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師。”
聽見面前評委的話後,站在台上的大鼻子的年輕人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在腦海中醞釀了一下情緒,隨即開始了自己在【新秀歌唱大賽】上的第一次演唱。
“我勸你早點歸去,你說你不想歸去,隻叫我抱著你。
悠悠海風輕輕吹冷卻了野火堆,我看見傷心的你。
你說我怎舍得去,哭態也絕美。
...
風繼續吹不忍遠離,心裡極渴望希望留下伴著你,風繼續吹不忍遠離。
心裡亦有淚不願流淚望著你,過去多少快樂記憶,何妨與你一起去追。”
一首張國容的《風繼續吹》唱完之後,大鼻子的年輕人心懷忐忑的站在台上。
看著坐在台下陷入沉思的評委,大鼻子年輕人的心裡不停的打鼓,他不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過。
“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沒過一會,台下的評委從大鼻子的演唱氛圍中走了出來。
看著自己面前的年輕人,這位四十來歲的音樂人一臉的和藹的問道,臉上也帶著滿滿的笑容。
對於眼前的年輕人會選擇張國容的《風繼續吹》作為自己的演唱曲目,這位評委並不感到例外。
如今的張國容是香江娛樂圈的一位大咖,不但在歌壇的地位很高,而且轉戰影壇。
所拍攝的《英雄本色》更是刷新了香江的歷史票房紀錄,因此他在香江也有著無數的粉絲。
而《風繼續吹》,就是張國容當初賴以成名的歌曲,在大鼻子的年輕人演唱之前已經有了不少的人選擇了這首歌。
或許是他的笑容感染了台上的年輕人,男子穩定了一下心神,然後一臉笑容的回答道:
“老師,我叫張學有,今年二十三歲,是國泰航空的一名空少。”
“哦,你還是一名空少啊。你這次為什麽會來參加【新秀歌唱大賽】啊。”
“剛才聽你唱歌的水準和表現來看,你以前參加的這類歌唱比賽不少吧。”
對於張學有的回答,這位評委頗為驚訝。
他沒想到張學有竟然是一名空少,還有這麽好的演唱功力,還以為他是專門從事歌唱行當的人呢。
“呵呵,不瞞評委老師,我自幼愛好歌唱,尤其喜歡跟著唱片練習唱歌。
中學的時候,我嘗試與朋友組織過樂隊,不過後來因為一些緣故解散了。
在我的高中時期,我參加了學校舉辦的歌唱比賽,僥幸獲得過第二名。”
聽見評委的發問,張學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一臉笑意的說道。
他是個靈泛的人,聽見台下評委的語氣和詢問,他便已經知道自己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這輪海選通過的問題不大。
“不錯,非常不錯。我看依照你的演唱天賦和基礎,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專業培訓。
就可以出道,並且發行自己的唱片了。
加油,年輕人,一定要再接再厲,希望能夠在總決賽的舞台上看到你。”
在評委的眼中,眼前的張學有無疑是他所面試的所有的參賽選手中最為出色的一個。
依照他的演唱天賦,只要以後不出現太大的問題,在香江的歌壇大紅大紫絕對不成問題。
“謝謝老師,如果真的如您所說,以後我一定好好的感謝老師的鼓勵。”
台下的評委都已經如此的說道,說的如此的清楚明白,張學有哪裡還能夠不知道自己真的已經通過了。
於是他連忙的跟評委道謝,此時的張學有非常的激動。
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麽大型,這麽正規的歌唱比賽,他的心裡非常喜歡能夠取得一個好的成績。
“嗯,你先下去吧。”
雖然還想與眼前的年輕人多聊兩句,但是在他的後面還有成百上千的參賽選手在等著。
他剛才因為對張學有的賞識,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所以現在不能夠再聊了。
“嗯,謝謝老師。”
聽見台下評委的話後,張學有立馬點了點頭,然後向評委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了台上。
“呵呵。”看著張學有離去的背影,評委搖著頭笑了笑,自己今天也算是播下了一個善緣吧。
...
灣仔,【新秀歌唱大賽】比賽場地。
“叮叮叮.....”
“下一位,二百四十六號。”
“評委老師好,我是二百四十六號選手。我叫李可勤。”
看著台下正在看著自己的評委,李可勤連忙向他介紹了一下自己。
“嗯,開始你的表演吧。”
看著台上這位貌不驚人,皮膚帶著一些黝黑的參賽選手,評委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他說道。
“好的。”聽見台下評委的話後,李可勤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在心裡面稍微的準備了一番。
對於音樂,李可勤是非常的喜歡,他也自認為自己的音樂才華還算不錯。
本來按照他的打算,他原本那就想進入樂壇發展,正打算去香江最大的唱片公司試一試運氣。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他的父親說寰宇唱片公司正在舉辦【新秀歌唱大賽】。
獲勝者不但可以獲得數額極其豐厚的獎金,還可以得到專業的音樂培訓,所以李可勤便來到了這裡。
可以說,他也是有備而來的。
“如果命裡早注定分手,無需為我假意挽留,如果情是永恆不朽。
怎會分手,以後讓我倚在深秋,回憶逝去的愛在心頭。
回憶在記憶中的我,今天曾淚流,請抬頭抹去舊事。
...
我是真心舍不得你走, 有日讓你倚在深秋,回憶別去的我在心頭。
回憶在這一刻的你,也曾淚流。”
唱完了《愛在深秋》最後一句歌詞,李可勤看著台下的評委,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小夥子,你的嗓子不錯啊,不錯,恭喜你,以後請繼續加油吧。”
看著眼前貌不驚人的小夥子,評委的心裡頗為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有著一副好嗓子。
“多謝老師。”
對於自己能夠通過,李可勤的心裡並不感到意外。
如果連這小小的海選,他都折戟沉沙了,還談什麽簽約,還談什麽在樂壇發展。
...
“沈先生,你今天怎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