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河看向男子的同時,男子也在盯著秦清河。
平靜,仿若自己根本就沒有被秦清河封印修為。
“秦道長,或者我們可以合作,也說不定。”
下一瞬間,秦清河種下的禁製竟然在男子身上突兀的分崩離析,秦清河忽然感覺一股奇異的能量將自己包圍在內。
“著道了,這怎麽可能?”秦清河抬頭看了眼四周突兀出現的幾名女子,臉上露出一抹好笑之色,隨後心念瘋狂壓了上去。
那幾名女子仿若泡沫一般消散,男子面無表情的出現在秦清河面前,此時已然站起,拍了拍手:“我叫薛狼,合歡宗之人,秦道長的禁製手段果然非同一般,怪不得最近武道界傳的沸沸揚揚,當然跟蹤你是我們不對,但你是不是也要聽聽合作的事情?”地階巔峰的實力已然恢復如初。
秦清河掃了一眼這地階男子,感受到周身時刻都想要破開自己心念的能量,心中生出一種明悟,用來禁製薛狼修為的禁製忽然坍塌碎裂,仿佛被什麽東西瞬間摧毀。
薛狼雖然只有地階修為,但是這種強大的意念幾乎跟自己的心念不差上下,可見合歡宗一定早就找到煉神石,並且以特殊方法汲取了其中部分能量,秦清河對此並不意外,憑什麽修仙之人就能煉製丹藥而修武道之人就不能?
當初在嚴家他也同樣看到過以特殊手法煉製的聚靈丹,當然那或許稱之為聚氣丹更合適,畢竟以氣血煉製。
現在再碰到武道者擁有強大的意念並不會多麽驚訝,只是更加確定此人確實來自合歡宗而已。
“我不認為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合作的。”武道者的意念強大,但那又如何,秦清河又不是武道者,對於薛狼何懼之有,同樣的也不認為薛之狼與自己有什麽可以合作的地方。
薛狼道:“秦道長又何必說的這般決絕,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再說在下還未說明,道長可知道剛剛放走的一幫人之中一共有多少人想要得到道長身上的煉丹之法和修煉方法,當然秦道長或許不會在意,可是李易離開之後,再過不久,有些人就會專門進入華夏,到那時候,秦道長不知道還能不能殺之,而和我們合歡宗交易則完全不同,合歡宗可以提供一個方案,秦道長參考一二。”
秦清河道:“我要的會自己去取,交易,你太看得起自己。”薛狼身上帶有一種十分特別的氣息,令人生出一股厭煩之意,即便是交換,肯定和自己看的順眼的存在交換,再說合歡宗能夠提供的東西,只怕薛狼也提供不了,即便是能夠提供,單憑借剛剛出現的幻境,秦清河就不會和對方交易。
四個***不堪的女子,雖然只是取勝的方法之一,你既然發動了攻擊沒有見效,就打住和我說交易?你以為自己誰。
既然能製住第一次,秦清河根本不介意第二次出手。
秦清河動了,薛狼臉色難看的叫道:“該死。”意念瘋狂湧動,形成一陣陣的漣漪,如同實質一般將自己護在中心。
秦清河手足的靈氣仿若普通人進入可淹沒膝蓋的泥沼之中,無論是速度還是攻擊力瞬間降低到極致。
最終攻擊到薛狼身上,也只是讓對方撞在禁製屏障之上。
秦清河臉上現出一抹意外,地階也好天階也好生成的那種所謂的域似乎有同種效果,可是眼下的薛狼所表現的更偏於詭異,仿若是以心念將某種東西生生抵住,從薛狼通紅的臉上就能看出來這一點。
秦清河臉心中生出疑惑,隨後將攻擊保持在同一個水準,仔細留意薛狼體表那一層層特殊漣漪的變化。
越是研究,他心裡越是感慨,那絕對是和心念差不多的東西,跟確切的說就是傳說中武道者的意念之類的東西,他從未想過意念還可以如此應用,既然意念可以,那心念呢?
不可能隻憑借煉神石就將心念進階神念,更何況神念之後還有識念,識念之後才是神識。
玄清道人至少有些事情不會說假,畢竟當時情況,玄清道人只怕認為自己必然能夠吞噬秦清河的靈,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終還是被秦清河找到其中不同地方,提前發難。
觀察一陣子之後,秦清河已經可以確定,薛狼雖然掌握一種特殊的修煉意念的方法,但功法必定十分粗糙,但即便是這樣,也能和當初斬殺的繆笠相提並論,甚至秦清河相信隨著修為提升,薛狼的意念早晚會有另外一種形式的進階,到那時候只怕與進階成為天階的繆笠也同樣有一拚之力。
見到薛狼再無其他能力,秦清河也不在留手,直接以心念強攻破開屏障將其擊昏迷。
薛狼的意念雖然強大,比之秦清河的心念來講甚至上更加靈活,還能自己掌控形成防禦,但畢竟實力有限。
秦清河第二次止住薛狼,將自己最強大的禁製手段用在薛狼身上,感受到薛狼意念波動衝擊了幾次,但仍然被禁製所阻隔,秦清河松了口氣,但同時也明白,自己如果面對合歡宗的時候一定要更加當心,不然很容易就著道兒了。
“你……”薛狼的臉色終究生了變化,合歡宗雖然從名字上來看好似一個雙修宗門,其實卻不然,而是以龐大的意念為主要修煉手段的宗門,宗門之內多數武道者主攻修煉就是意念修煉之法,其次才是武道。
在整個武道界,合歡宗是令所有武道者都十分頭疼和恐懼的宗門,其本身實力絕對不在四大宗門之下,但是因為意念修煉之法十分困難,而且天賦更加重要,平常的武道者如果說是萬裡挑一,那適合修煉意念的修煉者,簡直就是十萬之中才能勉強挑出來一個,如果要天才,那千萬分之一都不過分。
當然,這並非是合歡宗稱之為合歡宗的最主要原因之一,合歡宗之所以被稱之合歡宗,實在是因為其宗門弟子攻擊手段,往往能將人的欲望擴大,形成幻境,常常因此被殺,久而久之就被稱之為合歡宗。
薛狼沒想到的是,以他強大的意念竟然破不開秦清河的禁製,合歡宗的弟子可是向來不怕這種在體內種下禁製的手段的。
“合歡宗的。”秦清河面無表情盯著看了片刻,“作為跟蹤的懲罰,我也不殺你,跟他們一樣。”將合歡宗其余幾人都提了出來。
薛狼沒想到自己轉了一圈要面對同樣的問題,隨後一想,反正其他宗門勢力都這樣了,也不在乎多他們幾個,麻利的將秦清河放在面前的眾師弟剝去衣物,隨後是他自己,將衣物和攜帶的東西盡數丟在一起。
秦清河丟了個火球上去,這十二波人他一個沒有問,不問不代表他沒有留下後手,這些人都已經開始貪圖他身上的功法和煉丹之法,他自然也不會客氣,更何況以後他還要去調查西遊之事。
薛狼幾人剛剛出了禁製,便看到前方出了胡同,警燈長鳴,一個個警察快速的向著他們他們跑了過來,修為被製住,他們非常老實的任憑警察扣住自己。
一邊閃光燈不斷閃動,薛狼接觸人類社會有一段時間了,自然明白那是什麽,咬牙說道:“今天的事情沒玩,秦清河,走著瞧。”
不光是薛狼,其他十一波人,沒有一個不對秦清河生出怒火,堂堂一個武道者居然像一個沒付錢的嫖客一樣被人剝光衣服丟在大街上。
秦清河靜等街道那邊警車將眾人帶走,甚至還有十幾個警察進入胡同查看一番,但有陣法欺騙,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隨著火焰燒盡,秦清河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兒有一塊非金非銀,非銅非鐵的烏黑牌子,材質倒是和當初李易借給自己的園圈有點像,抬手將其吸入手中。
進入練氣五層,雖然秦清河試用的火球術仍然是基礎道法,但和最初修煉會的火球術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幾遍這樣,這牌子仍然能夠在火球術之中留存下來,其材質必定不一般,秦清河抬手看去。
那牌子正面三個古體唐書:合歡宗,背面,則是一個大大的令字。
秦清河心念掃上,一股若有若無的波動自令牌內若隱若現,隨後心念便感受到一股氣息,驟然被彈了出去。
秦清河只是想要查看一些令牌的材料,沒想到竟然碰到了一種特殊的血氣禁製,更讓他驚訝的是,這種禁製竟然有點小型陣法的意思在內,綜合了封印,煉化以及玉簡的功效。
警車之上,薛狼身邊的是一個警察,警察挨著是他的一個師弟,身材廋弱,但卻細皮嫩肉,此時此刻哭喪著一張臉:“薛師兄,我……你……那……”
“張師弟想說什麽?”
那男子道:“師兄,合歡令被那人得到了,怎麽辦?”
“什麽,你將合歡令丟在……”薛狼忽然頓住,臉色難看的掃了一眼此時看過來的眾人,“那可是合歡令啊,如今如何向宗門交代。”這一句卻是心裡暗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