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偉當心!”旁邊正在和半隻耳朵阿健打在一起的余兵突然大喝一聲。
原來一直遊走在一邊的西裝男假斯文阿強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的來到了苗偉的背後,手裡的砍刀立刻就朝著苗偉的後背砍了下來。
看到假斯文阿強的砍刀衝著苗偉的後背砍了下來,余兵大喝一聲,心裡不免有些焦急,手中的鐵棍猛地擋開了半隻耳朵阿健的鐵棍,這次是硬碰硬,震的余兵手臂發麻。擋住了半隻耳朵的鐵棍之後,余兵一個後撤,就準備退出戰鬥,趕緊去支援苗偉。可是時間看樣子是來不及了,余兵毫不猶豫的將手中鐵棍立刻脫手而出,砸向西裝男阿強,阿強看到迎面飛來的鐵棍趕緊一個側身躲過了余兵的襲擊,不過阿強這麽一躲,他的砍刀自然也就偏了一點。
其實苗偉心裡完全知道這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已經到了他的身後,苗偉根本不用去看就可以輕松的躲過這一刀,不要忘記了,苗偉的神識現在可是覆蓋著整個戰場的。以苗偉現在的身手被假斯文阿強砍到了才是笑話,估計放開了打的話,刀疤孫建軍這次派來的所有人一起上也不是苗偉的對手。
苗偉心裡篤定的很,根本沒有理會阿強所謂的偷襲,繼續一欺身來到了光頭吳哥的胸前,一個肘擊狠狠的打在了光頭的胸前,光頭吳哥一個趔趄就向後仰去。
半隻耳朵阿健看著眼前背朝著自己而且手無寸鐵的余兵,獰聲一笑,一棍毫不猶豫的朝著余兵的後背狠狠的砸了過去。聽見背後阿健鐵棍的風聲,余兵沒有打算繼續和他糾纏,繼續邁步想離開阿健的戰鬥范圍。
這個時候阿強又舉起了手中的砍刀,繼續朝苗偉的後背砍了過去。余兵當下大急,顧不上後面的阿健的鐵棍,立刻大叫一聲向苗偉撲了過去。余兵撲向苗偉的時候,身體在半空中變成了側身,而半隻耳朵阿健的鐵棍就砸在了余兵的大腿部位,余兵身形一個趔趄,身體卻堅定的擋在了苗偉和阿強之間,假斯文阿健的砍刀,噗的一聲砍在了余兵的後背。
鮮血頓時順著余兵的衣服流了出來,余兵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徹底倒在了地上。余兵倒下的時候說湊巧也是湊巧,頭撞在一邊的台階上,疼痛加上這樣的撞擊讓余兵頓時昏迷了過去。刀疤孫建軍的人一看余兵已經被砍倒,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不再戀戰立刻撤離,苗偉不是不想留下他們,只是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看看余兵的傷勢。
余兵的後背被阿健的砍刀砍出了一道大約十二三公分長的傷口,也幸虧現在是初冬季節大家衣服穿的也比較多一些,由於幾層衣服的阻隔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傷口的肉向兩面翻了出來,血流個不停,還是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苗偉立刻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的捂住了余兵流血的傷口,指揮余兵的手下趕緊打急救電話。傷口的血在染透了苗偉的幾件衣服之後總算是變緩了,苗偉讓董學民和鄒文光,趕緊送余兵去醫院,在這等救護車的話,估計要好久,反正現在就在縣城,自己去醫院絕對要比等救護車來的快。
看著這個被打砸完的現場以及這二十來個掛彩的年輕後生,還有躺在地上等著被送去醫院的余兵,苗偉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欠了余兵一個大大的人情。或許事情真的如余兵所說他和刀疤之間總歸會有一次大的衝突的,但是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作為導火線,他們之間的這個衝突不會來的這麽快這麽激烈。畢竟這麽多年,余兵都沒有和刀疤正式的衝突過,或許余兵會一直隱忍下去也不一定,現在為了自己的事情,余兵的據點被砸了,弟兄們掛彩了,余兵本人也受傷了而且還是很重的傷。余兵受傷還是為了救自己,雖然自己清楚其實自己是不需要余兵來救自己,但是你不能否認余兵的這份情義。
苗偉從身上掏出了三萬塊錢,一萬給了董學民和鄒文光,讓他們立刻送余兵去醫院,去醫院是要花錢的,沒錢的話,你死在醫院急救室裡也不一定會有人問;另外兩萬苗偉讓鄒文光分給了其余的弟兄,讓他們買點營養品,多休息休息。
“你們趕緊送余兵去醫院,如果錢不夠的話,打我電話,我的電話號碼是....”苗偉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報給了他們,同時對余下的二十來個後生說:“你們也一樣,如果有需要,打電話給我苗偉,我苗偉能幫的一定幫,你們都是我的兄弟!”
“今天的事情暫時先這樣了,我有點事情先走了!”說完苗偉衝著眾人一抱拳,向門外走去然後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裡。
“哼,他這個樣子拽的很,我呸,老大要不是因為他能受傷?”董學民看著苗偉走了,忍不住罵了一句。
“老二,少說兩句,趕緊送老大去醫院是正事!”鄒文光覺得苗偉不是走了脫身那麽簡單。
“剛剛你不也是罵了苗偉嗎?結果他不是回來幫忙了嗎?說不定人家真的有事情!”鄒文光說道。
“好了,弟兄們,你們也先撤吧,你你你還有你,和我跟學民一起,送老大去醫院!”鄒文光隨手點了幾個信得過的兄弟。
“其實我也不是就想責怪苗偉,這不是苗偉有車嘛?他送老大方便一點!”董學民撓了撓頭說道。
“苗偉的事情先放一邊,我們先送老大去醫院,來大家一起抬,反正醫院也不遠!”鄒文光指揮著大家抬起余兵往醫院趕去。
苗偉有車,這點苗偉自己倒是真的忘記了,不然他肯定會先送余兵去醫院的。不過經過苗偉的觀察余兵的問題不大,只是皮外傷,而且剛剛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喂了一滴空間泉水給余兵。現在血已經止住了,其實送不送醫院關系都不大了,只是看上去這麽嚴重的傷,外加人也昏迷了,還是送到醫院大家放心一點。
苗偉出了文化宮後,當然沒有回去休息,他還有事情要做,余兵的那一刀不能白挨。很簡單如果苗偉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沒有余兵擋了那麽一下的話,苗偉肯定會被砍到的,就算不死也剩半條命。那個叫假斯文的西裝男阿強,苗偉怎麽能就這樣放過他呢?
現在的時間是夜裡一點半左右,刀疤的這群人離開文化宮後,都迅速的上了來時的那輛沒有牌照的中巴車。中巴車在所有人都上車後,迅速駛離了現場。苗偉的神識可是一直都留了一份在西裝男的身上,汽車離開的方向苗偉心裡是清清楚楚,車子在離開文化宮後向寧縣南面開了過去。
汽車來到南郊,停在一處偏僻的二層小樓面前,眾人都下了車,魚貫而入的進了這幢小樓。苗偉這個時候也離開裡文化宮沿著汽車開過的蹤跡,一路尾隨而來,夜裡沒有人,苗偉的速度比自己平常的速度快了不少,或者說不比這輛中巴車慢。
在苗偉的神識裡一切看得非常清楚,很明顯,這幢兩層的小樓是刀疤他們的一個據點,有人把守,裡面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好了,弟兄們,今晚辛苦大家了,這些錢,是八哥分給大家的!八哥已經安排好大家出去躲一陣子,這些錢就是給大家的零花錢!”光頭吳哥從房間裡拿出了一疊錢,分給了今晚一起出去的小混混。
“謝謝,吳哥,謝謝八哥!”小混混們拿了錢,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每人分到了近兩千塊錢呢,可以逍遙一陣子了。再說今晚純粹是以多打少,八哥的八大金剛出動了四個,自己這些小混混就跟在後面打打群架罷了。
“呵呵,阿強不錯,估計這次魚頭凶多吉少了!”光頭吳哥轉身對西裝男說道。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魚頭還是有兩下子的,沒想到為了救那個年輕人完全失態,莫名其妙的就被我放倒了,哈哈哈哈!”假斯文阿強哈哈大笑起來。
本來今晚他們的目標就是余兵,這場架不可能將余兵所有的手下都砍傷的,那樣的話就是大案了,寧縣警察是不會不管的,就算八哥在寧縣警察有關系,讓寧縣的警局不管這個案子,這麽大的案子上面肯定也要徹查的。最好的結果就是砍傷余兵,然後收編余兵的手下,當然了如果控制不好砍死了,那就得安排兄弟們先跑路了,看看風聲,等風聲過了再回來。
“也不知道魚頭死了沒?那一刀估計不輕!算了我們也先躲一躲吧!”西裝男阿強歎了一口氣道。
“哈哈,好啊,我們都出去一陣子,阿強還是你機靈啊!八哥到時候肯定有重賞的!”光頭吳哥哈哈大笑然後羨慕的看著阿強。
“這次立功,大家都盡力了,如果八哥有賞,阿強我是不會忘記兄弟們的!”西裝男阿強說道。
“哈哈,謝謝強哥!”一乾小混混立刻拍起了阿強的馬屁。
“好,我們先在這休息一下,過一會,八哥安排的人應該就到了!”光頭吳哥囑咐道。
“吳哥,我回去看一下!一會就回來,反正我家也不遠,回去和我女朋友說一下!”西裝男阿強悄悄的對光頭吳哥說道。
“嘻嘻,你的這個新女朋友有點舍不得是吧!不要耽誤了趕路的時間咯!”吳哥心領神會的衝阿強眨了一下眼。
“放心吧!不會耽誤趕路的時間的,你知道這次又不知道出去躲多久呢?會憋壞的,哈哈哈,你懂得!”阿強也不否認吳哥的話,本來也沒啥要否認的,自己就這麽一點小愛好。他的確是有點想自己新交的女友了,身材火辣,人也年輕,還很漂亮,功夫也被自己調教的很好。
八哥定的規矩自然是針對大部分人的,像阿強和吳哥這樣屬於八大金剛范圍內的已經屬於八哥體系內的中高層了,自然會有所寬泛的。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在阿強順手拿走了中巴車的鑰匙走了,吳哥以及半隻耳朵阿建還有紋身男山炮都相繼離開了,只有剩下的二十幾個底層的小混混被迫留在了二層小樓裡面,等待被安排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