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秦清河帶著一雷鳥一玄龜出現在小世界出入口,遊凉跟在身邊。
“十天了時間已經到了,這小世界應該沒有人了吧?”秦清河問了一聲,小世界十天變化給人極大感觸。
短短十日時間,死氣瘋狂生出,整個小空房之中仿佛隱隱形成了一種毀滅的氣息,靈植物也好,動物也好,似乎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紛紛變得苦敗和萎靡不振。
“嗯,找過了,確實沒有一個人類了,很多靈性動物都被遷走了,只是可惜了那些雷鳥,想要再看到……”遊凉說到此處。
整個小世界小型的動物已經開始死亡,到處都是小型動物的屍體,沒有任何的惡臭。
絕對不是什麽正常的死亡,短短幾天時間,就有了向當初在鬼谷洞水下的那個小世界看齊的跡象。
這種變化,太過不正常了。
“封印了出口沒問題吧?或者讓整個小世界的出入令牌失效,有沒有問題?”秦清河問道。
“封印出入口不可能,最多也只能讓所有出入令牌失效,但我要警告你,即便是如此,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這地方絕對有大恐怖,將來以後說不定有一天會爆發,到那時候只怕其根源之人一定會找上你的。”
秦清河笑了笑:“無所謂。”那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了,只要解開身上的同命血咒,他肯定會全身心的投入修煉之中,不信治不了一個死人。如果這點自信也沒有,也就不用修什麽道了。
這種陣法,雖然他看不出來,但人離開之後短短十天整個小世界的死氣彌漫道這種程度,植物大量的苦敗,如此邪異陣法,如果不是他能破開,早就將這兒的禁製破壞乾淨,徹底毀了整個小世界內的布置,如果將來一天他有能力了,也絕對不會任憑這種陣法留在這兒。
“走吧。”整個空間開始充斥死氣之後,彌漫起一層層的灰色氣體,阻隔了神念和目力。
遊凉激發了墨玉八卦,玄氣將兩人和玄龜雷鳥裹住,消失在小世界之中。
隨後出現在昆侖山山脊,剛一出現,秦清河便感受到一陣陣寒氣襲來,山林之中,此時被皚皚白雪所覆。
雷鳥剛剛一現身,便一道閃電對這林中一邊打去,哢嚓一聲,那地方一隻大白堆忽然動了一下,隨後狂奔離開,明顯是一個人披著白色雪衣早就隱藏在那邊。
遊凉連忙道:“小雷,住手。”
雷鳥這才不甘的咕咕叫了兩聲,拍打了幾下被他展開的翅膀,狂風卷起大片的雪花,周邊的幾株被白雪覆蓋的大樹晃動了幾下,大片的雪塊簌簌而下。
“這個家夥。”遊凉無奈說道,瞥了一眼的旁邊的躲在龜殼中的玄龜,“我先把幾個出入口封印了,幸好你得到的是這一塊墨玉八卦,我也是這三個點的控制者,不然還真有點危險。”
秦清河將墨玉八卦取出,丟給遊凉。
遊凉打出了數道詭異的符印,隨後,一縷縷玄光衝向四面八方,最終,一層層的手印更是從其手中衝入虛空。
秦清河盯著遊凉,行家出手果然不凡,淡淡遊凉這些法印,就能感覺出來對禁製的理解遠不是自己所能達到的。
因為,秦清河根本看不懂,但也感覺出來,其中的變化,暗合了某種極致的韻味。
遊凉道:“這些法印,並不是我曾經修煉過的,在我最後一次醒來之時,就已經存在。應該是當初將老道製成器靈的人留下的。”
法印之中充滿了浩然正大的感覺,
仿佛給人面對一種超凡脫俗的東西,不是仙氣,到更像是…… 秦清河忽然頓住,因為他此時已經想起,這種感覺不是沒有見過,只不過見到的時候情況有些特殊而已。
遊凉封印了整個空間的出入口,並且將所有的出入令牌打開小世界出入口的禁製取消。
身影更加虛幻了一些,很快的取出了一顆丹丸吞服下,隨後便鑽入墨玉八卦之中:“貧道要恢復一下,你做自己的事情吧,記得,有些地方最好別去,藏地沒有那麽簡單,只要你能凝練出神識,解開我身上的禁製,助我一臂之力,那時候我就把道友身上的第二個解開方法告知道友,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收集齊,九元玄獸。”
遊凉說完,墨玉八卦自行飛到秦清河面前。
“竟是九元玄獸?”收起墨玉八卦,秦清河歎了口氣,這只怕由不得自己,所謂九元玄獸,指的不是別的,就是天地九大奇獸,雷澤古獸,為雷元,雷鳥勉強算是,而且只怕也是秦清河找到唯一一隻雷元玄獸的雜系後代。
第二種上古神獸之一的玄武,哦這個玄龜,秦清河看了看,勉強算是玄武後代之一,但似乎品相不怎麽正常。
還有青龍,白虎,朱雀,麒麟,這些東西,別說尋找了,如果不是機緣巧合,雷鳥和玄龜都不一定能找到。
還有另外三種,風獸無影蟲,冰獸,以及第九種逇獸。
算算時間也只有不到五年,想要找的,也只有在小世界上打主意了,畢竟玄龜和雷鳥都是在這種地方找到的。
而且小世界出現這種早已經滅絕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麽機緣巧合。
但其中的原因,秦清河一時之間也根本弄不明白,除非他把整個大陣弄明白了,當然這樣一來又回到了原點。
更何況有些陣法不光是研究就能研究下去的,還需要修為。
秦清河想起當初胡雷三人私下裡說的地方,此時所在,四周盡數是茫茫大山,只是過了片刻,認定一個方向,秦清河將玄龜抱起來,縱身跳上雷鳥,拍了拍其肩膀:“走,去雲夢山。”
雷鳥鳴叫了兩聲,秦清河忽然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告訴雷鳥雲夢山在什麽地方,苦笑一聲。
“隨便找個有人的地方。”
雷鳥飛入天空,盤旋了片刻,隨後認定一個人類城市飛了過去,四周倒也有不少建築,但能在昆侖山四周的旁系山峰旁邊建設城市,只怕很多都是小世界之人,秦清河此時不想多事。
想先行趕往雲夢山看看,這麽長時間過去,弟弟秦清石他們只怕早就不在雲夢山了。
但不知為何,秦清河第一個想起來的卻偏偏是雲夢山。
雷鳥依著秦清河的指引,飛到更遠的一處城市,落在外面,可是此時有幾人人飛快的飛奔而來,而且身穿一身警服,看到秦清河之後,一人道:“閣下是外來人?”
秦清河隻一掃,就感應對方修煉了長青決,看來當初弟弟說將長青決傳開,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現在這兩年過去,這兩個警察已然練氣三層的修為,這種修為,如果放在之前,可真不敢相信。
長青決是無屬性功法,可以說只要能夠修煉仙道功法,幾乎每一個人都可以修煉。
秦清河道:“不錯,在下想打聽一個地方,這是什麽地方?我如果想要去中州,該怎麽走?我並沒有你們的身份證。”他身份證早就毀掉了,再說此時也不是以真面目示人。
更何況,他既然出現了,也不大想以真面目示人了,隻想靜靜找到解開同命血咒的方法,當然第一要緊的就是九元玄獸。
至於之前那些人曾經追殺算計自己的仇,現在遠不如自己的事情更重要的,當然如果撞上,秦清河也絕對不會手軟。
兩人頗為搞笑的對秦清河拱了拱手:“此地乃是青省,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但是希望這位朋友能夠遵循約定,在格木市禁製打鬥,當然打鬥的話可以到武鬥台登記,再行決鬥,但是禁製出人命。”
秦清河哦了一聲:“有武鬥台?什麽時候建立的?允許解決私人恩怨?還是?莫非真沒出過人命?”
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人道:“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直接,還有,你抱著那個烏龜可以進去,但這應該是雷鳥吧,雷鳥不能帶入城市。”
秦清河聞言大感興趣:“哦,這麽說你們之前見過類似的雷鳥,或者說有這種大型動物傷人了?”
年紀輕一點的道:“你這人,怎麽練給你們定下的規矩都不知道,算了,給你看一看。”年輕人說著,手中憑空多了一個平板電腦,打開幾個地方點幾下,遞給秦清河。
秦清河看了一眼年輕人的腰間,那是一個儲物袋,不過品質卻不怎麽樣,但這樣也足夠令秦清河感到驚訝了。
年輕人看到秦清河的目光放在腰上,臉上露出一絲驕傲之色,道:“朋友,這就是規矩,非常簡單,只有十條。”
秦清河低頭掃了一眼,大概差不多性質的,不準惡意傷人,不準殺人,不準故意致人殘廢什麽的等等,無非其實就是一些限制性質的條件。
秦清河點了點頭,道:“多謝兩位,如果我要去中州,該如何走,我有一位朋友在中州,需要過去看他。”
秦清河想起蒼雲門蒼牧似乎就是中州的, 只是不知道蒼雲門此時搬遷出來沒有,看來他必須找時間對這個世界現在的變化做一番了解。
連武鬥台都出來了,看來國家和那些宗門終究還是打成了某種協議,不過秦清河說真的對此並不怎麽看好。
這兩個警察既然對自己有戒備之心,也沒必要繼續問下去,什麽問題,只要能上網就能查到。
想到上網,秦清河抬手取出了一顆,普通的聚靈丹,這些藥材都是從小世界找到的,只是可惜,那一幫武道者任憑其中靈草敗落,也隻當那是一些雜草,甚至上還不如當初在嚴家的骨地對藥材的認知。
“貧道以這一枚丹藥,換閣下這個平板如何?”換一個地方,一顆聚靈丹能賣出數萬甚至上百萬千萬,可是秦清河懶得麻煩。
“道長,您別開玩笑了,雖然氣血丹……咦,您這不是氣血丹,這是什麽丹藥,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為什麽感覺對我會非常有用?”那小警察先是不屑,可是隨後死死盯著聚靈丹,就連那道人也不例外。
秦清河道:“這不是氣血丹,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換,拿就算了。不過前提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小警察吞了口水,道:“什麽條件?”
年長的警察倒是生出了一絲警惕:“道長,您這是賄賂國家公務人員。”
秦清河擺了擺手道:“其實也沒有多難,我呢想去中州,我想憑著這顆丹藥肯定能到,所以你們幫我送上開往中州的飛機,那這丹藥就是你們的了,當然,必須帶上這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