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是半夜兩三點才睡著的,他想不到秦清河好像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最後還是秦清河安慰起他來,他實在想不明白秦清河從哪裡來的自信和那種平淡無波的氣勢。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什麽人在說夢話,翻個身繼續睡覺,只怕漫長的時間之中就要在睡覺和勞作中度過。
秦清河盤腿坐在床上,一絲淡淡的靈氣從四面八方被他吸入體內,今天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在意,嚴家既然做了如此多的動作,必定不會把自己關在監獄裡這麽簡單,到後面肯定還有其它手段。
第二天,兩人被交代了許多住牢要注意的事情,吃飯,洗澡,這兒比之軍隊也不遑多讓,只是軍隊每天需要訓練,而他們則需要勞動或者就在牢房裡看書。
當然,打架的事情也不會少,但秦清河隻隨意的就將一個一米九多的男子輕易的打出去幾米之後,沒有人再敢輕易招惹他和沈文。
監獄裡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秦清河一點也不關心,就像叢林中的動物和城市之中的人類,每一個圈子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只要別來惹他就行。
二人上午勞作,下午的時候,秦清河被告知有人探監,聽到這個他沒有任何意外,嚴行君一定會迫不及待的跑到他面前耀武揚威一翻,如果嚴行君能夠表現的聰明一點,則會表現出一副大度既往不追的樣子,讓他交出洗身液的藥方,至於嚴致鳴,估計能看出來洗身液的前景,但絕對不會來找自己。
如同他過來,則會讓自己認為自己很有價值,反而獅子大開口,那樣嚴家即便是最後還是會將自己殺了,也會很麻煩。
商人從來都是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的一個群體,更何況像嚴家的家族。
看到拄著拐杖的嚴行君,努力的裝作一副雲淡清風的笑臉,青河做到對面的椅子上,兩人隔著桌子,在看著對方。
嚴行君道:“你廢了本少的一條腿,不過我師父說了,會盡快為我找到續筋骨的藥材為我煉製一副藥的,所以本少可以大度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秦清河平靜的看著嚴行君:“你忍的一定很辛苦,可惜我對你的大度沒有什麽興趣,洗身液,對了那藥液叫洗身液,排毒養顏液是沈文起的名字,我叫那藥液叫洗身液,你們若是真能研究出來洗身液的配方,並且將他達到我煉製的高度,今天你也不會坐在這裡了。”
嚴行君道:“行,我父親高所我做事情要先禮後兵,你知道麽?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把刀插在老子腿上,而且TM的還是兩把刀,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怒火,當醫生告訴我我的腿可能永遠也恢復不了正常的時候,我將醫院病房裡能摔的東西都甩了,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讓你不得好死,讓你的家人不得好死。”
嚴行君將雙手放在桌子上,整個上半身都斜著壓在桌面上,“不過,我調查了你的資料,之後忽然改變了想法。”
“我決定讓你看看我的實力,一個完全被我們嚴家掌控的審判,你覺得這些怎麽樣?”
秦清河道:“廢話真多,還是說你的目的吧。要是來耀武揚威一翻的話,你很快就會知道,你不過是白費力氣。對你,對於嚴家的實力,我完全不想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你就真不怕我真將你關十年,反正那藥液現在除了你別人也研製不出來,在監獄裡,找個人弄死很正常,哪怕你是武道者,現在除去那最後一種物質,所有的藥液材料我們都已經知道,
而且還知道了配對比例,唯一差的也就是最後一種,你覺得你還有多少個十天?” 秦清河站起來向門口走去:“我很失望,你竟然還能忍住。”打開門,對那獄警道,“送我回去吧。”
嚴行君一拳打在桌面上:“你就真的不顧忌一下秦清石。”
秦清河戲謔的掃了眼嚴行君:“你要是真能動他,這是你的本事。”轉身離開。
“艸”嚴行君一拳重重打在桌面上。
秦清河回到牢房,心卻徹底放下,看來自己的猜測完全是對的,尋找自己的另外一群人一定在保護著秦清石,至少沒有找到自己以前,秦清石是唯一的線索。
而且經過年前的事情,他們也肯定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想見他們,也知道自己知道他們監控秦清石,到時候如果想要知道老人的信息,就必須讓秦清石不出現意外。
如果一旦秦清石有什麽意外,自己估計會生出恨意,再也不會說老人的下落。
所以他們是不得不保護秦清石。
但現在麽?從今天這嚴行君的表現來看,一定是派人找過秦清石的麻煩,而且還被人警告了一翻,或者知道秦清石被特殊的人保護者,所以對自己也開始生出一絲忌憚,但洗身液又是在太過逆天,所以又不想放棄,想要盡快在自己身上得到洗身液。
“很快就要和那群人見面了,真不想啊。”秦清河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掃了眼天花板。
“秦兄弟,你是不是有方法讓我們出去?難道你決定妥協,交出藥液的配方以此來換取我們兩個的自由?”沈文沒有說安全,因為他明白兩個人即便被嚴家洗白,最終交出洗身液的配方後也會被嚴家找人殺了,而且這個理由也是他想了這許久才想到的,“無論如何這最後一種藥材都不能交出去。”
秦清河道:“沒有的事情,放心吧,我不會笨到把洗身液的配方交出去,那樣嚴家就再無顧忌。”
“他們真的研究不出來那最後一種藥材?”沈文不大確定道。
“不能。”,秦清河翻身做起來,“肯定不能,這一點你應該早就想到。”
沈文歎了口氣:“也是,不然你也不會這麽篤定。我說秦兄弟,你這是在煉氣功麽?”
沈文看到秦清河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腿上,手心向上,雙目緊閉,帶有一股神神道道的輕靈之感。
秦清河道:“隨便練練。”
沈文笑道:“我怎麽感覺道一股輕靈的感覺,就好像一股十分舒服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衝入你的體內?”
秦清河一愣,睜開眼看著沈文:“你真能感覺到?”
沈文道:“當然,那還有假,跟春天的清風一樣,很有一股勃勃生機,難道這有什麽問題麽?”
秦清河拍了拍沈文的肩頭:“沈大哥,這問題大了,如果以後有機會,我看看能不能為沈大哥找一門修煉的功法。”
另外兩人完全莫名其妙的盯著他們,金峰和那何文華根本聽不懂兩人對話。
沈文被秦清河引起興趣,興奮問道:“就是你一拳打倒那個大個子的能力?”
“差不多吧,不過現在是不行了。”
“吃飯了。”
監獄門打開,秦清河站起來和沈文一起走出去。
到了晚上,萬籟俱寂,監室內那何文華偶爾說兩具夢話,所有人都沉浸在夢中的時候。
盤腿坐在床上的秦清河忽然睜開眼睛,把目光放在牢房的牆邊,哪兒牆壁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有點像是什麽東西在吃餅乾。
秦清河隻盯著看了不到十秒鍾,就看到一隻小白鼠露出一個腦袋,看到盤腿坐在床上的秦清河,興奮的吱吱吱叫了起來。
“小白鼠,你怎麽找到這裡來的?”秦清河大感意外,這小白鼠難道真有了自己的意識?
小白鼠跑到秦清河面前,人立而起,吱吱吱不斷叫著,似乎在說什麽事情。
秦清河問道:“是你將我包裡的那十份洗身液喝掉的?”
小白鼠吱吱吱應了三聲,同時猛的點頭。
“我……你居然能聽懂我說話了。那你找來什麽事情,藥液你都喝了,莫非是餓了?”
小白鼠再點頭, 秦清河心裡一萬個草泥馬跑過,真是個吃貨,想要喝藥液都追到這裡來要,也真是服了這隻小白鼠,那麽能吃,怎麽一點也不見胖。
伸出手,小白鼠跳到秦清河手上,秦清河道:“是不是餓了,那你去將警察局的藥液喝掉不就行了。”
小白鼠搖頭吱吱吱的叫了幾句,歪著腦袋盯著秦清河。
“警察局,是前段時間你喝掉那十分高級洗身液的地方。”秦清河看著一臉迷惑的小白鼠,這家夥看來不是能聽懂全部,而只是部分,隻好連比劃,帶解釋,小白鼠猛的搖頭,並晃動著兩隻小前爪。
秦清河當然看不懂小白鼠的比劃什麽,無奈道:“你不喝,那你跑過來幹什麽?”
小白鼠轉身跳到地面上,在地上跑出一個圈,然後在一邊不斷的晃動的前肢,然後自己又跳到圈裡面,如此幾次以後,秦清河終於明白,這小白鼠居然是讓自己給他煉製藥液。
“我……讓我怎麽跟你說呢,你也看到,沒有火焰,也沒有煉製藥液的砂鍋,也沒有藥材,怎麽煉製?”秦清河無奈雙手攤開,這個吃貨。
小白鼠頓時抗議起來:“吱!吱!吱!”
秦清河隻好再次連比劃帶解釋起來,小白鼠這次似乎聽明白了,點點鼠頭,轉身跳入剛剛打的洞中消失不見。
金峰所在的床鋪,金峰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切,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
手臂上傳來的痛感然金峰意識到這不是夢,看向秦清河的目光充滿了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