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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誘獲》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噬人虎口公明撈香女
最新網址: 麥軻帶著滿肚子疑問繼續向蘇門答臘島縱深金發。不久就到了該島的西端,他們並沒有停留,而是進入了遼闊的水面,大家不由登高四圍眺望,眼界為之一寬,心中順暢了不少。

 又走了一段水路,不知不覺順風飄來,也不知走出若乾路程,麥軻繼續尋找原來天國天軍留下的歷史印記,一旦有什麽線索,就停船過去探索一番。

 同時,每逢崇山峻嶺,必要泊船,上去望望,將四周的景物都審視一遍。

 當然,需要去更到的地方時候,他們就乘坐飛行器,飛到半空,擴大視野。

 吳人敵因張保是是經驗吩咐的長者,素本敬重,又知他雖然年事已高,卻秉性好遊,但可停泊,必請麥軻等人陪著張保上去。

 與此同時,就是茶飯一切,吳人敵也甚照應。張保得吳人敵如此相待,十分暢意,途中雖因遊玩不無耽擱,喜得常遇順風;兼之飄洋之人,以船為家,多走幾時也不在意。

 倒是吳人敵惟恐過於耽擱,有誤張保家族企業的管理,誰知張保立誓這段時間不操心那些俗務,因此隻好不管他,由他盡興而為了。

 遊玩之暇,麥軻有和他多次聊天,尤其是他們到了這裡以後,和當地的土著、和外來的殖民者,不知道大了多少次大戰、惡戰,經過許多人的犧牲,才鞏固了這塊立足之地。

 這中間,三個年輕人,麥公明、香女、張興也有許多互動,不但大家認識加深,就是趙興和香女的兄妹關系也得到了改善。

 原來之前,二人主要是缺乏溝通,又因為家長包辦婚姻,人為產生隔閡,沒有人中間協調,所以矛盾越來愈深,隔閡越來越大,如果不是麥公明這次來,估計二人最終還是不能擺脫命運的禁錮,遭受悲慘人生。

 三人交談中,麥公明給他們介紹不少外邊的情況,必須他受過高等教育,不是他們這裡閉門造車能比的。

 麥公明也搞明白了他們這裡教育制度與時俱進的內涵。

 原來他們和中華上國有關部門建立遠程教學關系,通過國際互聯網能夠即時上課。

 後來三個人所得投緣,竟然仿照劉關張來個桃園三結義。

 除了當事人二男一女以外,

其它條件都模仿得神似。

 最接近的就是桃園。

 他們結義的是一片極大的桃園,比劉關張那個大了至少一千倍!

 還有斬白馬那個,他們沒有斬白馬,而是斬了一隻白色的山虎,凶猛的蘇門答臘虎。

 桃園有了,白虎也斬了,三個人就煞有其事地齊聲發誓:“麥公明/張興/香女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設誓完畢,咣當一聲,每人喝了一杯酒,就是蘇門答臘的猴兒酒。

 然後論資排輩,只有年齡一項可以排一排,別的都沒有依據。

 可是年齡也說不準。

 張興和香女雖然一個是哥哥是妹妹,那也不過是人雲亦雲,誰也沒有真憑實據。

 麥公明的年齡更是一團雲霧,雖然開始的時候張興尊他為大哥,但是現在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最後,隻好錘子剪刀布。

 結果,麥公明二局二勝,榮任大哥。

 張興一勝一負,屈居老二。

 香女二戰皆負,乖乖地當三妹。

 她一直就不服氣,說那不是她的水平,平常她都是輕易打敗張興,偏偏在關鍵時刻掉了一次鏈子。

 座次排好以後,雖然不是人人滿意,但是既然所用的方法公正,也就成了最後的定局。

 慶祝大功告成,三人把酒倒滿,咣當一聲,又幹了一個。

 然後三個人就勾肩搭背遊行慶祝去了。

 實際上,是邁著醉步撒酒瘋去了。

 這倒不是他們習慣性酗酒養成了習慣,而是因為今天情況特殊喝酒太多,導致他們失去了常態。

 其實他們都是律己格外嚴格的好青年。

 其中的香女是第一次喝酒,屬於不知道深淺那種。

 張興以前也就是喝過一兩罐啤酒,那也是偷著喝的,不能讓大人看到。

 因為這個地方推展的是海盜法,不能上船打仗的孩子自然不能喝酒,這個比後世的年齡限制飲酒令嚴格多了,因為海盜的每一個規定,都是關系到他們的在嚴酷的環境中生死存亡。

 至於麥公明,他年齡比較大,又在那個煙酒文化盛行的環境中生活,可以說喝酒成為愛好吸煙養成癮頭,是一種正常現象,只有煙酒不沾才是特殊情況。

 偏偏麥公明就是這類。

 他心裡有一定止規,就是高抽煙喝酒才能乾的事情,一定也不是什麽正大光明之事。

 盡管不一定是違法犯罪罪大惡極。

 比如需要別人為你辦事的時候,你請人吸煙和酒,難道公事公辦不行嗎?

 你的心目中,不外乎在公事公辦的基礎上,給你多一點益處。

 而這多出來的益處,從根本上說,是你不應該企求的東西。

 你多了,別人就少得,這樣的事情,實質上就是損人利己。

 這樣的事情,和麥公明的作人宗旨相違背,他不能做。

 進一步說,吸煙喝酒造成汙染。

 除了對空氣汙染以外,還對社會汙染,因為到處都有煙酒文化的影響,會讓本來清明的社會空氣變得汙濁不堪,久而久之,滿世界都充斥了煙鬼酒鬼。

 煙鬼酒鬼一多,正人君子就失去了立足之地,麥公明深受其害,所以堅決反對。

 今天情況特殊,而且不以害人為目的,還有在香女面前不能慫,他壯烈地喝了兩碗。

 結果他就壯烈地有史以來第一次人生經歷獨一份,成了醉鬼。

 好在這三個人都不是放蕩不羈的酒徒,即使成了醉鬼也能保持文明撒酒瘋。

 他們沒有進入百姓人家,也沒有穿越鬧市街區,而是超一座大山走去,那是當地一座名山。

 因為它的名字是伏虎嶺。

 說是百八十年前,那裡虎患成災,甚至大白天,就有吊頸大蟲從山上衝下,到了鬧市,從那裡進行商業活動的人群中叼住一人,橫搭在虎背上,施施然回歸深山。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三次,讓人們談虎色變,繁華的鬧事變得冷冷清清,終於惹惱了一個英雄。

 他提著一根梢棒,獨自一人上了虎山,大約二個小時以後,又一個人回來。

 渾身都是鮮血,不過他告訴大家不用為他擔憂,那是虎血,他自己沒有負傷,安然無恙。

 他說山上的老虎已經被打絕,可以去個三四百人,將死虎抬回來,第一,祭奠那些死於虎患的人。

 第二,大家飽餐一頓,長自己的志氣,滅老虎的威風。

 這以後,有人就把這人比作打虎英雄武松。

 不過,那些吃虎肉吃得一身虎膽的人部不同意。

 他們的理由有二。

 第一,武松打虎,是喝醉以後,多少有酒漲慫人膽的意思,如果不醉,或許他不敢上景陽岡。

 第二,武松不過是打死了一條大蟲,我們這位殺掉足足一百條!都是他們一條一條抬出來的。

 四個人抬一頭死虎,尚且把他們累得如同一條死狗,何況活的時候,豈不是更凶?

 累得慘,印象就格外深,他們的主張就特別堅定。

 後來大家意見一致起來,確定他們的這位英雄是比打虎英雄武松更英雄的打虎英雄。

 從此以後,那座山有了一個新的名字,伏虎嶺。

 嶺前有一座石頭雕像,上書“打虎大英雄”五個大字。

 其中的“大”字,是他特意加上去的,以區別其他打虎英雄。

 其實,他們原來的意思是寫上“最大”,直到有人超過他的三百數量。

 沒有的話,就永遠保持下去,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古今中外,一體膜拜。

 不過,內中的老成持重者還是隻保留了一個大字,有所區別就可以了。

 石碑上面,沒有打虎英雄的名字,因為當時人們都被震驚了,沒有想起問他的名字。

 後來平靜下來想問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想問也找不到當事人了。

 其他的人竟然都不知道那個人的根卯。

 從那以後,雖然還有人看到山中有虎,但是吃人的虎患再也沒有發生。

 即使如此,一般人也還是不敢深入其中。

 這也是對剩下的老虎提供了一層保護,再加上張莊也學習國際上的一些慣例,對那些自然景區加以保護。

 那些保護,不過就是防止濫捕濫殺,有必要的時候殺它一兩隻,沒有什麽問題。

 那些老虎的數量有了比較大的增加。

 否則的話,他們三結義所用的道具中的那隻白虎,就沒處去抓了。

 三個醉鬼往山上走的時候,山頂上正有一直老虎在生悶氣。

 那是本山的虎大王,所有的老虎都歸他所有,尤其是母老虎。

 所謂的一山不容二虎說法,其實並不準確。

 確切的意思是,一山不容二個虎王。

 有人說,除非一公和一母,其實那也不對。

 只有公的才是虎王,母的即使爬到最高為止,去不過是王后。

 老虎世界,公母有別,不能含糊的。

 至於虎王的兒子,它們小的時候,只有附從老爸的淫威,在老爸的護衛下成長。

 如果它們長大以後,覺得有了能力可以挑戰虎王,那就要打過再說。

 那個就是虎王爭霸戰的戲碼。

 規則很簡單。

 就是勝者得到一切,敗者一無所有,包括它的生命。

 在虎王的所有物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些母老虎。

 對母老虎,虎王具有排他性的交配權。

 不少人可能不知道,老虎對這種繁衍後代的交配行為非常重視,一年只有一次。

 所以虎王在選擇母老虎的時候,很是嚴苛。

 今年的虎王看上了那隻白虎,就是剛才被這三個人殺掉的那隻。

 其實白虎的白色不是正常狀態,是一種有病的症狀,可是那些老虎哪裡知道,它們又沒有學過醫科知識。

 那隻虎王正打算過幾天給那隻白虎翻牌子正式納入后宮,沒成想卻被被人抓取殘忍殺掉了!

 它佔山為王,居高臨下看著下面的人殺了它的后宮成員,幾次衝動要下去為愛妃報仇。

 可是看著那些船艦,那些船艦上露出的槍炮,忍了下來。

 它可知道那些東西的厲害,別說它一個老虎,就是它當作寶座的山頭,也能一炮炸碎。

 它有自知之明,它的腦袋比那些石頭軟多了,小的時候拿腦袋撞石頭試過幾次,沒勝過一次。

 正在鬱悶之中,忽然看到三個連在一起的人形向山上移動過來。

 它的虎毛頓時一炸,還算順溜的虎頭,一下子變成了蓬蓬頭!

 難道他們殺了小白不算,還要來捕殺本王?

 若真如此,我是戰?是降?還是逃?

 再定睛一看,不對!那三人似乎步履不穩!

 步履不穩的人,鐵定都是本事不強的人!

 本事不強,本王何懼之有?

 既然不懼,何不趁此機會為我的小白報仇?

 這虎王雖然身居高位,卻有點彪,邏輯思維就是一條線,覺得能贏的戰鬥就是一個字——乾!

 它的行動比腦子快,那個“乾”字只是一閃念,它整條身子已經如同飛箭一般竄了出去!

 同時,一聲呼嘯,震得整個山林颯颯作響。

 麥公明、張興、香女三人正邁著雲山霧罩的步伐爬山,渾然不知道身在何處,他們的狀態實在已經在深度酒醉之中,只是三人都是意志堅強之輩,還緊守一點清明,沒有完全失去控制。

 不過這種程度,也就僅僅能夠讓他們不亂來而已,至於外界的危險,他們都是渾然不知。

 那聲虎嘯,三個人都已經聽到,香女道:“二哥!又是你淘氣,想嚇唬我!別鬧,我要和大哥享受這美好月光?”

 張興心中一個問號升起,那裡有什麽月光?也就還有些太陽的余光而已!再說,那聲嚎叫也不是我,估計是大哥?大哥的嚎叫我倒是沒有聽到過,怪不得有些陌生。

 只有麥公明覺得不對,他畢竟閱歷豐富一些,不由打起了精神。

 自己可是大哥,關鍵時候要保證弟弟妹妹的安全。

 於是做出了一個決定:“有些不對,走!我們往回走,今天不上山了。”

 香女一摟麥公明:“大哥,要去!”

 張興一愣:“大好夜色,為何回去?”

 這時候,又是一聲虎嘯,就在耳邊炸響!

 三人雖然理智受到了一定影響,可是視力卻保持了正常,看到了那隻老虎,正向他們飛躍而來,身長差不多有兩丈!

 三個人頓時嚇得酒醒了一半,渾身大汗淋漓而下。

 關鍵時刻,張興一步朝前邁出,擋在兩人面前,大吼一聲:“孽畜找死,滾開!”

 猛烈出拳,向老虎的腦袋打去,根本就不管它的虎口大開,他這樣來,等於把手送進虎口。

 可是,在老虎的最前面,不是虎頭,而是虎爪!

 老虎的行動路線和節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是抬起右爪,啪的一聲向張興打去!

 目標是他的腦袋!

 這一爪下去,貼腦袋也得拍爛!

 緊急當中,麥公明飛起一腳,將張興踹倒在地。

 即使如此,他也只是躲過了腦袋,被虎爪掃上了右肩,肩骨被打碎!

 那老虎張開的大嘴繼續超前衝擊,目標竟然是香女!

 偏偏這個時候,香女一著急把腳崴了,動彈不得。

 看到這個情況,麥公明唰的一聲,又出了一身汗!

 兩身汗出完,他完全清醒了。

 可是這個時候,清醒也沒有用了,那隻老虎的臭嘴已經十分靠近香女的腦袋。

 十分之一秒都不用,就將她美妙的腦袋吞吃了。

 這個時候,麥公明爆發了!

 他的速度陡然提高了兩倍!

 合身向那隻老虎撲了過去,隻用了百分之一秒!

 就在那老虎以為得逞的時候,突然脖子一緊,飛躍的虎身一墜,落到地上。

 原來是麥公明在千鈞一發之際,抱住了老虎的脖子,然後死命勒住,又使了一個千斤墜身法,將飛躍的老虎扯到了地上。

 那隻老虎功虧一簣,頓時就發了狂!

 發覺抱著它脖子破壞了它好事的家夥還在,一個虎撲,就將麥公明壓在身下。

 然後用它的四爪擊打麥公明,又是拍擊,又是撕扯。

 當然它最想乾的,就是一口咬在那人的脖子上,立刻就會把脖子咬斷,連腦袋一起一口吞掉。

 可是那個人賊可氣,腦袋藏在我的脖子下面還頂著我的下頦,根本咬不到他!

 麥公明這個時候那裡敢松手?雙手勒得緊緊,腦袋死命頂著老虎的下顎,不給它咬他的機會。

 老虎達不到目的,不禁瘋狂起來。

 突然它改變了做法,來一個就地十八滾。

 這下麥公明可遭了大罪。

 老虎打滾是常規操作,可是麥公明平常很少打滾!

 他沒事滿地亂滾什麽意思?

 如此一來,也不知道滾了多少圈,至少是十八圈,老虎恨附骨之蛆一般的這個人恨得要死,又格外多滾了幾圈,這才住手不滾。

 麥公明如此一來受了大罪。

 十八圈下來,將他滾得七葷八素,滿腦袋都是大圈套小圈了。

 腦袋暈乎還是小事,關鍵是他給滾得遍體鱗傷。

 他們滾的場所本身就是山地,到處都是尖石、樹樁、荊棘等突出物,老虎沒事皮糙肉厚,可是麥公明就不行了,他是細皮嫩肉。

 這些東西在滾的時候,全都硌在的他的細皮嫩肉上,隻滾了兩圈,他的身體後面就已經布滿了傷,不是青腫的硌傷,就是割裂傷。

 這樣的傷口,平時只有一塊,就會疼的鬼叫,殺豬宰羊一般。

 可是今天,整個可以接觸地面的半邊到處都是,麥公明都不知道哪裡痛,為哪個傷口叫喚了。

 不過,這才僅僅是開始。

 那隻老虎也是壞得很,一看這個方法有效,它專門找那些石塊尖銳樹樁鋒利的地方滾,讓麥公明的舊傷上面再加新傷。

 它還有一招,就是本來它體重翻滾的時候,就是一個很大的壓力可以家中傷情,它還故意在那些石頭尖銳樹樁鋒利的地方停一下,顛上兩顛。

 如此一來,簡直就可以把麥公明的傷口深度加倍,幾乎把他給穿了個透心涼。

 即使如此,他也絕不松手!

 與此同時,他心裡下了一個決心。

 只要這次能挺過去,我一定苦練金鍾罩鐵布衫!

 到時候我渾身刀槍不入,再跟你這個臭老虎滾十八圈,不!一百八十圈,看誰挺不住!

 這時候,張興和香女都在那裡看著,束手無策。

 其實他們連麥公明是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只是從那個老虎還在那裡契而不舍地滾圈,才推測出他沒死,否則那隻該死的老虎不會對滾圈如此感興趣。

 也是老虎單打獨鬥觀念還不錯,這個時候其它老虎沒有過來對付張興和香女,否則麥公明的堅持也失去了意義。

 不但二人要死,麥公明能頂住虎王的腦袋,難道再來一隻,他還有一個腦袋去頂?

 張興是一個簡單的家夥,看到大哥受罪,上去就要和他來個有難同當。

 可是,那隻老虎似乎看不起他,忙裡偷閑,彈出一條後腿,將他踢出老遠。

 香女更是無能為力了,她幾次上前,可是一人一虎滾得激烈,她根本無法靠近。

 滾到第十七圈的時候,麥公明覺得自己彈盡糧絕無法堅持了。

 心裡還有一個念頭:“香女,我為你能做的,就到此為止了!也希望這隻愚蠢的老虎我死以後不要為難她,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就在這時,遠在萬裡之外的日月明光直播台,又抽風一般大喊起來!

 眾人都嚇了一跳,這個沒譜的系統好長時間沒有抽到獎品了。

 還好,以前的獎品都是無價之寶,大家印象深刻,才沒有忘掉這茬兒。

 大家趕緊往天幕看去,果然那裡有了中獎的消息。

 獎品名稱:超級全能鐵布衫金鍾罩。

 得獎人:麥公明

 中獎人所在地點:蘇門答臘島伏虎山

 具體情況:請跟著直播鏡頭到事發現成耳聞目睹,親身經歷!

 眾人精神一振,馬上萬眾矚目……什麽萬眾矚目,起碼百倍於萬眾矚目,那就是億眾矚目,嗐!其實也遠遠不止,算了,就億眾矚目吧,不要在意細節。

 億眾矚目之下,只見那個山腳下,一人一虎在那裡翻滾得虎虎生風,如同風車一樣,不知道生死。

 有些人則叮著香女。

 咦?荒山野嶺如何有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美女?

 哦,難道是仙女?

 這時候,主播太陽公主的聲音響起:“在老虎身下與老虎舍命搏鬥者,就是本次大獎的獲得者——麥公明!麥公明者,麥軻的玄孫也!今年二十九歲,咦,不對!有人給他逆天改運了!他現在的年齡是十六歲!他現在的職務,是中華上國桂城城主,哦,好厲害的呀!這個頭銜我聽我月亮公子大哥說過,等同於佛州的州長,對了,我月亮哥哥說了,實際上比什麽州長大多了,因為州長只是三駕馬車其中一個的大哥大,可是麥公明那個城主,則是所有人的大哥大!這個就不用說了,今天我跟你們侃的不是這個東西,而是老虎壓著的那個人,對了他已經身負重傷,馬上要死了!他的傷是怎麽受的呢?就是因為那個老虎摟著他滿地滾,地上到處都是尖石樹茬,將他幾乎都給刺透了,他身受重傷,流血過多,所以生命就要斷線;彌留之際,他有個念頭,就是得到一套金鍾罩鐵布衫,然後在和那隻老虎滾過!造物主體念他的一片心意,決定給他一套,超級全能鐵布衫金鍾罩,現在就給他穿上!”

 那些觀看直播的人,聽到這個解說詞,轟的一聲,就炸開了鍋!

 “乾得好,造物主,你這個禮物太可心了,雖然沒給我,我也特別痛快!”

 “‘超級全能鐵布衫金鍾罩’?一聽這名字,就知道超級牛逼!”

 “那個誰,麥公明,竟敢跟老虎滾山坡,不對,傳單,也不對,把山坡當床單,真是一條漢子!”

 “快穿上鐵布衫,讓我們看看,是不是渾身上下都是堅硬如鐵?”

 那些叫喊聲如雷貫耳,響徹雲霄,不知道怎麽讓被老虎壓著的麥公明給聽到了。

 得獎?鐵布衫?我的?突然,他感到新身體內部升起一股力量!

 如同一道熱流貫通全身。

 緊接著,他就感到身體一部分一部分變得硬挺起來。

 不一會,就變得全身都硬。

 原來那些尖刺一樣的尖石,在壓上去,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那些帶著尖茬的樹樁,被他一壓,立刻折斷。

 現在滾過的山地,依然還是原來的那塊,可是給麥公明的感覺,就如同滾過高級席夢思彈簧床。

 麥公明頓時心中大喜!

 來不及感謝送給他這個禮物的系統和造物主,他立刻展開報復!

 這個時候,那個虎王還對這個重大變化一無所知。

 麥公明的報復凡是也很特別,他雙臂一叫力,反方向一使勁,把原來老虎主導的那個翻滾又給翻了回去!

 也就是說,他們剛才滾過的那些尖石樹樁再滾一次。

 這次翻滾,對穿了鐵布衫的麥公明沒有絲毫傷害,反而是那隻老虎繼續承受尖石樹樁的反覆纘刺。

 剛才的一輪,麥公明的後背體無完膚,可是老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可是這一輪,那些承受了多次纘刺的毛皮,再也承受不住,從倒滾第二圈開始,老虎也給搞得皮破血流。

 一看到自己的方法奏效,麥公明馬上士氣大增,乾勁十足!

 不過,他也沒有玩花樣,就是死死抱著老虎在地上打滾。

 隨著打滾的圈數增多,老虎的皮毛傷口越深,直接進入了它的五髒六腑。

 倒滾到第十八圈的時候,老虎一聲悲鳴,松開了也一直摟著麥公明的四爪。

 然後就四腳伸開仰面朝天癱躺在地上。

 麥公明一步挑起,仰面朝天大吼一聲!

 還沒有容他卸下那股勁,一團熱乎乎的東西撲到他的懷裡。

 香女喜極而泣,不管不顧,撲上來抱住麥公明。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那個跟老虎滾了幾十圈的公明哥哥還能活。

 張興也是看傻了,哈哈大笑一聲,停下,接著又嚎啕大哭一陣。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全世界六十億人正在看著他們的直播,都覺得他們太沒有正形了。

 誰也沒注意的是,那隻老虎悄悄地爬起,不好意思地看了幾個人一眼,默不作聲地走人了。

 那些觀眾倒是看到了,但是他們都有現代人的動物保護意識,誰也沒有吱聲。

 萬一那兩個愣頭青恨那老虎,趁它虛弱,殺死吃肉呢?

 估計那個小姑娘心地善良,她看到也沒事。

 現在三個人死裡逃生,心中都有一番不淺的感觸。

 別人不說,香女是堅決抱著麥公明不撒手了。

 盡管她感到大哥哥渾身硬邦邦的,和往常不同。

 雖然硌人,也比失去大哥哥要好得多。

 剛才那番經歷,讓她體會到失去最親密的人的錐心之痛。

 隨後,三個人結束了這次不算成功好在內容驚心動魄的醉鬼之旅,打道回府。

 其中張興雖然一個肩膀骨頭碎了,但是不耽誤走路。

 香女則嚇得夠嗆,骨軟筋麻,不能行走。

 好在麥公明因禍得福,一個必死的結局因為得到一件獎品而徹底翻盤。

 他現在反而成了為一個好勞力。

 不但渾身結實如同鋼造鐵鑄,而且原來受的傷,也都完好如初,他的後背現在光滑如鏡。

 既然香女不良於行,他當仁不讓地當個搬運工。

 一個公主抱,攜帶香女回船。

 回去以後,說不得向麥軻匯報,少不了一通批評。

 當然最後得知他不但沒事兒,還獲得了鐵布衫金鍾罩,又為他高興。

 這種從那裡來的寶貴,估計應該是天下第一的防護至寶,再也沒有如此利器了。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因為觀看了這個直播整個熱鬧起來。

 尤其是那些善於哄抬的記者搞得甚囂塵上。

 “一條山路十八彎,人和老虎卅六翻;蒼生自古誰無死,藕斷絲連為那般?”

 “無數滾翻,抵死纏綿;公主一抱,誰去誰留?”

 “荒山上,古樹旁,金鍾罩,鐵布衫,人未死,情難斷?”

 把些新聞記者或者冒牌貨,只是把人虎鬥這個消息傳開,好事者則進一步挖掘,知道那個全球打海盜的行動,已經開始動那些佔據南亞的海盜。

 更有人論起,這南亞的海盜實際上是世界上最大的海盜。

 尤其是打海盜的艦隊裡有一位來自桂城,還是桂城的一個數一數二的大人物,難道這次清剿海盜已經到了那個規模的協作?

 這裡的蛛絲馬跡顯出出來的重大線索,足夠那些學者專家研究大半輩子了。

 麥軻出動靈犀一動給幾個人檢驗了一番。

 確定真正受傷的只有張興,就是肩骨粉碎。

 這個傷如果依靠世俗的醫療水平,即使能治好,也需要至少半年時間。

 所謂治好,還要留下後遺症,遠非徹底治好。

 可是,擱靈犀一動那裡,不費吹灰之力,診斷結果一出來,傷也馬上治愈,不但沒有任何後遺症,兩個傷疤都沒有留下。

 看得一邊看熱鬧的張保嘖嘖稱奇。

 覺得中華上國的許多東西,他還遠遠沒有掌握。

 這也進一步堅定了他的決心。

 隨後,給香女做了檢查,發現她啥事沒有,只是受了一些驚嚇,還有就憂傷過度,休息一夜便好。

 麥軻最關心麥公明,當然也給他做了檢查,全面性檢查。

 檢查結果令麥軻大放寬心。

 不但啥事沒有,而且身體壯實得如同一頭牛。

 大家都沒事了,就去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再次出發。

 正行之際,迎面又有一座大嶺。麥軻問道:“請教張保老伯,此山較別處甚覺雄壯,不如何名?”

 張保說道:“這嶺名叫東口山,是東荒第—大嶺;聞得上面景致甚好。俺路過幾次,從未上去。今日貴客如果高興,少刻停船,俺也奉陪走走。”

 吳人敵聽見“東口”二字,甚覺耳熟,偶然想起道:“此山既名東口,那君子國、大人國,自然都在鄰近了?”

 於是吳人敵給大家介紹道:“我既然專營國際商業往來,就對這裡的地理甚為了解,這座那是比較有名的大山,此山的東面連君子,北面連大人,果然鄰近,老伯啊也是深知的嗎?”

 張保說道:“老夫還在沒有過來之前,就聞得海外東口山有君子國,其人衣冠帶劍,好讓不爭,又聞大人國在其北,只能乘雲而不能走,不知此話可確?”

 吳人敵道:“當日俺過來行商,曾到大人國,曾見他們國人都有雲霧把腳托住,走路並不費力,那君子國無論什麽人都是一派文氣;這兩國過去,就是黑齒國,渾身上下,無處不黑。其余如勞民、聶耳、無腸、犬封、無股、毛民、毗騫、無??、深目等國,莫不奇形怪狀.都在前面,其中尤以無??國的人最為奇怪,其民稱作無繼民、無??民,其人沒有後嗣,居住在洞穴中,無男女之別,依賴食空氣、魚與土維持生命,死則埋於土中。人雖死,但其靈魂不死,一百年後再生復活為人。將來到彼,老伯過去看看就曉得了。”

 張保聽罷歎道:“老夫雖然過來已經百八十年,可是一直偏安一隅,沒有到處走走,見識反而不如你們後生小子,深為可歎。”

 百裡良騮道:“老伯說什麽呢?我們都是走馬觀花,哪如老伯踏踏實實地一個地方安定不動,深入了解,回頭討教的地方正多。”

 張保爽快一笑:“哈哈!好說!老夫必定知無不言。”

 說話間,船已泊在山腳下。幾個人全都下船上了山坡,昨天虎山驚險的三個小年輕也不例外,不但沒有膽怯,而且全都生龍活虎。

 為防萬一,吳人敵提了一杆湯姆式,張保則身佩寶劍,只看外面就已經古色古香,想必非同凡響。

 一路曲曲彎彎,路過前面山頭,四處一看,果是無窮美景,一望無際。

 百裡良騮忖道:“如此祟山峻嶺,豈無名花異草在內?不知機緣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遠遠山峰上走出一個怪獸,其形如豬,身長六尺,高四尺,渾身青色,兩隻大耳,口中伸出四個長牙,如象牙一般,拖在外面。

 麥軻問道:“這獸如此長牙,卻也罕見,似乎是一點原外遠東那些大山裡的品種,老伯可知其名麽?”張保道:“這個俺不知道,不過俺們海盜船上有位柁工,剛才未邀他同來,他久慣飄洋,海外山水,全能透徹,那些異草奇花,野鳥怪獸,無有不知,將來如再遊玩,俺把他邀來,他或許知道。”

 吳人敵道:“老伯的船上既有如此能人,將來遊玩,倒是不可缺的。此人姓甚?也還識字麽?”

 張保道:“這人姓少,排行第十一,因他年老,俺們都稱少十一公,他就以此為名,那些水手,因他無一不知,都同他取笑,替他起個反面綽號,叫作‘少不識’,加在一起,還是讚揚他無有不知。

 “這老頭兒幼年也曾入學,因不得中,棄了書本,作些海船生意。後來消折本錢,替人管船拿柁為生,儒巾久巳不戴,為人老成,滿腹才學。今年八旬向外,精神最好,走路如飛。平素與俺性情相投,又是內親,特地邀來相幫照應。”

 也是事有湊巧,這個時候,恰好少十一公從山下走來,張保連忙點手相招。

 等老伯前來,吳人敵迎上拱手道:“幸會幸會,十一公好!剛才張保老伯說起,才知道十一公乃航海大能,又是學中先輩。小弟疏忽失敬,尚求恕罪。”

 少十一公連道:“豈敢!......”

 吳人敵道:“十一公想因船上拘束也米舒暢舒暢?俺們正在盼望,來的恰好。”

 因指道:“請問九公,那個怪獸,滿嘴長牙,喚作甚名?“

 少十一公瞥了一眼,說道:“此獸名叫‘當康’。其鳴自叫。每逢盛世,始露其形;今忽出現,必主天下太平。”

 話未說完,此獸果然口呼“當康”、“當康”,鳴了幾聲,跳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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