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裡克見到艾伯特時候,已經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弱小的勢力,用最大的嗓門說話也無濟於事。
以前的達拉然議會,自然不敢如此對待曾經的洛丹倫王國。想那麽多也無助於解決問題,反而徒增煩惱。
數月沒有見到艾伯特,他的法杖也換了一根,璀璨的紅色寶石鑲嵌在頂端,想來自然是實力又提高了不少。
兩人在蕾米以前經常光顧的甜品店內坐下,喝著新鮮的果汁和茶水,交流著最近的動向。
“沒想到你這次前往北地,居然能做出這樣一番的大事業,我的好友。”艾伯特抿了一口茶水,一臉驚喜的說道。
“主要還是阿比迪斯的支持,你知道,沒有她的命令,我連一個血色十字軍士兵都指揮不動。”羅德裡克對此看的看清楚,除了個人武力之外,阿比迪斯才是他在北地攪動風雲的依仗。
“血色十字軍的領袖,居然偽裝成使者,單槍匹馬來到南海鎮見你,這裡面真的沒有其他的問題?”熱愛八卦,是所有人類的天性。
“這件事並無不可告人之處,只是希望你能暫時為我保密。我和阿比迪斯確實互有好感,我希望在未來可以迎娶她作為自己的妻子。”羅德裡克在南海鎮最信任的就是這位睿智的法師夥伴。
又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讓艾伯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先恭喜你了,羅德裡克,已經找到了人生的伴侶,還曾經一同經歷過生死考驗。”
“真是難以想象,阿比迪斯將軍,大概那次出使之後就喜歡上了你吧。”艾伯特不禁感概著世事無常。
“這是聖光的意志,艾伯特。我們自當遵循內心的指引。在我們擊敗天災軍團之前,結婚這件事情恐怕是沒法進行的。”羅德裡克並無其他想法,星際戰士除了戰鬥之外,對情感話題並不了解。
“你要收復斯坦索姆作為你們婚禮最大的禮物麽?阿比迪斯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
“我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該從沉迷的魔法中醒過來,達拉然的漂亮女孩子也很多。”艾伯特拿自嘲道。
“是麽,蕾米可是說,她似乎在達拉然見過一個有趣的場面。”
“那位只是同事關系啊。為什麽走到哪裡,都要遇到那個調皮鬼。”艾伯特想到上次遇到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少女,掩面歎道。
“不開玩笑了,達索漢的墮落這件事,你作為法師有什麽看法。”羅德裡克希望對方可以從魔法的角度解釋這件事情。
“最開始的感覺就是不可思議,完全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在洛丹倫王國的地位,隻比烏瑟爾爵士低上一些。血色十字軍和銀色黎明的高層,恐怕都找不到一個威望更高的騎士。他可是和烏瑟爾等人一同接受洗禮的初代聖騎士。”艾伯特也恢復了正常,嚴肅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過仔細想想,既然連阿爾薩斯都無法抵禦心中的黑暗,被巫妖王引誘,陷入黑暗。”
“達索漢的墮落也不算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這一次。亡靈的手段更加陰狠,也更加隱蔽。”艾伯特用法師的思維,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我在斯坦索姆城內,見過達索漢的樣子,他身上沒有其他士兵的亡靈化現象。他還對我說了幾句有意思的話,我可以完整的複述給你。”
“凡人,你的勇武和智慧,讓你贏的了這次機會。你如果願意歸順到我的麾下,會得到你永遠都無法想象的力量。
” “你對我們的力量一無所知!凡人。亡靈對我們而言,只是一種低賤的消耗品。”
“人類的樣子更加惡心,只有我們偉大的……”
“你的靈魂會在烈火中哀嚎,而你的身體將永遠為我而戰。”
艾伯特皺著眉頭,這麽幾句狂妄自大的宣言似乎在亡靈陣營中很常見。幾乎所有的高階亡靈,都不會把自己和人類放在一樣的地位,他們把人類當作會說話的動物,類似於人類看待待宰殺的豬、狗一樣。
仔細品味其中的涵義,卻又有著一些不同的味道。達索漢墮落之後,怎麽會把把亡靈視作一種低賤的消耗品,那他自己又會是什麽。
可以賦予其他人類強大的力量,似乎對靈魂之類的也很有研究,斯坦索姆的事件果然不是這麽簡單。
“這件事情,你給其他人說過麽。”艾伯特問道。
“阿比迪斯知道,銀色黎明方面我也詳細的說過,他們也會通過自己的渠道來解讀達索漢的墮落事件。”
我會在達拉然的內部圖書館尋找類似的信息,相信會有記錄的。
“那就好, 別忘了三日之後的事情,這次鐵爐堡之行很重要。”
“你就放心吧,不會耽誤這次的鐵爐堡之行。”
蕾米莉亞沒有和他一起回去,她決定在達拉然逗留度過這幾天,羅德裡克獨自返回了南海鎮,看到赫尼鎮長留給自己的消息,便朝著鎮長家的方向走去。
“赫尼叔叔,有什麽事麽?”羅德裡克看著這位敬愛的中年人,他的頭髮好像又少了許多,地中海的趨勢越發的明顯。
“還不是你處理布魯克斯的事情,那些激流堡的貴族不敢找你那算帳,全都跑我這訴苦了。”赫尼.瑪雷布苦笑著說道。
“這些不知道悔改的作死之輩,看來我的手段還是太輕,之後讓尤格繼續……”憤怒的騎士決定好好教育下這些不安分的落魄貴族。
“羅德裡克,這樣的處理方式除了得罪更多的人,有什麽意義。你無法剝奪他們的貴族身份,他們也不會和普通平民一樣接受你,接受你嚴苛的統治。”鎮長的話語猶如一盆潑給羅德裡克冷水,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已經做出的處罰決定,我不會要求你改變。這些貴族也確實需要有人壓製下他們的威風,南海鎮安全的環境,讓這些人有些認不清自己的地位。不過既然人都死了,你把布魯克斯的首級取下來,還給他們,給所有人一個可以接受的台階。”
“布魯克斯就算是個頑劣的兵痞,不過他已經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那些新兵想必這段時間都變的老老實實了吧,不需要在用他的人頭去震懾這些士兵了。”鎮長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