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換過衣服不久,張金陽便砰砰砰敲響了門,打開門,看到老頭面帶喜色,神采奕奕,忍不住道:“張老頭,你……”
張金陽仔細打量了林萱,笑道:“怎麽樣,沒說錯吧,我從未見過這種靈藥,即便是那些武道者也煉製不來如此絕等神藥。”說完不等林萱回答,便急急衝入房內。
“算您老人家有見識,不過那你也不能將我賣給那人吧。怎麽說我也是您孫女。”林萱將門關上,看到張金陽小心翼翼將剩余的兩顆丹藥收起來,“我對這藥丸沒有興趣,沒人跟您爭,寶貝的跟什麽似的。”
張金陽鄭重對林萱道:“萱兒,你就這一張嘴讓人頭疼,或許你換一種方法當初這個年輕人就會答應你請客吃飯。”
林萱卻不吃這一套,坐在沙發上,將兩條腿收起來盤起:“我是女子,你能讓我怎麽說?”
張金陽道:“爺爺能幫你的就這麽多,是情是恨你自己總會明白,但爺爺要告訴你的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不會因為你是女子便對你有所眷戀,如果一個月之後還沒有答案,那便跟爺爺回去。”
林萱難得沒有反駁:“好吧,爺爺,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
秦清河睜開眼,已然是第二天早上,一個下午加上一夜,時間好像在轉眼間流走,修煉吸收的靈氣更是極其微弱,這讓秦清河泛起深深的無力感,益發想要得到銀絡花和無根木兩種主藥,剛剛到樓下,沈文便急匆匆的敢過來:“吃早餐麽?沒吃我叫早餐。”
秦清河點頭,二人找個空位坐下,沈文道:“兄弟,告訴你一個非常好的消息,有人剛剛聯系我了,想要兄弟給他們提供靈藥。”
秦清河想也不想便拒絕道:”沈大哥,一百份是一個月的極限,我提供給你,兩千加上四成利潤是我的,其它的我們早就已經言明,你自己處理。“
沈文見秦清河如此說話,心下大是高興:“秦兄弟,我沈文能認識你這等人,是我今生的福分,一切安心,自有兄弟處理。”
秦清河將服務生放下的粥喝掉,吃了兩個包子,這才道:“沈大哥,過了這會我就會回去了,交流會的事情便不在理會,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電話,下個月三號藥液會準時提供。”原本想說一說高級洗身液的事情,但秦清河一想,等下個月再說也是一樣。
“啊,你沒有看上的東西?需要的盡管開口,我別的沒有錢還有一些。”沈文連道。
秦清河搖頭:“自然沒有什麽需要的,看上的早已經買到手了,留下來也不過是瞎逛罷了,還不如早些回去研究藥方。所以等下我回去拿了買的東西,沈大哥將房間退了即可。”
沈文見此,隻好道:“也好,等拍賣會結束我也得趕回家裡過年,到時候會把錢給你轉上,注意查收。現在一組的價格已經漲道一百五十萬了。”
秦清河無悲無喜,這也不過是因為剛剛出來,又是在拍賣會上,再加上估計有人對這藥液非常看好,所以一時虛高罷了,秦清河根本無心放在此事上,與沈文告別,回到住處將鐵玲木背上,往張金陽所在的酒店趕去。
張金陽和林萱已然吃過早飯,二人早就在張金陽的房間等候,張金陽的第二個條件林萱不知道,也沒有問,張老頭的性子帶有一絲孩童的胡鬧,沒有那種古板老舊。
秦清河看到門沒有關,知道裡面的人早就等著自己,推門走了進去,張金陽和林萱坐在沙發上,
看到他到來,林萱冷哼了一聲,張金陽笑道:“坐。” 秦清河將手中的鐵玲木小心翼翼放在地面,於張金陽對面的位置坐下:“張老可以說一說第二個條件了。”雖然急於得到銀絡花和無根木,但這張老頭絕對不是好相與之人。
張金陽笑了笑,將無根木的素描放在秦清河面前的桌上:“我不知道什麽無根木,但這植物我見過,在中州的一個小山裡,樣子跟你畫下來的差不多。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叫做雲夢大澤的地方?這是我印象中有這種植物的地方,有人叫他雲夢花,這種植物只有在雲夢澤才能活下來,你如果有時間倒是可以過去,很容易便能找到。”
秦清河帶有手機,取出來在網上查了雲夢花,所謂無根木並非因為這種植物是沒有根的木頭,只不過因為這種植物看起來好像腐爛了一部分的木材,而且這種植物有一個特性,只要結出果子,植物會在最後被果子吸收,直接腐爛,周而複始,新生的植株則在果子內生長而出,所以被古時候練氣士稱之為無根木。
看到雲夢花的記載和自己所知道的無根木幾乎一樣,便算是認下此份恩情:“多謝張老告知無根木的下落。”
張金陽道:“別忘了答應我的條件,這算是昨天那個條件的回答。一個月,除去必要,你必須將林萱帶在身邊。”
秦清河知道自己無法拒絕,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此時林萱更加嬌豔冰寒,豈不是服用了洗身丹的原因,這女子可真是個禍國殃民級別的存在。
“好吧,說說第二個條件吧。”無論兩人是出於什麽目的,早晚會明白的。
“在說第二個條件之前,我想問一問這丹丸是不是你煉製的?”張金陽問道。
秦清河道:“這是不是我煉製的並沒有多大關系吧,再說張老如果需要提供丹藥,我同樣可以提供,不過首先說好,數量絕不會多,張老已經服用過丹藥,想必知道這丹藥的神奇之處。”
張金陽道:“既然如此,這第二個條件對你來說很簡單,你這藥丸需要再給我提供二十顆,當然也不白讓你提供,價錢還是八十萬一顆。”這是張金陽晚上才想好的條件,這種丹藥,他怕自己毀壞一兩顆都難以研製出來其中的熬製手法,這種幾乎能把藥效完美融合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任何藥材單一作用的煉製手法,張金陽相信只要自己研究出來,哪怕是學到一部分,自己以後對藥材的理解將更上一層樓。
而這種煉製手法想來都是國人喜歡當做秘密的,所以張金陽也沒有打算從秦清河這兒得到,到了他這個年齡,以及對藥理的了解,絕對能將這丹丸的煉製手法分析出來。
秦清河道:“這不可能,我最多給你十顆,這是極限。”他的洗身液還在銷售,如果張金陽這兒出去太多的洗身丹,對於沈文也不好交代,再說,銀絡花雖然不凡,但秦清河沒有實力自保之前,絕對不想讓修道者才能存在的東西流傳出去,這對他絕非是好事。
“成交。”張金陽松了口氣,連忙道,他根本沒想到如此簡單,這種丹藥以他的看法絕對極為珍貴即便是煉製者本人也不一定有多高的成功率。
武道者的丹藥只要是各大門派流傳的丹藥只要有材料他張金陽同樣能夠全部煉製,在他看來這洗身丹絕對是稀有材料加上極難成功的方法。
估計也不會想到修道者的身上去,當然秦清河看到張金陽這個松口氣的樣子,對此有些無語,他到底還是太簡單,這樣一個事情張金陽也想方設法用做生意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銀絡花這種植物同樣在雲夢大澤之中,當然這種植物更為少見一些,我給你一封信,你帶著到雲夢大澤的雲夢觀尋找一個叫張虛雲的道人,至於你能不能得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看到張金陽從後面拿出一個封住的信封,秦清河道:“好,既然如此,那秦青河就告辭了。林小姐,請吧。”
林萱站起來,對著老人做了個鬼臉,冷聲道:“帶路。”
這些老人家總是喜歡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但秦清河既然有求與人,也不在多說什麽,將鐵玲木背起來,徑直向門口走去。
張金陽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這小子耍老人家呢,連忙道:“你答應我的丹藥呢?”
秦清河道:“一個月後,讓林萱帶回去給你,我現在沒有。”
“真的假的啊,小子,可別騙我老人家,你要是騙我,我打個電話給張虛雲, 信不信絕對讓你的銀絡花落空。”張金陽頓時急了,一個月他可等不了。
秦清河道:“既然如此,還請張老直接打電話給張虛雲。”說著把手中的信封丟給張金陽。
“啊,你這是做什麽,我們說好的交易呢?你可是答應我的。”張金陽慌裡慌張接過秦清河丟過來的信封。
“張老,我們的交易是您告訴我銀絡花的消息,我賣十顆洗身丹,你讓我送信,這已經是第二件事情了,雖然我不怎麽介意,也樂意松一封普通的信,但絕對不想被人當出氣包或者當成傻瓜。”
張金陽有些驚疑盯著秦清河:“你怎麽就看出來這不是一封好信。”
秦清河意味深長道:“你真要我明說?張老。”
張金陽面色尷尬:“說。”他不相信秦清河能看出來什麽,也不信有什麽問題。
秦清河淡淡道:“這年頭還有送信的,打個電話什麽事情不能搞定?要送信只能說明你有什麽事情是不敢打電話的,張老,雖然我不怎麽好奇你的事情,但你這樣做有點不地道,你和那張虛雲道長之間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想參合。”
“我,我,你就憑著這個猜測的?”張金陽難以置信盯著秦清河,完全沒有看到此時林萱轉過身對他示意,他此時只是看著秦清河,很是受不了對方不想再解釋的樣子,隻好道:“好吧,小子,算你厲害,不過我說的確實是實話,你只要到雲夢觀找到張虛雲,他知道銀絡花的消息。”
秦清河向外走去,“多謝了,張老,丹藥三天后會讓林萱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