自己的兵器,又求助似的往秦清河那邊避開,秦清河見此,退了一步。
哪知道此時秋童大喝一聲,銀輪在鄭鑫頭頂削過,幾根黑發被其消掉飄落,銀輪卻毫不停留滑向秦清河頸部。
“鄭鑫,殺了此人,老子放你離開,但你以後不準說是太一宗弟子。”
鄭鑫暗暗猶豫,同時暗罵瘋子,十幾個神階高手都沒有圍殺秦清河,你一個神階一個天階就想屠龍,你這是鬧哪樣?
但,秋童身後的人會不會過來,如果真有人追過來,那自己是如何選擇?過來是神階大高手還好,自己還有機會逃走。
想到逃走,鄭鑫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手中的令牌已經給了秦清河,如今除非再找一個令牌,可是哪裡來的令牌,秋童那十幾個死去的弟子爆炸之後,令牌早就毀掉了。
秦清河長劍隔開銀輪,整個人被一股巨力震的退的滑行了數米,這才有點奇怪的看了一眼鄭鑫,手中長劍化作一縷清影,既然秋童想要殺自己,那也不用客氣了,殺了秋童,不信太一宗之人不會出來查勘,那時候同樣還有機會。
長劍一抖,劍影分合間,數十個如同劍刃一般的影子衝向秋童,手中長劍同時脫手飛出。
鄭鑫,一陣陣的膽寒,他再次感到了凌厲無匹的殺意,猶如雷霆,攜帶者無可匹敵的寒意,飛向了秋童。
鄭鑫同時松了口氣,幸虧沒有動手,不然真他N的要被秋童這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害死。
劍光打在秋童另一隻手持有的銀輪之上,如同雨打芭蕉一般發出啪啪啪的巨響。
一縷青光一閃之後,秋童連忙將銀輪向下劃去,卻是噗嗤一聲,劍光直接穿透秋童紫府,隨後在其背後空中繞了一個圈,飛入秦清河手中。
秋童手中銀輪跌落,滿是難以置信盯著秦清河:“飛……劍……”身子驟然漲大,轟然炸為一片血霧。
秦清河將目光放在鄭鑫身上,鄭鑫普通一聲跪在地上:“前輩,晚輩對天發誓,絕對沒有跟他合手的意思。”
卻是此時,那邊一縷青光一閃,秦清河將令牌丟入鄭鑫手中,身影一閃抓住其手臂:“激發。”
鄭鑫不敢反抗,卻也不敢激發。
那邊,一個留著三角胡須的長袍男子出現在二人面前,那人看到秦清河和鄭鑫,愣了一下,隨後道:“鄭鑫,秋童長老說你背叛師門,丟下師兄弟逃走,可是事實?你還想回宗門?”
鄭鑫連道:“峰主,弟子願望,弟子根本就是想要盡快進入宗門通知宗門,畢竟之前有秋童師父和一乾師兄弟,弟子怕他們不敵,所以才想要先行回來通知,哪知道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個模樣,還請峰主為弟子做主。”
男子看向秦清河:“你是何人?為何會和鄭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