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河神念撐開,卻並沒有找到兩個小夥計被扣押在哪裡,卻也一閃身,往後退去。
片刻後,幾乎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就站在兩人面前。
一人沉聲道:“閣下何人?”
秦清河撤去了臉上的靈氣遮擋,剛剛心念一直鎖定自己,這麽一會就不認識了?
“兩位剛剛不是在尋找在下麽?”
兩人見自己被識破,紛紛祭出自己的兵器,一人冷笑道:“既然被閣下識破,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長劍打出數到劍芒,形成一種無形氣勢。
另一人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卻轟然送出一股刀形火焰,聲勢浩大,他們兩人原本就是在包間秦清河堵住了門口。
空間內的溫度驟然提升了十倍不止。
秦清河祭出靈劍,嘩啦上去,此時兩人之中的一人卻忽然轉身,打破窗子的牆面,想要離開。
秦清河抬手一個雷芒轟了出去。
他不可能讓對方逃掉,兩個人既然要拿人質來要挾自己,這也真是夠了,看來弑靈弓離開之後,無論是武道者也好,原本是普通人的修煉之人也罷,開始無形之中將某種東西打破。
跳下之人,身在空中,感覺到雷芒近身,生死存亡之際,手中兵器驟然脫手,懸浮在背後,雷芒打上兵器,將兵器轟開,對方卻轉身轟了一掌,擋住被削弱了的雷芒,借助這一送之力,跌落地面。
秦清河暗道了聲可惜,手中長劍直接劈開眼前之人的劍氣,此人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搭檔竟然走的這麽乾脆。
長劍一閃,轟然撞在一起,男子退了幾步,撞在牆上,背後牆體轟然坍塌,露出隔壁包間。
秦清河長劍一抖射出四道劍光,同時一掌跟隨其後。
男子擋住劍光,秦清河的手掌卻印在男子胸口,將其轟的倒飛出去,秦清河卻並未停下,而是緊隨其後,男子還在半空之時,便將其身上連續拍打數次,將其修為盡數封住。
隨著提著男子衝窗口跳出來,直接將其甩到茶店園中:“雷鳥,看好此人。”
這一切不過在三個呼吸內發生,那男子也不過落地後跑了幾十米的范圍,此時心下卻是駭然,隨即抬手從腰間一拍,飛出一個明晃晃的物體,抬手祭出一個法印,打在其上。
隨後沉聲道:“快,帶人來,秦清河現身了,將兩個人質控制起來,返回中州駐地。我和老余遭到其伏擊。”
秦清河腳踏七星,數十個呼吸之後,擋在了男子面前,男子無奈,隻得停下。
“秦清河,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你永遠見不到江歆蘭,江歆蘭的關系我們早就調查清楚,你若是想要江歆蘭安穩生活,那就要跟我們配合。”
將手中兵器對著秦清河,男子十分心虛,因為幾乎眨眼時間他的同伴就被秦清河製服,想不到秦清河竟然強大到這種份上,他明明煉氣九層的修為,在秦清河面前卻沒有任何的優勢,甚至上心裡也感覺自己似乎天生的就低了秦清河一等。
他可是堂堂煉氣九層的仙道修煉者,居然在一個煉氣八層面前沒有一戰的勇氣,說出去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
秦清河長劍指著男子:“白癡。”長劍一掃,欺身而上,關系到江歆蘭的消息,他自然不會放松,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內武部調查到江歆蘭頭上,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男子擋住了第一道劍光,可是卻被秦清河一拳撂翻,隨後被封住周身修為,秦清河提著男子,剛剛的傳音他也聽到了。
將其提著帶回茶店小院,另一個男子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蜷縮在小院牆角,秦清河將其丟在一起。
問道:“說說,哪個來?你們兩個見到我推開這茶店的門之後所說的話,貧道都聽到了。”
兩人雖然修為被封住,但是卻並不影響說話,兩人相互看了看。
“秦清河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內武部雖然算不上明面上的政府機構,但是整個華夏哪怕是一個小學生也知道內武部是率屬於國家的。你這是在和國家機器作對。”
秦清河冷笑道:“你們兩個也配?給你們五個呼吸的時間考慮,如果我數五個數之前沒有回答貧道,那就別怪貧道用手段了。”
“一,二……五。”
看著兩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秦清河根本沒有理會,數到五之後,見兩人仍舊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
秦清河歎了口氣:“看來,你們兩個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裡。”
左邊之人沉聲道:“秦清河,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
秦清河撇了撇嘴:“混口飯吃?說的不錯,誰活在這個世上不是為了混口飯吃?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赤誠貧道跟他說過,他同樣不顧後果想要擊殺貧道,貧道就殺了他,在貧道看來,這世界上除了朋友就是陌生人。”
兩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朋友和陌生人言外之意是什麽意思,沒有仇人自然不可能。
秦清河長劍出現在手中,搭在左邊之人的腿上。
右邊之人忽然道:“我說。”
另一人大叫道:“住口,你想要背叛國家嗎?”
秦清河一拳將這口氣這麽大的男子拍暈,看著右邊之人。
“他們就在雲夢山上,前段時間雲夢山被滅,所以內武部就派人駐扎過來,不過剛剛我已經通知讓他們帶著兩個人質前往中州古城,如果你速度夠快,現在還能攔住,那邊山上有直升飛機。至於江歆蘭我們原本是想要拿她來和你做交易的,沒想到她卻提前離開了,所以我們這幾天就守在這兒,想要看看你會不會回來,不光此地,還有邊境通往清河城的必經之路。”
秦清河哦了一聲,跟自己猜測的差不多,兩人原本的談話其實也透露了大半信息,眼下只要將兩個小夥計救出來即可,那些人無論是誰傳的命令,對方絕對不會是為了自己,多半還是有其他事情,但現在秦清河也顧不得那麽多,他必須盡快將兩個小夥計救出來,時間拖的越久,對他越是不利。
將男子同時拍暈:“雷鳥,看好此人。”
沒想到,雲夢山剛剛被人滅殺乾淨,這麽快酒杯內武部佔據,而且還當成此地的一個駐地。
雖然感覺不可思議的快,卻也沒有多想,這完全是因為他一個星期前在古元城乾的那件好事早層的影響。
秦清河此時甚至也不知道,此時此刻,有很多武道者和修煉之人紛紛派人前往中州,抱著各種各樣的目的想要找到他本人。
秦清河出了小院,放開速度趕往雲夢觀,沒想到,短短不過十幾日的時間,竟然第三次來到雲夢觀。
雲夢觀此時已經被身穿道袍的修道者佔據,而且也清理一空,只不過門口卻守著六個煉氣八層的武道者。
剛剛來到門口,那六人其中之一便大聲道:“閣下還是盡快離開此地,此地已經被內武部接管,閑雜等人不能靠近。”
卻是一牆之隔,忽然發出發動機的巨大轟鳴,隨後是直升機扇葉的旋轉帶來的咆哮。
秦清河也懶得廢話,直接祭出了數十道劍光,將無人籠罩,也不看結果如何,根本沒有絲毫停留,闖入觀內。
飛機已經啟動,四個武道者正帶著兩個小夥計往飛機上行去。
“啊,是道長。”兩個小夥計看到秦清河,一眼就認出來了,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只是雙目灼灼盯著秦清河,秦清河的相貌雖然他們沒有記住,但是帶給兩人的感覺卻沒有變化,而且那幾天住在茶店之後,兩人對秦清河印象極為深刻,甚至上也知道江歆蘭喜歡眼前這位。
兩人還曾經私下裡談論過江歆蘭追秦清河,畢竟江歆蘭和秦清河之間的關系誰主動還是十分明顯。
秦清河根本沒有停留,那邊帶著兩個小夥計的武道者看向秦清河,一人依然領悟過來,怪不得剛剛管事竟然讓他們帶著兩個人回中州分部,原來是有人來鬧事。
秦清河的速度太快,氣勢同時壓向四人,一人沉聲道:“閣下何人?為何擅闖雲夢觀,此地已經被內武部征用。”
秦清河祭出長劍,一言不發攻了上去,既然剛剛的兩人能夠拿兩個小夥計要挾自己,眼前的四個人說不定也會這麽做,這並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這個時候, 必須把事情想全,所以劍氣籠罩衝過來的三個武道者,秦清河便閃身往兩個小夥計方向衝去,同時靈劍指著那原地唯一一個武道者。
此時此刻,前面的三人也好,後面的這一人也罷,都已經明白過來,秦清河如此錯開他們三人,肯定就是奔著兩個小夥計而來。
而且秦清河一動手,他們幾人心裡同時明白過來,眼前之人不是別人就是剛剛管事傳音過來的秦道長。
那男子隻得祭出兵器,抓住其中的一個正要往後退,這個時候他一個人可沒有什麽信心面對秦清河。
畢竟一個多星期前他看到的那個視頻之中,秦清河的實力如何,他們這些人可是一清二楚。
男子一邊退去,一邊撐起防護想要將自己和抓住的一個夥計包裹在內,他這個做法可以說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只要退到一定安全距離,主動權就掌握在他的手裡。
更何況,門口的護衛,還有與他一起押送兩個夥計的三明修道者已經轉過身追了上來。
他們這麽多人,又豈會怕秦清河了?
秦清河本就是搶時間,自然不會給對方留下機會,事實上有了另外一個夥計,完全足夠了,但這兩個小夥計都是幫助江歆蘭做事情,自然不能舍棄任何一個。
劍氣一送,速度再快了三分,劍光之中濃鬱的殺氣率先而來,隨後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一下子將男子的護盾打碎。
靈劍架在了男子的頸部,秦清河的聲音冰冷的不含有一絲的感情:“你再動一下,這把劍就是你的索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