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市李家。
管家余叔匆匆跑進李易看書的客廳,
李易將手中的書籍放下,有些好笑的盯著余叔:”這麽急匆匆的什麽事情?“
“少爺,根據出租車司機提供的消息,我們調查老者下車所在小區的監控,確實看到了那個老頭上樓,但奇怪的是整個樓層都沒有監控中的老者,那棟小樓屬於一個本地人,據他自己說小樓所有的住戶年齡都是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並無監控之中的老者,所以很有可能那老頭是去找人。”
“咦,這麽快就有消息了,有沒有問小區的住戶,那老者到底是訪客還是什麽?”李易道。
“問過了,不過有幾戶搬家了,所以還在調查之中。但是其中一戶,有點困難,沒有找到搬到什麽地方了。但樓層的人說有人看到那樓層內有一個小女孩。”
李易知道余叔既然提到小女孩,肯定還有下文,站起來走到門外,盯著小院中的竹子:”怎麽,你懷疑與那小女孩有關?“
“是的,那小女孩身上發生了點有意思的事情,而且有人看到小姑娘在一個月前和那老頭一起出現過。”
“說說吧,小女孩發生了什麽?”李易開始有點興趣。
“這小女孩叫陳曉涵,不過她的父母是一個月之前,也就是有人看到老人和小女孩出現的前三天左右。陳曉涵的父母死在了自己的家裡,我們調查之人推斷可能是熊羌和一個叫蘇幕海的警察聯合起來殺的,具體原因還不大清楚。”
“沒有派人去找熊羌問一問?這些個不乾不淨的組織可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看來成市這譚水也不淺啊,那個余叔,你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丁柔好了,這個丫頭也是個不折不撓的人,我可沒那麽多時間陪她瞎折騰。”
“派人過去了,不過熊羌連同他下面的狗仔全部被殺了,隻有一個叫劉刀人的目前失蹤,所以我也就沒有繼續調查下去,但有一點很奇怪,有人在事發當天,看到蘇幕海在飛花采葉出現帶走了秦清河和陳曉涵。”
“秦清河,就是在老人下車的那棟樓上的一個住戶,第二天也就是他和陳曉涵出現在飛花采葉。”
“說說這秦清河吧,至於小女孩,告訴丁柔,也該讓這丫頭知道什麽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情。”
“好的,少爺,沒問題。”余叔笑了笑,“少爺就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李易道:“我可沒那麽多時間陪她瞎折騰,弑靈弓不能出華夏,這是祖訓……”說到此忽然住口,目光盯著門口,這院子是成市李家專門給嫡系所留,很多人都知道。
此時門口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站在門口,看到李易匆匆跑了上來:“李易,你到底答應不答應,以你的能力怎麽能讓那些人在那邊耀武揚威。”
李易無奈揉了揉頭,這才笑道:“丁姑娘,無所謂,隻要他們不到華夏,關我什麽事情,我的職責不同。你作為一個國家特別機構的人,怎麽也關心這個,國際大比,應該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吧?”
丁柔道:“作為華夏的一份子,這是每個公民應盡的責任,你難道就看著那些人在我們頭頂耀武揚威嗎?”
李易笑了笑:“余叔,你還是給丁警官介紹下那個小姑娘的悲慘遭遇吧,作為華夏的一個公民,我想我更應該也有責任提醒丁警官,很多人還生活在死亡的威脅之下。”
“什麽?”
余叔走上前遞給丁柔一份資料:“丁警官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 丁柔接過資料,隻聽李易道:“丁警官,我和余叔還有事情要忙,就不打擾丁警官了。”
“熊羌一夥人的死和這個陳曉涵的小姑娘有關?”
李易二人已經匆匆離開小院。
………………
秦清河站在不老青春的門口,如今這個大都市之中養生會館到處都是,秦清河之所以來此,不過是因為這周邊居住的人非富即貴,洗身液的材料雖然不怎麽值錢,但那是中級的洗身液是需要他本身靈氣才能煉製出來的,他可不想普普通通的賣掉。
秦清河推開不老青春的門口,便被兩個身穿旗袍的女子攔住:“對不起,先生,這裡禁止男士進來。”
秦清河看到門口的男士止步的提示,隻好說道:“我來找你們老板或者經理談一筆生意。相信她會非常感興趣的。”
“先生,不能因為您一句話就叫我們經理下來,您是哪家醫藥公司推銷的?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您,我們不老青春所有的產品要麽是我們自己開發,要麽是有著專門的供貨渠道的,而且還有一點,您必須提供您的工作證,這樣我才能判斷是否通知經理。”那女子勸道。
她已經十分肯定,眼前這個一身休閑裝的男子根本不會是什麽有名公司的推銷員,這一身打扮首先就排除出去,她已經想好隻要這男子說出公司的名字,自己就以公司的原因拒絕。
秦清河道:“我是一名製藥師,這一款是最新研製出來的養顏排毒藥劑,可以同樣負責人的告訴你,這藥劑在市面上還沒有出現過……”秦清河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要推銷自己的煉製的藥劑,這些藥劑如果曝光之後,即便不是人人趨之若鶩,那也該是萬金難求的東西。
不過說道這裡,卻停下來轉身看去,因為女子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而且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噔噔聲已經在耳邊出現,秦清河順著目光方向樓梯口。
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子出現在秦清河的面前,秦清河忽然想起來自己一個月前看到過此女,她曾經出現在沈文的身邊,對於沈文秦清河還是十分感激的,這女子看到秦清河,臉上露出意思意外:“什麽事情?”
“馮經理,這人說他是一名藥劑師,想要推銷自己研製的產品。“那女子連忙解釋道。
“你這樣帶著口罩談生意的?”
秦清河將自己口罩取下來:“你好,我們見過。”
女子看到秦清河之前還是一臉的淡然,不過秦清河把口罩接取下來之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是你啊,你是做什麽的?門口的男士止步難道沒有看到?請尊重一下別人。”
秦清河看出來這女子對自己有著非常大的怨念,那天女子和沈文說的話他也聽到了,淡淡道:“抱歉,打擾了。”
轉身走了出去,既然別人不願意,秦清河也懶得多說什麽,門口上男士止步確實非常清晰,不過你一個玻璃門大廳內的一切一目了然,旁邊明顯是會客室,還有家屬休息區,有兩個男子在那裡坐著喝茶,而且秦清河也隻是站在門口,對這女子,秦清河已經徹底無語,自己又沒有得罪你,就因為和沈文的看法不同就怨自己?
看著秦清河離開,那女子對攔住自己的女子說:“平時怎麽告訴你們的,這種人一定不用理會,再有下一次,就不用在這兒上班了。”
秦清河來到門口,平靜的掃了眼不老青春,這地方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方,除去不老青春,一定還有第二個養生會所。
不過秦清河並未看到第二個養生會所,反而在走過三個街口之後看到了一家中藥店。
秦清河開始的時候不是沒有考慮過中藥店,但現在對他來說來錢最快的應該還是養生會所,畢竟對於美容沒有女人能輕易拒絕,特別是洗身液這種完全沒有副作用的藥液,如果不是他諸事不便,完全可以自己去考一個中藥師的資格, 自行組建一個公司,哪怕單獨一種洗身液,完全可以吃遍整個世界。
但現在諸事纏身,而且也沒有資本,更重要是根本不敢曝光自己,所以這種事情隻能等解決身上的麻煩再考慮。
秦清河剛剛到門口,便看到一個熟人在這家中藥店似乎在和藥劑師聊些什麽,開始的時候他也沒有在意,不過當看清楚這個人的時候,還是暗道了聲運氣。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幫自己進入飛花采葉的沈文,這個城市有時候還是很小的,因為需要隱藏自己,他一直帶著口罩,而且也避免往市中心來,沒想到第二次過來又看到沈文。
他已經聽到,沈文應該是這家藥店的老板,正在交代負責人什麽事情,秦清河相信洗身液一經推出去肯定會引起轟動,既然是賣,賣給別人還不如直接讓沈文賺取這個差價,也算是還了沈文一份人情。
沈文給他的名片上隻有沈文兩個字和一個電話,秦清河並未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是做藥品的,將口罩取下,徑直走向沈文:“沈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沈文轉頭看到秦清河,看到這一雙平淡的眸子,忽然想起來一個多月以前的事情,笑了笑:“是你,你好,你是來買藥的?是誰生病了?”
進入藥店當然是來買藥的,反正醫療用藥和保健品都算是藥品。
秦清河手伸進兜裡,他僅有不到二百來塊錢,請人吃飯這種事情還是應該的,而且這沈文那天的表現也不像是一個勢力的人,眼下快到中午,不如請這沈文吃個面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