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除非你不得不去打。
秦清河說完此話,便對遊凉道:“我們前往出口。”
遊凉愣神之後,歎了口氣:“你既然說了讓他們來找你,莫非不在這裡等著?”
秦清河無語看了一眼遊凉:“你覺得我該等他們?”萬潮都被他殺了,雖然那是在萬潮無力激發小世界禁製的情況下,但秦清河此時又何懼普通的雷芒?更何況他身上有青雷石煉製的一整套防裝。
“你這……”遊凉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指責秦清河這是不對的,既然說了就要等在這兒,可他自己也知道,秦清河根本沒有說到太一殿來找他。
秦清河道:“我們一路過去,肯定碰到不少人……”隻說到此處就頓住了,遊凉到底曾經是一名名副其實的土地。
雖然說當初土地十分多,可是能成為一個土地那也是絕對不簡單的人,只不過遊凉可能思維的慣性還比較古板一點和想當然了點。
整個中心陣法,甚至上連隱匿的陣法秦清河都看過了,這些似乎不足以讓玄清哪怕是舍棄了肉身也要尋找一番的原因。
不過秦清河如今對此卻並沒有多少關心,眼下唯一緊要的就是盡快提升實力,幫助遊凉解開禁製。
這墨玉八卦能夠控制小世界,自然算是禁製,但這種控制並非是因為小世界本身的掌控而控制,只是通過一些陣法達成,甚至上也只有一部分,不管陣法如何,這墨玉八卦充其量只是一個陣盤。
陣盤之中的器靈只能控制幾個節點,而且八卦變幻莫測,可見,遊凉只不過是被用來控制其中的幾路變化,而這一點也足以說明,當初布置下整個陣法之人也是為了防止某些意外。
秦清河對這小世界的秘密真心不怎麽好奇了,這種地方,絕對是最邪氣,最令人難以捉摸的。
更何況,此地的陣法在他看來,跟七星洞之中也不遑多讓。
遊凉隻得跟在後面,大殿之中,那供奉台上,那面八卦銅鏡,兩人誰也沒提,似乎兩人都沒有看到。
根本沒有出了太一殿的山腳,便被一群人攔住。
看到葉向天,帶著十幾個神階高手,秦清河祭出了自己靈劍。
“你是何人,藏頭露尾,萬宗主真是你殺的?”
秦清河看了一眼那邊的兩個天階,隨後道:“不錯。”殺個萬潮他還不至於不敢承認。
“那墨玉令牌一定在你身上?萬宗主的實力這麽可能在這裡被殺?”
秦清河取出墨玉令牌,道:“如果你們說的是這個,那就是了。”
另一人道:“諸位,墨玉令牌就在此人身上,那道人我看到過,乃是墨玉器靈,專門用來開啟中心控制陣法的,絕對不能放走了。”
這幾個人人之中,倒也有當初追自己之人。
遊凉道:“你們幾個不知好歹的娃娃,趕緊離開。那墨玉令牌不是你們能夠覬覦的,還是好好返回藏地,以待來日。”
秦清河亦道:“離開吧,這地方不該再有人過來,給你們十天時間,十天之後,所有人必須離開此地,如果沒有離開的,我就借助這墨玉令牌,徹底封印整個小世界。”
所有的小世界都在謀劃藏地的大山,當初太一宗之人出現在燕京為了也只怕同樣的目的,如今這麽長時間過去,這兒也不會停留多少人。
更何況,他至始至終只看到萬潮一個掌控者,另外兩個左不語和繆東傑一直沒有現身。
相信自己出現,墨玉令牌總會給到他們提醒,到此時都沒有現身,一定是不在小世界之中,也只有如此,他們身上的墨玉令牌才沒有提醒到二人。
葉向天所帶來的十幾個人之中,除了那兩個天階弟子,另外都是神階,這些神階,起碼有一半是曾經在火星上連同萬潮三人一起追過他的。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道:“我們幾人,還用得著和他這樣廢話,他既然殺了萬宗主,但這仇不得不報,更何況,你們幾個別忘了,他既然是在太一殿殺了萬潮,而且也沒有出現雷弧轟鳴的情形,只能說明此子出現有點意外,而且也沒有被萬宗主發現,不過是偷襲而已,不過能在偷襲情況下殺了萬宗主,說明此子也有一定實力,大家為宗主報仇,至於墨玉令牌最後歸誰,那就看最後誰能殺了此子。”
“動手吧,這種藏頭露尾的家夥,哪裡用得著我們全部出手,我先試試他的修為。”一個看起來就較為衝動的家夥,祭出自己的長劍,直接一道劍氣飛來。
另一人道:“我助吳長老一臂之力。”拳頭帶有一縷金戈撕裂的氣勢,同樣轟響秦清河。
秦清河以劍擋住劍氣,抬手祭出了一道雷弧,這些家夥,不過是為了得到墨玉八卦從而得到其背後的東西,又豈會知道,這墨玉八卦本就是整個小世界陣道的控制陣盤。
得到了只有壞處,沒有任何好處。而且藏起來的東西對他們有用的只怕就剩下那麽一點氣血丹。
秦清河拿走墨玉令牌,將這些真正逼入藏地,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什麽壞事。如果再次看到玄機子,秦清河甚至根本就不再想要去控制什麽小世界,取什麽東西。
那以劍氣襲殺之人,帶有殺氣,但卻只是一次試探,而這轟拳頭之人卻帶著濃濃的殺意,甚至這麽近的距離,秦清河能看到他的表情竟然帶有一絲欣喜。
眼看拳頭就要直奔秦清河胸口而來,秦清河身子退了一步,隨後抬手轟了一拳,這一拳看似十分隨意,但卻帶有一道七彩炫光。
那男子眼神之中的喜悅很快就被恐懼所取代,秦清河的拳頭之中竟然帶有一絲雷弧,甚至上諸多玄光環繞,形成了一種氣爆搬的錯覺。
男子知道自己要吃虧,武道者真元一旦釋放,男子收起部分真元,一腳在地上一點,輕飄飄向後斜著倒去。
秦清河五指張開,五指泛起一片殘影,一道雷弧自手心打下,既然要殺自己,那也就沒什麽好客氣的了。
另一邊,那持劍男子見劍氣被擋住,反而沒有出手,沉聲道:“先一起上,此人實力甚至比萬宗主還要強上幾分。至於此子死在誰手中,那就看各……”
卻是忽然頓住,實在是被眼前的情形所驚到了。
秦清河手心的雷芒直接打在陳長老身上,連一絲多於的反應都沒有,陳長老直直接被轟成碎片。
血水屍骨到處都是。
秦清河撐起了靈氣罩擋下血水。
包裹男子在內是,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冷氣,能釋放雷弧,而且是自己釋放,並不是借助小世界的雷罰。
這一點,他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怪不得萬潮會死。
他們這些人雖然修為絕高,但也根本沒有聽說能夠控制雷芒的,三位宗主的實力,也是因為控制小世界的雷罰,所以整個小世界之中即便是有人不滿,也絕對不敢反抗持有墨玉令牌的三個宗主。
但墨玉令牌對他們同樣重要,一人道:“一起上吧,此人實力只怕和當初的秦清河還要強上三分,這世界上什麽時候開始竟然出現這麽強大的修道者,諸位如果再不一心,今日別說得不到墨玉令牌,只怕連自己的性命也會丟在此地。”
那長老祭出了兩枚黑白棋子,同時一張棋盤出現在面前,開始旋轉起來。
看到棋盤出現,秦清河眉頭鎖在一切,這棋盤給他的感覺和十二生肖環極為相似,莫非又是一種可以氣武同時煉化的十大血兵之一。
其他十幾個人同樣基礎了自己的特色兵器。
惡戰一觸即發。
那兩個天階悄悄退開, 隨後站在一邊,他們看來,有十幾個長老出手,絕對能夠拿下此人。
雖然他們同樣眼熱墨玉令牌,但也知道此地真沒他們什麽事情。
秦清河看到這些人,也就說了幾句話,見此,反而收起了自己的長劍,這些人的兵器除了棋盤外,還有一把扇子,一把大刀,一把骨刺,帶有同樣的感覺。
將地鼎祭了出來,地鼎已經解開了第二層禁製,已經算是真正的中品靈器,甚至上在強度上,絕對能夠抗住上等靈兵。
而且鼎類靈器,向來就以堅硬著稱,混戰之下,他沒有修煉劍陣,也只有靠已經煉化的地鼎來增強自身防禦,更何況用急之時,也大可當做兵器砸出去。
看到秦清河祭出地鼎,這十幾人慢慢散開,形成扇形將秦清河半圍起來,那一開始說話的中年男子道:“我承認你很強,但我們勝在人多,我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交出墨玉令牌,如此一來,我可以做主,放你離開小世界,但是出了小世界,你同樣是我們敵人,見面之後也只會下殺手。”
葉向天道:“田長老,這不妥……”
令一人道:“葉向天,閉嘴,做好準備。”
秦清河冷笑了一聲,所謂一個選擇,不過是讓自己失去了拚命的決心,減少對方傷亡。
可見這中年男子也是一位極為自負之人,但秦清河又豈會如此簡單就上當,更何況,秦清河又何懼之有。
地鼎之中,一縷地火轟然爆發,轉眼間化為方圓數米,而且在不斷變大。
“豎子。”一人怒罵一聲,大叫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