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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誘獲》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沆瀣1氣師徒哥倆好
智繇極不喜歡學堂那昏暗的環境,總是無精打采的,這也難怪,當時為了方便辦學,智達找到了一個山洞,稍作收拾,就成了永久的學堂。

 有一次唱童謠的時後,別的孩子都全神貫注,引亢高歌,如同剛學會打鳴的小公雞一樣給人第一次報曉,把渾身的勁兒都伸著脖子使出來了。

 可是智繇,卻趁他母親不注意,一下子溜走了。

 唱完童謠以後,那些參加唱誦結束後的兒童和老師,才知道丟了人。

 母親到處尋找,卻發現他小子不知什麽時候鑽到了那個老夫子的臥室,把那臥室翻得很亂。

 人們都進來時,他已在老夫子的床上睡著了。

 這件事當時在他的居住地區整整哄動了一個月,都知道智繇這小子人小鬼大,主意正得很。

 後來,智達又創立了一個高級一點兒的學堂,智繇也跟著混了進去,那個學校坐落在一個臨近的村子,他在那裡名義上讀書,實際上卻天天打架。

 他除了不務正業,還常常躲在廁所後面觀看那些老師的出恭,一有機會,還給他們來個惡作劇。

 學校抓住他,罰了幾次,還是無效。兩年後,學校無奈把他開除了。

 智繇的父母隻好把他又送進另一個學校。

 在一個新的環境,智繇的壞脾氣依然未改,壞毛病更多,常常和同學打鬧,甚至造成不少同受傷,有一次竟然把一位老夫子給打傷。

 不過,智繇也十分聰明,很多東西他都過目不忘,過耳成誦。

 一些老夫子還由衷地稱他絕頂聰明,未來不可估量。

 這些讚揚使得智繇他更加狂妄不已,自以為是。

 但是他的年齡逐漸長大,同時在老夫子的教導下,他逐漸用功於學業了。

 不過,對於有些問題,智繇常常提出自己的見解,盡管有時他的見解顯得荒誕不經,但他自己說起來卻津津樂道。有一次口試,他一口氣說了半個小時。

 主考老師說:“我佩服你的口才、你的雄辯。可是,你離題十萬八千裡了。”

 嘴上雖然沒有聲色俱厲,手上卻一點不含糊,一邊說著,一邊順手給他打了個零分。

 放假回家,智繇總是練習演說姿勢,母親說:“你為什麽老是這樣?”

 “這有什麽奇怪?我將來要讓整個地區都聽我的指揮。”

 那個時候,當然還沒有野狸國的概念,但是那一塊疆土,大家都印象深刻,他們已經懂事的孩子,都把這個地方當作自己的家園,大人就更不必說了。

 在那個時代,因為智達的大興教育,整個野狸平原和山區的各種思潮蓬勃而起,甚至泛濫成災,有時一天能冒出幾個思想流派來,恰似中國上國春秋戰國時代的百花齊放。

 比如有一種冠名“空想思潮”,就是腦袋可以天馬行空,不講條件,只要能想到就算你厲害。

 還有一中是“社會思潮”,就是你也別鑽進小家了不出來了,所以的東西都要交出來,歸大家共有,當然,大家的東西也有你一份,不過這一份不是歸你所有,而是你需要的時候,就可以使用。

 還有一種叫“帝國思潮”,說的是將自己的國家建成一個最強存在,令出一門,其它國家全都唯命是從,聽它吆喝行事。

 還有一種是“封建極權思潮”,這個簡單,全世界就是一個大地主的家族,所有人都在大家長領導下乾事,可以有各國的小國王,但是他們都是老地主的兒子孫子之屬。

 再有一種就是“物競天擇”思潮,說的是時間萬物都是競爭關系,強大者得勝,繼續生存;弱小者失敗,被強者全滅。

 還有一種思潮,可以稱之為“絕對自由的無管理”主張,這種思想認為一切好事,都應該是以絕對自由為基礎的,不能受到任何限制。

 否則思想就會被扭曲,成了在大石頭下生長的歪脖樹,當然就不會結出果實;即使有,也是歪瓜裂棗,白瞎了那塊時間和那麽長時間,成了一棵廢樹。

 關於這種要絕對自由不要管理的思潮,有眾多表現,其中最有實踐意義的和社會時間密不可分的一個,就是他們認為不能有人為的管理,加在他們的頭上。

 有意思的是,這些思潮,都是在智達大辦教育的推動下脫穎而出的,可是最後面的這個思潮,直接就是反對智達的,因為教育本身,就是對這個社會的管理。

 不過,學習不怎麽用功的智繇,對這些思潮卻很感興趣,吸收和理解的很快,而且很快成了他的主導思想,對他的成長為什麽樣的人,有了極為深遠的影響。

 在那一段時間裡,智繇的頭腦中,每天都充斥這樣那樣每天都在變化的種種幻想,促使他大腦飛快運轉,腦思路得到極大的擴張。

 他在學校沒事的時候,一天到晚喜歡寫野狸地區各個地區的城名,大城市名、小城市名、寫滿一紙,他很想到整個野狸地區作一個完全訪問的一遊,自己親眼看看,而不是道聽途說。

 不久,他就部分實現了這個願望,同母親到了野狸全地旅行。

 這裡到了那位他們敬仰的智達的故鄉,發現那裡到處充滿了厚重的文化色彩。

 智繇站在智達的故居和家族祖墳之前,心裡湧現出無比的崇敬,原來智達在成為地區統治者之前,就是一個學識淵博的詩人和文學家,怪不得他對辦教育那麽持之以恆,而且卓有成效。

 他在那裡暗暗設誓,要如同智達那些,掌握豐富的知識,而且能夠運用於施政當中,他也覺得自己應該像智達一樣寫出最新最美的詩句、語言,此事對他以後的生涯影響很大。

 智繇的父親農夫山德,對自己兒子的成長十分關切,他的心願,當然是培養兒子成為一個優秀的農民,能夠從地裡經過勞動得到各種所需,是一件最愜意的事情。

 為了培養兒子愛勞動的習慣,每逢放學後,他就讓智繇在他的那塊自有田地裡勞動,一邊乾活。山德一邊給他講授各種經驗和知識,還給他說那些莊稼生長的的原理。

 智繇現在的天智已經開啟,不但腦筋運轉快,而且接受的東西很廣泛,他對老爸講述的農業知識也是愈聽愈感興趣,他開始領會到農業生產也有它的特性。

 在勞動的過程中,他常常聽到父親和一些窮朋友討論各種當前流行的各種社會問題,許多疑問在他的心頭纏繞:那些衙役為什麽帶著刀槍?他們為什麽還那麽小心謹慎?為什麽那麽多窮人整天生活在貧窮饑餓之中?他們為什麽在頌揚智達的時候,卻常常詛咒那些工作人員以及他們的工作機構?

 大約兩年以後,智繇被送到開設在陰山陰狸洞府的一座學校讀書學習,據說那是培養老師的地方,學生從那裡畢業以後,都可以當老師教書育人。

 因為智達的影響,當老師是一個非常高尚的職業,因為智達本人就喜歡別人叫他老師,而且那裡的學生,都是智達的直屬弟子。

 而且陰山陰狸洞這座學府,是一座很有名的培養教師的學校,學製長達六年。

 智繇雖然對學習很敢興趣,可是這六年時間被禁錮在一個山洞裡,這對智繇來說是難以忍受的桎梏,他可是對那種絕對自由沒有管制思潮特別心儀的。

 因此,他在學校仍不甚用功,經常違犯紀律。在痛苦與煎熬中,他終於度過了六年,取得了智達親手頒發的畢業證書,也成了名師門下出來的高徒,是不是真高,要看以後的表現。

 接著,虛偽天使在哥爾替瑞鄉村謀到了一個小學校長的位子。但這種毫無生氣的“孩子王“生活令他覺得十分無聊,使他有一種宏圖、壯志難酬的惆悵。一年過後,他扔掉教鞭,離開了這裡。他決心去闖蕩江湖,去幹自己想乾的事,去幹自己值得一乾的事。為此,臨行前,他寫了一篇題為《堅強的意志乃是成功之保證》的文章發表在當地的報紙上,以表明自己的心志。

 離開了學校,智繇覺得十分孤獨,他決定到處漫遊。到了很多他不知道名字的地方,途中的某一天,他意外地知道了自己的父親被衙役抓走了。

 他是準備去另一個地方繼續漫遊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偶遇的同鄉,對他講述了父親的事情,他竟然沒有一點頭緒,原來父親也不是只知道低頭種田不知道抬頭看路的人。

 根據那位老鄉的介紹,他的父親參加了當地一個叫作“社會幫”的團體,也不知道是本地區的一個小團體,還是更大訪問的團體在他家鄉的一個分支。

 這個“社會幫”在他的家鄉那個地區發動了反抗那些衙役的運動,他那個看似安分守己老實巴交的父親,竟然是領袖之一,當然也成了那些衙役的拘捕對象。

 整個陰狸地區的管理機構都是智達建立起來並且管理的,看似弊病不少,可是運轉起來也是卓有成效的,那些農民當然不是對手。

 盡管他們都是孔武有力的莊稼漢子,一對一乾倒一個衙役不是問題,可是一盤散沙對上一個有機整體構成的龐然大物,就絕對不行了。

 那些農夫不知道這些,可是智繇卻很明白,他十幾年讀書思考,可不是白混的。

 想到這些,智繇有些慌了,他不知道是繼續流浪還是回去看望父親,或許還可以解救父親脫離死亡的懲罰?最後,他一狠心,繼續在原來的計劃下流浪。

 到了下一處地方,智繇沒有找到工作,身上帶著的錢幣早就花光了,他知道那些錢幣還是幾百年前,一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神秘人物構想出來的,後來流通到很多地方。

 一天夜晚,他饑寒交迫,在冰冷的街頭晃蕩。實在受不了了,他隻好朝著有燈光的人家走去。他衝著屋裡正在吃飯的人問:“有沒有可以吃的東西,什麽都行,給我一些,我實在饑餓難忍。”

 屋裡的人對他投以驚異的目光,沒有回答他。

 “我是問有沒有東西可吃,給我一些,我實在太餓了。”

 停了一會,有個人默默地切了一塊麵包給他。

 “謝謝!“智繇說了一聲,但沒有人理他。

 他又說:“晚安!“

 便又走進了夜色之中。

 在那個叫作端土城市期間,智繇做過泥瓦匠、夥夫、裁縫、腳夫等活,而且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只有對建築一個行業,智繇有著濃厚的興趣。

 有時為了賺點稿費糊口,他還做過文字翻譯,也算對他學過的知識複習一下,否則,書都白讀了。

 正如智繇後來所說:“那時我知道饑餓是什麽滋味,但我既不借債,也不祈求於他人,而是靠自己的勞動維持最低標準的生活,由於受父親的影響,我集中精力研究社會科學。”

 當時,他只要得空,便到端土的一個學府聽課,也就是關於政治經濟還有哲學的那些課程,有些竟然智達親自講授的,讓他聽得津津有味,提高了自己分析和判斷事物的能力。

 智繇還經常參加當地的群眾集會,什麽人都可以參加,沒有什麽限制,他們有時也在公共場合發表演說,幾乎什麽都可以說,但是也會被城市當局監督,一旦有事,就需要面對衙役。

 有一次,智繇說話不小心,把自己崇尚絕對自由和無管理社會體制說了出來,冒犯了當時的正統,也等於是得罪了端土當局,被驅逐出境。

 智繇隻好打道回府,重新回到他原來的老家野狸國的陰山腳下,正遇上征兵,隨即在陰山大城參加了城防聯隊,那是一個聲名顯赫的戰隊。

 那個聯隊以善於快步訓練而出名,士兵們的帽子上都飾有一根白色野雞的羽毛,借以與其他部隊區別,也表示它的獨一無二。

 至於那根羽毛的寓意,據它的最高司令,也就是智達說,是志向高潔的意思,他希望每一個士兵都出汙泥而不染,不會接受任何醃臢的東西。

 那根羽毛,只能用敵人的鮮血,將它染紅。

 軍隊裡的訓練和戰鬥生活是緊張的、刻板的,正當他對這種緊張的生活稍為習慣的時候,長官突然通知他:“你家裡來了電報,你母親病危!”

 智繇聽了,猶如晴空霹靂,匆匆忙忙騎上一匹戰馬,日夜兼程回到家裡。母親已經神智不清,不久就死去了。

 母親的病故使智繇十分悲傷。但他還能克制住自己,他在給城防部隊中一位朋友的信中寫道:“我代表我家裡的人,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只有一件事情可做。

 “就照你所說的,我應當服從先母的教訓,好好當兵,好好做人。女子可以哭哭啼啼,男子要吃苦,不怕死,才可以成就大事,不負人生。”

 在城防部隊服役期滿後,智繇又回到端土,繼續過著流浪、求學的生活。

 有一天,那裡的一個自稱屬於“社會思潮”頂峰人物笨巴托正在大庭廣眾下演講,主題就是有關和平和博愛的演說,智繇慕名前去聽講。

 他站在一些勞苦工作人群中,衣衫不整,旁人都以為他是那些主張絕對自由不要管理那幫人中的一個,都不理睬他。

 笨巴托演說不久,智繇便舉手表示反對,並且出言不遜,激起群眾的公憤。

 大家都要趕他出去。智繇大聲喊道:“我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大家正要過來臭揍他一頓,然後將他轟出去,笨巴托叫大家安靜,等他自己演說完後,讓這個反對者也跟大家說一說他的主張。

 在大庭廣眾之下,智繇大講那些衙役以及一些古老的習慣和作法對於端土城邦造成的危害,說明了那些陳舊東西的罪惡。

 智繇演說時,口惹懸河引經據典,條理分明,贏得了聽眾熱烈的掌聲。

 端土的衙役頭目和城防部隊司令,一起商討這個人的講話,認為他的主張太激烈,有礙治安,第二次對他下了驅逐令。

 智繇再次被驅逐以後,他有暫時變得無家可歸,被迫移居到一個叫作利迪奧的地方,作了他們那裡官方出版物《利迪奧晨鍾》的一位編輯,後來又在《眾人心聲》做助理編輯。

 《眾人心聲》是智達創辦的,這也是他唯一存世的出版物,他的主導思想是把野狸地區變得更獨立、更富強、成為世界的領袖。

 因此,智達也成了後來野狸國強大統一時代到來之前最後一個殉難者,他在一次參戰人數多達十萬人的大戰中,代表野狸國攻打利迪奧,結果不敵,被他們活捉,後來在利迪奧被他的敵人絞死。

 智繇第一次會見智達就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他利用報紙猛烈攻擊利迪奧的守舊勢力,並力求恢復野狸地區已失去的土地。不久,他又因此被捕入獄,最後也被利迪奧驅逐出境。

 在國外流浪期間,由於生活拮據,時運不濟,智繇不喜歡娛樂宴會,當然對他去不成的地方,他喜歡也沒有用,乾脆就不喜歡,省得心煩。

 他性格孤傲,除了對眾人演說之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但是他常常到劇院去,解解愁悶;有時他哄然大笑,引起身邊衙役的注意和指責;他還喜歡音樂,那個時候還沒有複雜的東西,不過是一些能夠弄出響聲的石頭、貝殼、陶器什麽的。

 不過這些東西,智繇已經覺得神奇,有一次,他對一個朋友說:“我希望做個音樂家,奏出宇宙間的歡樂,送走人世間的憂愁!”

 不久,智繇又回到他的老家富立,住在他父親修建的老屋裡面裡,每日讀書消遣,他的父親早已經出獄,上次被抓捕有驚無險。

 房子窄小得很,外面喧聲不止,可以並不影響他的注意力。

 他依然讀他的有關政治經濟和社會問題方面的書籍,並且在他父親的引導和影響下,也成了一個“社會幫”的幫員。

 從此,智繇常常冥想苦思:要想大規模改變舊有的東西,就必須大造輿論,要想成就一番事業,必須有很多參與幫助,沒有一定數量的人眾支持將一事無成。

 因此,他決心辦一張報紙,來為他自己將來的宏圖大業,呼風喚雨打天下,進行輿論準備。

 這張報紙就叫《掃舊圖新》,是本地“社會幫”的機關報。

 智繇對辦報很內行,嚴肅認真。

 他說:“報紙不是拿文字堆積起來的。報紙是我們社會幫的靈魂,也是我們社會幫的標記。”

 他也對社會幫重新定義:“現在的社會幫,實在是屍居余氣,沒有什麽好的理想。”

 他繼續貶斥現狀:“現在的社會幫行徑,變成做官的捷徑,為政客奸人所利用,不能謀求物質上精神上的進步了!“

 他一錘定音:“社會幫的宗旨,應該是注重人類的合作,非努力工作、洗滌個人的身心,是不能實現的。”

 就這樣,智繇利用手中的報紙,一邊攻擊保皇派,一邊汙蔑社會幫中的那些“保守派”,他隨心所欲地解釋什麽是社會幫的宗旨,結果招來了無數的批評。

 但是智繇絲毫也不在乎!

 有一天,他在報紙上說:“我們的生活是一本空白的書。上面只寫了研究、疲乏、奮鬥幾個字,沒有腐敗等字樣,我們心寬體胖,不求人知,敢說真話、老實話。”

 時間不久,野狸地區社會幫在陰狸城舉行全國代表大會,這是智繇首次參與這樣的全國范圍的重大事務。

 在這次會議上,智繇大出風頭,他的言行使很多人把他看成是全幫會甚至整個野狸區頂天立地的超級大英雄。

 一向氣勢不振的右派守舊一方失掉了勢力,而左派則控制了整個社會幫的領導權,智繇由於能言善辯,被推舉為社會幫中樞報紙《勇往直前》的總編輯,從而掌握了社會幫中樞幫報的輿論大權。

 就在這個時候,虛偽天使強力插入進來,不管智繇的主管意向,將他收為首徒。

 這對於虛偽天使來說,智繇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盡管他已經是一個久經考驗的社會青年。

 智繇也是一個意志堅定之輩,哪能乖乖地任憑別人安排?他對虛偽天使進行了激烈的反抗。

 可是,幾場較量下來,他發覺自己根本就不是師傅的對手。

 對於他那些拚了老命的手段,人家談笑之間,就給滅了個乾乾淨淨,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智繇這才知道自己遇見了高人,不由心悅誠服地將這個師傅真的當了師傅。

 這也是他從小到大,第一個真心敬佩的師傅,那個智達都不算。

 他頂多對智達的有些思想佩服。

 另外,一個最終死在對手手中的人,真的沒有什麽值得他佩服的。

 智繇本身就是一個有雄心大志的人,他現在有了一個俱有絕大本事的師傅,他的事業也就如虎添翼一般發展起來。

 原因不是別的,智繇現在所乾的事情,其實變成了他師傅虛偽天使的事情。

 以前都是智繇乾的事情,也都放在智繇的名下,現在乾活受累的依然是智繇,卻變成了虛偽天使的事業,署上了虛偽天使的名號。

 這就是典型的有事弟子服其勞;好處師傅自己撈,天經地義,否則誰費勁帶徒弟?

 在虛偽天使的助力之下,事情果然大不一樣!

 虛偽天使實際接管《勇往直前》之後,當然總編輯依然掛名智繇,虛偽天使才不去要那些俗世的名聲,報紙發行量驟然增到20萬多份,幾乎人手一份了!經濟情況也大為改觀。

 社會幫的人數也由三萬人發展到20萬人,智繇的人生道路從此出現重大轉機,當然背後的驅動機是虛偽天使。

 這個時間段,野狸周邊地區正在發生大戰,都是在搶奪資源;當然這也和幾位天使長直接參與有關鍵影響,否則爭端會有,但是不會到這種程度。

 這個時候,虛偽天使開始積極主張中立,要不怎麽說他名如其人呢,他的真心是立刻進入大戰,分得一杯羹。

 可是他現在不參加,並不是放棄了那一杯羹,而是想得到更大一杯羹,甚至幾杯羹,即使是整盆羹都搶奪來的心思,也是有的。

 但是沒有過了多久,情況變化,虛偽天使卻改變了想法,積極主張參戰。因為他慣於見風使舵,他已看到一方的力量正在擴大,形勢對另一方很不利。

 現在他不進去,弱小的一方就要被強大的一方所吞沒,那時候,他的那一杯羹,已經進入強大者的碗裡,再去跟強者分羹,顯然更不容易。

 這筆帳如果漏算,虛偽天使和智繇乾脆捆到一塊,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可是師徒二人這種改變,被社會幫中樞的那幫人所不容!他們一氣之下,宣布開除他的幫籍,並撤銷他《勇往直前》總編輯的職務。

 表面上,虛偽天使隻好看著智繇惆悵地離去,似乎接受了這個樣的失敗,此時,智繇的口袋裡只剩下五個紙幣了,似乎當了虛偽天使的徒弟,也沒有改變他缺錢的窘狀。

 不過,虛偽天使豈是善與之輩?

 他很快就鼓動一些主戰的有錢人,也就是支持虛偽天使主戰感念的大佬給自己徒弟提供了大力支持!智繇立刻就被重新注入了強大的活力!

 沒有幾天時間,智繇居然又創辦了一份《野狸國眾聲》,再一次發出更強大的、真正代表眾人大多數的聲音。

 這張全新的報紙問世後,他的政敵都說他接受了那些敵人的金錢,繼續對他圍剿。

 於是,有關機構代表管理當局組織了一個委員會,進行徹底清查。

 其中,有三個人是社會幫的老人,三個人是中立派。

 查清之後,知道了報紙開辦費用的來援,原來全部由他的朋友“捐助”,並非那些人誣陷的所謂“外國津貼”,才算了事。

 《野狸國眾聲》一創刊,就刊出了兩句特別引人注目的格言。

 “誰有刀,誰就有肉吃。”——智達

 “大變革是一種高尚理想,沒有刀槍支持就是毒藥。”——虛偽天使

 當然那個思路和最後文字的定稿,都是智繇居中主持。

 隨後只要有主筆用虛偽天使署名搞了一個評論文章,題目是《你有膽量嗎?膽小如鼠的家夥》的社論中他提出了自己著名的戰鬥宣言。

 “我們既然繼續努力,我們就不可不知道一個又可怕又可愛的字,就是‘戰鬥’沒有任何其它的字匯可以代替!

 “我說‘戰鬥’這個字聲音很大,我信仰心很重,我豪氣很盛,因為我是對諸位青年人說的,對諸位在歷史上有責任的人說的!

 “不敢面對敵人大聲說出‘戰鬥’震動天地,威震敵膽,發出一股衝天的鬥志,你就是膽小如鼠的懦夫!”

 為了奪取政權,虛偽天使和智繇在苦心經營著他的《野狸國眾聲》,這是他的喉舌,這是他的工具,這是他的發跡之地。

 正如他自己後來總結時所說的:“我之所以成為一個政治家, 一個新聞學家,一個主戰派,一個野戰無敵幫派社會幫的領袖,一個什麽都算的成功者,都與這張報紙有關。”

 其實他在說他自己是個成功者,成功者怎麽說都有理,而失敗者就沒有絲毫發言權了。

 他的《野狸國眾聲》報社設在陰狸大城叫作智繇街的一座古老的房子裡,當然這條街道的名字,也是因為智繇而改掉原來的名字的。

 因為年代久遠,那裡的牆壁因年久失修,牆面表層多半已經脫落,屋裡的桌椅也殘缺不全,但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在“絕仇精神”的刺激下,緊張地工作著。

 這是一個別開生面的編輯部,這裡的工作人員似乎都有一種古怪脾氣。編輯室的門上、牆上、桌上都貼有書寫的條子。

 一方面警戒自己,一方面通告外來賓客,以便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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