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循著聲音看去,看到此人裝扮後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心中吐槽“呂布大哥,你這也太誇張了把”
此人正是呂布,歷史原文多描寫呂布頭戴珍珠夜明盔,身披麒麟寶甲,足蹬鐵甲戰靴。
而此刻並無打仗,也不是將領聚集,呂布還是一身誇張又厚重的裝扮,都說呂布愛名牌,這一看果然不假。
“你找我何事?”昭陽忍住笑意與呂布對視,奈何呂布足足有一米九幾的身高,昭陽也只能微微仰視。
再看面容,國字臉生的是氣宇軒剛,英俊不凡,放到現代妥妥的迷死無數蘿莉的英俊大叔。
“聽王司徒所言府上來一位仙人,就來見見見。”一番話說的也不失禮儀,但看他鼻孔朝天的傲慢神情,就變成了諷刺般。
“哪裡哪裡,仙人不過是尊稱罷了。”昭陽心知呂布來者不善,嘴上謙遜著,卻意念一動在眾人的目光下取出了步槍。
“這就是神器?我來領教一番”見昭陽取出“木棍”跟王司徒描述相同,傲慢無比的呂布根本不放在心上,雙手環與胸前,等著昭陽動手。
昭陽再次忍不住的抽了湊嘴角,還領教一番,一發子彈都領教不了,昭陽也如實說道:“不可,此為大殺器,發威畢見血,久聞呂布為天下第一武將,萬一失手命隕於此就可惜可惜……”說著還歎息搖頭,似乎結局已經注定般。
看著昭陽的神情,不可一世的呂布頓時就怒了,爆喝一聲:“裝神弄鬼之徒,受死吧。”喊完就要衝上前來。
一聲暴喝竟震得人耳鳴,昭陽也沒想到呂布會這麽容易被激怒。
呂布隻一蹬腿,就衝到近前五米,這時昭陽才從剛才爆喝聲中回過神,眼見碗口大的拳頭襲來,下意識扣下了扳機。
“碰碰”兩聲槍響不下於呂布的大喝,扣完扳機昭陽就有些後悔,本來還見獵心喜想試著招募呂布,這下子把呂布打死就真的可惜了。。
而挾著殺氣,怒氣衝來的呂布卻停了下來,堪比昭陽臉盤的拳頭也在昭陽的鼻尖處停了下來,明明都看到了昭陽腦門的冷汗,和臉上的汗毛,卻在無力將拳頭印上去。
下一刻,“咚”的一聲,呂布高壯的身軀猛地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已經是冷汗密布,低頭看了看肋下涓涓流血的窟窿,沒想到這神器竟能將甲胃洞穿,還能入肉三分。
“是在下失禮了。”呂布面無表情的又站了起來,向昭陽拜了一禮,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呂布離開的背影,昭陽也沒什麽好說的,只能說是佩服,兩發子彈皆打中了,呂布卻表情沒有絲毫變換,只是冷靜了下來。心中有些擔心呂布會不會傷口感染或者失血過多而出現危險。
幾日後,王允安排了昭陽走馬上任,本想找一兩千護衛,但是考慮到仙人“木棍”的厲害也就之派了五百士兵而已,走了幾天才到了青州東海。
順順利利的走馬上任,也體會了一把當官的感覺,隨後昭陽就開始搖身一變,成了奸商。
上任當天,宴請整個青州東海的氏族,豪門,皇親國戚反正有錢的昭陽都派人請了個遍。
並且食物還是在水球包下一個小餐館花費了整整一上午做出來的各種飯菜,而酒水也是在水球買的白酒,並不是多麽好的,只是尋常十塊錢一斤的白酒。
等到眾人落座看著眼前的飯菜時,色香俱全,但是看看就被勾起了胃裡的饞蟲,眾人已經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奈何還有各種禮儀流程要走,這對在場的人都是一種折磨。 廢話說了半個時辰,最後昭陽率先端起杯子說道:“本人自釀劣酒,希望大家不要嫌棄,招待不周,還請見諒。”說完,二兩的酒盞就仰頭一飲而盡。
眾人聽到是太守自釀的酒水,紛紛有些好奇,雖說是自釀,如果釀的不好也不會拿出來,懷著這份好奇,眾人也效仿昭陽一口飲下。
頓時,“咳咳咳”咳嗽聲不斷,氏族豪門多是文人,第一次喝這麽烈的酒水,還是豪飲,不可避免的劇烈咳嗽起來,而那些身材體壯的軍領將士則是眼前一亮,大呼:“好烈的酒。”
眾文人咳嗽片刻,舒緩了咽喉中的火燒不適感,又紛紛迫不及待的舉杯慢喝了起來。心中罵了起來:“這就是劣酒?皇上喝的都沒有這麽香醇濃烈,這要是劣酒的話,世上哪還有好酒?”文人墨客丟給昭陽一個鄙夷的眼光,隨即開始平常面前期待依舊的飯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微醺的昭陽再次起身端起酒水說道:“今天大家喝的盡興,若是有不嫌棄這酒水的每人可以領走一瓶。”
“昭太守真是海量啊。”
“大人真是慷慨。”
眾人狠狠的誇獎一番,昭陽卻在心中樂開了花“我就不信你們喝了我的酒,其他的還能下咽。”
眾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昭陽晃著迷蹤步回去了,安排一名下人領著前去庫房領酒,在場的兩百多人竟然一個不落的都跟了上去。回房的昭陽又情不自禁的陰險一笑。
等到眾人來到庫房時,先進門,就都齊齊驚呼!
“這時何等寶物?”幾十人異口同聲的問道,看著眼前的“寶物”,這寶物通體明亮,上面更是映照出自己的模樣,一絲一毫不落,照的是清清楚楚。
“這是琉璃寶鏡,是太守從蓬萊島所得。”這名下人熱情的講解著,自然是昭陽早就安排好的。眾人眼中閃過一抹豔羨,恨不得馬上奪在手裡,可是寶物的主人還沒發話,他們也不好自作定奪。
還沒往裡面走幾步,眾人看著眼前發出微妙光芒的物體又驚呼:“這又是什麽寶貝?”
“稟各位大人,這是神光燈,同樣是我家大人從蓬萊島所得。”這下人見眾人看向自己又急忙說道:“別看這神光燈此刻並無亮,到了晚上神光可是能射百丈,而且亮度可與月亮爭輝。”
眾人吞咽下口水,這時才發現周圍還有些不起眼的小東西,這下人明事理的上前去去下一個比手指頭略粗的東西說道:“此物為取火器,只需摁下……”說著摁了下去, 這時眾人齊齊盯著這個小東西,下一刻“嗒、”一聲輕微的脆響,一團火苗猛然噴出。下人這才接上說道:“就會無中生火”
本是領酒的,誰知卻被一樣又一樣東西跟震驚,這倉庫仿佛仙寶閣,寶物層出不禁。等到眾人走到最裡面才看到那些酒水,眾人對酒水火熱心思也淡了許多,都是貪婪的看著四周的寶物。
而這一切自然是昭陽安排好的,從進門開始,眾人就被鏡子給吸引,然後後面的手電筒,打火機就慢慢引來眾人的重視。
免費獲得了一斤酒水,本該高高興興的,眾人卻一步三回頭的不舍離去,期間有幾人沒有離開徑直去了昭陽的寢宮外,門外站著兩個帶刀侍衛,見了有人過來,侍衛說道:“大人,太守喝醉了已經休息,大人有事還請明日再來。”
接連許多人都是如此,不過眾人也沒辦法,誰讓這是太守府呢,誰讓那些寶物都是昭陽的,氏族豪門都是極力的壓製心裡的想要購買的欲望,憤憤的返回家中,將所見所聞添油加速跟家裡人大肆宣揚一番。
而昭陽此刻卻在寢宮的床上,享受著貂蟬素手的按摩,暈暈乎乎的神經,微微挑起的嘴角,別提多愜意了。
這時貂蟬忍不住問道:“大人,為何不接見他們,畢竟他們可是些豪門氏族,你想賣哪還有不賣的道理?”
“這你就不懂了,不吊吊他們的胃口,我怎麽賣高價呢。”說著昭陽漏出一抹奸笑,心裡樂道:“采用了“饑餓營銷”的策略果然沒錯,等到明天,一定要狠狠宰上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