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河從修煉中醒來,林萱已然突破至練氣四層初期,站在秦清河門前,渾身氣韻更加靈動,出塵。
秦清河下床打開臥室的門,他一夜未睡,卻仍然精神異常的好,戒指的禁製又裂開了一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磨掉。
玄清的儲物戒指,秦清河還是十分在意的,那個家夥起碼尋找了十年,一些信息應該也保存在內,更何況應該還有不少的天材地寶。
“吃點東西?”林萱道。
“好”,二人進了電梯,此時酒樓的大部分人實際並未出門,也不過是早上七點左右,到酒店餐廳隨意的吃了些自助餐。
二人吃過早餐,原路返回酒店,大約九點左右,再次離開,前往科聯大廈,這個時間點,已然有許多人陸陸續續進入聯科大廈,此時過去並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
不過是一條馬路的寬度外加兩邊的綠化帶,可是兩人卻悠閑的走了過去,這種會議會將什麽,無非是針對武道者的要求。
武道者在社會上開始慢慢浮出水面,政府再也遮掩不住,那怎麽辦?隻好將武道者管理起來,可是修煉之人向來自由隨性,更是講究快意恩仇,別以為武俠小說世界構建的什麽民族什麽大義,那是在什麽時候?
這又是什麽時候?人人追逐利益,思想浮躁,練武之人又有一身強橫的修為,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事情自然變得尋常起來。
不單單是林萱經常在網絡上看到,秦清河偶爾打開也看到不少這樣的事情,起因有時候往往就是有人說話難聽了點,武道者感覺遭到了侮辱,結果暴起打人,這種事情自然不利於政府的管理,所以武道者必須受到約束。
不過想要約束也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以前有李易在,大部分武道者是各自龜縮在小世界之中,華夏的又因為弑靈弓的威壓,李易說什麽就是什麽,不停就是屍骨無存,反抗也反抗不了。
所以李易一走,這些被壓製了一千多年的武道者的暴虐性子就徹底爆發。
只不過政府想要壓製,必須有強大的實力才行,不然,等這些武道者徹底將現代社會的規則掌握,那個時候只怕政府也沒什麽好辦法了,除非全部滅殺,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喂,你們兩個一邊讓一讓,讓我們先過去,這麽晃晃悠悠的叫什麽事情。”兩人剛剛走到科聯大廈樓下廣場前,一個令人牙酸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秦清河和林萱同時往後看了一眼,七八個人擁著兩個四五十歲的黑紅色武服男子。
這些人衣物在白雪之中顯得十分顯眼,兩人轉身的那一瞬間,這群人中的一名男子臉上露出驚奇之色。
林萱回頭的那一瞬間,長發仿若飄帶在風中飛舞,露出一張令男人驚豔的完美臉龐,帶著淡淡的出塵氣息,仿若仙人兒一般,不光是那氣宇軒揚的男子,就是他身邊的那兩個老者臉上都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轉身的瞬間,男子心中生出一絲失落,同時開口道:“這位姑娘請了,在下九雲宗趙客,不知姑娘是何宗弟子?”
林萱頓了頓,沒有說話,她在學校的時候追她的人就能排一個大半個操場,進了社會,更別說了,上道公司老總,下到普通小職員,差不多稍微有點自信的就會對她生出想法。
當初上班那陣子,幾乎每天都會收到不少禮物,什麽花了,項鏈,各種各樣的小禮物多不勝數,還有早餐,糕點,點心……酒會邀請,電影票,
這些更是多不勝數。 所以也算是見慣了這種事情,她的處理方法也非常簡單,根本就不搭理對方,因為一旦稍微給對方一個好臉色,好好說話,對方就會認為自己還不夠真誠,然後就是死纏爛打。
不過此時,林萱看了一眼秦清河,心中忽然一動,傳音道:“他想追我,你就不表示一下?”
秦清河整天一副平淡的樣子,無喜無悲,根本讓人看不出來,眼前這個男子在想些什麽,有時候很簡單能看出來甚至上會讓林萱生出一種心有靈犀的感覺,有時候林萱需要去分析一下才明白一二,這讓她感覺非常苦惱。
秦清河帶著林萱站在一邊,讓個路而已,人群從他們身邊走過,那男子見林萱根本沒有搭理自己,臉色有些難看,看了一眼秦清河,殺氣襲人。
秦清河臉色古井無波,林萱是他當做朋友的人,說話的意思,他也明白了一二,只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我就想的。
而且秦清河沒有對林萱有那種特別的感覺,對於林萱,好像和沈文,陳曉涵,這樣的朋友差不多。而這還是在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才換來的。
但這幾次,隨著二人接觸加深,林萱的感情似乎慢慢走上了另外一條道,秦清河鎖眉,他沒有談過戀愛,一時之間也有點不知如何去表示,表示什麽?明說麽?
“哼。”趙客看到林萱忽然抬手扯住秦清河手臂,冷哼了一聲。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秦清河雖然感到趙客的殺意卻沒有怎麽在意,他的心根本不在這種爭鬥上。不過是殺意,趙客更多是一種警告,如果趙客真敢付諸於行動,秦清河一定會殺了他。
“哼!”林萱同樣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對趙客表示不屑還是對秦清河沒有出手感到不滿和失落。
兩人加快了腳步,因為剛剛回頭的一瞬間,身後不遠處有許多人成群結隊往科聯大廈而來,兩人這種走法顯然在這兒不大適合。
進入大樓內,大廳內兩邊是兩排武道者,最低修為也是地階初期,看到眾人進來,一個男子迎了上來,道:“兩位是秦清河秦道長和林萱林姑娘麽?在下是這大廈的工作人員,兩位請跟我來,那邊會議的座位已經為兩位安排好了。”
“哦,多謝。”秦清河的目光放在了男子脖子間工作牌子上,只有兩個阿拉伯數字零九。
“兩位請跟我來。”男子前面引路,帶著二人,直接穿過排隊之人,隨後走入大樓後面的門,那後門打開,秦清河看到眼前是一個如同球場一般的碩大廣場,足足能容納數萬人。
整個廣場中間有一個草坪,有兩個足球場大小,除此外就是四周的圓形梯形台階上的一排排座位。
在正南面有一個主席台,此時那台面上除了前面兩排的幾十個座位外,後面已然做了不少人,雖然著裝隨意,但那些人坐在那兒甚至連呼吸都是一個頻率和節奏。
“軍人。”林萱道,“好強大的氣勢。”
起碼有上千人,這些人竟然全是天階,而且呼吸一致,仿若一人,這也只有華夏的軍人才能達到。
哪怕是換成M國,也絕對辦不到。
秦清河忽然明白,或者這就是李易的後手,或者說還有,這麽多天階,估計國家一定會有不少神階,畢竟神階才是目前華夏大地上能夠定鼎的強者。
前面空著的兩排座位,其中應該有不少是給神階留著的。
09號回頭看了看秦清河的表情,可惜令他失望了,秦清河面上沒有任何驚訝的。
這男子指了指位於主席台左邊的那些位置道:“這邊是華夏本土武道者和一些宗門的位置,右邊是那些隱藏在小世界的宗門的位置,至於對面則是外來武道者的位置,秦道長,有些事在下先要交代一翻,如果發生事情,還請秦道長記住,您曾經也是普通人中的一員,也是被華夏土地養育了二十年多年的人。”
男子頓了頓, 道:“左邊的坐位,您可以自己挑選滿意的位置。在下就送到這兒了。”
秦清河點頭,看來國家也預料到了這個大會有可能發生意外,秦清河也沒有多說什麽,站位根本沒什麽好選擇的。
兩人通過每隔一段的樓梯走上台階,一邊的台階上已經坐了不少人,有人坐在前排,有人坐在後排。
每一個位置前面都有一個桌面,上面放了一些茶杯糕點,一邊則是兩個位置之間放了一個垃圾桶。
這些東西顯然是新進修建的,包括整個室內廣場都應該是通過改建而來,僅僅為了一個大會。
兩人在第三排坐下,這個位置不會太過靠前,也不會太過靠後,當然只是一個位置而已。
這又不是關系到修煉,事實上,如果可以,秦清河甚至不打算過來,這種會議,有些問題一定會爭執很長時間,秦清河眼下最缺的就是時間。
有服務人員站在後面,看到兩人選好了位置,便過來為兩人分別倒上一杯茶水。
陸陸續續有人開始進場,這些人有道士,有和尚,也有尼姑,有純粹的武道者,同樣也有一些衣服時尚的現代裝束,運動服,休閑服,總之這些人的打扮,大多以輕便為主。
秦清河正觀看整個會場,倒也有不少的似乎在電視上見過的某些名人,比方有一個和尚一身黃線袈裟,金光閃閃,仿若一尊金佛。
“秦清河,林萱,貧道就知道秦道長一定回來,沒想到將林姑娘也帶過來了。”許明玄站在走道口,打了聲招呼,隨後挨著秦清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