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鵬的辦公室,辦公桌前面布置的和豪華酒店的客廳差不多,有一段之後鋪著厚厚地地毯,中間擺放著茶桌,放著一副茶具,四周是真皮沙發,風五和土十一人一邊坐在那兒,饒有興趣的盯著秦清河,陸軍鵬的身後有一組大櫃子,放了不少書籍。
陸軍鵬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空置的另一邊,指了指另一邊空著的道:“坐,秦道長。”
秦清河坐在下屬空位之上給林萱讓了一邊。
陸軍鵬將目光放在林萱身上,淡淡道:“林小姐,眼下我們說的事情……”說道此處,卻是收口,翻起桌上扣著的茶杯,提起桌上的紫色燒製的茶壺,為自己斟上了一杯,清掉杯子裡的茶水,再次斟上,“這茶,還是第二杯純味更將渾厚。”
秦清河靠在沙發上:“陸主任還是說正事,事無不可對人言,我這人不大喜歡拐彎抹角。”
陸軍鵬點點頭:“秦道長看來是個爽快人,如此也好,不知道秦道長對眼下的情況是不是有所了解。”
“武道者麽?”秦清河道。
“不錯,正是武道者,道一門,周武宗,已經跳出來開始公開露面,九幽池也有人已經開始出面,甚至逍遙宗,蜀山派,當然這些其實都不算重要。”
陸軍鵬說道此處,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重要的是,秦道長站在哪一邊?”
“哪一邊?”秦清河做起身子,有點不明白陸軍鵬的意思,他和這些各大宗門有什麽好牽扯的,又需要站什麽邊?
風五,突然不陰不陽的道:“秦道長手頭上逃跑的本事,可比今兒高明許多。”
秦清河淡淡掃了一眼風五,“賤笑,我不過是個小人物,那麽多人追,當然要跑,再說,我也無意摻和什麽事情,管它什麽宗門,陸主任讓過過來不會就會說這件事情吧,那您也不用這麽麻煩,沒什麽站位不站位的。”
風五冷哼了一聲,正要開口。
陸主任卻擺了擺手,道:“秦道長說笑,您的煉丹水平,目前放在武道界找不出第二位來,所以你的站位就顯得尤為重要了,這位風五和土十,想必秦道長也該見過。”
秦清河點頭:“不錯。”
陸軍鵬道:“他們當時也是聽命形式,好在後來也在保護令弟上出過一份力,當時嚴家可是發動了幾次攻擊。”
秦清河正因為知道後來李易安排人保護弟弟,所以看到風五也沒有冷著臉,但此時卻依然平靜淡然:“陸主任,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貧道並沒有放在心上。”
陸軍鵬笑道:“叫這兩個人只是為了說明一下情況,秦道長對他們兩人應該有所了解,他們之前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武道者,甚至上連地階也算不上,這一年多時間,先後服用了秦道長的洗身液,中品洗身液,洗身丹,當然還有一部分提供血氣的良藥,所以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就從普通的武道者進階道天階初級,秦道長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提供血氣的良藥在華夏有不少,而且有些甚至能夠長久的吊著一個人的一口氣不死,雖然沒有生死人肉白骨那麽誇張,可是藥效卻絕對能夠將人生生推上天階,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效果,以前沒有秦道長提供的丹藥,一萬個武道者服用,大多數最對進階一個小階段,只有極少會進階兩個小階段,而且還需要三年左右,而服用秦道長的藥液和丹藥之後,短短一年他們至少提升了四個小階段。”
陸軍鵬說道此處,
頓了頓,這才繼續道:“秦道長,你知道這意味什麽嗎?一個武道者若是沒有天分,即便是再多的良藥,最多這輩子止步於人階,而能進階地階,萬裡挑一,而這個過程在以前往往需要數十年,如果能夠進階地階巔峰,百萬之中最多有三個到五個左右,絕對不會再多,如果想要進階天階,在華夏幾乎是億萬分之一。” “所以呢?”秦清河知道洗身丹的作用,沒想到對方配合血氣修煉的藥材,這樣一搞,人體排毒之後,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胃口肯定會好上許多,吸收也會強上數倍甚至數十倍,對於武道者也不例外。
洗身丹的作用,最多對練氣一層有用,或者沒有服用過類似的修道者,第一次服用效果同樣明顯,對於武道者,也就是對地階有用,天階的話效果雖然有,但比較而言也只是如同地階洗身液對普通人的作用而已。
“所以,秦道長的站隊問題就顯得尤為重要,這麽說秦道長應該明白了吧。”陸軍鵬道。
秦清河皺眉,本來非常簡單的事情,非得搞這麽麻煩,站隊?有什麽可選的?隨即開口道:“沒什麽可選的,我對站隊沒有興趣。”
“秦道長,這恐怕由不得你,少林寺,白馬寺,武當山,茅山派,這些都已經選擇站在國家這一邊,所以秦道長,你還是需要仔細考慮一下。”
“國家?武道者?宗門?什麽跟什麽?莫非陸主任是告訴貧道,那些李易在的時候隱匿,現在李易離開地球就現身的宗門,想要聯合起來對抗國家?”秦清河道。
“對抗到不至於,不過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想必秦道長應該明白,這個世界已經不是過去這種別人能隨便站在他人頭上吆五喝六的時代,他們還沒弄明白。”陸軍鵬道。
秦清河算是明白了,不過那些人應該是為他們自己爭取利益的,隨即站起來,林萱跟著站起來。
秦清河走向門口:“陸主任想必對在下的資料十分清晰,貧道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也可以算是農民的兒子,平常沒有什麽大志向,能在雲夢觀安安穩穩修煉就行,至於跟別人抗衡什麽,貧道還真是有點為難,這種事情陸主任就不要為難貧道,如果有需要,隻管到雲夢小店購買就是,你出錢我出藥,這種事情天經地義,最多給國家開個口子,想必當初貧道和成市軍區的一些合作,陸主任也有調查,但那樣的合作以後肯定不會再有了,至於這個口子如何開,還是陸主任先提出自己的目的,在下回去和他們幾人商量之後,再做決定,其他的事情,就別為難在下了。”
“秦清河,你知不知道你走出這個門,就意味著你拒絕了國家的好意。”陸主任沒有開口,一邊的風五叫道。
秦清河轉身看向風五,冷笑道:“國家?你們還代表不了整個國家,別動不動就拿國家來說事,我自從進入這個門之後,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如果僅僅是那點東西,早就開口了吧。”
“林萱,走吧。真沒意思。”秦清河走出門口,關上門走到電梯入口,陸軍鵬辦公室,三人面面相覷。
“你真拒絕了?”走出辦公室,林萱忍不住問道,“而且談話怎麽這麽莫名其妙,我根本就沒有聽懂,怎麽說著說著就生氣了?”
“生氣,我還沒有那麽小氣,只不過有點惡心而已,以後你會明白的。”秦清河平靜道。
“說,別賣關子。”
“也沒什麽,有人想借助這張臉,打洗身丹的注意。”秦清河抬手指了指科聯大廈,笑了笑,看來那個房間也是有意安排的。
“你怎麽看出來的?”林萱全程跟著,十分好奇。
“猜的。”
“切,愛說不說。”
“國家做事,不會這麽小氣。這麽說你懂了吧。”秦清河道,“再說,這種見面太過隨意,而且即便是特殊部門的主任,也不會這樣先說其他的事情,算了,不管了,先回去,恐怕這只是開始。”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櫃子後面有一個人藏著。”
陸軍鵬辦公室。
一個年輕人自,辦公桌後面的櫃子後走出,如果秦清河在這兒一定會認出來這個年輕人和他在燕京唐朝會所看到的那幾個男子之中的一個有點像。
“孫少。”陸軍鵬風五土十看到這男子,紛紛站立起來。
這少年和當初的孫天佑有幾分相似,不過卻更加白皙,帥氣,氣勢也更加強大一些,二十四五的樣子,掃了一陸軍鵬,淡淡道:“行了,我都聽見的,這個秦清河還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給弟弟報仇。孫家的人,還沒有人能當狗一樣被趕出來。”
“孫少,開會之前最好還是先不要動手,上面似乎對於此人頗為關注。”陸軍鵬道。
“關注,只不過是因為他的煉藥之法,得到了這方法他就是一條狗,隨意殺了也就殺了。你們找人聯系沈文他們幾個現在情況怎麽樣?”
“他們一般都是兩個人在一起,沒有單獨出現的,而且也極為小心,不好單獨做工作。”風五道。
“這樣啊,真是麻煩,你不會想辦法調開,這種事情不用我教你吧?”孫少搖頭,冷冷道:“武道者,哼!”
風五滿臉憋屈,手握成拳頭,不過還是放松下來,道:“孫少教訓的是,我這就安排。”
“十天,再給你十天。”隨後轉身看向陸軍鵬:“陸主任,這十天再去接觸一下,一定要設法讓他站在我們這邊,另外如果能夠套出洗身丹的煉製方法,我給家族提議,升你做科長。如果得到了秦清河,利用洗身丹和秦清河來和那些宗門交易,再設法得到洗身丹的配方,除去秦清河幾個,到那時候孫家在這次交易之中就會佔據大頭,那些隱匿的宗門終究還是要低頭的,我們就可以借助國家的力量來達到敲山震虎的目的,這件事情最好盡快搞定,十天是極限。”
電梯裡,秦清河的嘴角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