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聯系到,兩個人都是關機,有點奇怪。”另一人道。
“算了,先上去再說,季宏在山下沒看到,讓他帶隊守著雲夢小店,本來就是傳消息,防萬一的。”張一為道。
張一為帶隊的一群人越走越感覺不對,那霧氣不但沒有減弱,而且還在增加,不過其空氣清新程度,比之他們前幾天過來還要清新。
張一為忍不住道:“既然,沒有聯系到張虛雲還有魏公子,那就不要理會他們了,這地方打下來以後作為一個修煉的地方倒是不錯,空氣又好,難得的一處福地。”
“張長老說的是,這兒比之我們上次過來看起來更好了一些。”
“秦清河能夠布置陣法,可以說無論是陣法,製藥,還是符文,武道都有極高的造詣,這次我幾乎將門內外事宗所有強者全部帶出了,你們就應該明白我的決心。如果到時候哪個讓他逃了,我拿你們試問。”
“是。”
張一為滿意的點頭,自從張虛雲告訴他秦清河的能量以後,他就一直在準備這一切,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忽然擁有了仙道能力,這沒有什麽,但是如果再加上製藥能力,這在武道界如果傳開,將會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幸好現在消息知道的人非常有限,他只有率先奪走,然後回到內宗,憑借道一門,沒有人敢打道一門的注意,即便是李易也不行,那個時候道一門很有可能再現上古大宗的氣勢,而他將是整個道一門的最大功臣。並且能夠修煉和享用這份成果。
秦清河的目光放在門外,他的心念還不能將整個雲夢觀籠罩在內,但是借助無字畫卷和護山大陣,卻可以做到。
觀外原本的廣場之上,黑壓壓站了一群人,粗略計算大概有二百三四十人,這些人實力最高的不過是地階巔峰,甚至上連一個半步天階都沒有出現,這樣的一群人,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這應該是陣法,按照我吩咐的,留下三個長老,其他人跟我進去,小心陣法,秦清河陣道修為一點都不弱。”張一為道。
他率先進入大陣之中,一步之後,忽然四周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同伴,張一為心頭一驚,身邊陸陸續續走來十幾個張來,張一為見此松了口氣,如果剛剛秦清河攻擊,他必死無疑,可是秦清河卻沒有,唯一說明的是秦清河並未發現他的到來,這不禁讓張一為對秦清河的陣道修為看低了一分,這麽多人進來,秦清河都沒有發現,陣道修為也不過如此罷了,不過為了不至於驚動秦清河,讓他跑掉,張一為還是小聲說道:“噓!告訴大家禁聲,我們給他來個出其不意。以防止他逃跑。”
秦清河的目光透過層層迷霧,牢牢鎖定在無字畫卷之上,無字畫卷雖然隱匿起來和整個大陣融為一體,實際上卻是在他自己腳下小院之中,那個巨大的虛影也不過是為了徹底激發大陣。
修道者煉製的陣法,又豈能弄不明白自己陣法之中的情況,這個張一為還真是有點自以為是。
“他們來了。”秦清河抓起四塊靈玉,刻上禁製,遞給秦清石,沈文,三默,董海川一人一枚,“憑借這枚玉簡,可以自由出入陣法,先將你們自身精血滴落上去,融合,以後這玉簡你們用的同時,可以帶三個人進來。”
董海川小心翼翼將玉簡收了起來,靜靜站在一邊。
大陣之中。
張一為抽出自己的長劍,劍乃是兵器中的君子,張一為一向認為只有劍才能配得上他,所以加入道一門便學了道一門之中最難有所成就的劍法,
不過他天賦不錯,最終一步步爬到外事宗第一張老的寶座之上,處理整個宗門對外事宜。 他手中的劍,也從普通的兵器,上升到靈兵,到了現在直接是古兵,而這古兵也只有在內宗的弟子才能有機會擁有。
秦清河看到三個地階強者並沒有踏進陣法,反而繞著雲夢觀的外圍行走,揮手激發了外圍的禁製,整個雲夢觀再也看不到,而外圍的那三組人也在轉眼間被濃濃的霧氣包圍。
道一門既然打上門來,秦清河要將他們全部留在這裡,不然以後說不定還有多少這樣貪心的人,打他功法的注意。
對於功法來說,到了現在他並不在意,只不過你既然來搶,那肯定是不會給的。雖然他不怕什麽,可並不能保證自己身邊之人每一次都能避開危險。
他也看明白了,這些人只有殺了,才能震懾一乾宵小,不然以後只會讓人看輕,看扁,這些雖然他不在意,可是卻會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既然怕麻煩,那就一次搞定,雖然秦清河明白自己有點異想天開的意思,但卻不得不去這樣做,這次張一為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觸怒他的底線,哪怕是明白虛雲道人在其中也出力不小,不過秦清河還是放過了虛雲,上一次他是看在張老頭的面子上,這一次放過是因為看在林萱的面子上,他不管願意不願意承認,林萱不知不覺已經在他心裡留下了點什麽,至少他目前將林萱當做一個不錯的朋友。
默默揮手激發了殺陣,秦清河閉上了眼睛。
這陣法之中,融合了風刃術,火球術,冰刺術,地刺術,木刺術,水球術,雖然並非真正的五行,但他布置的普通陣法就能擊殺天階,對上這些地階不過是呼吸間的事情。
率先發動攻擊的是外圍的攻擊,外圍三組,分別闖進地刺和火球相互鉤織的陣法之內,隻呼吸間便是一聲聲慘叫從陣法之中傳開。
張一為眾人聽到後面和外圍的慘叫,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自己終究小看了秦清河,在陣道上的造詣,他之所見,秦清河展現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大家聚在一起。”
秦清河抬手激發了張一為眾人所在的風刃,無數的風刃如同蝗蟲過境,幾個呼吸間便將外圍的一層人徹底撕裂,甚至上許多人只是慘叫了半聲,邊戛然而止。
第一輪風刃所過,張一為身邊只剩下幾十號地階高手,此時此刻,張一為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些人在這裡不過是送菜。
“快,退。”
可是第二輪風刃忽然出現,伴隨的還有大量的冰刺憑空生出,這一輪過去,張一為身邊只剩下三人。
所謂的地階高手在整個大陣之中,也不過和那些普通的武者多堅持了一輪,這還是秦清河隻激發了第一重的攻擊力,如果是第二乃至第三重,這些人只會死的更快,畢竟後兩重消耗太大,秦清河也不想更換提供靈氣的大量陣基,隻激發第一重,聚靈陣會自行吸取四周靈力將其灌注入大陣之中,慢慢恢復。
三人退了一段,只是不明白他們早就迷失在迷霧之中,秦清河準備激發第三輪風刃,將幾人徹底擊殺。
張一為此時卻大聲道:“秦清河,我乃是國家親自指定的道門協會的管理者,理事,而且還是道一門外事宗的長老,你若殺我,就是與整個道一門為敵,道一門必會滅你滿門,國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清河抬手將第三輪風刃激發,四周無窮無盡的風刃將三人絞殺,秦清河抬手在地下的無字畫卷上一點,屍體所在憑空生火,片刻後消失的乾乾淨淨,隨後那畫卷出現在他手中慢慢自行卷上, 張一為帶了道一門二百多號人,幾十個地階,就此徹底消失在這世間。
收起畫卷,隻留下外圍禁製和聚靈陣,畢竟沒有人想整天生活在霧氣之中,秦清河道:“好了,以後我想應該不會有多少人再乾這種蠢事,清石,你跟我來。”
回來之後他還沒有進入小院的房間,臥室內,秦清河將虛雲道人留下了的東西全部燒掉。
另外讓三默拿了被褥,整理一番,引著秦清石來到單獨的煉丹房間,將無字畫卷遞給自己弟弟:“這畫卷,煉化之後就明白怎麽使用,以後這大陣你來控制,要是有事情外出,傳給三默或者沈文都可以,裡面的禁製之法倒是可以先教給他們,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不過暫時先不要進階練氣四層。”
長青決的瓶頸與秦清河修煉的上古練氣士練氣之法想必根本不值一提,相對來說也更適合修煉。
秦清石也不客氣,點了點頭接過無字畫卷:“這個就是傳說中的陣圖了吧?”
秦清河點頭,一階陣圖,他同樣可以製作,不過太過麻煩,而且現在也沒有必要製作,不過以後倒是難說,畢竟有了陣圖,布置陣法上就會節省上百倍的時間,到時候倒是可以用來應急。
不過此時,秦清河卻忽然看向門外,秦清石問道:“為什麽不能進階練氣四層?”
秦清河道:“你很快就知道了,告訴沈文和三默,董海川他們,我們一起到觀外接一個人。”
秦清石道:“誰來了?”
“一個與你問的問題有關的人登門了,還有一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