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讓運動員就位,等到運動員準備好了動作,隨著一聲槍響……
只見有兩個人如火箭一般咻的一聲就射了出去。
其中一人是張碩,另外一個自然是豹駒了,剛起步豹駒領先了半個身位,隻是跑到中半步的時候張碩就像是吃了煒哥一樣,整整提速一倍,遠遠的就把豹駒甩在了身後,衝線,頭名出線!
豹駒看傻眼了,自己這才跑到七十米,這家夥竟然已經衝線了,這還是人類嗎?打擊人也不帶這麽玩的啊!
不僅僅是豹駒傻眼了,司令台上的諸位也懵逼了,觀眾們的喝彩聲戛然而止,整個操場陷入到了停滯,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到讓人以為這個世界是不是停止運轉了。
操場外圍的某個小角落,班長和體育委員傻愣愣的坐在小板凳上,兩個人伸出手互捏著對方的臉蛋。
“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你別告訴我這是真的”
兩人互望一眼,又轉過頭望著終點線的張碩,這家夥,正在朝四周拚命的招手,還擺出了一個剪刀手的姿勢在為自己慶祝。
“草!”
也不知道是誰的牛嗓門吼了這麽一聲,操場的氣氛瞬間爆炸,連連的驚叫聲一波蓋過了一波,百來個人類班的學生拚了命的嘶吼起來,憋了那麽多年,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好樣的,咱們人類班終於崛起了!!”
操場正對面的教學樓,一排又一排的窗戶口,數不清的學生拿著望遠鏡觀望著操場上的這一幕。
有些學生手裡沒有望遠鏡,那也能看個大概啊,他們都是看到了,槍響,張碩起跑,再然後第一個衝線,期間有超過四秒嗎?
這速度足夠打破國內紀錄了吧?已經是能跟世界級的豹人在同一條跑道上爭鋒了吧?
“雄起!!”
“好樣的!”
“真特媽的解氣啊,爽,草他娘的獸人,全特媽吃翔去”
…………
教學樓這邊的呐喊聲可要比操場上的激烈多了,張哲畢竟是人類,雖然也有獸人被張碩超人般的速度驚呆而為他喝彩歡呼,但畢竟隻佔了少數。
也就在這屆校運動會的第一個項目的第一場田徑百米衝刺剛結束,只見從中南高中的校門口湧出大批大批的人類班學生,一時間人擠人,他們爭相恐後的衝向了操場。
人手一張椅子,整整齊齊的架在了籃球場上,有些猛人更牛叉,把整張桌子給扛來了,一張桌子上站3個人,勾肩搭背的。
籃球場被佔領了,一些機靈的學生乾脆就爬到了圍牆上,手裡捧著一包頂呱呱牌的瓜子,拿著汽水,就準備看好戲了。
有人這麽做,頓時就有更多的人效仿,才不一會功夫,不斷有人頭從圍牆外冒出頭,那氣勢要多熱血就有多奇葩。
“哎呀,這變態是誰,從來沒見過啊”
“這是一年的比賽,新生吧,哪個班的,誰知道啊”
“一年三班的,張碩,我認識那個班的班長”
“我類個去,這家夥吃春藥了吧?這麽彪!”
“張碩,我要給你生孩子!!!”
…………
豹駒第二個衝線,他一臉苦逼的找上了張碩,想要說話卻是發現喉嚨被什麽東西給卡主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碩朝豹駒笑了笑,隨後幾步小跑找上了魔女。
“嘿,怎麽樣,這一手足夠吸引魔探的注意了吧”
這話說的很是臭屁,
但這家夥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得意,就仿佛這個結果理所當然,沒什麽了不起的。 這就是眼界的不同,張碩看過的猛人多了去了。
當然,魔女就更不會覺得這速度有什麽了不起。
隻不過,把張碩的速度放到一群普通人當中,那就變得非常可怕了,用超人來形容都不為過。
“馬馬虎虎吧”
“我跑的這麽賣力,你就算不給我來個勝利的擁抱,誇我幾句也行啊”
魔女白了張碩一眼,隨口說道“等你能入得了我的眼,我自然會誇你”
……………………
司令台上,數個省級、國家級的田徑教練被這場預賽頂到了高潮,意外,這樣的結果太讓他們意外了!
就這速度,就算是參加聯邦舉辦的奧運會都不會是弱手!
一個豹人教練一臉熾熱的望著操場內圈的張碩,站起身對一旁的校長說道“校長,這位同學叫什麽名字”
說話的豹人教練是Z國國家隊的助理教練,校長可不敢含糊,急忙是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番之後, 這才對教練介紹了起來。
“他叫張碩,是人類一年三班的轉校生,前些天他還幫助警察破獲了一起綁架案呢。”
“哦,這麽厲害”
“可不是嗎,張碩同學雖然才轉學,卻很受學生們的愛戴,你看看,你看看,圍牆上的那些同學,都是衝著張碩同學來的”
“哎呀,其實我早就知道張碩同學跑的快,所以啊,這才把他跟豹駒同學安排在了一起”
“是嗎,看來校長你很有眼光嘛”
…………
這場預賽過後,其他的比賽項目已經是勾不起圍觀同學的興致了,就因為張碩實在是太亮眼了,尤其還是跟豹駒放在了一起,暴擊效果一下子翻了好幾倍。
張碩報的項目有百米、四百米、跳高、跳遠、鉛球。
現在還輪不到他上場,他到是樂得清閑,來到了魔女這邊為她鼓勁加油,操場的另外一側,女子組的比賽也已經開始了。
“魔女,跑第一回家給你做滿漢全席”
魔女的小舌頭下意識的伸出來,舔了舔嘴唇,她朝張碩眨了眨眼,一臉淡然表情。
開槍、起跑、衝線,頭名出線。
隻不過,魔女表現的十分低調,並不像張碩那樣亮眼,這家夥可是卯足了勁的想要好好表現,他的最終目的可是要得到魔探的足夠注意與足夠重視。
又一個人類以頭名出線百米衝刺,雖然領先的並不多,但卻依舊讓圍牆上、籃球場上的人類班學生振奮不已,一個個撕心裂肺一般的吼著,嗓子都快要被喊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