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蘊養,脈絡之上傳來的痛處漸漸消失,枯竭的內力也逐漸恢復,變得充盈了起來。
休息了片刻,將精神恢復到巔峰之後,才開始下一次的衝脈。
深深吸了一口氣,集中意念,沉於脈絡之中,調動那一絲絲淡黃色的內力,不斷的壓縮,將力量集中為一點,再次猛衝而出。
“嗡嗡……”
楊銘咬緊牙關,一次次的衝擊,那柔軟中充滿韌性的障壁,突然出現一個細小的洞口,那鋒銳的內力,直接穿插而過。
轟!
當楊銘再一次集中力量的衝擊之下,障壁猛然崩塌,淡黃色的內力蜂擁而入,隨著楊銘功法的運轉,越來越多的內力填充著整條脈絡。
終於打通了!
心裡不禁松了一口氣,楊銘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對四周有變得敏感了許多,特別是視力,聽力和力量有了明顯的增長。
如果不是在客棧裡面,楊銘估計都想演練一番孤山九劍了,上次他的內力足以撐到第三劍,現在已經打通了第一條脈絡,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力能夠撐到第幾劍。
伸了一個懶腰之後,便從床上跳了下來,透著窗外看去,那人來人往的街道讓楊銘看得十分入神。
許久之後,楊銘才回過神來,洗了一把臉,換一身新的衣袍之後,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便回到了客棧休息,經過一夜的衝脈,楊銘心神疲憊,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將精神補回來。
……
鐵城,虎嘯堂!
大廳內,一名中年人背著手,望著牆壁上的猛虎下山圖,身上的肌肉給人一種爆炸性的力量感。
“人找到了沒有?”沉默了片刻後,中年人緩緩開口道。
望著中年人的背影,一名虎嘯堂弟子緩緩開口道:“自從上次跟丟之後,此人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可能是知道我們在跟蹤他,所以不敢露面……”
“看來我所料不差,這小子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居然能夠讓老大吃虧,嘿,真讓我越來越好奇了。”中年人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刀削般的臉龐,只不過眼神卻是顯得有些陰沉,坐回到椅子上,笑著說道。
“你去傳我命令,通知暗地裡的兄弟,這小子已經受了傷,要細細盤查客棧,藥鋪這些重要的地方,不能有絲毫的遺漏。”手指輕輕敲打了這虎皮座椅,中年人平靜的說道。
“是!”
“嗯…對了,如果發現了這小子,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你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中年人淡淡的說道。
“屬下明白!”這名虎嘯堂弟子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後轉身離開了大廳,隻留下一臉沉思的中年人。
“這小子身上有什麽秘密,竟然讓老大不惜動用我……”中年人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
時間匆匆,眨眼間,楊銘停留在客棧的已經足足有四天時間,身上的傷痕已經結疤,幾乎已無大礙了。
經過這四天的吐納,楊銘的內力有著明顯的提升,也許是打通了第一條脈絡的原因,儲存內力的空間大大增加,完全可以容納更多內力。
原本楊銘想要無聲無息的離開,沒想到終究還是沒能如願,因為,當他打開窗戶,看向下面街道上的時候,隱隱發現一群人已經暗中圍住了這家客棧,似乎在刻意等待著什麽。
見到這一幕,楊銘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這些人似乎衝著自己而來。
“我虎嘯堂辦事,閑雜人等請離開!”
就在這時,楊銘聽到客棧下面響徹了一道渾厚的聲音,讓得他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想也不想便收起床上的行李,直接跳窗而出。
楊銘的速度極快,在這些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直接衝出了鐵城的城門,街道上的人流都無法阻礙他的腳步。
盡管他的速度奇快,但還是被虎嘯堂的人發現了。
“那小子跑了,趕緊追!”見到躍下樓的身影,虎嘯堂暗中的弟子,頓時大喝了一聲,提醒四周的虎嘯堂弟子。
走進客棧的中年人,顯然也聽到了這聲音,臉色也微微一變,身形宛如炮彈一般,衝出了客棧,向著楊銘的方向追逐而去。
“誰攔住前方的少年,我虎嘯堂必有厚報。”
見到楊銘越來越靠近城門,中年人頓時急了,如果出了城門,他在城中的布置就失去了作用,況且,依著楊銘的速度,一旦逃出城,那還是龍入大海,想要抓到他談何容易。
“虎嘯堂?”
聽到這個名字,四周的江湖俠客眉頭不禁微微皺起,顯然對於這個名字不是很感冒。
“嘿,虎嘯的人一向心狠手辣,這小子要遭殃了……”
聽到中年人的話,這些江湖中人非但沒有施以援手,反而抱看戲的心理,跟了上去。
鐵城,面積並不大,遠不及九星城,依著楊銘的速度,隻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便衝出了城門。
城外!
全力奔跑之下,他身上即將痊愈的傷口又再一次裂開了,那種鑽心的痛,令他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
看著後方加足馬力追趕的中年人,眼神微微眯起,心中暗道:“虎嘯堂?難道是老虎嶺的土匪?”
想到這裡,楊銘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起來,因為他從這名中年人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濃濃危險的氣息。
自己絕不是此人的對手。
“小子,你逃不掉的!”中年人腳掌一跺地,身體騰空而起,右腳重重踩在一處小山坡之上,身體猛地竄了出去。
兩人之間,再一次拉近了距離。
一千米,數百米……
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中年人,楊銘心裡頓時一陣焦急,如果被追上,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該死的!”
楊銘咬了咬牙,強忍著身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心裡不禁暗暗發誓,一旦將來自己有了實力,首先要滅掉的就是虎嘯堂。
在這寬闊的地帶,想來用不多久,自己就會被追上,既然如此,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與這身後的追兵拚了。