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盯著‘梁成’問道:“你把梁成怎麽樣了?”
“沒什麽,商量了一下,借用一下他的身子。”‘梁成’道,隨即一轉,“你是秦清河,秦道長?”
聲音恢復了正常。
秦清河哦了一聲,看來這兩人之間也有交易,他對此並不關心,點了點頭:“梁道友別來無恙?”
梁成喜道:“梁成還沒有謝過秦道長,當初如不是秦道長將無字天書還給在下,梁成也不會有今日修為。能窺得道途門檻。”
秦清河道:“當初只是一場交易,我們誰也不欠誰什麽,所以梁道友大可不必如此。”
梁成道:“秦道長,師傅說你一定會回來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那麽我留下了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拜師,是他?”秦清河自然想到了那黑氣身上,無論道人所說的金剛是什麽,至少目前雙方並沒有任何矛盾。
這擁有三個家夥的道人此時笑道:“燕雀知天,卻不知天之高。”
'梁成'道:“閉嘴。”
轉而看向秦清河:“那黑氣古怪的很,能不能讓我看看?”
秦清河看著此時的‘梁成’雙目之中黑氣滾滾,但偏偏又帶有一股祥和高大的氣質,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手腕。
‘梁成’抓住手腕,一股靈氣探入秦清河體內,直達紫府。
“咦!什麽也沒有?”‘梁成’再次加大了靈氣。
秦清河歎了口氣,紫府之中的情形他神念感知的一清二楚:‘梁成’的靈氣直接如同無物一般穿過,根本對紫府之中的金黃色圓環和黑氣形成任何的感應。
幾次之後,‘梁成’歎道:“在下修為不夠,抱歉。”
秦清河搖搖頭,道:“沒事,前輩既然收了梁成做弟子,想來是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並不算是什麽警告,只是一個提醒,梁成這人在秦清河看來還是不錯的。
“放心,我隻想離開這裡,等離開之後,會真正收他為徒,只是能達到什麽地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梁成’道,“我馬上要離開此地了,剛剛他好像有東西送你。”
“送我?什麽東西?”秦清河莫名其妙。
此時梁成道:“秦道長,我梁家也曾是望族,雖然傳承斷絕了,但卻留下了隻言片語,這地方被仙道稱為藏地,不單單是因為上古諸聖大戰,更多的應該是在大戰之後,有高手利用某種東西布置了可怕的絕地。”
這一點秦清河已經知道,絕靈大陣,這種陣法布置絕不簡單,但從梁成所得,至少又得到一部分消息。
不過說白了,這種事情他還真不怎麽上心,或許將來有一天能夠解開,自然會去解開,但現在言之過早。
“秦道長好像一點也不驚訝,是了,一定是秦道長早已經知道,既然如此,那梁成就只剩最後一件事情,這件東西送你,算是報答當初秦道長僅憑一個消息就能將無字天書交易給我的這份信任。”梁成說完,鄭重其事從手中取出一個鑰匙。
“這把鑰匙,是我從小帶在身上的,父親曾經說是祖傳的,我一直想要找到到底是什麽地方的鑰匙,現在看來也沒有什麽機會了,既然如此,秦道長如果有緣分碰見,就算是梁成的一份心意。這鑰匙水火不侵,折不斷,毀不壞,連師父都看不出來材質,想必十分不凡。”
秦清河本打算拒絕梁成,不過看到鑰匙的瞬間,卻又生出了一絲興趣,
當初李易離開之時,同樣留下了一把鑰匙。 這其中絕對不會只是一個巧合,秦清河接過鑰匙,古樸,莫名材質,神念掃過去沒有任何發現,就好像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鑰匙。
如果不是曾經看到過和這一把材質差不多的鑰匙,秦清河即便是看到,也不一定會當回事,但此時卻知道,這鑰匙一定與傳承下來的一些家族有著莫大的聯系。
秦清河下意識的收起了鑰匙,心中卻思量起來,當初那個鑰匙是不是真的毀了?
離開雷澗之時,身下並沒有任何的硬物,現在看來,鑰匙有可能毀掉了,畢竟這個世界上既然能煉製出來,肯定有能毀壞他的東西或者人,當然還有可能是被雷芒擊飛,所以跌落在很遠的地方也有可能,不過那小瓶子之中的血液怕是找不到了。
“那鑰匙?”道人看到鑰匙,雙目之中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秦清河神念撲捉到這一絲表情,轉而問道:“你知道它?”將鑰匙重新取出來。
梁成同樣雙目放光看向道人。
“不知道。貧道早就睡著了。”道人緊接著說道。
梁成對秦清河拱了拱手:“那,秦道長,梁成這就陪師父走了,如果有機會,我們以後再見。”
秦清河對其拱了拱手,作為一個現代人,這種方式還真是令人無語,但想到對方是要離開,還是問道:“這藏地有離開的方法?”
梁成道:“師父並沒有說,但總要找一找的。”
“貧道在成市峨山見過一道光柱,許多存在隨後消失,或者你可以帶師父過去看看。”
‘梁成’道:“如此,多謝小友。”
秦清河翻了翻白眼,如果不是他經歷了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還真不能適應這種變化。
此時卻想起了,四大天王,也不知道那四位如今怎麽樣了?
梁成轉身離開,隨即秦清河卻受到了一個傳音,片刻後,轉身看向道人:“你救過貧道,但貧道知道這可能不是你的本意,所以貧道並不感激你什麽,現在貧道手中有一個方法可以放你離開,不過有一點,將你知道的告訴我或者你現在欠我一個救命之恩,將來之後,如果我說出來,你必須為我辦三件事情。”
從道人口中打聽點什麽事情,秦清河並非是這一個目的,道人此時連自己都弄不清楚被多少人動過記憶,又怎麽可能理清楚之前的事情,告訴自己怎麽解開同命血咒?
更何況眼下,秦清河已經有了遊凉這一條線索,雖然遊凉沒有明說,但至少看起來要比這位神志時而不在線的家夥靠譜許多。
“休息。”道人冷冷回道。
秦清河歎了口氣:“既然如此,告辭。”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身影很快消失在濃霧之中。
“等等。”
剛剛走出霧區,道人的聲音身後傳來。
“告訴你是不可能的,當然三個條件你自己也不會相信吧,貧道可以立下道言,答應你一件貧道可以辦得到的事情。”
秦清河道:“成交。”
道人愣了愣,隨即陰沉著一張臉,秦清河的最初目的只怕就是這個,之所以說三件事情,不過時讓他自己找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想到此處,道人沉沉說道:“好狡猾的小子。”
秦清河抬手將解開鎖鏈的方法用處,黑色鎖鏈化作無數股黑氣消散不見,道人從斷頭台上跳了下來。
“告辭。”
“‘梁成’倒是給我了個好法子。”秦清河見道人要走,淡淡說道。
道人身影一頓:“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事情?”
“會有那麽一天的,但是,你既然火急火燎的將貧道誆騙過來,貧道吃不起這個虧,現在你說說該怎麽辦吧?不會我一將你放出來,你就拍拍屁股走人,這也讓人覺得你頗為無恥。”秦清河淡淡說道。
“哼,你想要怎樣?”道人冷著一張臉,此時此刻,秦清河確實是看清了此人的相貌,並非是三星洞之人,或者說是秦清河沒有看到過,畢竟當初第一次看到猴子之時, 也是有許多弟子沒有過去的。
“控制黑氣的方法。”
“這不可能。”
“也罷,貧道退一步,以後禁止動用這種手段,當然,這一次你還是要補償在下的,貧道這兒有一枚戒指,需要你打開以下。”
秦清河將玄清的戒指取出,可惜的是,道人神念掃到上面,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戒指的主人還在,貧道現在解不開。”
秦清河將戒指收了起來,這戒指之中一直有封印存在,當初全清的靈身明明已經被消滅,戒指的禁製卻一直沒有自行消失,當初秦清河就懷疑了,只是沒有那麽肯定,沒想到這道人見識倒是不凡。
看來,作為第二個被同命血咒坑了的玄清道人,留有自己不知道的後手。
“你連一枚戒指都打不開,還在那兒裝什麽?這樣吧,還有一件小事,告訴貧道,哪裡可以得到一些銳金之氣,貧道需要尋找一些金屬性靈氣濃鬱的東西或者地方。”
他已經練氣七層,靈門更是開啟了,木,水,火,土,風,雷,冰,七種,如果要繼續修煉下去,就必須先把五行屬性的靈門最後一門金打開,如此才能繼續修煉無屬性之類的特殊屬性靈氣,繼而打開靈門。
現在既然決定了把目光放在收集九元玄獸和修煉上,九元玄獸只要多方查勘總能找到的,但是金屬性的靈氣或者濃鬱的東西卻不大好尋找。
“古元門的小世界。”
道人冷冷說完,似乎不願意多在這兒待上那麽一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了灰色霧氣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