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致鳴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淡淡道:“丁家派人將博明集團封了。我想各位都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什麽?”
“這?”
“誰給他們的膽子?”
“丁家欺人太甚。”
看著拍桌子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的眾長老,嚴致鳴冷冷哼了一聲,這群白癡蛀蟲,如果不是他嚴致鳴經營有方,用博明集團撐起了整個嚴家,嚴家早不知道敗落到什麽程度了,到時候別說藏元洞,就是那處重地都守不住。
“諸位,我是家族族長,同時也是博明集團董事長,而且對秦清河也是最了解之人,也是在外時間最長的嚴家人,你們有誰比我更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
“算了,都不要爭了,我以大長老的名義命令嚴致鳴全權負責這件事情。”大長老道,隨即看向嚴致鳴,“致鳴,你要帶多少人?”
嚴致鳴道:“也不要多,二十個左右。”
大長老點頭:“嚴奇,去挑族中的好手,三人,中等高手十七人,想來一個秦清河也夠了。”
嚴致鳴點頭:“是足夠了。那我就準備準備下山,絕對不能給他太多時間,如果他跟國家攀上關系,反到不怎麽好處理。”藥液最大的作用實際上還是軍隊中,放在軍隊中短短時間內就能將整個軍隊的身體素質提高一層,增加無數軍中高手,國家有些部門知道後一定會瘋狂的,那時候即便是嚴家也不會有什麽機會了。
“不急,你既然要將兩個兒子放入藏元洞,就應該親自看看,這也算是你這輩子最後為他們送行,秦清河已經離開成市,沈文和其弟弟秦清石仍在成市,你派去監控的人會仔細監控的,等他回來再回去也不遲。”大長老忽然意味深長道。
嚴致鳴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點點頭:“好吧。”藏元洞不比其它,兩個兒子如果要放入其中,間隔最起碼要一個半月,他必須找冰塊將兒子的屍體冰封。
雖然那藏元洞只是一個傳說,但嚴致鳴卻希望那傳說是真的,那樣至少他的兒子還有希望。
“這樣的話,就需要不少的生人用來血祭。”
嚴致鳴擺擺手:“跟我過來那幾個人任何人都可以,反正也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兒,將我是這兒人的消息透露出去。”他既然決定將兩個兒子放入藏元洞中,為什麽讓這麽多人跟著,自然不是為了增加什麽安全感和排場,早就將帶來這些人當做死人看待。
不說嚴致鳴,此時此刻,雙刀人在嚴家族地住了幾天,忽然間發現跟隨他的幾個人都不見了。
起初的時候雙刀人也沒有怎麽在意,畢竟既然有來就有離開,或者嚴致鳴安排他們辦什麽事情,可是接連五個人之後,剩下的三個人找到雙刀人:”刀哥,小古他們五個怎麽沒有通知就離開了?“
雙刀人這才知道,那五人離開根本就沒有和自己幾人說,這本來也沒有什麽,可是奇怪的是,他們被限制在單獨的一個小四合院裡,平時吃的用的都是別人送過來,幾人想要出去,總被人推說嚴總有事情交代,讓他們在這兒等著。
雙刀人可不是什麽說什麽就信什麽的存在,經過分析,三人一合計,發現這TM的是被軟禁的節奏啊。
而且還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個村落裡大部分人都姓嚴,雙刀人知道的嚴家只是成市的嚴家,可是這突然冒出一個嚴家,還將幾人都關在這個小院子裡,算是什麽事情?
雙刀人自覺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
仔細考慮之後,便更加覺得事情不對,可是雙刀人經過這段時間開始變得沉穩起來,所以硬是壓著沒有將自己的感覺說給另外三人聽。 說真的,這此除了他還有嚴致鳴的兩個保鏢,加上抬棺材的八個人,那兩個保鏢不說,因為他們一夥是和嚴致鳴的保鏢直接分開的。
所以只有他雙刀人和八個抬棺材的,如今九個人只剩下四個人,雙刀人便開始注意起來,特別是晚上,幾乎一夜未睡。
大概是黎明五六點的時候,院子裡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雙刀人爬到窗戶上往外看去。
只看到一個人影往自己手下的房間趕去,那人影並沒有藏頭露尾,而是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雙目充滿血光。
雙刀人看到那人眼睛的第一眼,就感覺好似盯著一頭嗜血巨凶,他壓著自己的呼吸,捂住自己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眼前的這個身材魁梧之人,絕對不好惹,給他的感覺比之當初的秦清河更加恐怖。
那人影推開房門,雙刀人甚至能聽到室內傳來的打呼之聲,過了片刻,那大漢扛著一個人縱身跳上一米多高的院牆,消失不見。
雙刀人松了口氣,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確定那大漢確實離開了,這才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往那打開的門內走去。
門內另外兩個人正躺在床上睡的正歡,沒有任何痕跡,雙刀人跑到牆邊,街道上十分安靜,偶爾響起一些蟲鳴狗叫。
雙刀人不是農村人,不明白哪怕是現在的華夏,在農村很多人也有養雞的習慣,可是這個村裡根本沒有哪怕是一隻雞,同樣的也就沒有雞鳴之聲。
當然這不是說嚴家人是專門吃雞子的黃鼠狼或者狐狸成精,雙刀人想翻過牆看看那壯漢到底是做什麽的,但考慮到自己不是對手,返回兩個手下的房間兩巴掌將兩人打醒,隨後壓低聲音小聲道:“你們兩個跟我來,剛剛來了個人把小三兒背走了,我們上去看看。”
兩人本來迷迷糊糊不大樂意,可是聽到小三兒被人給背走了,他們三個可是商量著住到一起的,竟然有人在無聲無息中將三兒背走,如果換成他們呢?這種情況顯然不是什麽好事情。
兩人被嚇出一身冷汗,困意消失乾淨,連忙道:“刀哥,你說吧,我們怎麽辦,這樣看來這幾天消失的幾個都是在夜裡被人背走的,我還以為是嚴總指派他們做什麽秘密的事情了。”他們幾個跟著雙刀人,在嚴少還在的時候可是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雙刀人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跟上去看看的好,如果真是殺人的事情,他們必須跑,如果只是做些其它的事情,嚴家村的人也不至於找個人半夜把人扛出去,跟著嚴致鳴乾總比以前跟著熊老大有錢,而這個世道混口飯吃並不容易,雙刀人一時之間還真不想舍了這份混口飯吃的差事。
“我們跟著出去看看,我看那人似乎往西北方向去了,我們沿著西北方向看看能不能找到,到時候再說其它的事情。”
“行,刀哥怎麽說怎麽來,我們要不要準備一下?”兩人之中較為瘦弱的那個馬仔道。
雙刀人一頓:“準備準備吧,以防萬一,快點,我們在院裡集合。”說完之後跑回自己房間,將一應家夥事兒帶在身上。
雖然刀啊槍啊的在見識過秦清河的厲害之後就知道有些時候再厲害的武器也要看使用的人是什麽樣的,這些東西拿在他身上雖然作用不怎麽大,但起碼也有個三分安慰。
雙刀人帶上自己的雙刀和一把手槍,看到院子裡兩人早就等在哪兒,罵罵咧咧道:“你們他N的怎麽穿個西服?”這做賊的事情穿個西服算怎麽回事情?
“刀哥, 衣服昨天晚上洗了。”
雙刀人吐了口吐沫,“瓜娃子倒是知道乾淨。”擺擺手道,“走吧。”
翻過牆,往門口抹去,果然哪兒有兩尊門神守在哪兒,心裡對這事情已經認定,嚴家的人將人擄走絕對是殺人滅口的勾當,他實在想不懂嚴致鳴殺了自己這一群人到底要做什麽。
沒有驚動門口的兩人,三人認準西北方向,慢慢摸了過去,大約一個小時後,隱隱約約聽到奇怪的吟唱之聲,那聲音聽來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相互看了看三人壓著身形,小心翼翼往聲音來源處抹去。
當摸到能看清楚的時候,抬頭往聲源處看去,那裡黑壓壓跪了幾百個人,他們前方是一個山洞,小三兒就被吊在洞口,已然是奄奄一息,手指頭似乎被切去了一個,正往下留著血液。
一個老者不時用碗接下三兒手指頭流出的血液,然後在地面上畫出一些奇形怪狀的圖案,並且不斷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好像扭秧歌,又好像電視劇中的薩滿大法師做法,那些圖案他一個也不認得。
三人看到這種場景,嚇的是深深趴在石碓後面,這他N的是在祭祀什麽鬼東西嗎?這年頭還有人乾這種事情?
三人連忙低頭,相互看了眼,這年頭還有這麽愚昧無知的事情?嚴致鳴竟然也支持。
只是三人再次抬頭之時,只看到那老頭又接了一碗血將其潑在了那山洞的門口。
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道淺黃色光幕驟然自洞中生出,隨後那光幕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