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貧道修煉的功法需要帶有活性的金屬性能量。”秦清河還是直接說了出來。
修道分為十三屬性,武道者成長起來之後,同樣分門別類,只不過或者說法不同,但本質上還是相同的。
許管事,愣了愣,他沒有想到是這麽一個答案,但這個答案同樣令他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武道者由內成元,仙道由內啟靈。
這一點已經不是什麽秘密,武道者修煉不斷壯大自身的真氣,凝練真元;而仙道著開啟靈源,凝聚靈氣,從外吸收靈氣壯大自身。
本質上武道者同樣需要大量的氣血之物來凝練,實際上和仙道看起來沒有多大的區別。
流行在外的長青決前三層修煉功法,他也不是沒有研究過,甚至上還以此來調整自己的呼吸真元運轉,自然明白其龐大的潛力。
“閣下是修煉金屬性功法之人?”許管事又想到秦清河交換三顆屬性石,還知道屬性石是來自於古元門,又想要進入古元門所在,心裡已經有了一絲決斷。
他感覺自己求的能成,“在下也不求過多,這丹藥的來源,或者閣下能在本閣部擔任三年丹師,這三年內可以每個月帶閣下進入古元門一次,每次最多停留三天。”
秦清河沉吟起來,武道閣身後的宗門不用想估計也有當初圍毆他或者跟蹤他的,更何況秦清河根本沒有什麽心思做什麽丹師。
隨即,秦清河就忽然明白,這許管事在試探自己,自己暴露了實力,又拿出如此多的上品聚靈丹,對方已經懷疑自己是一名製藥師,能夠煉製這種聚靈丹的製藥師,但是又不敢確定,所以這才提出這個看似荒誕的要求。
秦清河是丹師,但不是製藥師。眼前這些修煉了半吊子的武道製藥師豈能和丹道相比。
“貧道並非製藥師。”秦清河淡淡道,“不過,貧道對閣下的進入一次可以有三天時間卻有點興趣。”
許管事眼中露出一絲失望之意,隨後歎息了一聲道,“這樣不知道閣下能拿出什麽來交換。”
許管事已經失去了交談下去的心思,他詳細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秦清河根本沒有提丹藥的來源途徑,就是不願意將,這對來來說已經沒有多少談下去的興趣。
秦清河沉思片刻,將目光放在許管事手中拿著的大刀之上,手中突兀又多了一把大刀。
“許管事,覺得這一把刀如何?”
秦清河將體內靈力注入其中,手中大刀發出一聲吟鳴,隨即爆發出一道刀氣,轟然轟在桌面上,那桌子應聲而分為兩半,仿佛切開一張紙一樣。
許管事抽了口冷氣,他確定秦清河沒有用盡全力,但是在那一瞬間仍舊感到一股冷冽的殺機充斥,握刀的手都不自覺的緊了三分。秦清河松開之後,許管事這才松口氣,將注意力放在刀上。
眼前之人身上怎麽會有如此多的至寶。
許管事相信秦清河肯定還有,作為一個修煉者,一把趁手上好的兵器,那等於是第二條生命。
洗身丹,連著兩把上好兵器。
實際上這些兵器許管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實即便是祭煉之後,也不可能完全發揮其威力,除非他能進階神體小成。
許管事道:“自然是好,如果以這種兵器作為交換,在下可以為閣下安排,不過說好只有三天時間。”
一把中品靈器而已,秦清河還沒怎麽放在心上,即便是只是為了進入小世界,
有這種跟腳之人,起碼不會像上次在太一宗那般危險。 死亡這種事情經歷過兩次之後,秦清河絕對不想經歷第三次。
秦清河此時卻將刀收了起來,道:“如此,那就等在下從古元門小世界出來之時,再把這把刀給道友,道友沒有意見吧。”
許管事笑道:“這是自然。應該的,不過眼下賭鬥的事情還是在下先幫閣下緩一緩吧。”
此時許管事倒是主動站了出來,想要把郭凱靈的事情攔在自己身上。
秦清河道:“不急,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對賭這種事情,他還真沒有什麽興趣。
許管事道:“晚上,晚上這邊會派人去收取一些藥材,到時候會進入小世界,我可以安排一下,你隻管跟著進去就行,但是記住,在小世界之中千萬別惹事,如果出現任何的事情,就找領你進去的蘇崖,等下午他過來我就給你介紹。”
許管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這才又道:“下午大概三點左右,中間會經過層層檢查,如果是儲物袋之類的,是禁止帶入小世界的。”
秦清河點了點頭,身上的儲物袋,青銅古盒都隱匿起來,他的陣法修為雖然還在一階徘徊,但絕不是這些武道者能夠看出來,搜索出來的。
許管事又道:“對賭的事情絕對馬虎不得,如果對方藉此找你麻煩,即便是武道閣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止,現在還有不少時間,閣下如果想要對賭,倒是可以去體會一番。”
秦清河見此,道:“如此,那就告辭,下午貧道會準時過來。”現在還早,交易市場還有不少店鋪,倒是可以去走走。
修煉至今,他還真沒有怎麽逛過。
許管事搖了搖頭,看著秦清河走了出去,端起桌上的茶為自己倒上一杯,放在唇間輕輕吹著,其實這點溫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情,但是他卻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心思卻放在了客廳,他想看看秦清河如何應對郭凱靈,既然他提出來了幫忙,秦清河以不急轉到了別處,他還是很好奇。
秦清河出現在樓道上,郭凱靈感應到就抬頭看到,隨後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他沒有想到秦清河竟然隱藏了實力。
但他之所以沒有走,一來這是古元門的交易市場,在這個地方,還沒有多少人能拿他怎麽樣,即便是華雲閣,天辰閣的管事,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當然平時大家也相互給點面子,但是秦清河流露出來的修為是在讓他感到害怕。
上面交代下來的,又要去完成,不完成他也不會好受,因為那顆丹藥已經送上去了,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秦清河的目光放在郭凱靈身上,緊張,你剛剛過來時候的扯高氣揚哪裡去了?
“你要跟我對賭,想要對賭什麽?”秦清河看著郭凱靈淡淡道。
門口有幾個人看到這個場景,站在門口開始圍觀起來,他們同樣沒想到郭凱靈居然敢在這地方找人對賭。
武道閣的管事居然沒有出來管,當真是奇怪。
“嗯,是我,對,對賭。”郭凱靈一咬牙,他不相信有人敢在這地方鬧事。
秦清河道:“規矩呢貧道也知道了,但是你能拿什麽出來跟我對賭,我想先看看不為過吧。”
郭凱靈早有準備:“我們去對賭中心去認證。”
秦清河點了點頭:“也好,但是你可想好了,到時候我拿出來的東西你如果拿不出來等價值的東西,你的所有財產可是要給我三分之一的。”
郭凱靈道:“那是公證處的事情。”
秦清河無所謂的笑了笑,既然現在沒有什麽事情,對方又這麽熱心,秦清河也不介意跟對方賭一賭。
“帶路吧。”
許管事一愣,他知道秦清河身上有儲物袋,一定還有不少好東西,拿出那麽多上品聚靈丹,兩把上好兵器,眼睛也不眨一下,要麽說明對方根本不在乎,要麽就是對方還有很多,許管事寧願相信對方還有很多,畢竟,在許管事看來,即便是為了修煉,獲得帶有靈性的金屬性靈氣,也不可能花費那麽大代價,要知道作為鎮店之寶的血刀價值都在三千萬以上,更別說秦清河拿出來的輕易就將血刀肖斷的大刀。
所以以他的經驗來看,秦清河身上一定還有很多,或者有比這兩把刀更好的東西。
想到這裡,許管事心裡火熱起來。
“小張,你在店裡看著點,我有事情出去一下。”許管事交代一翻,遠遠跟在秦清河幾人身後。
秦清河跟著郭凱靈來到對賭中心,此時秦清河才明白這兒到底有多麽火熱,報名處是在室外的一個廣場,足足有三十多個人在公正,三十多個人面前排了三十多個隊伍,差不多每一對都有上百人,排隊。
公證處每給兩個人做公正之後,就會給兩人發一個小牌子,一個是綠色的一個是紅色的。
郭凱靈直接引著秦清河跑到一個隊伍的前邊:“孫強,先給我們兩個來,我們要對賭。”
郭凱靈開口插隊,那孫強點了點頭:“好的,靈哥來了,自然是第一個,不知道是那個凱子被靈哥看上了?”孫強將目光放在秦清河身上打量起來,眼中滿是不屑。
不但如此,郭凱靈的插隊,隊伍之中沒有一人敢於出口說話,即便是正在公正的兩人也十分配合的退到一邊,給郭凱靈幾人讓出幾個位置來。
“是一個道長啊,道長怎麽稱呼?”
秦清河沒有搭理,這兒公正根本不要什麽名字,全看牌子,他遠遠你的神念就過了一遍,紅色的牌子是挑戰者,綠色的牌子是被挑戰者,也就是如果有三個綠色的牌子,一天內是沒有人再挑戰自己的,即便是有只要拿出來,對方也無話可說。
郭凱靈道:“孫強,別廢話,我要挑戰他,作為公證人可以開始公正了,別那麽多事情。”
郭凱靈心裡也在打鼓,他還真怕這樣說話得熱惱秦清河,對方如果不顧一切殺了自己幾人,即便是對方最後被殺,自己幾人也活不過來了,軍子和敏死了也就死了,他可不想這麽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