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麽,但是有些事情,其實只需要一個借口,這一點你能修煉到煉氣九層中期,應該就能明白。”雕傑笑道。
秦清河盯著牛骨,這個雕傑倒是個將事情看的明白的妖王,雖然雕傑沒有暴露本體身份,秦清河相信自己沒有判斷錯。
雕傑沒有必要欺騙自己,他不過是這兒進來的這麽多人之中的一個,秦清河甚至懷疑,有人已經坐過傳送陣進入其他的地方過,他絕對不會是唯一的一個。
當然,也有可能是在這一個房間之中的唯一一個有機會坐傳送陣之人:“那傳送陣在什麽地方?”
雕傑好不容易有人說話,哪裡會這麽容易就將秦清河放走,但他更想早日破開封印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先立下誓言答應我如果有一天你有能力,帶我離開此地。”雕傑沉默了片刻,率先說道。
秦清河未動:“你剛剛說你雖然能夠打開,但是從未進去過?”
“不錯。”
“那你如何又知道那傳送陣就是通往下一個空間的?別跟我說你猜測的。”
一段時間的沉默。
雕傑道:“不錯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打開,你也無法出去。”
秦清河道:“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可以答應你有機會回來救你,但是如果發誓,那就算了。”
長久的沉默,秦清河面無表情站起,走到門口不遠處,從這邊看去,可以看到一層層的黑色靈氣環繞房間之外。
看來那個叫聲才是自己體內變化的根本原因,不知道那妖獸和體內的金色圓環到底有著何種瓜葛?
“你贏了。”
雕傑歎了口氣,有些無奈說道。
他雖然相信如果就這麽耗下去,他或許可能會得到秦清河立下的誓言,但雕傑不敢十分確認。
他醒來之後就在研究整個房間的禁製,這兒雕傑的推斷只是若乾房間之中的一個。
他甚至懷疑,這兒有一個地方能夠控制所有的房間。所以,他擔心一旦超過一定時間,那個陣法自行打開。
而他不過是這個房間的一個特別奇怪的存在,既可以開啟傳送陣,又被封印在這兒。
這一點,到現在雕傑都沒有想明白,對方將自己封印進來,到底是存在什麽樣的目的。
雕傑晃動龐大的牛骨,從牛骨之中的牙齒上吐出了一道黑光,打在蒲團之上,那蒲團一晃,隨後憑空生出一個六角形的符文,泛起一圈圈的黑色光芒。
光柱大小不足一米方圓,剛好容納一個人站在上面。
“這是一種特別的傳送陣,只能將包在內的物體傳送走。”雕傑十分羨慕的看著秦清河,“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當然,你總應該讓我知道你叫什麽吧。”
“秦清河,或者就是你口中的那位。“
“什麽?”雕傑忽然撤去了傳送陣,蒲團又回歸了原本的模樣,“你是秦清河?你真是那個秦清河?這不可能,他不是早就死了麽?”
秦清河轉身面向牛骨:“死了,你說他死了?這怎麽可能?貧道死在了過去?”
雕傑道:“你不是他,如果是他,你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他被聖人擊殺,嘿嘿,形神俱滅,就連道祖也不可能對其進行復活。”
這個家夥,看來知道的事情並不少,秦清河看著雕傑:“你口中的秦清河的故事說一說,貧道很感興趣。”
“真是欠收拾啊,你這是什麽態度。
”雕傑低估一聲了,隨後道,“嘿嘿,那個家夥是個怪胎,據說能夠知道西遊之事,所以對須菩提老祖倒出了所有的後續事情,嘖嘖,其中有幾次猴子實際上是被暗殺了幾次,這其中背後有什麽勢力在作怪,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據說無論是當時的天庭,還是作為西方極樂淨土的實際控制著都參與了其中,甚至上有人說還有老君的影子在內,當然少不了女媧娘娘,但真假不知道。你要知道,對方既然敢將西遊的過程泄露出去,那些原本天庭和西方等各個勢力聯合計劃好的東西就發生巨大的變數。” 秦清河搖頭,這些他早就知道,但是被殺又從何說起,自己上次離開是須菩提老祖送回來的,怎麽又被聖人擊殺了?
現在看來,秦清河已經差不多猜測到同命血咒最初之時解開的方法了,不過卻不知道這個方法是不是管用。
不過,秦清河隨即就排除了這個看法,即便是最初的時候管用,在七星洞之後只怕也不在那麽有用了。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再次進入西遊記的時間上,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在時間之中的一個空間,還是真的回到了過去?
“他是被誰殺的?”雕傑知道的跟自己知道的有點出入,但是差別不大,或者關鍵就在這細小的差別之中。
他是誰殺的?
須菩提老祖雖然沒有教授猴子真正的什麽心法,但是卻教其學會了如何去看這個世界。最後趕猴子離開絕對不只是為趕猴子離開的一個借口。
或者還有其他意思在內。
“他被元始天尊和西方二聖聯合絞殺,連渣渣都找不到了,據說後來須菩提老祖因為此事大怒。”
不對,雕傑說的不對,跟自己經歷的不一樣,一定是有什麽地方弄錯了。
“你是聽來的,還是?”秦清河拍了拍自己腦袋,這個雕傑一定是聽來的,自己可是沁陽所見的事情的過程,又如何就這般輕易就去相信雕傑,對於雕傑來說他可能以為這就是事實。但到底是不是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自己可是親身經歷了的。
“我當然是聽來的,不然你覺得我能親眼看到?”雕傑理所應當的道,“再說了,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是這麽說的,而且連親眼所見的幾個妖聖菩薩都是這麽說的。你覺得我會瞎說麽?真假對我並不重要呢。”
雕傑言之鑿鑿的內容,讓秦清河生出了疑惑,隨即道:“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你以前是在什麽地方為妖……王?你昏迷之前,唐僧猴子,他們走到什麽地方去了?”
雕傑也意識到對方在求證什麽,沉默了片刻這才道:“我記得,哦,對了,我是在火焰山為妖王的,當時在我們家大王手下一個山頭的小妖王,我記得,那時候好像看到過猴子,借什麽扇子,當時大王正勾搭上一個小三,鬧的挺火熱的。”
秦清河無語,這應該是火焰山的事情。
看來眼前這個地方應該是西遊記之中的火焰山那一片,莫非這個小世界封印的真的是西遊記中的火焰山?可惜並沒有感到是火焰山該有的威力,當然也有可能是被人動過手腳了。
“你確定你昏迷之前,猴子並沒有借到扇子。”
“哪能呢,那隻猴子化作我家大王騙取了芭蕉扇,後來我家大王就化作豬奪回了扇子,我當時可是在芭蕉洞當值,哦,小妖王一定時間內都是要到公主或者大王洞府當值的。”雕傑有些尷尬,但卻並沒有掩飾自己心中的驕傲,似乎他是在回憶一件極為驕傲的事情。
“那你昏迷的時候呢?”秦清河道。
“就是在當值的時候,後來大王出去了,但是聽說李靖,哪吒帶著各路天兵與那猴子一起欺負我家大王,鐵扇公主就帶著我們去跟他們鬥。結果怎麽樣,我就不知道了。就是在那時候昏迷的,我記得當時我拿著兵器正準備出去,就被人敲了悶棍。”
“你不會連誰敲你的都不知道吧?”秦清河問道。
“真不知道,當時沒看清楚,要是讓我知道,我弄不死他。偷襲算不得什麽好鳥。”雕傑怨念頗深,大有此仇不報非君子的感慨。
還能有誰,老牛的勢力在西牛賀洲,更重要的是,佛教是西牛賀洲的掌櫃,天庭也經常派人征戰在西牛賀洲的一部分妖王。當然,是那些沒有後台勢力的。
正好借助西遊四個人的天命所歸,將牛魔王的運到壓倒最低,這樣才得以鏟除牛魔王。
到時候即便是跟老君有關系的鐵扇公主,老君出於面子也不會多說什麽,當然具體有沒有關系,也只有少部分存在知道。
這跟秦清河預料的不同,當時那場大戰, 是少了猴子的,也就是這個時候,並不是須菩提老祖忍無可忍的時候。
這雕傑被下了黑手,不是天庭的就是西方極樂世界之人,眼下看來,秦清河也不好判斷。
但將其擊昏,讓他不醒留著以後用,這一點兩方面都很容易就能做到,秦清河懶得去想這其中的道道。
畢竟雖然有所關聯,但雕傑知道的到底只是道聽途說,根本不能全信。
看著秦清河陷入沉思,雕傑道:“你將來如果能夠救下本王,本王就任憑你驅使。”
秦清河道:“這一點暫時不提。”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這才是秦清河只能答應卻不能發誓的原因之一。
雕傑道:“如果你以後碰到,佛教之人和昆侖山之人一定要小心謹慎,別被他們算計,免得到時候沒人救我,我等太長時間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再等下去。”
雕傑說著,將傳送陣再次激發:“進去吧,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秦清河見此,也不在說什麽,站在了傳送陣中。
一縷黑光環繞而上,將其整個包圍在內,雕傑道:“如果你真是秦清河,別忘了妖族的仗義。”
秦清河忽然意識到,這雕傑竟然還知道自己身上的事情沒有點破,而且極有可能十分重要的。
但是卻動彈不得,黑氣一閃,整個人如同無根飄萍,沒有任何的著力點,晃動了一下,消失不見。
“他真的是秦清河?這怎麽可能?他不是死在了獅駝國麽?罷了,罷了,看來當初老祖的留手起了作用。可是我還能等到那一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